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濃如墨,城市邊緣的暗巷籠罩在霧氣中,黑貓子酒吧的霓虹招牌斷斷續續地閃爍紅色燈光。酒吧外,幾輛改裝機車歪斜停靠,引擎冷卻的「滴滴」聲混雜著巷弄內的低語與酒瓶相互碰撞的聲音。空氣中瀰漫著廉價香水、菸草與汗臭,隱隱夾雜一股腥膻的慾望氣息。酒吧一樓,一樣撥放著老爵士樂曲,明哥的小弟們占滿了一樓的位子,今天是一位身上有著刺青的年輕女酒保,正面無表情地站在吧檯後,一邊擦著杯子,一邊被接受那些人的言語挑逗。
而在二樓包廂,隔音門後傳來陣陣粗喘與呻吟,空氣濁重,瀰漫著淫糜的氣息。桃色的光燈下,明哥赤裸躺在床上,眼神燃燒暴戾的慾火讓臉上疤痕更加恐怖猙獰。又是那名短紅髮女人跨坐在明哥身上,落到腰際上的粉紅色細肩帶連身裙,讓上身沒有束縛,頗具規模的奶子正在上下跳動。她頭髮散亂,精心打扮下的面容因疼痛而扭曲,上次為明哥深喉嚨口交也就夠嗆了,今天一進包廂就被按倒,現在還要用騎乘式迎合他的硬挺雞巴,連前戲都沒有,還來不及潤濕的小穴就這樣硬插入。她咬牙忍住,強裝媚笑,嬌聲道:「嗯~嗯~明哥~好爽~好爽~你好猛喔~!妹妹受不了了~~」明哥低吼:「操,爽不爽,賤貨?」他反手拍打她的臀部,發出「啪」聲,怒吼:「該死,可惡!今晚本來可以操到那三個騷貨!全他媽都該讓老子幹個夠!到底是怎麼走漏消息的……算了,下次再找機會,老子就不信就沒有一絲破綻,一個都別想跑!」紅髮援交妹聽聞後一臉莫名其妙,心裡想:「這壞人又不曉得盯上哪幾個女人!唉,可憐啊!」還是拿出自己看家本領,扭著腰,夾緊小穴,趕快讓他射完,拿錢走人,老娘才不要待在這裡!
明哥見感覺還差一點,從旁邊桌上拿起一粒紫紅色藥丸,淫笑道:「操,吃下去,讓老子更爽一點!」紅髮女一看到那粒藥丸,驚恐搖頭,表情微笑,聲音顫抖道:「明哥!…不用啦…妹妹,妹妹會讓你爽的!」她心想:「媽的,上次就看見一個女的吃了這藥,整個人怪得跟瘋子似的!然後醒來整個就斷片一樣。聽說他就是用這個藥拐騙好幾個女孩,畜生!不行,老娘沒時間跟他耗下去,先顧好自己在說!」她更加搖晃身體,腰肢扭動如蛇,小穴一緊一放,聲音嬌媚呻吟:「啊~!明哥~!好棒~!好爽~!妹妹要被你幹死了!」床板發出「吱吱」響,紅髮女子宛如騎上一匹瘋癲的馬,正在努力馴服他,明哥也閉眼享受,雙手緊抓住紅髮女的腰際,腦中又帶入三女服侍自己的畫面。
酒吧外,老李下車,拎著被打到遍體麟傷還被折斷一隻手的阿豪過來,阿豪因為藥效發作,裸露的下半身,肉棒因紫紅色藥丸硬挺,龜頭上布滿有前列腺,猶如一把晶瑩剔透的兇器。神智不清的阿豪,口中不斷呢喃,眼神渾濁,嘶吼:「老子要發洩……老子要幹女人!」老李看著阿豪,不似看著學生,還是看著畜牲,暗想:「敢打主意到主任的女人身上,今晚就讓明哥這雜種知道下場!」他悄悄推開酒吧後門,一把將阿豪扔進場地中間,地板「咚」一聲巨響,隨即退至暗處,冷眼觀察。
阿豪努力爬起亂晃,一旁的小弟認出阿豪,上前詢問,「幹!阿豪,你怎麼啦!誰把你打成這樣,不把我們放在眼裡是嗎?阿豪……」,當一眾小弟靠近阿豪時,阿豪發了瘋似的撲向最靠近他的那個人,撕扯他的衣服,吼道:「操……都給老子!」酒吧聲尖叫四起,有人怒罵,有人趕緊去阻止阿豪的行為,奈何即使全身遍體麟傷的阿豪,因為藥效緣故,使他蓄集已久的慾望轉換成能量,見洞就想桶。甚至還去抱住吧檯的小姐,撕開她身上穿著的制服,鈕扣四散,露出裡面的胸罩,那位女酒保怒罵:「幹,走開,噁男,離我遠一點!」
老李躲在暗處,看著混亂的酒吧一樓,撥打一通電話,低聲道:「請問是竹嵐景警官,張主任交代我,有事情打這通電話給您,黑貓子酒吧,也麻煩您通知竹鈴主播帶著記者團過來,說不定有大新聞!」
在市警局內,李竹嵐坐在高級辦公室,胸前警銜徽章在尤為突出的地方閃耀,這彰顯她的高階職位,脖子掛一對戒指。李竹嵐是混血兒,長相美麗動人,外國人的深邃面孔,一頭亮麗幹練的短金髮,G罩杯巨乳勾勒誇張曲線,眼神透著不輸男人的銳氣。她是被上頭調來處理一樁棘手的禁藥案件,桌上文件堆積,眉頭緊鎖,嘟囔著說:「這批藥經過調查跟幾處的地方勢力有所掛勾,而且還有更上層的關係在掩護,的確是難辦啊!」
正在思考時,一旁的手機響起,看見是陌生來電,她警惕的接通後聽到老李說的那些話,站起身激動道:「張主任,你是指老張嗎?老張為什麼不親自打來?為什麼呢?」眼中閃過複雜情緒。她回想前幾個月前,在這座城市竟能與張福德重逢,街角的兩人偶遇,氣氛尷尬。竹嵐試圖想要解釋當年真相,但是張福德只是冷冷回覆,這讓竹嵐心裡相當鬱悶。
她吸了口氣後,對電話那頭的老李說:「好,我知道,跟老張說交給我!」掛掉電話後,竹嵐撥通另一支的電話,沉聲道:「竹鈴,黑貓子酒吧,老張…老張他需要我們,動用妳的媒體關係,聯絡他們到黑貓子酒吧,有新聞!」
李竹鈴在新聞社加班,同樣混血兒,與竹嵐長相一模一樣,只不過一頭金色長髮,髮尾捲曲,巨乳撐起鵝黃色襯衫。竹鈴眉眼帶笑,有著小惡魔般的氣質。她聽到姐姐電話中的話語,嘴角揚起壞笑,暗想:「終於,過了這麼多年,那胖混蛋,終於…終於想起我們了!我是不是還能夠再見到他……」
竹鈴按下心頭的悸動,應聲道:「姐,包在我身上!給我5分鐘就好」,掛斷電話後,她召集自家記者團,以及連絡同業友人,火速趕往酒吧。
麗華家中,夜色深沉,月光灑落臥室,麗華裹著淡紫色絲質睡衣,H罩杯巨乳隨呼吸起伏。此刻的麗華陷入了不安的夢境,黑暗陰涼的廁所中,阿豪的身影逼近,猙獰的笑聲迴盪,他的粗手撕裂她的連身裙,H罩杯巨乳暴露,肆意被揉捏,麗華一聲聲的求救都無人回應,她的雙腿被用力撐開,小穴暴露在空氣中,阿豪蹲下身對著小穴開始瘋狂舔舐,雙手並向上去挑逗發硬的乳頭,麗華無力掙扎,恐懼如潮水淹沒,忽然間喉嚨被掐住,無法呼救,淚水模糊視線,阿豪對著麗華耳邊說:「」麗華老師,成為我的性奴吧!」滾燙的肉棒插入小穴的一瞬間。
「老張──!!!」
麗華汗流浹背,在驚嚇中醒來,發現張福德不在身旁,床邊空蕩,恐慌感湧上,慌忙喊道:「老張!你在哪裡?老張!」她的聲音顴抖,淚水滑落,宛如受驚的小女孩。張福德為了不要打擾到麗華休息,正在房間外回老李訊息,聞聲趕緊衝進房,看見麗華正在哭泣,連忙鑽進被窩,用肥胖的身體給予被作惡夢的小女孩溫暖。張福德抱住麗華,柔聲道:「麗華老婆,沒事,老張我在這!別怕!沒事」
一聲一聲的安慰,逐漸讓麗華穩定下來,她緊緊抱住張福德,聞到他身上的菸草與汗臭體香,十分心安,「老張……我剛剛夢到今晚的場景…我好沒用…可是我真的好害怕…不要離開我…好嗎…求你!」她像小女孩般撒嬌,雙手抓他的手臂,指甲陷入肉中。張福德見況,感到心疼,吻著她的額頭,鬍渣帶來「沙沙」的觸感,柔聲道:「麗華老婆,放心,老張會陪著妳,瞧妳這樣好像一位小女孩一樣,我的成熟冷豔的巨乳美女跑到哪裡去啊!」
麗華抬頭,白眼瞪了張福德一眼,「我會這樣還不是你造成的!」
麗華發現被張福德安慰後,忽然睡不著了,對著還在撫摸自己背的張福德柔聲道:「老張……我睡不著了……跟我說說話吧…我想聽一聽…你以前的故事,可以嗎?」
張福德說:「好啊!麗華老婆,想聽甚麼,老張就滿足妳,不過我喜歡說故事,會習慣握住軟綿綿的東西,那就……!」他手滑進睡衣,輕撫她的巨乳,拇指「唰唰」擦過乳頭,溫柔揉捏,麗華低吟:「嗯~滑頭……」她自然靠在他身上,讓張福德可以舒服地摸著。張福德清嗓子,用認真的語氣說道:「我啊!小時候,家裡很普通,住一般大的房屋,老爸老媽也是一般人,因為我是獨子,所以到幼稚園前,我都是一個人玩,後來,隔壁搬來一對雙胞胎姐妹,叫李竹嵐、李竹鈴,臉蛋好精緻,而且長得一模一樣,可愛得像洋娃娃一樣,金髮亮得跟太陽似的,後來我知道她們雙胞胎姊妹是混血兒。她們從小都叫我老張,理由是啊~!我從小胖胖的,老氣橫秋的樣子,她就叫我老張。」
麗華點頭,「原來叫你老張,是這樣,青梅竹馬取的稱呼,始終在你的心裡是特別的,對吧!」
老張輕輕吻上麗華的唇,「別吃醋喔~!現在能叫我老張的,就只有妳一人而已!」
麗華微笑,並示意故事繼續,老張於是接著說,
「雙胞胎姐姐,竹嵐喜愛摸我肚子,笑我像隻大熊一樣;而妹妹竹鈴古靈精怪的,從小就喜歡騙我吃一些有的沒有的,操,現在想想,兩姐妹聯手欺負我的次數可真多,喔~!她們還偷看我洗澡過,笑我的雞巴小!但是這樣奇怪的雙胞胎老師欺負我,又愛黏我,成天玩在一塊。」
麗華玩弄他的胸毛,問:「那麼,她們身材如何?」張福德賤兮兮看著笑著:「麗華老婆,妳問到重點了,不得不說這對姐妹花,極品啊!柳腰大長腿,胸部、屁股就像是氣球一樣,從小就開始膨脹。姊妹倆啊!從小就不乏男孩子追求,情書告白送禮物樣樣都有;但是,她們都不讓這些男人靠近,也都不接受這些人的告白。十八歲剛成年,她們突然就對著我說,只喜歡我一人,還一直猛灌我酒,操!然後竹嵐就撲上來,親得老子差點喘不過氣,巨乳壓我胸口,壞心眼的竹鈴還邊咬我耳朵,邊打我屁股。後來,三人一絲不掛,竹嵐騎上來,竹鈴還幫她姐姐搖著屁股,小穴緊得要命,那金色陰毛蹭得我的雞巴都癢起來,三人簡直是幹得天昏地暗!那一晚交出彼此第一次。隔天她們還笑說『雞雞發育不錯,姐姐們喜歡』」
麗華聽完簡直是大吃一驚,竟然有人可以玩得這麼花,還是雙胞胎,有些吃味的說,「看來張主任的性姿勢(知識)算是在大學開花結果了,你要多謝謝她們才是~~」
張福德笑著說:「麗華老婆,我聞到一股,酸酸的味道,沒有道理啊~!不是才剛幫妳洗過澡嗎?我要再檢查一下。」
張福德頭靠向麗華身上開始大口吸氣,動作滑稽,惹得麗華要忍住大笑,以免吵到小薰。
「哈~哈~嗯~嗯~老張~別鬧,不要脫我內褲啊!老張~~」
兩人在床上嬉戲一番後,麗華饒有興致的想要知道張福德跟雙胞胎的後續,於是張福得接著說,
「大學那四年,我們三人沒事就膩在一起,互相研究學習新的姿勢,像是如何舒服的3P、觀音坐蓮,火車便當、肛塞……等都玩一遍了!她們還命令我要出面擺平那些追求者,還有跟蹤狂!自己就像個騎士一樣。以為日子會這樣一直過下去,最起碼那時的我,天真的以為是這樣……可是……」他停頓,眼中閃過痛色。
麗華追問:「可是什麼?」張福德嘆道:「畢業那天,她們沒來學校,我怎麼聯絡都連絡不上,發了瘋似的聯絡她們,擔心她們是不是出了甚麼事情,直到我從認識她們一家的熟人得知,她們爸媽在畢業當天就讓她們出國,在國外安排有錢公子哥相親去,這些年,沒消沒息……搞得我就只是工具人一樣,幫人家在養老婆,操!不過,就在前陣子,我偶遇到了李竹嵐,她激動地跟我說了當初的事情緣由,她們的父母親看不上我,覺得姊妹倆黏著一個毫無上進心的男人有甚麼用,強押她們去相親,然後,雖然她們到了國外,但是姊妹倆抗爭到底,還說她們都在身上彼此刺下只屬於我的烙印……不過,誰知道是不是真的!當初離開的那麼不明不白,憑什麼現在就要我去接受……反正對我來說不重要了!竹嵐說她現在是警察,調職到本地處理棘手案件,說以後可不可以常見面,我沒再搭理她,就離開了。」麗華聽完一震,老張還有這樣的過往,貼在張福德的胸膛上說:「老張,你嘴上說不在乎,可她們畢竟是你的初戀吧!我不相信在你心中份量是可以說不在乎的?況且,你這巨乳控,肯定是忘不了她們,對吧!」張福德眼神黯淡,並沒有回應麗華,看著這樣的他,麗華心中湧起苦澀,抱緊張福德,讓他感受胸前的柔軟,溫暖貼合,安慰道:「老張,別難過……現在,有我陪著你了……」她甜甜一笑看著張福德。
張福德享受靠在巨乳上的滋味,心裡想著,「竹嵐……竹鈴,妳們要嘛一輩子都不要再出現,現在這樣……,我到底該不該原諒?」
同時段,黑貓子酒吧的混亂達頂峰。阿豪不知怎麼搞的,衝進二樓包廂,並且撲向明哥,嘶吼:「女人…老子…老子要女人!」明哥被這突如其來的情況嚇到,驚恐大罵,「幹你媽的!阿豪,你神經病啊!等一下,不要過來!!」,紅髮女尖叫逃出包廂。外頭警笛響起,竹嵐帶隊衝入,控制現場,銜高階警官的她,氣場十分霸道強勢,沉聲下令:「有人舉報,這裡有從事違法活動,全帶走!」警察們聽完命令後,動作十分迅速,那些在酒吧的人被帶上警車。
恰好竹鈴的團隊也來,照相機「咔咔」發出閃光,捕捉目前發生的情況。明哥從二樓帶下來,走路姿勢怪異。到了一樓他認出李竹嵐,臉色頓時蒼白,暗想:「幹!李竹嵐,剛調來本市的嗆辣女警官!還有記者!不會是知道那批貨了吧!不對,這不可能,到底是誰他媽有這本事陰我?」警察制服阿豪,並送上救護車就醫。老李在暗處點燃菸,吐出濃霧,「主任,老李算是完成你交辦的事情啦!」轉身瀟灑離開。竹嵐跟竹鈴直到結束,也沒有看見張福德的身影。
翌日,清晨,麗華家中,陽光灑落臥室,麗華從老張的身上爬起,伸展嬌軀,身上的瘀青顏色淡了不少,臉蛋也消腫了,精神已恢復如常,看著一旁熟睡的張福德,嘴角流涎,打著呼嚕,她心中湧起幸福,麗華充滿愛意的眼神看著張福德,「老張,你這色胚,睡覺的樣子,真可愛!」她目光往下一瞧,不得了,一柱擎天,想到老張昨晚都沒有發洩,於是用自己的H巨乳壓住他的胯部,溫暖柔軟的乳肉「滋-滋-」包裹住硬挺的大肉棒,賣力上下揉動,乳溝緊夾,發出「咕唧-咕唧」的摩擦聲。她低頭,用舌尖舔舐龜頭,也會用乳頭輕輕磨蹭龜頭,酥麻快感讓張福德大腿不自覺顴抖,麗華微笑:「老張,醒來有可別嚇到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