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的春日,細雨微涼,煙波朦朧,整個雲隱鎮都籠罩在淡淡的水汽之中,空氣中飄散著初春花草的清香。
晨光的「雲隱書院」位於鎮西的一片竹林旁,這裡幽靜雅致,院內書聲琅琅,孩童們正努力學習著夫子教授的課業。
「夫子,這個字寫得如何?」一名小童小心翼翼地舉起手中的字帖,滿眼期待地望著晨光。
晨光低頭一看,微微頷首:「筆畫穩健,但筆鋒還不夠柔和,別太過用力,寫字講求心靜,手輕。」
小童似懂非懂地點點頭,眨著清澈的大眼睛:「那夫子可以握著我的手教我嗎?」
晨光失笑,剛要伸手指導,旁邊另一個小童嘟著嘴道:「夫子怎麼可以牽他的手?夫子只能牽夫人!」
話音一落,書院內瞬間響起孩童們天真爛漫的笑聲,晨光怔了一下,隨即搖頭輕笑:「都不許胡說,快些練字!」
書院門外,月映扶著門框,看著這一幕,不自覺地笑了起來。她並沒有立刻進去,而是靜靜地站在門邊,看著晨光耐心指導孩童的模樣,心裡不禁微微發熱。
這樣的他,溫柔、平和,與過去那個肩負家族恩怨、行事冷厲果決的李家公子,已經完全不同。
當年的晨光,心裡裝滿了仇怨與家族責任,如今的他,則是她的夫君,這座書院的夫子,雲隱鎮的百姓眼中的翩翩君子。
月映輕輕勾起嘴角,轉身回到後院的小閣樓。
這裡是她的畫室,窗前擺放著畫紙與筆墨,一旁還有一架古琴。她每日清晨在這裡作畫,偶爾彈琴,生活安穩而愜意。
她舉起筆,細細勾勒畫紙上的身影,筆鋒滑動間,漸漸勾畫出晨光的輪廓。他站在書院中央,身著素雅長袍,背影修長,衣袖被微風輕輕揚起,神色專注,溫文儒雅,宛若古書中走出的讀書人。
「夫人今日畫什麼呢?」
一道低沉溫柔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緊接著,一道熟悉的身影靠近,晨光修長的手指輕輕搭在她的畫案上,目光落在畫紙上,嘴角微微上揚:「妳竟然畫我?」
月映手一頓,耳根微微泛紅。
「只是不經意地畫著玩……」她小聲辯解,伸手想把畫卷起來,卻被晨光攔住了。
他湊近了些,仔細欣賞著她筆下的自己,語氣帶著一絲調笑:「在妳眼中,我竟是這般模樣?」
月映被他的語氣撩得心跳加速,別過頭道:「不喜歡嗎?」
晨光的嘴角揚起一抹笑意,故意低聲在她耳邊呢喃:「怎會不喜歡?只是……」
他低下頭,輕輕靠近她的頸側,嗓音帶著幾分慵懶:「若夫人覺得為夫風采過人,何不再畫些更特別的畫?」
月映一怔,抬眸對上他含笑的雙眼,霎時明白了他的言外之意,瞬間羞紅了臉。
「沈晨光!」她嗔道,抬手想推開他。
然而晨光卻順勢握住她的手腕,一個用力,便將她帶入自己懷中,輕輕扣住她的後頸,語氣低啞:「夫人既然畫了我,那可有想過,為夫也想描摹夫人一回?」
「描……描什麼?」月映呼吸微亂,想要掙脫,卻被晨光溫柔地抵在畫案前,雙臂將她圈住,形成一個無處可逃的禁錮。
晨光低頭,目光灼熱,鼻尖幾乎輕蹭過她的臉頰,低語:「夫人身姿婀娜,若要描摹,當然是最細膩、最真實的模樣……比如……」
他微微俯身,唇輕輕拂過她的耳垂,低笑道:「新婚夜的樣子?」
月映一瞬間紅透了整張臉,忍不住伸手捶了他一下:「不許胡說!」
晨光輕笑,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眼中滿是寵溺:「好,不說,改日慢慢畫便是。」
月映又羞又氣,想要推開他,卻被他抓住手腕,輕輕一拉,整個人跌入他懷中,晨光順勢摟住她的腰,讓她無法逃離。
他看著她害羞的模樣,眼中滿是笑意:「夫人,不如畫畫為夫現在的樣子,看看與妳筆下的那位‘晨光夫子’,是否有區別?」
「沈晨光,你到底有完沒完——唔!」
話未說完,他已低頭吻住了她的唇,這一吻柔軟而深情,沒有強勢的侵略,卻帶著無法抗拒的溫柔佔有。
月映瞪大雙眼,卻很快便被他熾熱的深吻引入情境,無力地攀上他的肩膀,緩緩閉上雙眼,身體逐漸放軟,隨著他的吻而沉淪……
晨光凝視著懷中的人,目光幽深,帶著難以壓抑的炙熱。他低下頭,吻住了她的唇。這一吻並不霸道,卻透著無法抗拒的溫柔佔有,舌尖細細地舔舐她柔嫩的唇瓣,耐心地引誘她沉淪其中。
月映瞪大雙眼,卻很快便被他熾熱的深吻席捲,身子微微一顫,無力地攀上他的肩膀,雙手緊緊抓著他的衣襟,指尖微微顫抖,像是在尋找依靠。她緩緩閉上雙眼,任由自己被他帶入這場炙熱的深淵。
他的掌心順著她的背脊而下,溫柔卻不容拒絕地滑入裙底,輕輕褪去她的褻衣。指尖探入她的幽徑,感受到指下的柔軟與潺潺的濕潤,他的喉間溢出一聲低啞的喘息,目光變得更加幽暗深邃。
月映被他的動作弄得渾身發顫,雙腿不由自主地蜷縮,卻被他輕柔地分開,完全暴露在他佔有的目光之下。
「映兒……」晨光低喚,嗓音暗啞而情動,額頭輕輕抵著她的,聲音透著極致的寵溺,「妳是我的……」
他將她抱起,讓她雙腿自然地環住自己的腰際,牢牢地扣在懷裡。她驚呼一聲,卻被他輕柔地吻住,堵住她的羞怯與無措。
晨光微微喘息,托住她的腰,感受她柔軟的身體緊貼著自己。他緩緩地褪下自己的褻衣,露出精壯的身軀,灼熱的熾陽頂在她的幽徑外,隔著薄薄的情慾氣息,灼燙著她。
「妳是我的……只屬於我……」他低聲呢喃,話音剛落,便一舉沒入她的幽徑,將她徹底填滿。
「啊……!」月映驀然顫抖,指尖緊緊扣住他的肩膀,身體不由自主地蜷縮,雙腿更是本能地收攏,緊貼著他。她從未體驗過這樣強烈的情潮,理智被吞沒,只能隨著他的律動淪陷……
晨光扣緊她的腰,深深地將她擁入懷中,每一次律動都帶著不容置疑的佔有,彷彿要將她完全融入自己的骨血裡。他的低喘聲混雜在她細碎的嬌吟中,交織成一曲屬於兩人的樂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