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中午,安原還躺在飯店的房間裡昏睡著,外套裡的手機鈴聲大作,吵醒了安原淳平。他扶著右邊太陽穴,眸子在掙扎之中睜開,「這裡是...」陌生的天花板映入眼簾,他從床上坐起,發現自己全身赤裸,這才震驚地回想起昨天晚上的憾事,「植村...我昨晚和植村做了...」昨晚的瘋狂歷歷在目,安原擰著眉後悔不已,他走到餐桌旁,拿起掛在椅背上的外套,取出口袋裡的手機,打來的人是月見司,安原遲疑了一下才接聽,道:「...喂...司… 」
「淳,你終於接電話了。醫院找你找得要命,你在哪裡?你不在家?」月見司道。
「咿?醫院...現在是...」安原邊喃喃自語,邊轉頭看著桌上的小鬧鐘,安原走向小鬧鐘,隨手拿了起來,驚訝地道:「...什麼...三點四十...」他放下小鬧鐘,試著扯開窗簾,刺眼的陽光瞬間晒了進來,他下意識地舉手遮了遮眼睛,又喃喃地道:「下午...慘了,我排的刀...對不起,司,我先和醫院連絡一下,晚上再找你。」
「喔...喔!好啊!」掛上電話後,月見司直覺安原怪怪的。
*
傍晚,佐竹琉生獨自在花店,整理好花束後,脫下白色的圍裙,關掉所有的燈,只剩一盞門外玄關處的昏黃小燈,準備打烊。
此時,花店的玻璃門被打開,有個腳步聲走了進來。佐竹琉生邊把圍裙掛好,邊說著:「今天打烊了...」他轉過身來,看到腳步聲的主人,便愣住。
「琉生...」月見司逕自靠近琉生眼前,一把就摟住佐竹琉生,嘴角勾起一絲思念,咫尺凝視著琉生,把額頭緊靠在琉生的額前,道:「琉生,我好想你,你好嗎?」
琉生擰眉,試著要推開月見司,反被月見司牢牢縛緊。
「琉生,你別生氣,前幾天,我是被逼迫帶淳來找你的。」月見司試圖解釋自己的無奈。
「淳...?」琉生又氣又難過,月見司竟在他面前如此親密地喚著安原淳平的小名。
「呃...是安原...別談他了,我也是不得已,因為我們的醫院需要安原過來協助,所以,我才...」月見司為了博得琉生的原諒言不由衷。
「你既然要跟他在一起,就放過我吧。」
「琉生,我說過我要定你了,不管你如何拒絕我,我都要你。」月見司一口就吮上琉生的潤唇,吮得又急又喘。
琉生則後退著腳步,仍敵不過月見司嘴上的熱情。月見司的味道對琉生而言,誘惑連連。琉生索性退到櫃台前方,背靠在櫃台上,月見司便放心大膽地探入舌瓣,又甜又蜜地吮吸著愛人的舌尖和甜蜜的津液,他吻得他一絲津液從嘴角洩了出來,吻得兩人都促喘不斷,體溫節節上升。
「小司,別...」琉生想躲開月見司的吻,他不想再被傷害,因為上次被安原淳平設的局所遭受到的屈辱,一次就足以令他生不如死。
「為什麼?為什麼要躲著我?」月見司仍然摟著琉生。
「我...」琉生低垂眼眸,難以啟齒。
「琉生...」
「...」琉生看著月見司,眸子裡銜著幾分委曲。
「琉生…」月見司索性就再一口吻上琉生,溼吻著琉生敏感的耳朵,溼吻著琉生敏感的頸窩,吻得琉生瞬間就臣服,嬌喘低吟了起來。
月見司繼續以唇瓣和潮濕的舌尖撫弄著琉生的頸窩,那酥酥麻麻的電流立刻就取代了琉生的防衛,月見司的雙手便熟練地扯下琉生的褲子,琉生的分身早就亢奮不已,等待接下來的撫弄。
月見司蹲了下來,一口就吃了進去...
「...呃啊...啊~小司...啊喝...啊~」琉生舒服到雙腳快要癱軟,悅耳的呻吟叫得月見司胯下澎湃不已。
月見司索性也卸下自己一半的褲子,露出澎湃不已的硬挺分身,他把琉生轉過去,讓他前傾上半身,雙手壓在櫃台上,琉生白皙細緻的臀瓣顯露無遺。月見司把自己的蜜汁塗在琉生的穴口,插入手指先讓琉生適應。
「...啊喝...嗯喝...喝...呃...啊~」月見司熟練地摸中琉生舒服的點,琉生的呻吟流洩著,彷彿在催促著月見司的分身趕快進去。
「琉生...我來了...」月見司撥開琉生白皙的臀瓣,抬起自己亢奮不已的分身,硬挺挺地就搗進穴裡去,「...啊喝...」硬挺分身在琉生身體裡被緊緊溫暖掐住的快感讓月見司自己也不自覺地發出舒服的呻吟。
接著,月見司的腰桿就自然而然地擺動起來,他輕摟著琉生的小蠻腰,抽插著朝思暮想的愛人,能再有這樣的機會偷偷跑來私會琉生,月見司全身上下的細胞彷彿沈睡已久後的甦醒個個都亢奮不已,他今天的分身似乎特別帶勁,撞得琉生呻吟連連,甚至撞沒兩下子,琉生就高潮到淚流滿面,粗喘到不可開交,兩人忘我地縱情於彼此的身體,已無暇去管店門沒有鎖上這件事。
「...啊喝...啊~小司...啊~啊...」琉生緊擰著眉心,晶瑩剔透的汗水沿著額頭鬢角淌了下來,琉生的聲音柔情萬種,叫得月見司只想用力搗他,搗得又深入,又大力,搗得琉生幾乎要魂飛魄散,欲仙欲淚,欲罷不能,哭腔連連…
然而,就在此時,正打算來約琉生去吃晚餐的伊達蒼太在門口,透過那盞昏黃的小燈看進去,似乎瞥見了兩道晃動的人影,他正伸出手打算推開玻璃門之際,耳裡似乎又隱約聽到了奇怪的叫聲,伊達蒼太的手冷不防停在半空中,他遲疑了好一下子,確認了那聲音就是琉生的呻吟聲,他便無奈地再度瞥了門內一眼後,不得不轉身默默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