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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掛盛宴:共伺天下歡》》第七章 · 雙掛新局
夜幕低垂,院燈搖曳,薄霧籠罩著香氣氤氳的樓宇。

秦嬤嬤正坐在後院的榻上撥著帳簿,見程野推門進來,抬眼一望便挑起了眉。
男人換了件素色長衫,眉目清俊,神色卻冷凝,仿佛心底藏著什麼決絕。

「嬤嬤。」
程野聲音低啞,卻不容置疑,「我想跟怜香,一起掛牌。」

秦嬤嬤指尖頓住,盯著他看了許久,緩緩吐了口氣,終於笑出聲來,聲音中帶著三分調侃七分欣賞:
「我就知道有這一日。」

怜香從門邊走了出來,身上僅披著一襲淡紅薄紗,雪白的香肩半掩不掩,風情萬種地倚在門框上,唇角勾著笑。
「嬤嬤,這可是他自己說的,我可沒逼他。」

秦嬤嬤狐疑地眯起眼,視線在兩人身上轉了幾回,忽然冷笑一聲,扇子一拍桌案:
「早該想到的。你們這對小東西,原來是夫妻啊?」

程野身形一僵,怜香卻絲毫不慌,反而嫣然一笑,抬手摟上程野的臂膀,嬌聲道:
「是啊,嬤嬤。夫妻又如何?只要肯玩得開,客人們管得著麼?」

秦嬤嬤的笑意更深,眼神裡閃著精明的光芒,連聲笑道:
「好,好得很!既然是夫妻雙掛,那這個牌子一立,我這樓的名頭,怕是要響徹整個京城!」

當夜,秦嬤嬤召來管事與幾位紅牌,重新定制匾額與規矩。

翌日清晨,樓外人聲鼎沸。
一塊嶄新的金漆匾額掛上高門,四個大字熠熠生輝:

「雲香院」。

匾下並立的兩面鎏金木牌格外醒目——
一面刻著「紅牌怜香」,一面刻著「頭牌程野」。

當「夫妻同掛」的消息傳遍京城,權貴、豪商、豪客們蜂擁而至,只為一睹風采。
有人為了見怜香香肩一笑,不惜重金。
也有人為了嘗試京中頭一份的「男女雙掛」,砸下白銀,只求一夜極樂。

而在後院高樓上,秦嬤嬤手搖檀扇,眼底的笑意深得藏不住:
「這對小東西啊,玩得開,咱雲香院的日子,以後要越來越紅火了。」

雲香院正廳內燭火搖曳,香氣繚繞,空氣裡充滿曖昧躁動的熱意。
秦嬤嬤坐在主位,手裡的檀扇輕輕敲著膝頭,聲音壓得極低,卻在喧鬧中顯得分外誘人。

「今夜,怜香姑娘三席限額,五百兩起拍!」

話音剛落,底下便炸了鍋。

怜香踏著輕緩的步子走出,紅紗薄得幾近透明,細腰一折,曲線若隱若現,纖長的腿在燭火下泛著水光。她只是抬眸一笑,台下便響起一片粗重喘息。

「六百!」
「八百!」
「一千兩!」

怜香輕撫鎖骨,紅唇微啟,一聲細媚低吟隨之落下,價位瞬間飆升到兩千五。

秦嬤嬤落槌,三位豪客勝出,隨小廝進入後堂。怜香臨走前回眸一笑,腰間鈴鐺叮噹作響,那一聲像撩得整個廳堂心癢難耐。

可還沒等躁熱散去,秦嬤嬤又抬高聲音,語氣更慢、更重:

「諸位別忘了,今夜——頭牌程野,也掛牌!」

全場一靜,接著低語連綿。

程野立在廳角,月白長衫襯得身形修長清俊,眼尾狹長,容貌偏媚,卻帶著不易親近的冷意。只是他這張臉,早就讓不少貴婦和權貴夫人暗暗心動。

更有人低聲竊語:「聽說他模樣嬌俏,卻……下面大得嚇人。」

話音一出,周圍婦人們的眼神像火一樣燙,絲帕攥得發皺,呼吸急促起來。

「千兩起拍。」秦嬤嬤眼裡閃過一絲狡黠。

「一千五!」
「兩千!」
「兩千五!」

競價聲此起彼伏,幾位貴婦紅著臉爭得面紅耳赤。就在所有人以為價位會落在某位將軍夫人手裡時,一道低沉帶笑的聲音忽然壓過喧鬧——

「三千兩。」

眾人回頭,只見一名紫衣男子斜倚在柱邊,手裡折扇輕敲,眼神像是審視獵物。
秦嬤嬤啪地落槌:「三千兩,成交!」

女客們錯愕之餘,目光落在程野身上,或遺憾或曖昧。

程野指尖一緊,心口鼓聲如戰鼓,胸口發燙。
他沒想到,自己會被男人拍下。

房門輕掩,燭影搖曳。怜香被三名豪客圍在中央,紅紗早被撩開,白滑的香肩在燭光下泛著潮意。

「小妖精……今夜可別想喘息。」
其中一名高大男子舔了舔嘴角,手掌粗獷,直接抓住她柔軟的腰肢往懷裡一帶。

怜香吐氣如蘭,唇角勾出一抹媚笑,指尖順著他的胸膛一路往下,指腹在他的腰際輕輕劃過:「嗯……奴家怕是要被諸位大爺折騰壞了呢。」

另一名豪客忍不住咒了聲:「騷貨!還在嘴硬?」
說罷,猛地抬手捏住她下巴,逼得她仰頭,紅唇微張,吐出細碎的嬌吟。

「媽的,越浪就越想肏死妳!」

怜香被壓在榻上,紅唇微濕,眼角泛紅,卻仍然笑得勾魂奪魄。她扭腰擺臀,任一人扣住她雙膝,把她花穴撐開,另一人湊上來捏著她的胸尖,俯身低聲笑:「來嘛,求我肏你。」

「嗯……奴家還求不出口呢。」怜香吐出一聲媚吟,眼神卻故意挑釁,扭著腰往那硬熱抵去,像是邀請。

三人粗重喘息交錯,香氣與火熱在狹小的房間裡糾纏,空氣幾乎要被燒乾。

房門輕掩,燭影搖曳。怜香被三名豪客圍在中央,紅紗早被撩開,白滑的香肩在燭光下泛著潮意。

「小妖精……今夜可別想喘息。」
其中一名高大男子舔了舔嘴角,手掌粗獷,直接抓住她柔軟的腰肢往懷裡一帶。

怜香吐氣如蘭,唇角勾出一抹媚笑,指尖順著他的胸膛一路往下,指腹在他的腰際輕輕劃過:「嗯……奴家怕是要被諸位大爺折騰壞了呢。」

另一名豪客忍不住咒了聲:「騷貨!還在嘴硬?」
說罷,猛地抬手捏住她下巴,逼得她仰頭,紅唇微張,吐出細碎的嬌吟。

「媽的,越浪就越想肏死妳!」

怜香被壓在榻上,紅唇微濕,眼角泛紅,卻仍然笑得勾魂奪魄。她扭腰擺臀,任一人扣住她雙膝,把她花穴撐開,另一人湊上來捏著她的胸尖,俯身低聲笑:「來嘛,求我肏你。」

「嗯……奴家還求不出口呢。」怜香吐出一聲媚吟,眼神卻故意挑釁,扭著腰往那硬熱抵去,像是邀請。

三人粗重喘息交錯,香氣與火熱在狹小的房間裡糾纏,空氣幾乎要被燒乾。

燭火搖曳,榻上紅紗早被撕得七零八落。怜香被壓在榻上,雙腿被大掌死死分開,一名豪客粗喘著,握著怒張的分身抵在花穴口摩擦,低啞咒道:「操,這小騷貨,光看就讓老子硬得發疼。」

「嗯……奴家的身子,還沒伺候過呢,大爺怎麼就急得想肏進來?」怜香眼尾泛紅,媚笑卻勾魂奪魄。

話音剛落,男人一挺腰,火熱的龜頭猛地擠開花穴的細縫,濕潤聲響瞬間擴散。怜香驚喘一聲,雙手下意識攀上他的肩膀,腰肢被迫抬高。

「操……緊得像要把老子夾斷!」男人粗聲低吼,雙手扣緊她的腰,開始沉重抽送。

另一名豪客哪裡忍得住?眼看怜香被幹得浪聲連連,直接將怒張抵到她紅潤的唇邊,按著她後腦逼她張口吞吐:「小騷貨,還愣著?用嘴伺候爺!」

怜香被迫仰頭,紅唇含住龐然大物,口中滿是濃烈氣息,泪眼迷離,含糊不清地嬌吟溢出:「唔……嗯……」

第三人則按著她胸前的兩團柔軟,指尖捏擠揉搓,壓得她浪聲斷斷續續。

燭火下,三人呼吸交錯,怜香被前後折磨,胸膛劇烈起伏,滿身的水意混雜著蠱惑的香氣,整個人像被放在炙火上肆意翻烤。

另一頭,紫衣男子的手已經握住程野後頸,把人按在榻上。布料盡數散落,赤裸的身軀在燭光下顫抖。

「這身子……比女人還勾人,難怪嬤嬤說要好好伺候。」男人低啞地笑,指尖摳弄著程野後穴周圍的肌膚,感受到那處不自覺的顫抖。

「你……別……」程野喘得厲害,羞得滿臉通紅,可聲音裡壓抑不住顫意。

「別什麼?」紫衣男子冷笑一聲,指腹在那緊窄的穴口來回磨蹭,隨即低聲罵道:「媽的,說不要還夾得這麼緊?」

話落,炙熱的分身直接頂上去,龜頭一寸寸擠開緊密的縫隙。

「啊——!」程野悶聲低叫,雙手死死抓住榻邊,背脊繃得筆直,汗珠瞬間從額角滾落。

紫衣男子低聲咒罵:「操……這裡比女人還緊,老子要操壞你。」
他掐著程野的腰猛地一挺,整根埋入最深處,悶響混合著濕意聲響,衝得程野眼角泛紅。

還未緩過神來,男人另一隻手已經伸到他下身,握住早已硬挺的性器開始套弄。

「說不要,這裡卻翹得這麼高……是不是很爽?」紫衣男子低啞挑釁,語氣裡帶著邪意,「老子一邊肏你後面,一邊玩你前面,讓你爽到射不出聲。」

「不……別……嗯——」程野顫著聲音,身體卻背叛了理智,每一次撞擊都逼得他喉間洩出壓抑不住的低吟。

榻上,怜香的浪吟與程野的悶喘仿佛隔著空間交錯。
怜香被三人折磨得渾身濕透,嘴裡吞吐著粗大的熱物,後穴被一下一下重重撞擊,水聲淫靡不堪。

程野被紫衣男子死死釘在榻上,後穴被撐得緊致灼熱,前端被粗暴套弄,羞恥與快感交織,腦中一片空白。

「騷貨,夠不夠爽?」
「嗯……啊……再深一點……」
「媽的……你夾得老子受不了!」
「操……不行了……要射了!」

怜香被一陣猛烈抽送逼到失神,水聲伴隨著低吟,讓屋外的競價聲此起彼伏。
而程野那邊,紫衣男子猛地一頂,濃熱深深灌入,手上速度更快,直接把程野逼得失聲低叫,白濁濺滿小腹。

他全身顫抖,意識恍惚,腦中只剩下一個殘酷的事實:
他再也不是從前那個只會「幹人」的男人了。

燭火搖搖,一夜的狂歡終於在破曉前緩緩收束。

怜香房內,紅帳垂落,汗霧氤氳,香氣濃得近乎化不開。榻上的絲被早被踢落,雪白的床褥上滿是凌亂的痕跡。怜香癱在榻上,喘息急促,胸前起伏得劇烈,汗水順著鎖骨蜿蜒而下,打濕了半片胸衣。

床邊三個豪客正扶著牆一個個蹣跚起身,臉上帶著滿足卻又透著幾分驚駭。第一個男人腿軟得幾乎站不穩,苦笑著喘息:「這娘們……比想像中還要騷狠,爺一晚上被她榨得快虛脫了。」

第二個男人忍不住伸手抹額角汗珠,還在後怕:「媽的,三個人輪著肏,竟還讓她不肯停……這紅牌不是人,根本是妖精!」

第三個男人嘴唇發白,抖著手扣好腰帶,苦笑罵道:「再待下去,命都得折在這花穴裡!」

三人說罷,互相攙扶著走出房門,像是被掏空了魂魄。

怜香躺在榻上,半闔著眼,紅唇微張,喘得細碎,卻還透著意猶未盡的神情。指尖下意識在小腹上打著圈,眼底的慾色像被火焰舔舐過,仍未熄滅。

「呵……三個人也不夠啊……」她喃喃低語,聲音沙啞卻帶著媚意,彷彿還想要更多。

另一邊的廂房內,程野此刻也躺在凌亂的床上,胸口劇烈起伏,渾身滿是汗水,後穴仍在顫抖收縮,仿佛還留著那男人的炙熱痕跡。

原以為會被女子競拍,卻沒想到最後被一名陌生男人高價奪走,整夜被壓在榻上,毫無還手之力。

男人最後一次深深埋進體內時,低聲在他耳邊笑罵:「操……沒見過這麼緊的後頭,夠爺幹了一夜還想要……」

程野被肏到連聲音都哭啞,前面被男人玩弄著,後面一波接一波被頂穿,直到渾身力氣被抽乾,連呼吸都透著顫抖。

臨走時,男人意猶未盡地拍了拍他的腰窩,滿意地低笑:「真他媽爽,下次還得找你。」

房門「吱呀」一聲闔上,寂靜籠罩下來。

程野臉頰貼著凌亂的絲被,眼神渙散,腦中仍回蕩著方才失控的呻吟與叫喊。身體的疲憊與羞恥交織,讓他分不清自己究竟該厭惡還是渴望。

他顫著手撫過小腹,閉上眼低聲喃喃:「我……真的回不去了嗎……」

房外的天色已微亮,第一縷陽光灑進來,兩間廂房裡的氣息卻依然濃得令人窒息。這一夜過後,怜香與程野,兩個被推上雲端的雙掛頭牌,終於在京城徹底打響了名號。

樓下大廳燈火通明,酒香氤氳,眾人聲息交錯。

那三名剛從怜香房中走出的豪客,個個像被掏空了魂魄,衣衫半敞、面色潮紅,走起路來腿都還在抖。有人忍不住湊上前打趣:「韓爺,瞧您這模樣,今夜可是爽壞了吧?」

韓爺一屁股癱坐在椅上,抹了把額頭的汗,苦笑著喘息:「媽的,這紅牌是妖精吧?三個人輪著肏她,一夜下來還差點把我們玩廢了!」

一旁第二人也苦笑連連,聲音裡帶著餘悸:「她那花穴……跟張了嘴的妖洞一樣,把人吸得連骨頭都沒了。」

第三人只是抖著手連連擺頭:「爺是來享樂的,不是來拼命的……這娘們,太狠。」

聽得周圍客人一陣騷動,原本還嫌怜香不是處的那些人,此刻全都呼吸急促,眼底燃起狂熱的火光,恨不得立刻衝上去嘗一口。

另一側,程野的包間門也緩緩打開。

那名花了天價拍下他的大爺神清氣爽地走出來,系著腰帶時還意猶未盡地低笑了一聲,嘴裡罵著:「他媽的,這小倌後頭緊得跟夾鐵一樣,幹得老子一夜沒歇。」

此話一出,全場鴉雀無聲。

眾人怔了幾息,隨即爆出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響,有人低聲驚呼:「連那麼大的爺都說緊得夾不開……這貨怕不是生來就是伺候人的料!」

另一人壓低聲音,眼裡卻閃著瘋狂的光:「媽的,這對夫妻是什麼怪物……一個能讓三個男人腿軟,一個被男人幹一夜還能滿足對方……這要不是妖精,就是天生做這行的命!」

人群的議論越來越熱烈,目光全都落在「雲香院」那面全新的金漆匾額上。

一樓的秦嬤嬤捻著手中絲帕,笑得雲淡風輕,眼角卻藏不住驕傲與算計。

「各位爺們記好了——」她高聲宣布,壓過所有嘈雜聲,「雲香院,自今日起,既有紅牌怜香,也有頭牌程野。雙掛牌的場子,全京城就這麼一家!」

話音落下,整個大廳瞬間沸騰,叫好聲、咒罵聲、議論聲混成一片,氣氛熱得像沸油。

有人直接把手拍在桌上,眼底紅光亂閃:「媽的,下回爺再來,銀子管夠,今夜說什麼也要上榻!」

秦嬤嬤垂眼一笑,聲音裡透著壓不住的媚意與傲氣:「想上榻?那就記得,先備夠銀子。」

燈火下,杯盞交錯,喧鬧聲不絕於耳。
這一夜之後,雲香院的名頭,徹底傳遍了整個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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