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黎焱的聲音。

「顧凌言，如果你聽見這段話，說明我已經消失了。」

「我曾經承諾，不會擅自窺探你的過去、不會奪走你應有的選擇。」

「但這次，是我自己選擇……用我所有命格，換你一個未來。」

「這一世，是我第一次，想讓你為自己而活。」

「你不屬於痛苦，你該自由。你該——被愛。」

顧凌言癱倒在地，指尖顫抖，嘴唇開合，卻什麼也說不出。

他的魂魄在慢慢修復，可心——破碎得徹底。

從那天起，黎焱的名字從所有人記憶中抹除，書卷、名錄、歷史裡都沒有他的存在。

只剩顧凌言，站在北山之巔，日復一日看著遠方。

有人問他在等誰，他總是笑笑：

「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