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萊恩全身猛地一震。
‘’啊啊！！‘’
黑暗像被撕裂一樣從他身上外溢，九顆珠子同時失去穩定，劇烈閃爍。
下一秒，他整個人跪倒在地，喘息變得急促而混亂。
斯圖威立刻往後退了一步，槍口沒有放下。
他盯著布萊恩，眼神冷得像在觀察一個隨時會爆炸的裝置。
‘’……哈？‘’
布萊恩抬起頭，聲音變了。
變得乾淨了一瞬。
‘’斯…斯圖威……？‘’
他像是剛從某種夢裡被拉回來，眼神混亂、痛苦。
‘’發生了什麼……我……‘’
斯圖威沒有動。
只是冷冷看著他。
布萊恩捂著頭，身體顫抖。
‘’我想起來了……我們得快點離開！‘’
他抬頭，語速變快。
‘’這裡不對勁！我們要去幫其他人！‘’
‘’快點！‘’
斯圖威聽完，忽然笑了。
‘’哈……‘’
笑聲越來越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笑得很誇張，甚至微微彎下腰。
但下一秒。
笑聲瞬間收住。
臉上的表情像切換一樣冷了下來。
‘’很好。‘’
‘’我們繼續。‘’
布萊恩愣住。
下一瞬間，他的表情再次扭曲。
黑暗像被某種開關重新啟動，迅速回流，九顆珠子再次浮現，光澤變得更冷、更銳利。
布萊恩猛地撲上。
速度比之前更快。
更直接。
‘’一樣的招式對我——‘’
斯圖威剛要側身開口嘲諷。
布萊恩的動作卻突然變了。
他沒有繼續撲咬。
而是瞬間止住前衝，反手扣住斯圖威的手腕。
‘’？！‘’
斯圖威眼神一變。
下一秒——
布萊恩用力一甩。
砰！
斯圖威整個人被狠狠摔在地上。
塵土炸開。
還沒等他起身，布萊恩已經壓了上來，死死按住他的肩膀。
斯圖威咬牙，眼神一冷。
他沒有猶豫，直接張口——
狠狠咬住布萊恩的手。
噗！
鮮血瞬間濺出。
布萊恩身體猛地一抽。
另一隻手再度壓下。
斯圖威借勢一腳猛踹。
「砰！
布萊恩被踹開半步。
斯圖威立刻翻身站起，嘴角帶血，眼神徹底冷下來。
斯圖威眼神一冷，立刻要轉身撤離。
但下一秒——
布萊恩整個人劇烈一震，跪倒在地。
黑暗像被強行撕開，從他身上往外剝落。
他痛苦地喘息，聲音斷裂。
‘’啊……！‘’
斯圖威停住。
布萊恩抬起頭，眼神短暫恢復清明。
‘’斯……斯圖威……？‘’
他像是剛從水底被拉上來，聲音虛弱卻真實。
布萊恩艱難地伸出手。
‘’救……我……‘’
就在那一瞬間。
#你這可悲的野狗#
聲音再度響起。
這一次，更近。
更「具體」。
像有人貼在耳邊說話。
布萊恩身體猛地抽搐。
腳踝處，黑暗像繩索一樣突然收緊——
幾根細長的黑線從空氣中伸出，死死纏住他的腳。
他被往後猛地一拖。
‘’不……！‘’
布萊恩掙扎著倒下。
斯圖威眼神瞬間變了。
他幾乎沒有思考，直接衝上前，一把抓住布萊恩的手腕。
‘’抓住！‘’
他用力往回扯。
兩股力量在布萊恩身上拉扯。
一邊是斯圖威。
一邊是黑暗。
地面被拖出刺耳的摩擦聲。
布萊恩痛苦地低吼，指尖死死扣住斯圖威的手。
‘’別放……！‘’
斯圖威咬牙，臉色第一次出現明顯的緊繃。
‘’給我撐住！‘’
他往後猛地一拽。
黑線瞬間繃緊。
像活物一樣發出低沉的震動聲。
斯圖威眼神一沉，手臂肌肉繃緊到極限。
‘’……想帶走他？‘’
他抬頭，對著空無一物的方向冷聲開口。
‘’那就試試。‘’
下一秒——
黑線猛地再度收緊。
布萊恩整個人被往黑暗方向拖去一寸。
斯圖威被拉得身體一沉，鞋底在地面刮出深痕。
但他沒有放手。
只是死死盯著前方那片看不見的「存在」。
布萊恩在兩股力量中顫抖著。
聲音斷斷續續。
‘’斯圖威……我……‘’
斯圖威沒有看他。
只低聲說了一句。
‘’’別死在我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