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入使用能幫助您收藏更多喜歡的好書,
希望大家都能多多登入,管理員在此感激不盡啦!
《惡毒男配每天都在作死》番外三:騎士酒館4(待修)
番外:騎士會館4(草稿待修)

 米洛暈乎乎的趴在香軟的床鋪上,雙眼迷離,雙頰緋紅,全身帶著沐浴過的綿軟與熱氣。

 「少爺,睡吧。」凱爾將少爺摟進懷裡,替他拉上絲被。

 「我偏不……」米洛眼簾半垂,本能地靠進寬厚胸膛,不滿地嘟囔:「才不讓你稱心如意。」

 「屬下何曾稱心如意過。」凱爾苦笑,輕輕撫過金色髮絲:「少爺只要一句話,我就能去少爺房裡,少爺卻一次也沒傳過我。而我為了見您,卻得費盡千辛萬苦。」

 「誰要你來見我了。」米洛將臉埋進凱爾懷裡,語氣隱隱有些委屈:「你去見夏洛特,最好別來見我。」

 「少爺不用再提她了。」凱爾悶笑,低頭親吻他的髮絲:「少爺不喜歡她,她會消失在王城,再也不會出現在少爺面前。」

 「不行……」米洛勉強撩起眼皮,卻又沉沉下墜,金睫輕顫:「她必須待在城裡……劇情好不容易才恢復……」

 「劇情?」凱爾抬眸,思及少爺那天馬行空的幻想,那是他與少爺的秘密天地,不禁蹙起眉頭,冷聲道:「少爺的劇情,和她有什麼關係?」

 「是你……」米洛低低嘀咕:「她會救你……」

 「救我?」凱爾挑眉,不知道少爺那些奇思妙想裡又是怎麼編排的,只當他是懷疑自己與夏洛特有私情,笑得寵溺又無奈:「不需要,我有少爺就夠了。她和其他恩皮西沒有差別,少爺不用管她。」

 米洛哼出一氣,又咕噥著什麼,眼皮終於慢慢合攏,聲音愈來愈低,似要睡去。

 凱爾埋進雪頸,大手撫過滑膩的大腿,拂上腰脊,輕輕摩挲,黑眸繾綣,蠱惑似地低語:「少爺說過,我是最重要的,您只管看著我就好。」

 「就因為……你是最重要的……」米洛含糊咕噥,並未睜眼。

 凱爾落獄後,主角團是怎麼把凱爾從嚴防死守的公爵府救走,他模糊地想不起來,唯一記得那場救援的核心關鍵,是夏洛特戀愛腦之力的堅持不懈。

 從此凱爾走出公爵府的陰霾,開啟主角人生。

 米洛睡夢中軟軟地抬手,撫上凱爾的面龐:「你是這個世界的全部。」

 「少爺,您也是我的全部。」凱爾垂首,蹭著少年柔軟的掌心:「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少爺。我們會永遠在一起。」

 「我會離開你的。」米洛模糊低語:「很快……」

 凱爾動作一頓,抬起頭來,臉色微變,薄唇微動,卻沒說話,半天才啞聲道:「是大公的指示嗎?」

 凱爾話音發顫,帶著枯柴似的乾澀:「少爺,大公跟您說了什麼?告訴我。」

 「大公?」米洛眨巴著嘴,軟糯夢囈:「什麼?」

 「大公是不是有指示?關於我,或是我們之間的安排。」凱爾喉嚨發緊,語帶迫切,卻克制著放柔了聲,誘哄道:「少爺,告訴我,大公跟您說了什麼?」

 米洛皺眉,大公好像說過什麼來著?說日後讓他給凱爾授劍,讓凱爾成為奧森特家族的騎士,服侍在他左右。

 那種偏離劇情、扼殺男主天選之子的事情,他是絕對不會做的。

 凱爾將會是奧賽的黑色英雄、新帝國的救世主,他的凱爾已經這麼辛苦了,怎麼還能背上叛徒的罵名呢?他只負責添堵他的過去,不會再阻礙他的未來。

 「可憐的凱爾……」米洛呢喃:「我和奧森特,永遠都不會接受你……」

 夜風吹拂,窗簾微微晃動,黑暗中,凱爾默了許久,久到少爺的呼吸漸漸均勻,進入夢鄉。

~~~~~~~~~

 次日,在歐恩拍門聲中,米洛渾渾噩噩的醒來。

 頭痛欲裂,全身酸軟。只隱約記得凱爾來過,和他度過熱火朝天的一晚,其他啥也不記得了。

 虧大了,腎也虧大了!

 米洛懊惱地垂著腦袋,任由歐恩服侍穿戴,不時發出痛苦哼吟,哀了半天,才注意到床頭上放著一只絲絨飾盒,隨手拿起,只見裡頭是一枚純銀吊墜,墜飾精緻,形狀似拳似棋。

 少爺盯著那突兀的吊墜,不悅地挑眉。

 他又不是女人,送他這種東西是要幹嘛?

 「那是戰棋拳擊的獎品。」歐恩驚喜揚眉,俏皮的眨了眨眼:「凱爾管家大概是知道少爺想看,昨夜匿名參賽了吧。」

 米洛卻嘴角一抽,幽怨瞪他。

 為啥不早說?不早說?若早知道,衝著看凱爾被揍幾拳,他就去了。

 歐恩乾笑一聲,趕緊蹲下給少爺穿鞋,佯作不見。

 米洛腹誹著,執起吊墜,怔怔看了片刻,握進掌心。

~~~~~~

 早晨的酒館街區,一切都十分冷清,只有徐徐微風,和偶爾幾聲的啁啾鳥鳴。

 「來!你給我出來!」

 一道厲聲劃破寂靜,只見兩個漢子拉拉扯扯,從酒館裡一路扯到大門口,最後雙雙跌到街上,扭打成一團。其中一人還叫嚷著:「死胖子還錢!還錢!」

 幾個酒館門前的護衛見了,紛紛上前勸架。

 「大塊頭湯姆,有話好說,何必搞這麼難看?」
 「水桶班,你就還錢吧,省得讓人笑話。」

 「幹你啥事?」那水桶班卻跳將起來,嚷道:「分明就是他欠我錢!我可是要去遠征的騎士,不容你們侮辱!」

 水桶班說著,竟抽出佩刀,擺開架勢:「決鬥吧!」

 「來啊!決鬥!」那大塊頭湯姆不甘示弱,亦是拔出長劍,比比畫畫起來。

 眾護衛見狀,紛紛避讓開來,圍在一邊看熱鬧,卻見那兩個醉鬼狗吠似的叫囂半天,都沒真的刀劍相向。

 護衛們正想揶揄幾句,忽然瞧見後巷轉出一輛漆黑的金獅馬車,臉色一變,掏出棍棒,連哄帶喝地就將大塊頭湯姆和水桶班驅趕開來。

 金獅馬車緩緩停到酒館前。

 一個衣衫襤褸的胖侍從守在門口,才剛張望過去,就被護衛掄起棍棒趕跑,奔到街角,引頸眺望,遠遠看見公爵少爺在前後擁護下,走出酒館。

 胖侍從急得左蹦右跳,探頭探腦,又不敢上前,只能眼睜睜看著少爺登上馬車,漸行漸遠。

 「可惡!又錯過了!」花哨侍從這才牽著白馬蓋兒從巷子裡奔出來,氣得將帽子摔在地上,怒吼:「我們這次可花了不少!都白給了!」

 「我快餓死了。」胖侍從摸著肥墩墩的肚子嘟囔:「找公爵少爺太難了,還是找其他門路吧。」

 「你是白癡嗎?」花哨侍從沒好氣道:「公爵少爺當眾贈馬,現在城裡還有誰會理我們?」

 「贈馬怎麼了嗎?」胖侍從迷茫:「那不是代表公爵少爺賞識我們,我們很厲害,大家都對我們客客氣氣的。」

 「你沒看過小狗灑尿嗎?」花哨侍從踹了他一腳:「那白馬就像淋在咱們頭上的狗尿,誰聞著味都躲遠遠的,對你客氣,不代表會給你支援。」

 「這麼好的馬,怎麼會是狗尿呢?」胖侍從瞪大眼睛,安撫似的撫上蓋兒雪亮的皮毛,目光滿是欣賞:「把牠賣了,可以換好幾車的小麥回去,到時候就能吃飽了,領主大人看了肯定也開心。」

 「不準賣!我說了不準賣!你這沒腦子的傻鳥!」花哨侍從跳了起來,韁繩一甩,推著胖侍從擠到牆邊:「你要是敢把牠賣了,回去領主大人只會扒了你的皮,不!我會先扒你的皮,啃你的骨,你聽清楚了嗎?」

 胖侍從連連哀嚎,蓋兒呼嚕一聲,淡定地踱出幾步,另一個頭髮微捲的年輕侍從挽起韁繩,牽著蓋兒走到塔爾岡身邊:「少主,怎麼辦?還是先回胡賽夫人那裡,再做商議?」

 塔爾岡凝望著無人的街道,聞言,不禁垂眸瞥了眼腳上的馬刺,面色一沉。

 「還是該聽歐恩騎士的,再跟夫人蹭點好處,能撈就撈。」捲毛侍從自顧說著,神情嚮往:「吃得好也睡得好,那才是春風得意,人生樂事。」

 「不行!不能回去!」花哨侍從急吼吼地轉了過來:「你沒聽他們昨天怎麼說的嗎?只怕夫人用心不純,我們現在名頭正響,可不能把羽毛髒了。」

 「那怎麼辦?連個落腳地都沒有。」捲毛侍從無奈的嘆了口氣,轉頭對塔爾岡說道:「我可是賣了小羊,放棄了秋收的工錢,陪你走這麼一遭,要是沒闖出個名堂,回老家還不被笑死。」

 塔爾岡斜眼過來,卻不是瞪捲毛侍從,而是睨向遠方的街口。捲毛侍從迅速扭頭,順著目光望去,只看到空蕩蕩的街道,不見人影,卻餘留一絲詭異的氣息。

 「切,他們還在跟蹤我們嗎?」捲毛侍從低聲抱怨:「跟了好些天了,要殺要刮也不敢來,跟地溝的老鼠一樣。」

 「也許是公爵府的人。」花哨侍從還在做著美夢,壓低的嗓音興奮顫抖:「他們在觀察、背調,大家族都是這樣的。」

 「你啊,是不是著魔啦。」捲毛侍從毫不客氣的潑冷水,花哨侍從亦反唇相譏,兩人又一言一語地鬥起嘴來,卻聽塔爾岡說道。

 「把馬刺押了,找個旅店。」塔爾岡轉身走入巷內,靴跟碾過地上的碎石,赤瞳閃過一瞬陰影。

 「等他們露出牙齒。」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