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drien 回到偵探社時,波比還在電腦前“學習”著。Adrien 只瞥了一眼就回到三樓準備,今晚是月圓之夜,等下日落之後,就該給波比輸陰氣了。
Adrien 並不介意波比看色情雜誌或者電影,反正都只是看看,而且他知道波比本身對這種事不能說完全沒有興趣,但肯定不及打遊戲或者其他娛樂,他會在圓月夜看,還看到Adrien 回偵探社的時間,明顯是故意的,算是兩人之間的小情趣。
而且在很久之前,Adrien 已經知道波比會找資料“學習”。似乎是在發現Adrien 雖然博學,但在床事方面如同一張白紙,從最初開始,他所有關於情慾的知識和經歷都是波比帶給他的時候開始,波比就有意識地阻礙Adrien 獨自接觸這方面的事,想讓這張白紙上只有自己塗上的顔色。
Adrien 察覺到了波比的意圖,但他想著做這種事的對像只有波比,只要兩人之中有一個會就可以了,既然波比願意花時間研究,就由著他,正好自己可以騰出時間做其他事。
沒再多想波比看色情影片的事,Adrien 進到浴室將外出時的灰塵洗乾淨,換上柔軟舒適的浴袍,開始在房間佈置法陣。
Adrien站在空曠的睡房中央,手指輕輕劃過空氣,隨著他的動作,一道道淡藍色的光芒從他的指尖浮現,緩緩地在地板上織出一個複雜的魔法陣。這魔法陣與普通的東方符陣不同,帶有濃厚的西方魔法風格。外圍是規則的幾何圖形,內層則刻滿了古老的符號與咒文,精密而神秘,彷彿每個線條都蘊藏著無窮的能量。
隨著咒語的低吟,整個房間彌漫著一種靜謐的靈力波動,逐漸向陣法匯聚。光線在地板上盤旋流動,形成一個完整的護陣,強大的能量場開始穩定下來。然而,在這精密的西方魔法陣之中,幾個節點處卻嵌入了些許熟悉的符號,那是東方符文的痕跡。它們看似簡單,但在陣法的關鍵處發揮了不可或缺的作用,正是這些符號使得整個魔法陣的能量波動變得更加穩定。
Adrien站起來,目光掃過那些節點,嘴角微微一揚,心中不免想起了波比。這些東方符文正是波比的改良建議,讓原本單純的西方魔法陣變得更加平衡,尤其在月圓之夜陰氣輸送的過程中,這些符號能有效地減少暴烈的靈力波動,防止能量失控。
「他總是有這些簡單卻實用的點子。」Adrien低聲自語,回想起波比幫忙改良這陣法時的輕描淡寫。
每當月圓之夜來臨,波比體內的陽氣因為失去陰屬性龍珠而躁動不安。這樣的夜晚最容易引發失控,甚至危及周圍的人和物。因此,他不得不佈下這樣一個魔法陣來鎖住靈力的波動。過去他試圖單靠西方魔法的力量來控制這種失控,但結果總是未能如願,波比這些東方元素的加入,讓這陣法變得格外和諧穩定。
他最後看了一眼完成的魔法陣,點了點頭。陣法散發出淡淡的銀藍色光芒,靈力完全被鎖住在陣法內,絲毫不外洩。這樣的佈局,應該足以應付今夜的陰氣輸送,防止任何意外的能量失控。
「希望今晚能順利些。」Adrien望向窗外,月亮已經悄然升起,圓月的光芒如同預兆般照亮整個房間,他的眼神中帶著一絲疲倦,但更多的是無奈。
他收回目光,靜靜站在房間中央,空氣中的靈力波動隨著魔法陣的運轉而穩定下來。這個夜晚,無論陰氣如何洶湧,這個結合了東西方術法的陣法都應該能夠守住這一方空間,不會讓外界察覺到任何異樣。
樓下還在認真學習的波比感到魔法陣的波動,知道Adrien 已經準備好,他也該上去了。上到三樓打開房門,一頭銀白的Adrien 已經穿著浴袍半倚在床上,等著波比。
波比每次見到Adrien 乖巧地等著他,也覺得心中一陣顫動,總覺得Adrien 這樣洗好澡等在床上,好似新娘子在等夫君回房。當然波比不會說出來,不然Adrien 怕是以後都不會再這樣等著他。
這樣想著,波比走到床邊一把把Adrien 撲倒在床,一邊舌吻著,一邊把手伸到浴袍底下到處搓揉。波比手勁很大,不多會就在Adrien 白皙的肌膚上留下一道道紅痕。
波比顯然很滿意這些紅印,解開Adrien 的浴袍就俯下身將這些紅印逐一舔吻,替他們加深顏色。雙手也沒閒著,找到Adrien 放在床上的潤滑劑後,波比劑出一些在手上,不太多,僅僅夠潤滑,就把沾著潤滑劑的兩根手指探入Adrien 的後穴,開始擴張。另一隻手握住Adrien 的前根上下擼動。
波比知道Adrien 喜歡帶著一點痛,略為粗暴的性愛。可能他原本並沒有這種愛好,但可惜Adrien 的第一個,亦是唯一一個男人是個在性事上略帶粗暴的人。波比因為受到龍珠缺失的影響,性格變得暴躁,尤其是兩人剛相遇時,波比體內陰陽嚴重不平衡,導致他沒法好好控制自己。到後來情況穩定下來時,兩人床事之間的默契和習慣已經形成。
波比對Adrien的身體極為熟悉,甚至比他本人更清楚敏感點的位置,不多會Adrien 就被波比在後穴裡的手指刺激得身體緊繃,內腔不斷絞緊波比的手指。
Adrien 感到呼吸困難,推開還在不停用舌頭攪動他口腔的波比。兩人的口水順著Adrien 線條分明的下頷滑向頸側耳後,波比追逐著水痕一路吻過去,手下速度加快,Adrien 被前後夾擊,連耳洞都在被波比舔吻,終於忍不住在綿長的呻吟聲中達到今夜的第一次高潮。
還喘著氣的Adrien 被波比從床上拉起,站在房間中央。波比從身後扣著Adrien 的手臂,下身找準位置慢慢進到Adrien 身體裡面。因為Adrien 的身體早已習慣了波比,也因為剛才波比略為急躁但效果良好的擴張,進入的過程很順利。波比感覺到Adrien 的深處還有點乾澀,但他知道當Adrien 真正陷入情慾中時,連最裡面都會變得濕潤纏人,所以並無打算再幫他加點潤滑。
由於波比比Adrien 高,剛開始為了對準位置,波比微微彎曲著腿,待到抽插幾下,確保龍根不會掉出來後,波比就雙腿站直,以便更好發力。這時Adrien 卻感到因為姿勢的略微改變,波比的龍根插得太深,似是要頂到他的內臟,為了退開一點,只好踮起腳。
但原本剛高潮過的身體軟綿綿,得依靠波比支撐著上半身才能站穩,此時Adrien 踮起腳承受著波比從一開始就馬力全開的撞擊,只覺得每一下都似快要被撞跌一樣。Adrien 只見眼前事物不斷搖晃,眼角餘光瞥到自己前根隨著波比的節奏,更是晃得快要甩出去一樣,然後就見一股股白濁隨著晃動的節奏被甩到地上。
波比這次沒什麼花樣,就著這後入的站姿一直快速用力頂弄Adrien 的敏感點,直到他高潮也沒有停下。波比見Adrien 射精後雙腿再也無力支撐,就一手環住他的肩,一手抱住腰,讓他將全身體重轉移到自己身上,把他微微抱起,繼續抽插。
Adrien 卻是承受不住這般剛高潮過,又被強烈快感襲擊。但波比把他抱得太緊,不說逃開,就是想讓體內龍根退出一點也辦不到。只能不斷搖動靠在波比肩上的頭部,以示抗議。波比臉上被Adrien 的銀白髮絲弄得搔癢無比,甚至有幾縷髮絲被吃進嘴裡。但波比雙手得牢牢固定住他,無法撥開頭髮。他想著自已也快到極限,只是加快速度,趕快完事就好。
Adrien 被再次加快的速度逼瘋,他只覺得自己的內腔快要被撞穿,快感強烈到產生一陣陣電流貫穿他的身體。他雙手抓緊波比拑制住他的手臂,帶著哭腔的喊叫聲無意識地自喉嚨溢出,雙腿不知是因為早前踮起腳站得太久,肌肉微微痙攣抽搐著,但還是因為快感掙扎著向後踢。但波比沒有因為Adrien 微弱的反抗停下,只一直抽插,感覺到Adrien深處噴出一股溫熱的體液,波比被激得在他深處射出。享受著Adrien乾性高潮時內腔的收縮,慢悠悠的再抽插幾下,才退出他的身體。
才鬆開手,Adrien 就整個人軟綿綿地向地上倒下去,波比趕緊將他抱起放回床上。Adrien 似是感受不到外界變化一樣,任由波比擺弄。他的表情一片空白,但無論是面頰上的紅暈,還是眼角的淚痕,都昭然顯示著剛才他經歷過一場如何激烈的情事。
這時候是波比最為享受的時刻,看著平日高貴自持的Adrien 被自己賦予的情慾吞噬,最為讓他觸動的是Adrien 剛回過神來,眼中的溫柔深情,仿佛波比是他的整個世界。
這樣想著,波比就湊近用吻喚醒還沉浸在餘韻中的Adrien 。果然Adrien 被落在臉上細碎又溫柔的吻拉回神智,神情還帶著迷茫地給了波比一個微笑。波比望著這個笑容,也不由自主地彎起了嘴角。
兩人休息半晌,波比趁著氣氛正好,就問起他的“學習成果”:「阿墩,剛才覺得怎樣?我花了一下午,看了無數小電影才總結出來的新招式,是不是很爽?」
Adrien 看了一眼笑得欠揍的波比,抽過枕頭一下拍在他的臉上,道:「我都快被你撞穿了,還爽。」
波比撥開枕頭,雙手扣住Adrien 的腰道:「你都爽得射了好幾次。最後一次雖然沒射,但你高潮了吧?我都感覺到你裡面出水了,而且夾得似是要絞斷我一樣。」
波比說的都是事實,Adrien 無法反駁,只好紅著臉瞪了他一眼。波比見Adrien 不回話,知道他是不好意思說這種淫言穢語,但波比卻是很喜歡說這種話逗他。
每到這種時候,波比都會感嘆自己的幸運,能早早遇上Adrien ,在他被染上別人的色彩前,就被自己牢牢抓住,仔細藏好。要說當年外表十六七歲,少年模樣的Adrien 是個純情少年大概沒有人會有異議,但現在這個外貌二十七八,長得帥氣又性感的Adrien ,竟然純情得連高潮兩個字都聽不得,大概沒人會相信吧。
一想到這麼純情的Adrien 在自己身下展露的性感,甚至於他平日帶著的些許性感氛圍都是因自己而起,波比就忍不住又再蠢蠢欲動起來。他想起來,下午時兼職的大學生給他的建議,就打算用這當藉口騙Adrien 再來一次:「下午林安晉過來偵探社時,見我認真參詳研究,也給了我一點建議。」
Adrien 聽了果然好奇起來:「你還會跟他討論這種事?」
波比用兩隻手指比著一個很小的距離答道:「只是一點小建議,很難用言語表達,要不我現在演示一遍?」
Adrien 知道波比沒安好心,陰氣的灌輸在剛才那場情事中應該已經完成,其實沒有理由跟波比再做一次。但Adrien 看著波比期待的眼神,況且自己也有點意猶未盡,畢竟以往每次月圓波比總找到藉口,一直做到天亮。今晚只有一輪Adrien 也覺得不夠。
想到這裡,Adrien 覺得自己似乎有點太深陷情慾,但又捨不得波比,兩人平日因著不是普通情侶關係,其實是完全沒有夜生活,就連房間也是分開的。每月只有一次機會,有足夠理由能親近,Adrien 很是珍惜。但正因為每月只有一次,波比總是效益最大化,把握每分每秒,弄得Adrien 每次都累得半死。所以每到月圓,Adrien 總是又期待又擔憂。好幾次他都想提出,就算不是月圓,無關雙修,他們都可以上床。但見波比從來沒提過,甚至沒有暗示過,Adrien 怕自己是自作多情,又將這話藏在心裡了。
眼下,波比又找到了繼續的藉口,Adrien 就順著他的話,回道:「這麼難表達嗎?那你打算怎樣演示。」
波比見Adrien 上鉤了,就一邊撫摸著他熱情未褪的身體,一邊隨口道:「那得要你配合,今次你可不能又喊累,又不願動。」
Adrien 反駁:「你一整晚幾乎沒停下過,我能不累嗎?」
波比剛想說明明每次都是自己在出力在動,他只是躺著,但想起每次高潮時,Adrien 總是汗水淋漓,死去活來的樣子,似乎真的很費體力。而且Adrien 的身體被調教得太敏感,往往波比才在興頭上,他就已經高潮過兩三次,很多時候才夜晚過半,Adrien 已經射無可射,後半夜靠著乾性高潮撐過去。想到這裡,還真讓波比想出一個新點子。他想,既然Adrien 是因為多次高潮覺得累,那讓他減少高潮次數應該就可以了吧?
波比一臉認真地回答:「你說得對,我也覺得不應該一刻不停,這樣對你負擔太重,今次我會好好根據你的情況,進行調整。」
Adrien 詫異於波比竟然真的將他的話聽進去,打算一改往日的行為模式。
十幾分鐘之後,Adrien 就後悔了。
波比剛說完,一如既往,一進去就毫不留情地撞擊。Adrien 只覺得波比的話只是隨便說說,不過他本就不抱太大希望,而且他也習慣了直接進入正題的情事,所以不覺得這有什麼。但當他的身體適應了節奏,快感節節攀升,又快到高潮之時,波比突然抽離,抱住Adrien 輕柔地吻他。Adrien 雖然不解,但波比這般柔情難得一見,就順從地享受這個吻。
待Adrien 身體平復了一點,波比又再次插入,仍然是那讓Adrien 剛好在承受臨界點的速度和力度。不過一陣,Adrien 又被刺激得快感連連,內腔開始不規律地收縮,波比知道這是他高潮的先兆,就又趕緊抽離,故技重施,又一次輕柔吻住Adrien。Adrien 雖然有點不滿波比又突然停下,但實在貪戀波比突如其來的溫柔,又一次被他成功安撫。
到第三次插入,波比才剛抽插幾下,就感到Adrien 故意夾緊他,似乎是在表達對剛才兩次突然抽離的不滿。波比沒有理會,照著慣有的速度動作著。他雖然有意限制Adrien 的高潮次數,但這樣進行到一半就打斷的狀況,自己也是不能盡興,所以在這次Adrien 高潮前,他抽身退出,把Adrien 翻了個身,想著換個姿勢角度,不要太過刺激Adrien 的敏感點。
換成跪趴的姿勢後,Adrien 明顯感到波比沒有撞在他的敏感點上。自從很久以前他們發現雙方得到快感的雙修,可以讓灌輸陰氣效率更高之後,波比就時時記住要刺激Adrien 的敏感點,幾乎每次插入都會撞擊到,不論任何姿勢,是從正面還是背後,他總是能準確戳到那點,所以Adrien 終是比波比高潮次數多,時間又隔得短。
Adrien 已很多年沒再體驗過這種不上不下的感覺。當年未識情慾,未真正經人事時,只覺得每次抽插都是在受刑,只覺得痛。但在經歷過波比多年的開發和滋潤,這種偶爾能戳到敏感點,卻又不是每次都中的情況,讓Adrien 更加無所適從。如果是似之前一樣,他雖然承受不住快速激烈的刺激,但起碼他能預測到波比的動作。但現在每次波比抽出時都要提心吊膽,不知道下一次插入時會不會撞中敏感點,是輕還是重。這種期待讓他倍感煎熬,同時亦令他慾火中燒。
很快,波比就發現Adrien 身體變得比平時更為敏感,雖然幾次抽插才有一次輾過敏感點,但Adrien 的反應卻比往常每次戳中敏感點時更大,他的內腔就似是終於捕捉到獵物一樣,狠狠絞緊龍根不放,腰身輕顫,連呻吟聲都比平常更為誘人。波比覺得Adrien 的反應很有趣,就繼續這種無法預測的刺激頻率,感受住Adrien 內腔變得濕潤發燙,時不時劇烈收縮,直到波比快到極限,才加快速度,回回都頂在敏感點上,帶著Adrien 一起高潮。
期待已久的刺激終於降臨,沒幾下Adrien 就被逼得全身顫抖,大腿抽搐得即使是在劇烈動作中,波比也能看清抖動幅度。哭喊聲也是前所未有的既銷魂又慘烈。波比有點擔心是不是太過激烈,於是扳過Adrien 的臉,想看看他的表情,卻發現他早已淚流滿面。
以往即使逼得再狠,Adrien 也只是眼泛淚光,眼角有些許淚痕,從未見過他在床上如此失控痛哭。波比一驚,連忙停下,扶著Adrien 躺在床上,幫他擺好讓他休息的姿勢。又伸手去夠床頭的紙巾盒,抽出紙巾替Adrien 擦臉。但Adrien 只是神情恍惚地呆住,任由波比動作。波比更擔心了,Adrien這神態往常只出現在高潮之後,剛才還差臨門一腳,按道理不應該如此神智不清。
還好,擦著擦著,Adrien 開始回過神來,雖然還是一副搞不清楚發生什麼事的茫然表情,但起碼眼神不再空洞。「你還好吧?我是不是又弄痛你?是最後那陣太用力了嗎?」
Adrien 似是在消化波比的問題,呆了半晌才答道:「你沒有弄痛我,只是一時不習慣。」
波比還是不放心:「真的嗎?你可從來沒哭得這麼慘過。」
Adrien 似是聽波比說起才發現自己滿面淚水,連忙又抽出幾張紙巾擦臉,邊擦邊道:「真沒事。」但再多的就不願多說。
波比見Adrien 不想說就不再多問,只是在他旁邊躺下,抱住他,輕輕拍著他的背,安撫著他。
過了一會,Adrien 突然開口:「你今晚跟平常很不一樣。」
波比覺得奇怪,不覺得自己有哪裡不同,就問:「哪裡不一樣?」
Adrien 輕聲道:「今晚的你很溫柔。」
波比笑了出聲:「哈,我平時對你是有多粗暴,只是拍拍背就讓你覺得我特別溫柔。」
Adrien 抬起頭望著波比:「你剛才還吻了我兩次,平常你不會突然停下來吻我。」
波比眉毛一挑,道:「你喜歡這樣?那我以後也停下來親親你再繼續?」
Adrien 的表情有點糾結,似是無法從兩個選擇中選其中一個。半晌才回答波比:「停倒是不用停下來。說起來,你剛才是怎麼回事?」
波比不明白他說的是什麼事:「什麼怎麼回事?」
Adrien 有點難以啟齒,但又怕波比之後再似剛才一樣故意不頂弄敏感點,只好坦言:「你剛才是不是故意略過我的敏感點?」
波比對於Adrien 會發現這事一點都不出乎意料,畢竟兩人上床也不是一日兩日了,彼此的習慣雙方都早已了然於心,就算波比撒謊說換了姿勢找不到敏感點,也是會被一眼看穿。總不可能過往這麼多年,用過無數姿勢都能找準,今晚就突然找不準。所以他只好坦白這樣做的目的:「我不是怕你會累,所以想著,只要高潮次數減少,你就能保存體力,才會故意略過,誰知你反應比平時還大。」
Adrien 對於波比的邏輯感到不可思議:「你怎麼會有這種想法。」
波比聳聳肩,無所謂道:「不就是試試嘛。所以呢?你覺得有效嗎?」
Adrien 想到雖然期待的過程特別煎熬,但漫長的等待後,當波比最後衝刺時,得到的快感卻是加倍。而且單從結果來說,這方法的確是讓他減少了高潮次數,要不然,剛才大概已經又到了好幾次。Adrien 想了又想,最後含糊道:「算是有效吧。」
波比一聽他的語氣就知道Adrien 對剛才的方法尚算滿意,只是大概礙於什麼他說不出口的原因,才會說得如此含糊。波比隨便一猜就知道,定然是刺激太強烈,巨大的快感導致他失態才會不好開口。波比也不是非要逼Adrien 承認不可,他覺得Adrien 似現在這樣既純情又渴望情慾的模樣真的可愛得緊,忍不住又一次吻上去。
兩人本就未完全平復的欲望又再度被點燃。這次波比打算從正面進入,這樣可以通過仔細觀察研究Adrien 的表情,大概猜到他還能不能承受得住。隨著快速但又觸及不到敏感點的抽插下,Adrien 一副情慾難耐的樣子,但他並沒抱怨或是要求,只是默默忍受,即使被逼得雙頰通紅,眼角滲出淚水,也不打算開口。
沒多久,Adrien 就發現波比一直盯住他的臉在看,就想用手臂遮擋,但波比比他更快一步捉住他的手,手指從手臂一直滑落到手掌,直到兩人的手十指緊扣地牽著。Adrien 被突然的溫情刺激得瞬間到達高潮,淚水隨著仰頭的動作流向額角,喉嚨發出甜膩婉轉的嘆息,腰腹大腿微微抽搐著,內腔更是一陣陣強烈收縮。波比被這突如其來的反應打得措手不及,加上在休息前本來已經快到極限,在內腔陣陣壓迫下,終於是釋放了在Adrien 體內。
波比看著兩人還牽著的手,終究是沒忍住道:「你還真是敏感,只是牽個手就能高潮。」
Adrien 無法反駁,於是只是用力握緊波比的手,想似平日打鬧時一樣讓他受點教訓,但卻忘了現在身體綿軟使不上力,這下緊握更似是在撒嬌。波比把兩人的手抬起,放在唇邊吻了吻Adrien 的手背。Adrien 看著波比的動作,內腔又無意識地收縮起來。波比連忙抽身退出,再被他多夾兩下可就不能簡單了事了。
波比放開Adrien ,下床去取Adrien 的“食物”,從中挑出一枚怨氣沸騰的戒指,大小正好適合,就拉過剛吻過的那隻手,替他把戒指戴上。
Adrien 沉默著看波比拿出戒指給他戴上,知道今晚的情事到此為止,雖然身體已經很累,甚至比平常更累,但因為這晚波比諸多突然的溫柔舉動,令他十分不舍,不想這個夜晚就此結束,等待下個月圓之夜。但又怕開口之後反而破壞了這難得的溫馨,終究是什麼都沒說,靜靜地躺在波比懷裡睡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