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
頭,好暈。
「這裡......是哪啊?」
我環顧四週。
這裡,除了空白,還是空白。
上一秒,我還在張修和家。下一秒,我就身在這個莫名其妙的荒地。
必有蹊蹺。
我又看了一遍四周,虛無的空間中,有一股莫名的熟悉感。
難道......
「我要穿越到異世界了?」
我赫然想起,在動漫中,在空無一人的房間中,偉大的神明降臨,讓穿越的勇者從萬千神器終挑選,並且到劍與魔法的世界展開新生活。
從此,勇者蕭安羽踏上了拯救世界的新旅途。
「神啊。」我象徵性的張開了雙手,「讓我投入幸福的懷抱吧!」
「那個富二代和愚蠢的弟弟阿,我要離開你們去另一個世界逍遙去囉!」想到這,我嘴角不住上揚了。
「唉。」我背後又傳出熟悉的聲音,「講這種話之前,可以先確認身後有沒有人嗎?」
我回頭看見我弟,看來我的替身能力是幻想百分之百被打破。
「你剛才說你要離開我們逍遙,這倒沒有問題。」張修和慵懶地坐在沙發上,「我十分樂意在離開這裡後花個幾萬元讓你滾出我的視線。」
「但是前提是我們離開的了這裡。」他又冷冷地補上一句。
==================================================
我環顧四週,不再只有一片皎白。
桌子、椅子、黑板、粉筆不知何時突然出現在我身邊,黑板上也逐漸浮現了一道數學題目。
這一切都指向一件事,這是一個數學教室。
為甚麼數學教室會有沙發啊?
「真是掃興,」我看見這些曾經的夢魘說道:「都放假了還要道看到這些麻煩的東西。」
「麻煩?」張修和略帶激諷的看著我,「你上課不是都在寫你的小說嗎?」
我凶巴巴的瞪了他一眼,他回了我一個白眼。
「確實,這很像我姊會做的事。」我弟邊說邊看了看黑板上的題目,並默默皺了皺眉。
「欸!我在你心中的映像有這麼差嗎?」
他沒有理我,而是和張修和一樣在這個教室裡翻翻找找。
我也立馬意識到現在並不是鬥嘴的時候,現在我們在一個未知的空間,對於這個地方的情報就至關重要了。
================================================
我們將整個教室--包括那個顯眼到不行的沙發都翻了一遍之後,坐下來討論各自尋找的結果。
「好了,來統整一下資訊吧。」
我躺坐在沙發上吆喝著把他們兩個呼來。
「話說回來,」我拍了一拍軟軟的沙發。「這裡超級舒服的,在這裡上課的學生真爽。」
我試圖緩和氣氛,讓他們兩個的臉色不再有如便祕的人一般臭。
但他們不但沒有附和我,反而又更兇的眼神瞪向我。
「別這麼緊張嘛。雖然我們莫名其妙的被傳送到這個不知道是哪裡的莫名其妙的地方又只能在完全沒有任何提示的情況下只能焦頭爛額的盲目尋找不知道在哪裡的線索。」我喘了口氣繼續說:「但我想情況還不算太糟。」
我說完之後用餘光瞄向他們兩個,但他們緊張的眼神依然無動於衷。
「有時候可以不用這麼緊張啦。有時候心態像躺在沙發上一般自適不也不錯嗎?」
我說出一番富有哲理的發言,但他們死沉的眼神眼神依舊不變,不,應該說從緊張到對於我的無言。
「欸!」我終於忍不住寂寞拍案而起,「你們兩個也講句話吧?」
「唉,」我弟終於打破了沉寂,「真的要說的話,我只想說或許不是甚麼時候都可以自適的躺在沙發上。」
「怎麼說?越在這種時候,不是更應該放松冷靜嗎?躺在沙發放鬆有甚麼問題?」
「但這不代表你可以一個人占著三人分的位置,尤其是你發現旁邊還有兩個人要座的時候。」
我看向他們坐在搖晃到快要壞掉的木椅,心裡一陣愧疚,並穩穩抓住沙發椅背保證我不會被他倆強行拖走。
==================================================
「我的發現就這些,」我弟把他的發現一一攤在桌上,「量角器、三角板、直尺......大概就這樣」
經過激烈的「沙發爭奪戰」開打後,我靠著比城牆還後的臉皮和死纏爛打的毅力,終於撐到了他們查覺到「不應該在這件小事上花這麼多時間」,只好回到他們那老舊不堪的破椅子。
於是我們便回到正題___整理所蒐集的資訊。
「可惜,這些都是我不會用的東西」我拿起三角板端詳,並馬上扔了出去。
「欸!」我弟隨即側身撿起,「你不會用的東西不代表沒用欸。」
「我則是收集到了一些數學公式,」張修和則是拿出嘞一堆寫著字母和奇怪符號的紙張,扔在桌上,「雖然不知道有何用。」
「嗯。」
「好吧,我們只能繼續找了」我弟撐起身子,準備起身,「現在的線索完全不夠。」
張修和點了頭,也起身並匍匐於地下,尋找著有可能被遺落的線索。
「等一下,」我指了一下自己的鼻子,「你們是不是忘了誰?」
他們同時轉過頭來看著我。
「那你說一說有甚麼發現吧,」我弟盯著我說道,「在沙發上躺了十幾分鐘的小姐。」
「嗯......這個嘛。」
「放心,我們是不會要求一個完全沒在做事的人生出一個發現的」聽完張修和的話,我分不清楚那究竟是體諒亦或者是調侃。
「也不是說完全沒有啦......」我走下沙發,並拉開了窗簾,奇妙的是,映入眼簾不是落地窗,而是一面牆,牆的下方有一個直立的的像下水蓋一樣的蓋孔。大得甚至可以讓一個人通過。而上面有一些洞,似乎是用來透氣的。
「這就是我的發現。」
「嗯......」他們拖著下巴沉思了一會兒。
「沒想到你還是有做事的嘛,」張修和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我。
「那當然。」我拍著胸脯自信地說道,我絕對不會說我只是在沙發上覺得腳邊有些涼,才無意間發現的。
「以密室逃脫的性質而言,」我弟也讚賞道,「你的發現也許比我們的重要多了。」
「不過老弟,你為甚麼要一直說這是密室逃脫啊?」
他指向那個格外顯眼的門。
「你想想看,我們處於合作身分、未知的地方,還有最重要的__打不開的門。這難道不是密室逃脫嘛?」
我看像那個格外顯眼的門。
「打不開的門?」
「打不開的門。我們剛才試過了。」
我向門的方向走去。
「不信的話,你可以自己試試看。」
我手握門把,輕輕摁了下去。
喀!
門應聲而開。
「嗯?」我弟和張修和同時不可思議的疑惑了一聲。
這下尷尬了
我一隻手抵住門把,另一隻手攤開表示無可奈何。
為甚麼只有我能把門打開呢?也許是因為我是主角吧。
他們見狀也只好跟上,準備一起通往未知的的門的彼端。
門的對面,是甚麼呢?
也許門的對面,是敵人。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