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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暴力蟲》花舞、血狐與暴力蟲
「嘟嘟嘟、登登登」
嘈雜的電子聲響不斷從廉價的揚聲器發出。

那是一台擺放在居酒屋的柏青哥,上頭閃爍著五彩霓虹,平面面板是「北斗神拳」的翻版繪作。那玩意兒是老闆娘憑藉關係,找了一位過去曾兼職繪製過地下畫報的人幫忙盜畫,拿去給彈珠製作廠商做的。

他們的緣分源自於一本低級的情色塑封本。
當年,尚且徘徊於風俗店的18歲女孩,和這名人物相遇。

老闆娘就是那名18歲女孩。
這位女孩本名「花守咲」,從小綽號是「小咲」。那時為了出道給自己封個藝名叫「花舞」,取這個名字的原因很簡單,因為姓氏有個「花」字,至於名為「咲」更有「花開之意」,索性在出道合約寫出這俗氣的代稱。

「花舞」這俗媚爛大街的名字原初只是老闆娘不想讓家人或朋友認出來隨意想出來的,後來有了些人脈,認識的人廣了,想說身邊的人都叫順口,乾脆直接延用這個名稱走闖社會。

花舞17歲那一年,父親因為被同事設局陷害趕出公司,失意失志的他在家成天無所事事,沒事就酗酒喝個爛醉。此人不僅酒量差,酒品也糟,窩在客廳看誰也都不順眼,腦子一抽就掄起拳頭毆打妻子。花舞的母親為了她與尚在讀初中的弟弟只得忍耐,深怕反抗會讓他們年幼的姐弟倆流離失所。

然而,悲劇尚不止於此,由於花舞生的一張好姣好臉蛋,正處慘綠年華的她發育的一身纖纖嬌驅。某日這老父喝醉失了理智,迷糊見女兒在陽台晾曬內衣,竟獸性大作,將花舞壓倒在地,硬上了這養育到大的孩子。

偏說天道難逃,這禽獸般的父親在亂倫後的快感,收起髒污的陰莖,心滿意足的走向浴廁時,沒注意門前的坎,就這麼噗通一下絆到,整個人往前一靠,好巧不巧,腦門直接撞到磁磚洗手台上,發出「崩」的一聲巨響。

花舞雖感崩潰受辱,可在哭泣之時,堅忍的性格在此時顯現出來。她聽見浴廁發出轟然震聲,瞬即意會到有事,也不顧雜亂黏滑的陰毛混雜著親生父親方才射出的腥臭精液,起身便往聲響原處看去。看見醉倒的父親臥倒在因撞擊而造成的血泊中,她當機立斷的認為這是讓惡鬼般的父親離開的好機會,是讓整個家離開這可悲詛咒的絕佳時刻,花舞拭去眼淚,只當作什麼也沒看見,隨手抽起客廳的衛生紙清潔滴落在地面噁心的濃黃精液,扶著滿是紅粉爪痕的軟嫩玉胸上到二樓房間沖澡,希望製造不在場的證明,使這無用的卑劣小人在無人急救的情況下因失血過多緩緩死去。

「能讓這個混蛋醉死還算便宜他了。」花舞事後如此回憶道。

花舞花了快四十分鐘洗滌被侵犯的身軀,顫抖的用蓮蓬頭洗淨滑嫩的肌膚,她不敢抬頭看鏡子的自己,只希望能用熱水沖刷掉那些如惡夢般的回憶、嘗試潔淨那被玷污的髒污的自己,但在生理上卻無法克制的僵直、啜泣、自責。

泣不成聲的她忽然想起不知被父親毆打多少次、言語污辱多少次的母親,為了小孩忍氣吞聲,只為好好照顧自己和弟弟這兩個沒用的拖油瓶,花舞一時哽咽難語,在心底喃喃自語道:

「媽媽,這次換我,這次換我,這次換妳好好休息。」

花舞隨意披上衣服,假意尖叫,吸引鄰居阿姨的注意,然後哭喊著:「誰可以幫忙報警嗎!?」。可能是遭受強暴後的悲愴情緒尚未平復,花舞號泣的無比真切,隔壁正在做飯的大媽聞聲前來,見隔壁家先生那頭破血流的慘狀同是驚呼尖叫,趕緊把花舞擁入懷中,用手遮擋孩子雙眼,立刻撥打電話報警。

後來警方與救護驅車到來,但因急救的黃金時間已過,花舞父親送醫不治,一家人不知該喜該悲,只見花舞母親接獲通知抵達醫院後用著不明所以的空洞眼神望著這一切的發生。採證驗屍後發現花舞父親確實是自行跌倒撞到洗手台,且血液當中酒精濃度高,法醫定調為意外身亡,當時在家的花舞並沒有被懷疑。由於父親尚有一點存款與人生壽險,用著這筆錢替花舞父親辦了簡單的喪事,一家人就這麼繼續過下去。

可惜人會走、髒污會隨著泡沫順入下水道,但內心的膿瘡卻不願輕易放過花舞。父親強扯內衣、用牙齒舔咬乳頭的畫面如影隨形,時時刻刻出現在她的腦海中,那份無助與屈辱在花舞每一次經過客廳就如馬鞭鞭打皮膚,熱辣的疼痛讓花舞經常失神恍惚,導致她有一陣子只肯躲在房間吃飯。

一個月過後,她除了用原子筆在媽媽總是貼在冰箱電門的便條紙寫著:「對不起」的潦草字跡外,連淚水都硬生生鎖進了混濁的雙眼,什麼玩意兒都沒有留下。

乞討了3000日圓,從沒落破敗的夕張落荒而逃到繁華喧鬧的新宿。

身無分文的她逃到新宿是有所判斷的,花舞清楚知道沒有學歷、沒有能力的人得靠什麼賺錢。自青春期後,絡繹不絕的情書、追求與告白讓她清楚知道自己是個有性吸引力的人,在初中二年級第一次接觸到學長私藏的色情漫畫讓她開始學習自慰,外表看似氣質出眾的花舞特別喜歡低級下流的性虐情節,總是乖巧幫忙母親晾曬衣服的她都會暗藏一兩個洗衣夾子,夜深人靜時夾住凸翹的乳頭,享受敏感刺激的疼痛所帶來的快感,接著快速撫摸陰蒂讓身體達到電擊一般的高潮,更有甚者,會以筆尖戳刺陰唇,在馬桶上用著纖指挖至潮吹,混雜尿液與淫水分泌的騷氣味總能讓花舞興奮無比。

因此她刻意選在新宿歌舞伎町下車,期待在燈紅酒綠的世界謀求一頓溫飽。

要說花舞膽子大、運氣也好,稚嫩青春又氣質的臉蛋很快就吸引了一位專搞JK「爸爸活」的皮條客。「爸爸活」在日本簡單來說就是「包養」,由年長的大叔付費與年幼的女子約會,並且視雙方談妥的條件進行各種「性服務」。這名皮條客在做的事情就是幫忙店內的女孩介紹工作,或是在街上主動開發新顧客。

或許是發育之後後多遊蕩在男子追求之間,或許是自身性格使然,她很快就把過往那段不堪的往事鎖進深櫃,用著自信且帶著些許社會經驗的言語,流利的與皮條客談了條件跟想法,伶牙俐齒的她甚至讓對方誤以為花舞是出道多年的老江湖,直到正式簽約前拿起證件才發現這女孩竟然不過18歲。

歌舞伎町搞援助交際是處於灰色地帶的產業,註定會與黑社會、暴力團有所勾結,若出現生意糾紛、顧客失控等問題,女孩嘗試報警絕對會落入個自投羅網、自掘墳墓的後果,只得倚靠那些勢力龐大的地下團伙來解決。

花舞所待的店是由「極東會」底下的分支「山崇會」所保護。團伙地盤不大,多靠店內抽成維生,人數不多但因成員出手夠狠頗受總會六代目青睞,經常被喊去處理難搞的談判。「山崇會」裡頭有名組長是華裔日本人,身長187公分,體魄壯碩,自初中起因性格暴烈,愛與他人起衝突,且體格魁梧、鶴立雞群,學校主任乾脆延攬他近體育部。
當時訓練體育部的教練告訴他:「既然你這麼喜歡打架,又不愛唸書,乾脆就來打看看拳擊吧,看你有多少能耐?」

他不發一語,只是默默從旁邊取下拳套,然後詢問教練:「少廢話,這個怎麼戴?教我。」

就這樣,他加入了體育部,開始鍛鍊拳擊。

他的名字叫「李信崇」,由於體能強、拳威重,相對於躲閃更偏好主動快速的攻擊,上場就想要把對方打暈,經常讓初來乍到的新選手不想和他對打,擔心一不小心就會受傷。鮮明風格的他私底下被取了個綽號叫「暴力蟲」,意指擂台拳風暴戾恣睢,卻因乖僻邪謬的個性如惡蟲般不受青睞,故取諧音稱「暴力蟲」。

之後,李信崇還是排斥學校,純對拳擊感興趣,經常睡到下午才到體育部開始訓練。後因對師長言語不敬且素行不良,最終被體育部開除,李信崇一怒之下在某次訓練前當著教練跟選手面前燒了教室,還跟幾個阻止他的學長學弟打了一架,結果遭校方退學。

離開學校的李信崇由於戰風狂烈與「暴力蟲」的名聲遠播,早被極東會「山崇會」當時的組長盯上,見他遭校方開除便立刻吸收入會,並支助他持續鍛鍊拳擊、綜合格鬥,希望能增長會內的實力,最終可以受到本部更多的青睞和照顧。

誰知道,本部是注意到「山崇會」近期戰無不勝的「街頭暴力事件」,卻只打算升格李信崇成為組長,因為六代目會長知道這傢伙做事不長腦袋,略施小惠便能吸納他為本部賣命。於是本部分會的組長先釋出消息讓原組長嫉妒李信崇,刻意挑撥他們之間的關係,在某次衝突事件升級後從總部私下遞了把「傑里科941」手槍給暴力蟲,要他斃了原組長取而代之。

當晚,暴力蟲立刻在辦公室用傑里科941解決了原組長,
他用槍托活活砸死了原組長,據傳頭部至少中了四十幾次的重擊。

與李信崇同時入會的還有一名暴力團團伙,名為「安藤京」,在李信崇升上組長後變成為了幹部。安藤京自幼喜愛獵奇、血腥物事,初中曾在打掃動物區抓走了一隻白色兔子,當著幾個同學的面用口袋的水果刀把兔子耳朵割下來,事件震驚校方,此後安藤京被精神科診斷患有高功能反社會人格。此人聰明幹練,青春期便開始計畫性的偷竊同學財物或商店商品,且說謊成性,善於操弄成人情感,每每被捕都會在少年法庭聲淚俱下認罪、同意悔改藉以獲得減刑。後因手段殘忍、善於酷刑拷問、且具陰險狡猾之個性,道上稱之為「血狐」,無不懼怕在逼供時遇上此人。

初中後在雜貨店第一次接觸丸尾末廣的漫畫「少女椿」便深深迷上這類型的虐待、殘忍的前衛藝術作品,開始在家參照仿擬自畫,且積極參與當年極其小眾之地下前衛劇團表演,深受其暴力意涵影響,並兼差幫忙繪製劇團表演的畫報,透過繪畫滿足其期待殘虐、權控、凌弱暴寡的變態心理。

與李信崇不同的是,安藤忠是自願入會的,他發現靠著偷竊已經無法滿足內在對於犯罪的渴望,他希望能做更多更邪惡的事情,於是透過某些有在吸食非法藥物的地下劇團成員接觸到販售毒品的團伙,間接認識了「山崇會」的原組長,希望能進入暴力團實現其犯罪想法。

入會前,安藤京直接在「山崇會」幹部面前用美工刀割下一毫米厚、五公分長的左手小臂血肉證明其決心毅力,原組長得知消息後立刻收他入會,明白此人違常扭曲的性格可為本會所用。後發現安藤京膽子夠大、眼光夠遠,敢於為會內利益鋌而走險,且不貪名利,只要求本會讓他修理幾名不值錢、不聽話的女孩,藉機滿足其性虐需求。

後來,當李信崇幹掉原組長後,他立刻將此人升級為幹部,讓安藤京管理案內所女孩的秩序與收入。

「血狐」安藤京便是在此時認識的花舞。

此時說回花舞,由於其擅長甜言蜜語、廣結人緣,又是歌舞伎町內最小的妹妹,很容易受到案內所哥哥姊姊的照顧,加上外貌出眾、年輕敢衝、配合度高,屬於案內人手中的王牌角色,很快就成為案內所的「頭牌花魁」。

血狐很早就知道這個人的存在,但也並不是真的那麼在乎,對於團伙而言,這群女孩只不過是賺錢的商品罷了,彼此就是僅止於點頭之交。

不過,因為花舞確實是太賺錢了,幾乎已經是到了案內所的頭牌等級,即便她們充其量只是極東團的一個商品、資產,根本連個「人」都稱不上,也得是到組長或會長這種身份的人才有權力能動這些「花魁明星」,否則就純粹是個拿會內生財工具開玩笑的白目傢伙,嚴重的話是可能直接被處理掉的。

而事情就是這麼開展發生的。

血狐雖然並沒有暴力蟲那樣崇偉的身材,卻有著一張俊俏的臉龐,加上他平日個性平易近人,不若暴力蟲那般冷漠,案內所有許多小姐是滿喜歡他的。但因血狐的性虐傾向讓許多小姐受不了其性愛風格,沒辦法接受他動不動就用繩索進行綑綁再施以過火的鞭打,或是過多的強迫口交導致喉嚨發炎,導致除非會內需要針對不聽話的女孩進行殺雞儆猴的整肅,血狐基本上不碰案內所的小姐,避免這些女孩受傷沒辦法接客。

風聲傳進了花舞耳裡,她只覺得興奮。

倒不是因為血狐帥氣的臉龐而感到興奮,花舞特別喜歡舔食大叔那樣短小、醜陋、骯髒的龜頭,做著那樣齷齪卑猥的口交會讓她感到欣喜若狂,在性愛中被踐踏、被羞辱反而容易血脈賁張,早已剃乾淨的陰道口總是在此之後充滿著淫水,等待被各種插入、進出。

正是這樣的生理反應更受到那群顧客的喜愛,
所以,花舞的興奮來自於血狐的殘忍,她希望血狐惡狠狠的欺負自己。

想靠近血狐不難,難的是怎麼讓他願意碰自己。

花舞平時就喜歡到便利商店買些低級下流的情色塑封本,所謂塑封本是日本便利商店經常會販售的一種情色書刊,平常會用塑膠封膜包裝,不讓入店客人隨意翻閱,因此得名「塑封本」。

粗糙濫製的情色總是能使花舞歡欣鼓舞,流淌於洶湧不已的性慾長河,她也經常會看地下非法的性虐影片或昭和時期的軟式色情電影,越是不合常理、獵奇的情節越能激起花舞的感官,在按摩器的輔助朝著猥褻官能的空氣一次又一次潮吹、為電腦螢幕那遠赴巫山雲雨的兩人準備幾罐淫水解登高之渴。

她期待被血狐教訓、她期待血狐的陰莖塞滿口腔,
最好能充滿著髒污、揉合糞便、尿液、汗液的臭臊,
光是用想像的,陰蒂又跟按摩棒一樣顫動,又如老舊廁所般潮濕。

花舞嘗試暗示血狐自己的性癖,在某次跟他嬉鬧聊天時假裝從包裡掉出一本塑封本。如昭和情色風格那般,一張高對比、鮮豔、飽和性強的照片映入血狐眼簾,那是一個捲髮女孩身著黃色上衣,用手擋住下半身、微微露出清晰陰毛的攝影。

花舞慌張的說:「啊!真是不好意思!怎麼會掉出來了!」,接著倉皇地伸手將塑料本拾掇起,準備塞入包內。

「妳平常會看這種書嗎?」血狐似是興致勃勃的說著。原因是他也喜歡這類型奇詭、獵奇的藝術風格,所以特別追問著。

「啊…怎麼說呢…?哎呦…我不知道怎麼說拉!」花舞窘迫的用手捂著臉,耳根子幾乎都發紅了。

「可以借我看嗎?」血狐搔了搔頭,語氣平淡的回應,不像是在乎花舞的害羞,比較像是純粹的問答而已。

「血狐你想看喔…好啊…」花舞扭捏靦腆的說。「但你不可以跟其他人講喔,這是我的一個小秘密。」

語畢,她把塑封本拿給血狐看。

當然,她一點也不在乎展露性癖給血狐看,
她甚至不在乎給其他人知道自己的性癖,
這一切的一切,都不過是在演一場戲而已。

血狐翻了翻那本塑料本,裡頭多是拍攝那名身穿黃色衣服、黑捲髮女子的照片,用著嬌揉造作的姿勢擺拍。在一般人眼裡可能只是過時、誇張、無趣的相片,然而在血狐眼裡卻像是發著光、如珍寶般的和璧隋珠,並津津有味地閱讀著。

花舞見血狐有興趣,那個瞬間,心情風雲突變,忘卻自身的性慾所在,取而代之得是百感交集。

自從父親性侵、遠離母親、封閉自我後,為了生活永遠想著如何服侍、討好別人,努力的跟大家好、努力拓展生涯可能性,幾乎淡忘人世界或許可能存在著某種與心靈相通的可能性。

所有嘗試接近自己的人往往是想要做愛、想要賺錢或想要照顧的心情,往往都是站在自身角度出發得投射,沒有誰是真正嘗試共情自己而出現。為了生活,也從來不去奢望這些事情的可能性,因為,打從離開家裡的那一刻起,人生便再也沒有了選擇。

只能靠自己增加更多選擇,在好好活著之前,一切都是不必要的妄想。

但是看到血狐如同發光般地看著塑料本,當下有一種「同在」的錯覺,彷彿兩人同在於某種世界觀,即便只是錯覺,卻也是美好的錯覺。

花舞只想好好享受這瞬息即逝的寶貴時光。

「欸,你那邊還有其他本嗎?我可以跟妳借來看嗎?」血狐問著。他似乎不再是個暴力團團伙、不再是「山崇會」幹部,比較像是塑封本同好會的成員。

「有,你如果喜歡我可以借你看。」花舞如此說著。「我家裡書櫃有幾十本,你如果喜歡,可以來我家慢慢看。」

血狐搖了搖頭,說:「謝謝妳的好意,之後有機會可以去,不過最近比較忙,可能沒時間,還是請妳上班的時候帶過來就好。」他清楚得知道,身為幹部的他不可以隨意跟案內所頭牌互動,尤其是去這麼親密的地方,如果頭牌不小心暈船了會很麻煩,因此刻意用另一種方式拒絕,避免任何的可能性發生。

「對耶,最近案內所多了很多姊姊,管理起來肯定很難吧,辛苦你了,我再帶過來給你看就好!」花舞如此回著。雖然內心深處會希望多認識血狐,但她自然不會不知道這層利害關係,為了長遠的工作規劃,有些事情得細水長流才行,所以就順著血狐的說法。

就這樣,靠著一本情色塑封本搭起了兩人的關係。

至於未來會如何呢,
靜待故事悄悄地發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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