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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素過敏請勿靠近(只有H沒有劇情,每章人物不一定一樣)》竹馬的生日驚喜(顧凌x許言)
竹馬的生日驚喜
注意!主線人物性格沒那麼暴力,以下都是虛構

夜色如墨,顧凌的生日宴會在市中心最豪華的酒店舉行,觥籌交錯間,燈光璀璨,來賓們的笑聲和祝福聲此起彼伏。然而,身為今晚主角的顧凌卻心不在焉。他的視線在人群中掃過,尋找著那個熟悉的身影——許言。他的小竹馬,那個身上總帶著淡淡梔子花香氣的Omega,答應過要給他一個驚喜,可直到宴會接近尾聲,顧凌都沒見到許言的人影。
顧凌握著酒杯的手微微收緊,面上卻依舊掛著溫和的笑意,沒人能看出他內心深處的焦躁。他的信息素是濃郁的檀香味,平時總能讓周圍人感到壓迫,可今晚,他刻意收斂了,只為不讓人看出他的情緒。作為一個偏執又腹黑的Alpha,他很清楚自己的脾性,但他對許言,總有著無限的耐心和包容。許言說有驚喜,他信。他說要等,他就等。
“各位,不好意思,我有點不舒服,先回去了。”顧凌低沉的嗓音帶著一絲疲倦,對著身邊的朋友們點了點頭,隨後轉身離開。幾個好友紛紛關切地問候,但他只是擺擺手,示意無礙。
回到自己的公寓時,夜已經深了。顧凌推開門,屋內一片昏暗,只有客廳的落地窗透進些許月光。他剛脫下外套,準備開燈,卻聽到臥室方向傳來細微的響動。他的心跳猛地一頓,檀香味的信息素不自覺地散開,帶著濃濃的侵略性。
“誰在裡面?”顧凌低喝一聲,腳步卻已經朝臥室走去。
門被推開的那一刻,顧凌整個人僵住了。臥室裡,許言正紅著臉,低著頭站在床邊。那身衣服……顧凌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眼神瞬間暗了下去。
許言穿著一件黑色蕾絲邊的女僕裝,裙擺短到大腿根,堪堪遮住那雙白皙修長的腿,腰間繫著一條白色的小圍裙,胸前的布料緊緊包裹著他略顯單薄的身軀,勾勒出誘人的曲線。他的脖子上還戴著一個黑色絲絨項圈,項圈上掛著一個小小的銀鈴,隨著他的動作發出清脆的聲響。那張平日裡傻呼呼又大咧咧的臉,此刻滿是羞赧,眼角泛著水光,耳朵紅得像是能滴血。
“顧凌……你、你回來了……”許言的聲音細若蚊蠅,雙手不安地拽著裙擺,試圖遮住更多的肌膚,可那短得離譜的裙子根本起不了作用,反而讓他的動作顯得更加誘人。
顧凌深吸一口氣,嗅到空氣中那股熟悉的梔子花香,混雜著許言因為緊張而釋放出的甜膩信息素。他一步步逼近,眼神像狼盯著獵物,嘴角卻扯出一抹壞笑:“許言,你他媽這是什麼打扮?老子磨了你多少次,你都不肯穿,現在是怎麼回事?存心想勾引我?”
許言抬起頭,咬著下唇,眼神閃躲:“我……我不是說要給你驚喜嘛,今天是你生日……我、我才穿的……”
“驚喜?”顧凌低笑一聲,聲音沙啞,帶著明顯的慾望,“這他媽的確是驚喜,驚得老子雞巴都硬了。”他猛地伸出手,捏住許言的下巴,逼他抬頭直視自己,“小騷貨,穿成這樣,是不是想讓我操死你?”
許言被他粗俗的話語羞得臉更紅,卻嘴硬地反駁:“誰、誰是騷貨啊!你別亂說!”
“還嘴硬?”顧凌挑眉,另一隻手直接滑到許言的腰間,用力一捏,“穿成這樣站在我面前,還不承認你是個小賤貨?嗯?老子今晚非得好好收拾你不可。”說著,他突然俯身,狠狠吻住許言的唇,帶著濃濃的佔有慾,舌頭長驅直入,攪得許言發出細碎的嗚咽聲。
許言被吻得喘不過氣,雙手下意識推著顧凌的胸膛,可他的力氣在Alpha面前根本不值一提。顧凌輕易地抓住他的手腕,壓在頭頂,吻得更加兇狠。許言身上的梔子花香越發濃郁,幾乎要將顧凌的理智淹沒。
好一會兒,顧凌才放開他,許言的嘴唇被吻得紅腫,氣喘吁吁地瞪著他:“你、你幹嘛啊!臭流氓!”
“臭流氓?”顧凌冷笑,眼神裡透著危險的光,“許言,你他媽穿成這樣勾引我,還敢罵我流氓?信不信老子現在就操得你哭著求饒?”他說著,掏出手機,點開相機,對著許言就是一通猛拍。
“別拍!”許言慌了,伸手想搶手機,卻被顧凌輕易躲開。
“不拍怎麼行?這麼騷的模樣,我得留著慢慢欣賞。”顧凌笑得邪氣,繼續按著快門,“來,擺幾個姿勢,騷貨,把裙子掀起來,讓我拍拍你那小屁股。”
“你混蛋!”許言氣得想罵人,可他哪是顧凌的對手,只能被他強行擺弄著姿勢。顧凌拍完照片,又切換到錄影模式,聲音低啞:“來,說幾句話,對著鏡頭說你是顧凌的小母狗,說你想被我操。”
“我不說!”許言倔強地咬著唇,眼眶都紅了,可顧凌只是冷哼一聲,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強迫他對著鏡頭。
“不說?那老子就操到你說為止。”顧凌的聲音帶著濃濃的威脅,手已經滑到許言的裙底,隔著薄薄的內褲揉捏起來。許言忍不住發出一聲低吟,腿軟得幾乎站不住。
“操,真他媽敏感。”顧凌低罵一聲,眼神越發幽暗,“小騷貨,濕成這樣,是不是早就想被我搞了?”
許言羞得無地自容,卻還是嘴硬:“才、才沒有……”
顧凌也不再廢話,直接把許言抱起來,幾步走到客廳的落地窗前,將他按在玻璃上。冰冷的玻璃貼著許言的肌膚,讓他忍不住瑟縮了一下,驚慌地問:“你幹嘛?這裡會被人看到的!”
“被人看到怎麼了?”顧凌咬住他的耳垂,低聲道,“就讓他們看看你是怎麼被我操得浪叫的,嗯?讓他們知道你是老子的賤貨。”說著,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瓶子,倒出幾粒藥丸,強硬地塞進許言嘴裡。
“這是什麼?”許言嗆得咳嗽,藥丸已經被他吞下,臉色變得更加驚恐。
顧凌笑得邪惡,附在他耳邊低語:“催情的藥,還有一種能讓你這小Omega產乳的好東西。許言,老子早就想看看你奶子噴奶的樣子了,今晚就好好滿足我。”
“你變態!”許言氣得想掙扎,可藥效很快發作,他只覺得身體越來越熱,胸前也傳來奇怪的脹痛感,羞恥得眼淚都快掉下來。
“變態?”顧凌冷笑,伸手扯開許言胸前的布料,露出那兩點已經有些紅腫的嫩肉,低頭含住,用力吮吸。許言忍不住發出一聲尖叫,雙手揪住顧凌的頭髮,卻推不開他。
“操,真他媽甜。”顧凌舔了舔嘴唇,眼神裡滿是滿足,“小母狗,奶子都開始出奶了,還嘴硬說不騷?”
許言被羞得說不出話,只能咬著唇低低嗚咽。顧凌見狀,壞笑著從旁邊拿出一根細長的皮鞭,輕輕拍打在許言的大腿內側:“來,騷貨,今晚老子還準備了好多你平時不讓用的道具,咱們一樣一樣玩。”
“你……你別亂來!”許言慌了,聲音都在顫抖,可顧凌根本不聽他的,皮鞭輕輕落下,帶著一絲刺痛,又不至於傷人。許言被刺激得低叫一聲,身體抖得更厲害。
“操,真聽話。”顧凌低笑,眼神裡滿是佔有慾,“許言,你他媽就是個天生欠操的賤婊子,知道嗎?老子今晚非得玩壞你不可。”
說著,他又將許言拉到客廳的大鏡子前,逼他看著鏡子裡自己狼狽的模樣。鏡中的許言,女僕裝已經被扯得凌亂,臉頰通紅,眼角帶淚,胸前還掛著幾滴乳白的液體,顯得淫靡又可憐。
“看看你自己,臭婊子,這騷樣還不承認自己是個小母狗?”顧凌咬著他的脖子,手指探進裙底,狠狠揉捏著那處敏感的地方,逼得許言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別……別這樣……”許言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可顧凌哪裡會停下,他低笑一聲,從旁邊拿出一根震動棒,慢條斯理地打開開關,抵在許言的敏感點上。
“騷貨,平時不讓我用這個,今天老子非得讓你爽到哭。”顧凌的聲音低沉又危險,震動棒的嗡鳴聲響起,許言的身體瞬間繃緊,發出一聲尖銳的叫聲。
“顧凌……你、你混蛋……啊……”許言的聲音斷斷續續,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下來,可顧凌只是冷笑,另一隻手掐住他的腰,低聲道:“混蛋?等會兒老子操進去的時候,你就知道什麼叫真混蛋了。”
夜還很長,顧凌的目光越發幽深,許言的信息素像毒藥一樣讓他上癮。他知道,今晚他不會輕易放過這個小Omega。他要讓許言徹底屬於他,從身體到心靈,無一例外。
夜色更深,公寓內的氣氛卻愈發熾熱。顧凌的目光像燃燒的火焰,緊緊鎖定在許言身上。那股濃郁的檀香味信息素幾乎要將整個空間填滿,壓迫得許言喘不過氣來。他的雙腿早已軟得站不穩,只能靠著顧凌的力道勉強支撐著身體,鏡子裡的自己,狼狽又淫靡,羞恥感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騷貨,爽得哭了還不承認?”顧凌低笑著,手中的震動棒毫不留情地抵在許言最敏感的地方,調高了一檔,嗡鳴聲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刺耳。許言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尖銳的呻吟,眼淚止不住地滑落,卻還是倔強地咬著唇,不肯完全屈服。
“顧凌……你、你停下……我受不了了……”許言的聲音已經帶著濃濃的哭腔,身體因為過度的刺激而微微痙攣,臉頰紅得像是能滴出血來。
“停下?”顧凌挑眉,眼神裡滿是危險的光芒,手指輕輕撫過許言濕漉漉的臉頰,低聲道,“小母狗,現在才剛開始,你他媽以為老子會輕易放過你?”說著,他突然關掉震動棒,扔到一旁,隨後從抽屜裡拿出一個精緻的黑色皮質盒子,緩緩打開,露出裡面一堆讓人臉紅心跳的道具。
許言的瞳孔猛地縮緊,驚恐地看著顧凌從盒子裡拿出一對銀色的乳夾,夾子前端還掛著小小的鈴鐺,隨著顧凌的動作發出清脆的響聲。“這、這是什麼……”他的聲音顫抖得厲害,試圖往後退,卻被顧凌一把抓住腰,強硬地按回鏡子前。
“別動,騷貨。”顧凌的聲音低沉又不容置疑,手指輕輕撥弄著許言胸前那兩點已經紅腫的嫩肉,低頭含住用力吮吸了一口,直到聽到許言發出細碎的嗚咽,才抬起頭,滿意地看著那濕潤的痕跡。隨後,他毫不猶豫地將乳夾夾了上去,鈴鐺隨著許言的顫抖發出叮鈴鈴的聲響。
“啊……疼……”許言咬緊下唇,眉頭緊皺,眼角又滲出幾滴淚水,可那種奇異的刺痛感卻讓他身體裡的熱度更甚,連聲音都變得更加軟糯。
“疼?”顧凌冷笑,伸手輕輕拉了拉乳夾上的小鈴鐺,惹得許言又是一聲低叫,“小賤貨,疼還不是一樣濕成這樣?看看你這騷樣,老子還沒真動手呢。”他說著,從盒子裡又拿出一根毛茸茸的尾巴道具,尾巴的另一端是一個冰冷的金屬塞,泛著冷光,讓許言的臉色瞬間變得更加蒼白。
“你、你別亂來……”許言試圖掙扎,可他的力氣在顧凌面前根本不值一提。顧凌只是冷哼一聲,強硬地將他翻過身,按在鏡子上,冰冷的鏡面貼著許言滾燙的肌膚,讓他忍不住瑟縮了一下。
“亂來?老子今晚就是要好好調教你這小母狗。”顧凌低聲咒罵,手指沾了些潤滑液,緩緩探入許言的身體,耐心地擴張著。許言咬著唇,羞恥得連呼吸都變得急促,可身體卻不受控制地迎合著顧凌的動作,細碎的呻吟從唇間溢出,像是最動聽的樂章。
“操,真他媽緊。”顧凌低罵一聲,滿意地看著許言因為羞恥而顫抖的背影,隨後緩緩將金屬塞推入,尾巴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像是真的小狗尾巴一樣,可愛又淫靡。
“顧凌……你混蛋……啊……”許言的聲音斷斷續續,冰冷的金屬塞讓他身體一陣緊繃,卻又因為那種異樣的充實感而感到羞恥無比。顧凌看著他這副模樣,嘴角扯出一抹壞笑,伸手輕拍他的臀部,低聲道:“小母狗,尾巴都插上了,還不叫一聲主人聽聽?”
“我不叫!”許言倔強地咬著唇,眼眶紅得像是要滴淚,可顧凌哪裡會放過他。他從盒子裡又拿出一根低溫蠟燭,慢條斯理地點燃,燭光在昏暗的房間裡搖曳,映出他那張帶著邪氣的俊臉。
“不叫?那老子就玩到你叫為止。”顧凌低笑一聲,傾斜蠟燭,讓滾燙的蠟油緩緩滴落在許言白皙的背上。許言猛地一顫,發出一聲尖叫,蠟油的熱度雖然不至於燙傷,卻足以讓他敏感的神經繃緊,淚水終於不受控制地滑落。
“顧凌……你、你停下……我、我叫……”許言的聲音已經完全軟了下來,帶著濃濃的哭腔,羞恥和刺激讓他幾乎崩潰。顧凌聽到這話,滿意地停下動作,低頭咬住他的耳垂,低聲道:“叫,騷貨,叫主人。”
“主、主人……”許言的聲音細若蚊蠅,臉紅得像是能滴出血來,可這聲稱呼卻讓顧凌的眼神瞬間暗了下去,檀香味的信息素幾乎要將許言淹沒。
“操,真他媽聽話。”顧凌低罵一聲,猛地將許言抱起來,幾步走到沙發上,將他按在柔軟的靠墊上,隨後又從盒子裡拿出一顆口球,強硬地塞進許言嘴裡,繫好帶子。許言嗚嗚地發出模糊的聲音,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滑落,狼狽得像是一隻被徹底征服的小動物。
“騷貨,嘴堵上了,看你還怎麼嘴硬。”顧凌冷笑,眼神裡滿是佔有慾,手指輕輕撫過許言被口球撐開的嘴唇,低聲道,“老子今晚要操遍你家裡每一個角落,讓你他媽記住你是誰的小母狗。”
說著,他將許言抱起,走到廚房,將他按在冰冷的料理台上,毫不猶豫地扯下那件早已破爛的女僕裝,露出許言滿是紅痕的身體。顧凌低頭咬住他的肩膀,手指探入裙底,狠狠揉捏著那處敏感的地方,逼得許言發出模糊的嗚咽聲,身體因為過度的刺激而痙攣,終於在顧凌的玩弄下失控,羞恥地失禁了。
“操,騷貨,濕成這樣,連尿都憋不住了?”顧凌低笑一聲,眼神裡滿是滿足,卻沒有絲毫停手的意思。他將許言抱到浴室,開啟淋浴頭,冰冷的水流沖刷著許言滾燙的肌膚,讓他忍不住瑟縮,可顧凌卻直接將他按在浴室的瓷磚牆上,低聲咒罵:“小母狗,這裡也得好好操一頓。”
許言的意識已經有些模糊,口球讓他無法說話,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淚水混著水流滑落,羞恥和快感交織,讓他幾乎崩潰。顧凌看著他這副模樣,眼神越發幽深,低頭咬住他的脖子,低聲道:“小賤貨,求我,求老子操你,像條狗一樣求我。”
許言搖頭,卻在顧凌的威脅下勉強點頭,口球被取下後,他氣喘吁吁地低聲道:“求、求你……操我……主人……”聲音斷斷續續,帶著濃濃的哭腔,卻讓顧凌的理智徹底崩潰。
“操,真他媽欠操。”顧凌低罵一聲,猛地將許言抱起,走到陽台,將他按在欄杆上,冰冷的鐵欄杆貼著許言的肌膚,讓他忍不住顫抖,可顧凌卻只是冷笑,低聲道:“小母狗,讓外面的人聽聽你是怎麼被老子操得浪叫的。”
夜還很長,顧凌帶著許言在家裡的每一個角落留下痕跡,從臥室的床到客廳的地毯,再到書房的書桌,每一處都充滿了濃郁的信息素和許言細碎的哭聲。許言的意識幾乎被快感吞噬,只能像一隻被玩壞的小狗,無力地依附著顧凌,任由他予取予求。
“許言,你他媽就是老子的。”顧凌低聲咒罵,眼神裡滿是佔有慾,手指輕輕撫過許言被玩弄得滿是紅痕的身體,低聲道,“從今往後,你這小母狗只能屬於我,聽懂了?”
許言已經說不出話來,只能無力地點頭,眼角的淚水滑落,卻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依賴。顧凌見狀,滿意地低笑,抱緊了他,檀香味信息素將許言徹底包圍,像是一張無形的網,讓他再也無法逃離。
夜色未盡,遊戲還在繼續,而許言,早已在顧凌的掌控下,徹底淪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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