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堂裡的人聽到聲音,驚慌失措,面面相覷。
夏芷汐的臉上滿是冷汗,心跳如雷,彷彿下一秒就會被那些可怕的喪屍撕碎。她用槍指著外門鎖頭,語氣顯得無比緊張:「快!開門!不然我開槍打壞進去了!」
幾個倖存者互相推擠,最終派出一個膽怯的瘦弱男子小尤去開,小尤走向門口,手顫抖著將門打開。夏芷汐和秦瀅一躍而進,隨即關上了門,將背後的喪屍隔絕在外,好在食堂的門也是鋼門,只是沒有感應而已,相對安全。
食堂內的氣氛瞬間變得更加緊張,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拿著槍的夏芷汐身上。她的手依然緊握著槍,心中卻充滿了不安。四周都是人,是人就有危險,就像前幾天遇到有人被丟出門外的小隊一樣背刺。
「妳…妳想怎麼樣?」一個女生顫抖著問道,聲音裡帶著無助。
「都是玩家?放心,讓我休息一兩天就走。」
說完夏芷汐便走到另一個方向的角落,靠著洗手台旁坐下,手上的槍放回褲裡夾著。
這兩天東奔西跑尋找出路,可累死她了,此刻能休息已是萬幸,但夏芷汐也不敢睡得太死,仍保留一些意識閉上眼休息一會兒。
副本第14天
在這段時間,秦瀅也沒有閒著,相較於夏芷汐的氣場及槍,秦瀅就顯得弱小可憐,她與其他倖存者們小聲聊起天,打探到這邊的頭兒是一個叫勇哥的男人,她緩緩向勇哥靠近,用氣音在勇哥耳邊小聲說:「她叫夏芷汐,我們是在路上碰到的,但、但很奇怪,她可以從衣服內拿出半瓶水給我,也可以從腰間、口袋裡取出槍和刀這些武器,現在回想起來,覺得是不是空間道具被她撿去了,勇哥,你覺得呢?」
「要是真的在她身上,功勞少不了妳的,歡迎妳加入這個團隊。」勇哥上下瞟了秦瀅一眼道。
勇哥一個眼神,另一個小弟李興會意到,立馬招手將所有人聚集起來,準備聽勇哥如何吩咐。
「找到空間道具了,在那個小妞身上,待會一起上,把她綁起來,逼問她空間道具是哪個,搶過來。」
「這…這好嗎?勇哥,她有槍。」
「有槍怎麼了,我們人這麼多,還怕一把槍嗎?打了一個人的空隙,馬上就能把她制服。」
在眾人推桑間,一個叫陳力維的男人被推了出來。
「就你了,等等你先衝,中槍了就等我們救你,空間道具到手,這關就穩了,反正出去傷口也會復原。」
那名被勇哥指著的陳力維急的滿頭大汗,在沒有醫療措施的情況下,槍傷流血、發炎什麼的很危險,丟了命就回不去了。
「行了,現在開始行動。」勇哥一錘定音。
陳力維在大家催促的眼光下,墊起腳尖,偷偷摸摸的往夏芷汐的方向走去。
這邊,夏芷汐其實早在倖存者們討論時就已經醒了,只是依然閉著眼假寐,想看看他們到底想做什麼。
就在五步之遙,夏芷汐立刻將槍拿出來,槍口指著陳力維喊道:「幹什麼?」
「沒…沒什麼,只是想喊妳起來吃飯。」
「呵,喊我吃飯需要一群人圍觀?。」夏芷汐冷笑,笑意不達眼底。
「陳力維,跟她廢什麼話?快上啊!」勇哥適時地催促。
烏合之眾,夏芷汐腦海裡猛然浮現這四個字,她還挺有文化的嘛。
夏芷汐指著的槍未放下,一轉眼把槍口指向勇哥,左手再次拿出手術刀對著陳力維。「後退。」
「你這個廢物。」
「我說後退、在後退,推到那邊的牆壁靠著。」
在一群人靠著牆壁的空隙,夏芷汐踩上洗手台伸手抓住通風管道兩邊,雙腳一用力踹,把通風口踢開,人也麻利地鑽進去。
這次她也不打算帶上誰了,轉頭朝秦瀅的方向冷笑道:「妳以為妳的下場會有多好,妳等著。」
將通風口封住,拿出繃帶纏繞好,夏芷汐繼續向前爬行。「看來得送份大禮啊。」
夏芷汐也不急著往別處繞,大致判定方向,朝著廚房外的管道爬去,這裡意外沒有喪屍,都聚集在另一個房外,也許裡面的人不小心招惹到喪屍,沒關係,她來送溫暖了。
不要小看懷揣空間的人,裡面裝什麼東西她也不知道。只見她壞笑著打開管道口,跳下拿出凳子、碗盤、菜籃,哐哐哐的就往廚房外門砸去,依照她在手術室的經驗,這門也不是萬能的。
一大群喪屍彷彿被召喚般瞬間朝廚房外門湧去,瘋狂撞擊著大門,夏芷汐早在砸完東西前朝另一個方向繞一圈爬上管道封住。
「小樣,看你們能存活多少人。」
聖母不可取,若要聖母心,得先下地獄,最好是斬草除根,否則死的就是她。
順著管道爬回廚房內部封口往內看,門內倖存者們早被嚇到瑟瑟發抖,大門不少處凹陷,可見喪屍用了多大力,數量也不少。
想到喪屍令人作嘔的青綠色皮膚佈滿膿瘡,血水及黃色濃液不時從中滲出,空氣中還會瀰漫著腐臭味,眾人臉上佈滿了絕望。
這時有人想起洗手台上,夏芷汐離開的通風口,蜂擁而上的衝過去想離開,可惜,那裡已經被夏芷汐封住,一時間竟也破壞不了。
「芷汐、芷汐,我知道妳還在,對、對不起,我不該那樣對妳,幫幫我好嗎?再幫我一次就好,求求你。」秦瀅臉上佈滿了豆大的淚珠,邊哭邊懺悔道。
「人生沒有重來的機會。」
「幫我、幫幫我,拜託你。」
「不見。」管道內夏芷汐直接轉頭閃人,雖然不是直接殺人,終究是因她而死,24年的守法公民在這一刻信仰像是崩塌了,她知道這是第一次,但不會是最後一次。
在看這邊廚房內的眾人,眼見夏芷汐不願救人,眾人紛紛指責秦瀅,認為要不是她,他們也不會得罪夏芷汐,現在容身之處也不會即將守不住。
「回來,臭婊子,妳給我回來打開啊。」
「姑娘,我沒有參與,我也是被逼無奈,我只是沒有幫妳而已。」
「是勇哥逼我的,不,不是我!」
「都是妳,秦瀅,一切都是妳造成的。」
一個老伯眼見大門即將被喪屍攻破,抄起菜刀就往秦瀅身上砍,招式挺損,只砍四肢關節處。
秦瀅頓時發出含糊不清的慘叫聲,鮮血如泉湧般噴出,身體劇烈顫抖,本能的想要蜷縮,卻又因劇痛無法動彈。
意外吧,最狠的不是勇哥,是一個不起眼的老伯,所以當生命受到威脅時,誰都可以狠起來。
「我們必須開門把秦瀅丟出去吸引喪屍,其他人就四散逃開,能活一個是一個,能不能逃走就是個人運氣了。」老伯逕自說道,也不管其他人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