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偷看我下面了對吧?」
午休的教室裡只剩他們兩個。後座的尚言翹著腿,笑得欠扁,眼神從前座的椅縫掃到他褲襠。
「誰他媽偷看你了。」
坐在前座的越凌冷回一聲,但手卻不自覺地往書桌下移了點,擋著剛才因為小睡後夢到春夢而撐起的半硬。
尚言起身,往前一靠,整個人貼上去。
「別遮,我又不是沒摸過——還記得那天在廁所裡你翹著屁股讓我幹,還叫得比誰都騷?」
「你不也含著我,舔得像狗一樣不肯放嘴?」
越凌回頭,眼神銳利,嘴角卻挑著笑。
兩人之間從來不是你上我下的劇本——只要機會對上,哪邊都能操、都能被操,重點是誰先叫出聲、誰先說「我想要」。
「那今天,我就把你操到你說想要我。」
尚言舔了舔嘴角,推開椅子,直接將越凌按壓在課桌上,椅子歪斜一邊,桌面「砰」一聲震動。
「你敢插,我就幹回來。」
越凌冷著笑,翻身反壓上去,把尚言壓倒在書桌上,嘴唇直接咬上去——兩人唇齒交纏、濕吻黏膩,連喘息聲都互相佔有。
「舌頭伸出來。」
「你先含我再說。」
話還沒說完,尚言反手解開自己的褲頭,肉棒一躍而出,挺得筆直,連頂端都泛著濕。
「舔我,凌哥,不然你等會別想我幫你吞。」
「操你媽……」
越凌嘴上罵,手卻一把握住那根,張口舔了起來。
舌頭從根部舔到龜頭,再慢慢含進嘴巴,吸到泛出濕聲。尚言被舔得腰都拱起來,一手壓著他的頭,喘息像打架般粗暴。
「舔深一點……啊,操……對,就這樣……你嘴巴真的欠操……」
越凌眼神不服,含著他那根的同時,手也往自己褲子伸,掏出已經全硬的肉棒,自己一邊打,一邊舔他。
「操,雙打啊你這變態……」
「不然你舔回來啊,看誰先叫出聲。」
尚言被挑釁得火氣全上來,一把扯過越凌,把他整個人壓在自己剛坐的椅子上,跪下含住對方那根。
「啊……操……你……」
越凌第一次發出低喘,手握著椅背,身體不自覺地往前挺,讓對方含得更深。尚言不只用嘴,還用手輕搓他的蛋蛋,讓他直接一震。
「再這樣我就直接插你了……」
「來啊,你以為我會怕你?」
兩人對視,眼神都像野獸發情。
「來比誰先說想要,敢嗎?」
「操,我等著你先崩潰。」
尚言轉身把越凌壓在牆邊,褲子全脫下,手指抹了唾液直接進去。
「等你喊出『想要』,我才讓你射。」
「哈啊……操……你這姿勢是故意在引我嗎?」
尚言的手指剛插進去,越凌就下意識顫了一下,但仍死撐著不出聲。
他一手撐牆,屁股微微翹起,讓後座那個壞種能從後面好好進攻。
「舔那麼狠,是想讓我幹你,還是想幹我?」
「……你以為我會只讓你插一次?」
尚言笑了,笑得像一隻即將咬住獵物的狼。他舔了舔手指,補了更多唾液,再插進第二根,邊轉邊勾,聽著對方悶哼。
「還不說想要?」
「我說出來,你等會可別射太快。」
「那我們就看看誰先被操到腿軟。」
話落,尚言抽出手指,換上自己的硬挺,頂住穴口,先緩慢地來回磨了幾下。
「頂一下你就濕,凌哥,你是不是早就想被我操了?」
「少廢話……進來啊……不敢嗎?」
尚言直接一頂——整根沒留情地捅了進去。
「操……啊……!」越凌一時沒忍住,身體猛然一抖,額頭都撞上牆。
「這就是你說不想要的反應?」
「……閉嘴……啊啊……再深點……操!」
尚言抓住他的腰,一下一下撞進去,肉棒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捅得穴口發出濕黏聲響。
「操……你真的好夾……老子再幹你幾下,看你會不會哭著喊想要……」
「做夢……唔啊啊……」
越凌整個人已經撐著牆,腰被幹得不住顫,卻咬牙不出聲。尚言看著這樣的他,反而更起勁,改變角度從下方猛幹,撞得內壁啪啪響。
「你還不說?」
「哈啊……除非你先說你想被我幹……」
「真欠幹……」
尚言忽然將他整個人轉過來,兩人對視。他抓著越凌的大腿,把那根再次插進,這次直接頂到最深。
「嗚啊……幹……再這樣……我……!」
「說出來。」
「你先……!」
「說出你想要我幹你。」
「我……啊啊啊啊!」
「哈啊……操……你裡面快把我吸乾了……」
尚言喘得快斷氣,額上滿是汗,手掌仍緊扣越凌的大腿,將他的屁股往自己懷裡狠狠撞去。
「再……進來……啊啊……我……嗚……不要停……」
「不要停?你不是不想要?」
「我……操你……操啊啊……」
越凌已經語無倫次,身體反射性地迎合,每一次撞擊都像是被電流刺激。穴口早已濕透,流得滿大腿都是,連前端的肉棒也早已滴得發亮。
「說出來,凌哥……說你想要……我就讓你射……」
「我……我不……」
尚言忽然拔出,再次用力頂入——這次直接到底,撞得越凌整個人都顫了。
「啊啊啊!!操!!我……我想要你!!」
空氣在那瞬間安靜了半秒。
尚言笑了,彎腰含住他胸前的乳頭,一邊用舌頭轉著,一邊繼續幹。
「再說一次。」
「我……操……我想被你幹……想讓你幹到我斷掉……快點幹啊啊啊!!」
那句話像是打開了什麼閘門。
尚言猛抽猛插,手也握住越凌前端幫他一同套弄。兩人都已經濕得一塌糊塗,汗水混著愛液,整間教室都是肉體撞擊與喘息聲。
「哈啊……我快、快射了……」
「一起……啊啊啊──」
在最後一次撞擊時,尚言深深埋到底,猛然射出。越凌也同時在手裡爆射,白濁濺得胸前一片。
兩人幾乎是靠著彼此喘息,額頭抵額頭,滿身汗與精液,褲子還掛在腳踝。
「你看,你還是說你想要了。」
「……誰他媽不會被幹到說幹話。」
「沒差,我還是贏了。」
「操你。」
越凌壓上去,咬了他的脖子一口。
「下次換我幹回來。」
「我等著你操到我說想要。」
兩人對視,又笑起來。
這場午休的混戰,最後是以一場濕黏黏的親吻作結,而肉棒還插在體內,慢慢軟下來──但慾望一點都沒冷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