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斯津的指尖在筆記本鍵盤上敲擊最後一個回車鍵時,雲漸羽的手機震了震。
她正坐在辦公室的落地窗前,指尖夾著一支未點燃的薄荷煙,另一隻手翻閱著案卷。屏幕亮起,郵件通知跳出來——
「您已成功申請年假(7天),生效日期:今日下午3:00。」
她瞇起眼,手指頓住。
三秒後,辦公室門被推開。
楚斯津倚在門框邊,西裝外套隨意搭在臂彎,領帶鬆垮地掛在脖子上,像是剛從法庭上廝殺回來。他看著她,嘴角勾著一絲勝券在握的笑。
「你做了什麼?」她冷聲問。
「幫你請假。」他走進來,順手鎖上門,「也幫我自己。」
雲漸羽盯著他,煙在指尖轉了半圈,最終被她按在桌面上,碾碎。她站起身,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沒發出聲音,但氣勢逼人。
「我沒同意。」
「你昨晚同意了。」他逼近她,手掌撐在她身後的玻璃上,將她困在臂彎之間,「你說『隨我』。」
「那是在床上。」她冷笑,「下了床,不作數。」
楚斯津低笑,呼吸擦過她耳廓,「可你現在腿還在抖。」
她的膝蓋的確發軟。昨晚他把她按在書房地毯上操到凌晨,她甚至不記得自己是怎麼回臥室的。
「所以?」她抬眸,眼神銳利。
「所以,」他低頭,鼻尖蹭過她的頸側,嗓音低啞,「我們去夏威夷。」
雲漸羽沒反抗。
不是因為她妥協,而是她知道——楚斯津這次是鐵了心要逼她面對。
私人飛機起飛前,她靠在座椅裡,閉目養神。楚斯津坐在對面,膝蓋抵著她的,指尖有一搭沒一搭地摩挲她腳踝上的細鏈。那是他昨晚扣上去的,銀色細鏈襯著她冷白的皮膚,像某種無聲的標記。
「你怕了?」他忽然問。
她睜眼,對上他的視線。
「怕什麼?」
「怕這七天,你會徹底輸給我。」
雲漸羽笑了,腳尖沿著他的小腿緩緩上滑,最終抵在他腿間,輕輕一壓。
「楚律師,」她輕聲說,「你什麼時候贏過我?」
他眸色驟深,猛地扣住她的腳腕,將她整個人拖到自己腿上。她沒掙扎,只是居高臨下地睨著他,手指纏上他的領帶,緩緩收緊。
「在法庭上,我們平手。」他仰頭,喉結在她指腹下滾動,「但在床上,你早就輸了。」
她收緊領帶,俯身逼近他,唇幾乎貼上他的。
「那再試試?」
飛機衝上雲層時,楚斯津扯開她的襯衫鈕扣,咬上她的鎖骨。
夏威夷的別墅臨海,落地窗敞開,鹹濕的海風捲著紗簾翻飛。
雲漸羽剛踏進臥室,就被楚斯津從背後壓在牆上。他的手掌貼著她的腰線滑進裙底,指尖勾住內褲邊緣,一扯——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你瘋了?」她側頭,呼吸微亂。
「早瘋了。」他咬住她後頸,膝蓋頂開她的腿,「從你提離婚那天開始。」
他的手指毫無預兆地探入,她悶哼一聲,指尖摳進牆面。他太熟悉她的身體,指節彎曲,精準碾過那處軟肉,她腿根瞬間繃緊。
「濕成這樣,」他低笑,抽出手指,將濕漉漉的指尖遞到她唇邊,「還嘴硬?」
她張口,狠狠咬住他的手指。
楚斯津眸色一暗,猛地扳過她的臉吻上去。這個吻帶著血腥味,她咬破了他的唇,他卻更兇狠地侵入,手掌掐著她的臀,將她整個人托起,抵在牆上。
他的性器早已硬得發疼,抵著她腿心磨蹭,卻不進去。
「求我。」他啞聲說。
雲漸羽喘息著,指甲陷進他肩膀。
「……做夢。」
他低笑,突然鬆手——她猝不及防墜落,卻在下一秒被他掐著腰按在床沿。他扯開皮帶,西褲褪到膝蓋,二十公分的性器彈出來,青筋暴起,前端已經滲出濕亮的液體。
「不求?」他單手扣住她雙腕按在頭頂,另一隻手扶著性器,龜頭抵著她穴口緩緩研磨,「那我自己來。」
猛地貫入——
她仰頭,喉嚨裡溢出一聲失控的呻吟。
楚斯津沒給她適應的時間,掐著她的腰開始兇狠抽插。床墊在撞擊下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響,她的腿被他折起壓在胸前,臀瓣被他撞得發紅。
「鬆……鬆手!」她掙扎,卻被他扣得更緊。
「不鬆。」他俯身,犬齒磨著她鎖骨,「這七天,你哪都別想逃。」
他的速度越來越快,囊袋拍打著她臀肉,黏膩的水聲混著肉體的撞擊聲,淫靡至極。雲漸羽眼前發白,快感堆積得太快,她咬著唇不肯出聲,卻被他掐著下巴強迫張嘴。
「叫出來,」他喘息粗重,拇指按上她舌尖,「我要聽。」
她張口含住他的手指,舌尖纏繞,眼神卻挑釁。楚斯津眸色一沉,猛地掐住她脖頸——不至於窒息,但足夠讓她缺氧。
她在眩暈中高潮,穴肉絞緊他,淫水噴濺,淋濕他的小腹。他低吼一聲,抵著宮口射精,滾燙的精液灌滿她,甚至從交合處溢出,順著她大腿滴落。
他鬆開她的脖頸,她大口喘息,胸口劇烈起伏。
楚斯津俯身,舔去她眼角的淚水,嗓音沙啞:
「別再提離婚了。」
雲漸羽閉上眼,沒回答。
但她的手指,卻緩緩攥緊了他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