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黑風高的夜晚,皎潔而明亮的滿月月光映照大地,
那一條條蜿蜒的道路十分筆直,預示著我勇往直前的決心。
這是最終的對峙了。
他左手一把左輪手槍,右手一把右輪手槍向我走來
「你這個渣男!」
「你別鬧啊,親愛的,我什麼都沒做。」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一小時換一個女朋友,這個月算下來已經七千多個了。」
「我也許挺渣的,但你的數學應該比我更渣」
我沒有聽他的狡辯,也不懂他為何要質疑我這會考C++那還算中規中舉的數學。
「竟然你都知道了,那你也沒有活下去的理由了。」
他舉起左手的左輪手槍對準我。
「受死吧!」
我冷笑一聲
他看見我的冷笑聲後他心頭一緊。
「沒用的。」我對著他錯愕的臉說道
「什...什麼叫沒用的?」他顯然慌了。
「左輪手槍只有六發子彈,而你光是今天,就開了六發。」
「所以呢?」
「我賭你的槍裡,沒有子彈!」
我一說完他便看向了他的左輪
「確實沒有,謝謝你的提醒。」
說罷,他便舉起了右手的右輪手槍,
「蹦!」
我死了。
他因為後座力太大又單手持槍,也死了,
(全劇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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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蛤?」
「蛤?你讀完我的曠世巨作,感想就只有一個”蛤"字?」
「感想只有這一個字,吐槽倒是有一堆想說。」
我是蕭安羽,是一名作家。剛剛那些是我嘔心瀝血寫出來的作品,而那位剛剛拜讀完我的作品的人,是我的弟弟。
「沒這麼誇張吧?」我指著他剛讀完的那一疊草稿,「這可是我用生命創造的作品誒。」
「豬的生命可以創造一桌佳餚,而姊,你的生命卻只能創造一疊廢紙。」
「老弟,你說話得有憑有據吧,」就算我是個有自知之明的好脾氣,這下也有些
生氣了,「具體爛在哪?」
「好,首先是你這個結局,這結尾也太倉卒了吧。」
「你不懂,這種出其不意的寫法是我最擅長的。」
「好吧,」我弟勉強同意了我的說法,「我就當這是你的風格好了,那你這個''右輪手槍”是怎麼回事。」
「右輪手槍是真實存在的,不信你看。」
我打開了一個google上”其實也有右輪手槍,只是不常見?"的網站
「好啦,現實中確實有右輪手槍,但是你這樣你應該是右手拿左輪,左手拿右輪啊!」
這可說到我的知識盲區了,我對槍械可說是一竅不通。
「誒呀,我是一個作家,對這種比較不了解很正常。」
「好,那你做為作家,文學方面總要嚴謹一點吧。你告訴我,月黑風高的夜晚怎麼會有明亮的月光? 蜿蜒的道路又怎麼會筆直? 叫一個小學生都寫不出來語病這麼多的句子。」
雖然我覺得小學生不會認識蜿蜒、皎潔這樣的字詞啦,不過算了。
「這是我故意的,你不覺得這樣故意留一點語病很幽默嗎。有種特別親切的感覺。」
「......」他一句話也沒說。但此時無聲勝有聲。
「這些都是小問題啦。」我連忙幫自己打圓場
「好,那你告訴我,會考數學C++到底是甚麼鬼?你是要考數學還是要考程式啊?」
「那個...其實....」
「請開始你的狡辯。」
「我比較喜歡用Python。」
死一般的沉默
「蹦!」
他奪門而出的甩門聲打破了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