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妍詩的臉色沉靜,眼神沒有一絲慌亂「這位先生,不管你想做什麼,現在請你立刻離開,否則我會報警處理」齊妍詩的語氣冷靜而專業,彷彿在處理一個訂單錯誤,沒有情緒波動,但那份堅定不容置疑
林音的身體微微顫抖,臉色蒼白,這份突如其來的羞辱讓她幾乎站不穩,但她聽見齊妍詩和范辰的聲音,深吸一口氣,從齊妍詩身後堅定地站了出來
「王軍,我們已經結束了,這與任何人無關」林音看著這個曾經讓她心軟的男人,眼神裡充滿了失望與徹底的切割
「我的工作,我的選擇,由我自己決定,與金錢無關,我希望你不要再用你的偏見和惡意來打擾我的生活!」
「妳的選擇就是拋棄我,跑來這裡當個小小的打工妹嗎?!」王軍情緒徹底失控,他猛地向前衝撞,試圖衝破范辰的阻攔
「呵…自從我跟你交往後,你限制我的生活圈,不讓我見我的朋友、不讓我工作,甚至我想回家看我爸媽你都不肯,你還打我,我不離開你,難道等死嗎?」
王軍的衝撞被范辰如磐石般穩穩擋住,但他的吼聲和林音的控訴,卻像病毒一樣,在店內溫暖的空氣中擴散
「我打妳是因為妳不聽話!妳一個女人,就該在家乖乖等我!」王軍的臉色猙獰,他已經完全被嫉妒和失控的偏執所吞噬
他看到林音堅定地站在那裡,被兩個精英保護著,心中那股被拋棄的屈辱感化為最惡毒的攻擊
「妳以為妳在這裡就能找到妳的治癒嗎?妳不過是個為了錢,拋棄真心的人! 這家店販賣的溫暖,不過是騙人的假象!」他指著透明工作臺上還未包裝完成的提拉米蘇
「這些甜點,和妳這個女人一樣,都是資本世界裡,用來包裝虛偽的糖衣!」
「不,這些是拯救我出地獄的天賜,我不是你的籠中鳥,我是人,一個活生生的人」
「你總以為我出門就是去見野男人,那你呢?你身邊的鶯鶯燕燕何時斷過!」
林音的最後一句話,如同修復古籍時,將破損的惡意徹底剝離,展示了她內心堅韌的底色
「如今我離開你了,你去找你的那群鶯燕啊,為何還要來糾纏我!」
「妳說謊!妳才是那個被資本收買的騙子!」王軍的臉色因憤怒而漲紅
他聽到林音提起他的鶯鶯燕燕,情緒像是被戳破的氣球,轉而爆發出一種混雜著被拋棄感和男性自尊受損的偏執
「我限制妳的生活圈,是為了保護妳!妳的世界太單純了,外面的世界充滿了誘惑和危險,妳一個人在外面,我怎麼能放心?」王軍的語氣充滿了一種扭曲的佔有慾和受害者情結,將他對林音的控制美化成了愛的保護
他猛地指向齊妍詩,聲音尖銳地對著林音大吼「看看妳現在跟誰在一起?一個富家女開的店!妳以為她是真心想幫妳嗎?她不過是有錢人的慈善遊戲!她販賣的治癒不過是虛偽的糖衣,讓妳們這些底層人心甘情願為她賣命!」
「妳離開我,不是因為自由,而是因為妳看到了這裡的錢!妳看到了陸氏集團的標誌!妳以為跟著她,就能攀上高枝!」王軍的話帶著一種對階級的強烈嫉妒和惡毒的揣測,試圖將林音的自救行為徹底污名化
「我愛妳!我只是用我的方式愛妳!妳跑來這個溫暖的假象裡,妳最終只會發現,資本的甜比我的愛更冰冷、更虛偽!」
這時,一道清亮、帶著專業鋒芒的聲音響起,一個穿著華麗的女孩,站出來替林音說話
「這位先生,你說錯了,這家店販售的不是虛偽的糖衣,而是自由」
「我不知道你是誰,你們之間發生的種種我也沒興趣知道,但你用錢這個理由,來攻擊一個女孩追求更好生活的權利,這本身就是不合理的」女孩沒有理會王軍的掙扎,她面向周圍的顧客,語氣沉穩,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說服力
「林音小姐在這裡工作,她獲得的是自我價值與治癒,齊妍詩小姐的店,是陸氏集團的唯一獨家供應商,但這代表的不是資本的施捨,而是一個企業對溫度的臣服,陸總用他最高的效率和資本,來捍衛這份無法複製的人情味」
她指了指王軍「你限制她的社交、污名化她的努力,你給她的是佔有慾和情緒勒索,這在任何一個人眼裡,對一個人的人格來說,都是貶低與傷害」
她的話,精準且帶著對林音的支持,瞬間讓其他顧客們紛紛點頭,看向林音的眼神也從原先的同情轉為支持
女孩的話語精準而有力,讓王軍臉上的猙獰瞬間凝固,他那套自以為是的保護邏輯,被情緒勒索四個字撕得粉碎
王軍瞪大了眼睛,轉而將怒火投向這位介入的顧客,他歇斯底里地吼道「妳算什麼東西?!看妳的穿著打扮,妳不過也是個被資本寵壞的富家女,妳們這些人都一樣,只會用高高在上的姿態來評判別人的人生!」他試圖用階級仇視來拉攏旁觀者,但效果甚微,因為他自身的行為已盡失人心
女孩的氣質始終沉靜,沒有被王軍的失控所激怒,她只是輕輕搖頭,語氣中帶著一絲憐憫
「我不是評判,是在闡述事實,你將一個人的自由視為財產,將她的努力視為背叛,這不是愛,這是對人權的蔑視。而我們在這裡,不過是在捍衛一份最基本的、無法被資本或暴力奪走的價值,一個選擇的權利」
她說完,轉向齊妍詩,眼神中充滿了鼓勵與肯定
齊妍詩對這位挺身而出的顧客投以感激的眼神,隨即將目光鎖定在王軍身上,語氣冰冷而堅定,如同宣判一個無法挽回的商業失敗案例
「這位先生,您的行為已經嚴重影響到我的營業場所和員工安全,我給您最後一次機會,現在、立刻、離開」
王軍被女孩的理性辯駁和齊妍詩的威嚴徹底激怒,惱羞成怒之下,他猛地抄起工作臺上一個擺放甜點介紹卡的木製托盤,準備砸向齊妍詩
就在他動手的瞬間,剛進門的齊昊清,迅速的從王軍身後,擒住他的手「誰讓你對我妹妹動手!」
齊昊清的動作極快,彷彿電影鏡頭下的慢動作特寫。他不是用蠻力,而是用一種精準控制重心的格鬥技巧,瞬間將王軍的手臂反剪到背後,發出令人牙酸的「喀」聲
「啊——」王軍痛苦地哀嚎,臉上充滿了錯愕和屈辱,他無法相信,自己引以為傲的爆發力,竟被這個清冷的年輕人像拎小雞一樣輕鬆制服
齊昊清的眼神比他戲中扮演的劍客更冷,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專業殺伐「再動一步,我不保證你的胳膊會不會脫臼」
在齊昊清制服王軍的同時,齊妍詩已經迅速掏出手機撥打了報警電話
等警察抵達後,齊妍詩冷靜地將店內情況簡述給警方
「事情經過就是這樣,麻煩你們立刻帶這位先生離開」齊妍詩的聲音雖然壓抑著怒火,但依然保持著冷靜
最後王軍因情緒失控、惡意滋事及人身威脅被迅速帶走
齊昊清放開王軍時,動作乾淨俐落,沒有造成額外傷害,專業得像電影裡的特勤人員,他的眼神比劍客的刀鋒更冷,充滿了對惡意滋事的厭惡
「詩詩,妳沒事吧?」齊昊清將王軍砸落的木製托盤拾起,眼神依然帶著剛才的冰冷,但對妹妹的關心是溫暖的
「我沒事,謝謝四哥」齊妍詩輕輕舒了口氣,隨即轉頭看向那位在關鍵時刻挺身而出的女孩
「小姐,真的非常感謝妳,要不是妳剛才那番話,我真不知道該怎麼應對這種惡意的污名化」齊妍詩誠摯地道謝
那女孩臉上沒有剛才辯論時的犀利,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帶著書卷氣的溫和
她輕輕搖頭,語氣沉靜「不用客氣,我只是看不慣那種用情感勒索和階級偏見來貶低他人自由的行為,可妍可甜帶給大家的情緒價值,無法用廉價的惡意來衡量」
「妳叫什麼名字?」齊妍詩問道,心中對這女孩的見解力感到訝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