佐竹拾起眸光與月見司對上眼,臉上立刻又緋紅了,這羞答答的模樣讓月見司好生憐愛,忍不住又一口吻了上去,舌瓣飢渴地在佐竹可愛的舌尖上滾動著,繾綣難離,而月見司的味道正濃烈地吸引著佐竹,佐竹實在是抗拒不了,兩隻手臂不自覺地抱上月見司的背脊,愈抱愈緊。月見司嘴角勾起,覺得此刻佐竹應該是完全臣服於他了。他的鼻尖輕輕頂在佐竹的鼻尖上,額頭靠著額頭,彼此交換著自己所喜歡的對方的氣息,佐竹的呼吸逐漸急促了起來。月見司索性扯開佐竹的上衣,在佐竹敏感的頸項間舔吻了起來,佐竹全身躁動難安,那一陣一陣連續不斷的酥癢與快感,讓佐竹漸失理智,月見司於是蹲下去,扯下佐竹的長褲,連底褲也往下褪去,下腹那片烏黑微捲的毛髮披覆在囊袋上方,更為那微微勃起的人兒增添幾分神秘的誘人與可口。
月見司一口含上,滋滋舔吮了起來,舌尖在佐竹的人兒頂端騷滾著,慾望很快就堅挺飽實了起來。佐竹的背脊緊靠著牆,但忍不住的舒服讓一雙長細腿就快要站不住,急促的呼吸中夾帶著幾聲欲滴的嬌吟:「...啊...啊~」
正當月見司的舌頭興奮不已地持續調戲時,那未關緊尚留著一道縫隙的門外,安原淳平的腳步靠近,急促的呼吸聲,舒服的呻吟陣陣從門縫裡傳了出來,安原聽得非常刺耳,手裡不禁握拳,胸口一陣悶火燃了上來。
「月見...」安原擰眉低喃著,站在門口忍了片刻,終於還是忍不了這滿腔的瞋火,他伸長手臂,使勁地按在門鈴上…
『叮—咚—』
這突如其來的門鈴聲驚嚇了高潮中的佐竹,白汁微洩了出來,沾在月見司的唇際。月見司的嘴巴離開了佐竹的人兒,抬頭看著佐竹,佐竹則花容失色地瞅著月見司,一臉無措。月見司站了起來,轉過去瞥了房門一眼,驚覺門沒有關緊,還來不及對佐竹說什麼,門外便傳來安原淳平的聲音:「請問,月見司先生在嗎?」
月見司瞪大了雙眼,大吃一驚,這分明就是淳的聲音,怎麼淳找到這兒來了.…
佐竹連忙把衣褲穿好,輕聲問:「找你的?」
「...呃...琉生,說你不知道,沒看到我,問其他的話,一概不知,記住了嗎?」月見司靠在佐竹耳邊小聲交代著。
佐竹點了點頭,臉上滿是慌張地瞅著月見司。
月見司也點了點頭後,脫了鞋,並彎腰擰起自己的皮鞋,往佐竹的浴室躲進去,把門關上。
『叮—咚—』門鈴聲又傳來。
佐竹深呼吸一口,努力鎮定著自己,然後打開門,安原淳平正緊緊盯著佐竹,那一道眼神盯得佐竹不禁一陣寒顫。
「...請問....」佐竹對安原這個人幾乎沒有任何印象。
「月見司在嗎?」佐竹還沒說完,安原就搶了話頭。安原的語氣充滿了敵意。
佐竹按著月見司交代的話回答:「不在...請問你是...」佐竹很怕安原的那道眼神,彷彿要把佐竹給撕開來活吃生吞般可怕,令佐竹莫名驚恐著。
安原忽然勾起嘴角,表情似乎放鬆柔和了許多,目光在佐竹身上打量著,眼神依舊炯炯銳利,道:「你就是那天晚上送皮夾來還給月見的那位年輕人?」
月見司除了交代不能透露他的行蹤之外,好像也沒有禁止佐竹說自己的事。不擅長說謊的佐竹傻愣了一下子,點頭道:「嗯!」
安原突然靠近佐竹眼前,佐竹吃了一驚,略略退了一步,問:「請問你到底是...什麼人啊?」
這一靠近,安原確認了佐竹身上的味道,心頭上像千萬支針在扎著。安原緊咬牙根,隱忍著極度的怒火,道:「我是安原淳平,你沒聽月見提起過嗎?」
「安原...先生...」傻不嚨咚的佐竹無法理解眼前這可怕的氛圍為什麼好像衝著他而來,兩眼無辜地瞅著安原。天啊!這個人什麼時候才要離開?
「你叫什麼名字?」安原又問。
「...佐竹...」
「佐竹?」
「佐竹琉生。」
「琉生?名字倒是挺好聽的,像個女孩子,哼!」看似褒,其實是輕蔑著佐竹。
「...咿...女孩子?一點也不!」佐竹很不喜歡被這麼說,微噘著嘴。
「哈哈...」見佐竹被小小激怒了一下,安原竟然笑了,又道:「琉生,你喜歡月見嗎?」
「...咿?」安原直白的問話讓佐竹微擰了擰眉,不知如何回答,甚至感到莫名其妙。
這個安原到底要做什麼啊…
「我問你,你喜歡月見嗎?」安原再向佐竹逼近,語氣嚴肅。
「......」佐竹無措地後退著,直到撞上牆壁。
安原直瞪著佐竹,不讓佐竹有鬆懈的機會。
「......」佐竹別開臉,逃避著安原嚴厲的目光。
「無法回答?」
「....關你什麼事?」佐竹終於反擊了。
「你根本就不喜歡他,為什麼不離他遠一點呢?」安原微微蹙眉。
「...咿...」你這個人怎麼這樣,可是他先糾纏我的呀…
「如果你真的不喜歡月見,就跟他說清楚,別讓他心存一絲希望!」安原刻意瞥了浴室一眼,轉身打算離去。
「你到底是月見先生的什麼人?」佐竹好奇問著。
安原回眸,嘴角勾起一絲神秘,道:「你去問月見吧。」然後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