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五個年輕力壯的男人狂風暴雨似的輪姦後,總裁徹底沒了反抗能力,赤裸著癱軟在地,意識迷離,汗濕的身體上佈滿紅痕指印、黏膩腥液,紅腫的後庭流出股股白濁,泥濘不堪。
男人們卻不打算放過他,拿出兩幅皮銬,將他左手左腳,右手右腳分別銬在一起,整個人呈現膝蓋彎曲,雙腿大開的姿勢,皮銬內有一層柔軟的絨布,讓總裁怎麼掙扎也不傷肌膚。
一個戴眼鏡的男人冷笑著,拿出一罐酒紅色的黏稠液體,用毛刷沾著,刷在總裁毫無防備的陰莖上。
沒多久,本來半死不活的總裁,又嗚咽的掙扎起來,下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昂揚挺立,紅通通的豎立腿間。
「嗚啊啊——不要不要啊——」總裁語帶哭腔的大叫,下體傳來椎心的麻癢,好似被萬蟻啃食,又泛開電絲般的陣陣細麻,讓總裁恨不得當場伸手抓撓,卻怎麼也掙不開皮銬,整個人像翻殼的烏龜一樣,弓著背脊扭動。
「只是春藥而已,」眼鏡男說的輕巧,毛刷慢悠悠地從頂端刷到根部,繞過陰囊,掃回頂部,「只是含有薄荷跟山藥的成分,讓你更舒服。」
「啊啊啊啊——瘋子!你們是瘋子!去死!去嗚嗚嗚……」總裁的嘴很快被一顆紅色口球堵上,皮帶扣在腦後,讓他無論如何也吐不出來。
是一個長髮帶點痞氣的男人,他輕佻的拍拍總裁的頭,笑道:「這樣不是可愛多了嗎?」說著還捏捏男人被蹂躪的紅腫的乳首,在指尖撥弄:「騷乳頭又翹起來了呢,硬的跟石頭一樣喔。」
「嗚嗚嗚——」毛刷繼續一下一下的沾著春藥,塗上怒張的硬挺,每一下都讓總裁顫抖,毛刷塗得很慢,讓男人的感受更加鮮明,感受到根根毛刺刷拂而過,感受到刺涼的粘液在流淌火熱。
「嗚嗚嗚嗚——」總裁肌肉緊繃,劇烈扭動,四肢瘋狂亂掙,狂舞著甩開汗珠,連帶硬挺左右搖晃,卻怎麼也躲不開毛刷的搔弄,身體激烈掙扎,與腿間慢條斯理的毛刷形成鮮明對比。
其他人瞧著有趣,也紛紛拿起毛刷,數支毛刷混著春藥在男人漲成紫紅色的昂揚上搔弄,有的輕如羽毛,有的重如刮撓,甚至如鞭敕似的抽打。
有的在渾圓的龜頭來回掃蕩,不時戳刺鈴口。有的在冠狀溝繞著圈,碩大的囊丸一左一右被兩隻毛刷夾擊,一邊撥來撥去的挑逗,一邊被搔刮按摩。
腫脹的陰莖被撥的左搖右擺,不停顫動,龜頭脹的飽滿碩大,被毛刷雨點般的戳弄搔刮。莖身浮起青筋,在四面夾擊的搔弄中脈動。連陰囊也在收縮。
總裁渾身痙攣的顫動,雙眼翻白,生理的眼淚流下,喉頭裡是抑制不住的狂吼,透過口球噴出深沉的悶哼。
鈴口滲出濕答答的黏液,很快被毛刷掃了去,男人們技巧的控制著節奏,不讓總裁暢快淋漓,強迫他在慾望的高峰中,跌宕癲狂。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整個雞巴都被反覆塗抹上一層層厚厚的春藥,毛刷才陸續離開,留下硬挺孤零零的豎在那叫囂。
一個娃娃臉拾起總裁的襪子,惡作劇似的套在男人的雞巴上,棉料此時對異常敏感的陰莖來說特別扎肉,刺激的總裁一個激靈,連雞巴也是一跳,惹來一陣訕笑。
他們又取來一副皮環,一圈套在總裁鼓脹的陰囊,一圈連同棉襪套在總裁的根部,用力束緊。
「嗚嗚嗚嗚嗚嗚——」總裁雙眼發紅,眼淚鼻涕橫流,無法吞嚥的口水涎滿了整個脖子。
「剛剛插你你不射,現在想射也沒機會囉。」娃娃臉俏皮的望龜頭一彈。
「嗚嗚嗚嗚嗚嗚——」即使隔著棉布,總裁還是觸電般的一彈,腳趾蜷曲,雙腿狂顫,好似一隻任人宰割的青蛙。
男人們又撿來總裁的另一支襪子,塞進總裁合不攏的後穴,合著一肚子白濁深深推入,讓腸道在棉料的扎刺中收縮。
「再加點料吧。」眼鏡男拿著剩下半罐的春藥,在手中搖晃,輕笑:「別浪費了。」
總裁昏昏沉沉的被推起腰部,屁股朝天,眼鏡男將剩餘半罐直接倒入粉嫩紅穴。
「嗚嗚嗚嗚——」巨大的癢感自後庭傳來,內壁拒絕的不停蠕動,卻仍一陣一陣流淌至深處,總裁以艱難的姿勢扭腰擺臀,屁股搖晃,似乎想擺脫發瘋的癢意,後穴狂縮,卻是咬著棉襪更加刺激,整個人渾身哆嗦,不時抽蓄。
為首的眼鏡男拿出一個肛塞將總裁的屁股堵上,又去總裁的衣櫥裡挑了條暗紅真絲領帶,繫在總裁汗水淋漓的脖子上,拍拍總裁結實的臀肉,說道:「好了,裝箱吧。」
一個高大的男人搬來巨大的行李箱,另一個理著平頭的壯實男人,直接抱起仍在慾海掙扎的總裁,放入相箱中,調整擺弄,讓總裁以嬰兒般的彆扭姿勢,蜷縮在箱子裡,最後闔上扣好。連同總裁的黏膩腥騷、嗚咽呻吟都一併鎖住。
「可別睡著囉。」眼鏡男輕撫行李箱,拿出肛塞遙控器,按下震動。
行李箱一陣晃動,隱隱傳來聲響,細不可察。
幾人收拾妥當,推著行李箱離開,留下一室淫糜的凌亂,總裁的折磨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