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子莫這次主動,突如其來,在凌若楠意料之外。比起之前需要她同意才敢有動作,確定關係似乎給予他不少安全感,不再患得患失,連帶著他也主動起來。
挺好。至少不用繼續猜。
「嗯。」凌若楠紅著臉喘粗氣,溫和笑道:「好喝。」
笑語飽含情慾,她雙臉因缺氧起紅暈,胸口起伏劇烈,順著領口看去,貼身上衣隱隱透出裡頭內衣的紋路。溫子莫喉結上下滑動,抬起手將凌若楠馬尾解開,他順勢蹲下將碎髮勾至耳後,動作間帶出一縷,小心翼翼地親吻髮梢,像最虔誠地信徒。
對此,凌若楠不自覺得加深笑意,她能從溫子莫身上看到崇拜及戀慕,因愛意襲來而不自持,年少情深,衝動直接。
然而她又同樣也是。即便知道危險,卻捨不得阻止他胡鬧。確認心意,依賴感果然只增不減。
他們身處教室,雙方還是師生關係,禁忌感攙和悖德感,在教室滴答走的時鐘襯托下,使人逐漸想墮落。思想拉扯間情欲高漲,兩人之間都有點猶豫。這裡不比辦公室,來來往往,隨時都可能會被留校複習的學生發現。
一旦出問題,他們的代價會是萬劫不復。
「你想幹嘛?」凌若楠依舊語中帶笑,玩味似地看向溫子莫,腳輕點他的肩頭說:「我可提醒你,這裡是教室,半開放式空間。」
沒料想溫子莫抓住她腳踝,一吻落下,啞聲道:「你剛說了,只有我們。」
他的手順著腳踝往上撫去,異樣的搔麻感順著小腿攀至膝蓋,逐漸擴散至腿根。手法極輕,珍愛至極,那雙手停在大腿內側,溫子莫目光熾熱摩娑著,盯得凌若楠有點心慌。
空間寂靜襯托起呼吸裡幾縷曖昧的喘息,暖流在凌若楠下腹打轉,雙腿不可控地開始輕微顫抖,沒想到溫子莫居然是能夠讓她變成這樣的存在。
「姐姐不反抗,就是同意囉。」
他們都是受情慾支配的動物,蔑視倫理,壞得入不了天堂。
下一秒他輕柔地將她雙腿分開,抓住腿根稍微往外拖,逕自鑽進凌若楠裙底。
想到裙下風光一覽無餘,凌若楠雙腿不受控地稍稍夾緊。以前交往,沒這麼多花樣,單純性交,性交完便結束,像例行公事,索然無味。現在性慾因新鮮和羞恥油然而生,溫子莫的崇拜和依慕成為最好的前戲,凌若楠在眷戀目光下,只覺得難怪這種事會說是做愛。
夾腿的動作不小心把溫子莫往內推,鼻尖觸碰到私處,直逼那因為淫液打溼的褲底。氣味鑽入溫子莫口鼻間,混合方才唇齒間的巧克力味,恍惚間全身皆是凌若楠的氣息。岌岌可危的防線傾塌,理智由體內燥熱地賀爾蒙主導,下一瞬,他吻上了凌若楠的私處。
今天第二次的預期之內的意料之外。浪潮襲來間她腰身拱起,雙乳猛地向前挺,促不及防的動作讓凌若楠想驚呼,礙於場合只能唅在嘴裡,成了略帶惱怒地悶哼。「哪學的?」凌若楠聲音聽上去鎮定,臉頰卻泛起不正常地潮紅。
「剛剛。」溫子莫說完撥開阻擋在面前的布料,見凌若楠手想來擋,立即從她大腿下伸出去抓住,直接固住,牢牢地逃不掉。
剛剛?溫子莫碰到的時候?凌若楠無奈。最好是一時興起的想法會是親上去。
這念頭僅持續一瞬間。溫子莫唅住她陰戶,舌尖滑過濕滑地小穴,繞著圈打轉著。凌若楠無法做過多的思考,感覺自己彷彿被人捏住軟肋,每次吸吮滑動間都在生死關頭間來回擺盪。她握住溫子莫的手勁漸大,像狂風凌亂裡的小花緊抓住救命地土壤,硬是扛下所有不符合場合的嬌喘。
少年不像沒有經驗,更像是蓄謀已久的犯案。
下身在他進攻下濕得一蹋糊塗,她全身緊繃,故作鎮定,提筆那手扶在桌前,指關節已然緊握至泛白,和紅潤的軀體形成強烈對比。她身體找不道支點,能做的唯有緊緊抓住溫子莫,用力到連另一隻手裡的紅筆都差點被折斷。
嘖嘖水聲飄在耳邊,顯得此刻的忍耐更加欲蓋彌彰,凌若楠全身顫慄,腦袋揚起,堪堪忍下快感襲擊。
但是,身體反應將她徹底出賣,穴口因為刺激而收縮,蜜液不斷地往外宣洩,快感無所遁形地袒露在溫子莫面前。他喉頭微動,舌頭突然粗暴地撥開覆蓋小穴的陰唇,露出微微開闔的穴口,取悅凌若楠的滿足感徹底侵占溫子莫僅存地思想。
他渴望更多凌若楠此般因為他而意亂情迷。
舌尖試探性地深入,快感陡然上升,凌若楠終於忍不住悶哼,嬌喘闖出齒貝,迴盪在教室,淫迷又刺激。她雙手猛地捂住嘴,雙腿想蹬開溫子莫卻使不上力,繃緊的腿根反倒成為鼓勵,加重溫子莫沒來由地佔有慾。
想到凌若楠曾因為別人變成此刻意亂情迷的樣子,溫子莫發狠地用舌頭胡亂刮弄抽送,章法全無,彷彿可以覆蓋那份記憶,貪婪地想獲得更多。他雙手皆繞過腿根扶向凌若楠的腰,使得她雙腳因而離地,穴口更是直接往溫子莫口中送。
他舌尖努力的向內勾,想宣告主權的念頭發瘋似地襲來。凌若楠已經脫力,雙手死命地捂著,依然擋不住情慾浪潮襲捲來而成的嬌喘。
雙腿在懸空下無意識地合攏,溫子莫感到腦袋被夾住後,更賣力舔弄,直到凌若楠呻吟聲再也無法隱忍,腰間開始不住地顫抖,在溫子莫攻勢下高潮而脫力癱坐至椅上,險些滑落。
溫子莫趕緊接住她,意識依然混亂,直到看到凌若楠用手臂蓋住眼睛,才撤底意識到凌若楠因他而如此。他低頭吻向凌若楠,吻中帶著淫液,慾望交雜愉悅。凌若楠忍不住啃向他的唇瓣,乏力地說:「剛剛?明明蓄謀已久。」
聽到這句話溫子莫有些委屈,順手把凌若楠裙子順好,狡辯地說:「真的是第一次。你那節下課後,太想要,在廁所裡看片學的。」他愈說愈心虛,「所以是剛剛沒錯。」
說話間他討好地捏捏凌若楠腰間。現在才有些後悔,怕凌若楠生氣。
生氣是不至於,無奈更多些。凌若楠斜睨過去,軟聲道:「下次不好好上課不准碰我。」
如果溫子莫真的是隻兔子此刻他雙耳肯定是耷拉下來喪氣著,凌若楠看得好笑,伸手摸向不存在的耳朵,手裡毛茸茸地,腦袋也行,好摸。「看在我第一次體驗的感覺還算不錯,這次就算了。」
「第一次?」兔子耳不垂了,眼神奕奕地瞧著凌若楠,想得到什麼答案一般。
似乎是知道溫子莫沒安全感或者猜到他在想什麼,凌若楠湊到他耳尖,細語呢喃道:「嗯。我們擁有彼此的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