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幾天,月見醫院院慶合併董事會餐敍。
為了場面,月見雄三郎刻意找了佐竹琉生來佈置月見醫院的會場,畢竟琉生在會場佈置上的專業手藝是傳承自母親佐竹京香。整個活動進行中,佐竹也留在現場,隨時準備緊急狀況的善後。
安原淳平應邀前來,他著正式西裝,跟在月見司身後走進董事會會場。另一方面,植村時人也跟在大力推薦他的常務董事織田健身旁步入會場。
安原坐在場內,眸子不經意瞥向入口處,正好與前來的植村時人四目對個正著。安原一臉驚愕,植村卻是揚起瀟灑的嘴角,對著安原頻送秋波。
一旁的月見司一目了然,臉色臭到極點。
安原立刻便察覺月見司的不悅,他垂了垂眸光,心中極度不安,不曉得植村待會兒會不會又來多事。
董事會照流程順利進行著…
安原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震動著,他擔心是醫院的病人有緊急情況,於是趁其他人發言之際,低調從最旁邊的走道走向會議室的後門,然後跑到茶水間入口的角落接聽電話,「喂,我是安原,什麼事...」
另一方面,在安原步出會議室不久,植村也趁機溜出會議室。
「...我知道了,你先安排,我回去再處理。」安原專心在講手機,完全沒有一絲察覺植村時人正從他的身後悄悄靠近。
就在安原收下手機時,植村出其不意地從身後摟住安原,嘴唇緊靠在安原耳際,以極為溫柔的氣音,道:「噓...是我。」
安原嚇了好大一跳,震了震身子,低喘了兩下。植村這麼一個突如其來的動作,讓安原頓時不知所措,只是愣著,瞪大眼斜睨著植村。
「嗯~真香...」植村語畢,抓著安原的下巴,一口就吻了過去。
「別...」安原用力推開植村。
植村一個踉蹌,往後撞上逃生門,「哎呀!好痛...」植村的左手肘似乎就這麼給撞傷了。他以右手撫著自己的左手肘,輕皺著眉,一臉可憐巴巴地望著安原,道:「你不來看看嗎?安原醫師,我的左手肘好像受傷了...」
「咿...」安原緩了一緩,眸子裡透露些許懊悔,懊悔自己剛才推得太大力。他走近植村,捲起植村左手的袖子,仔細察看他的傷勢。然後,道:「沒有外傷...」
「可是好痛...」植村依然皺著眉,看著安原。
安原看著植村,心裡擔心著,萬一傷到骨頭,就不是一天兩天可以好得了,植村是個外科醫師, 萬一傷到骨頭,受影響的可是他的病人。一想到這裡,安原也輕蹙起眉來。
趁安原閃神,植村急忙握緊安原的手腕,帶著安原快步閃進另一個房間,植村順手把門給鎖上。房間裡只有一盞昏黃的燈泡,空間不到三坪,堆了一堆紙箱,似乎是儲物室。
「咿...你這是...」安原一臉懵,話還未說完,植村就一口吻了上來,身體緊靠在安原身上,安原一個重心不穩,整個人都往後靠在身後的櫃子上,沒有退路。
「...嗯唔...」安原掙扎的手被植村緊緊地按壓在櫃子上,植村的力氣還是比安原要大上許多。安原被植村吻得激喘不已,吻得理智幾乎就要控制不了下半身的澎湃與沸騰。
然而,此刻就在儲物室的門外有一雙腳步逗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