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棠的腿根還在發顫。
季與青解開手銬後,她本想立刻翻身下床,可腳尖剛觸到地毯,就被他一把拽回,整個人跌進他懷裡。他的手掌貼在她的小腹上,指節分明的手指緩緩下移,按在她濕潤的腿心,輕輕一揉——
「啊!」她渾身一抖,差點軟倒。
「急什麼?」他低笑,嗓音帶著饜足後的慵懶,卻仍透著危險,「昨晚是誰說要榨乾我的?現在才一次,就想逃?」
宋青棠咬牙,回頭瞪他,「季與青,你他媽是不是真以為我不敢廢了你?」
他挑眉,手指惡劣地探進她濕熱的縫隙,指腹抵著敏感的花核,慢條斯理地畫圈。「妳可以試試。」他貼著她的耳畔,呼吸灼熱,「看是妳先廢了我,還是我先讓妳哭著求饒。」
她剛想反駁,他的手指已經猛地刺入,兩根長指毫不留情地撐開她緊緻的甬道,指節彎曲,精準地碾壓過那處敏感的軟肉。
「唔——!」她瞬間繃緊了腰,指尖掐進他的手臂,眼前一片發白。
季與青沒給她喘息的機會,手指抽插的節奏又快又狠,另一隻手掐住她的腰,讓她無法逃脫。她的身體早已熟悉他的玩弄,不過幾下就顫抖著高潮,濕淋淋的蜜液順著他的手指滴落。
他抽出手,將濕漉漉的指尖抵在她唇邊,低聲命令:「舔乾淨。」
宋青棠冷笑,張口含住他的手指,舌尖纏繞著舔過每一寸,眼神卻挑釁地盯著他,彷彿在說——「你也就這點本事。」
季與青眸色驟暗,猛地扣住她的後腦,狠狠吻了上去。
傭人早已準備好早餐,精緻的瓷盤裡擺著煎得恰到好處的太陽蛋、烤得酥脆的吐司,和一杯冒著熱氣的黑咖啡——季與青的習慣。
宋青棠穿著絲質睡袍,領口微敞,鎖骨上的吻痕清晰可見。她懶洋洋地切著盤中的食物,腳尖卻在桌下沿著季與青的小腿緩緩上滑,最終停在他的大腿內側,惡意地碾了碾。
季與青握著咖啡杯的手一頓,抬眸看她,眼神危險。
她勾起唇角,腳趾繼續往上,隔著西裝褲的布料,輕輕蹭過他早已硬熱的慾望。
「宋青棠。」他嗓音低啞,警告意味濃厚。
她裝作沒聽見,腳尖甚至挑開他的褲鏈,直接貼上他灼熱的性器,緩緩摩挲。
季與青猛地放下咖啡杯,一把扣住她的腳踝,力道大得讓她輕哼一聲。
「怎麼?季醫生忍不住了?」她挑眉,語氣挑釁。
他盯著她,忽然冷笑,手指沿著她的腳踝往上滑,在桌下無人看見的地方,直接探進她的睡袍下擺,指尖抵上她濕潤的入口。
宋青棠呼吸一滯,刀叉差點脫手。
「繼續吃。」他命令,手指卻強勢地擠進她緊緻的甬道,指節彎曲,抵著那處敏感點狠狠一按。
「嗯……!」她咬唇,腿根發顫,差點呻吟出聲。
季與青面不改色,甚至慢條斯理地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彷彿此刻在桌下侵犯她的人不是他。他的手指抽插得越來越快,指腹惡意地碾壓她的敏感點,逼得她腰肢發軟,眼眶泛紅。
「季與青……你……混蛋……」她壓低聲音,呼吸紊亂。
他勾唇,手指突然抽出,帶出一縷銀絲,然後當著她的面,緩緩舔過指尖。
「早餐味道不錯。」他低笑。
吃完早餐,宋青棠本想直接離開,卻被季與青一把拽進玄關的角落。
「幹什麼?」她皺眉。
他沒回答,直接將她按在牆上,手掌探進她的裙底,扯下那層薄薄的布料,粗糲的指腹揉上她濕透的花核。
「你瘋了?我們還要出門——」她話未說完,他已經解開皮帶,釋放出早已硬熱的性器,抵著她的入口,狠狠貫入。
「啊!」她猝不及防,被他撞得悶哼一聲,雙手抵著牆壁,指尖發白。
季與青扣著她的腰,每一次頂弄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著她的臀肉,發出淫靡的聲響。他的手掌覆上她的胸口,隔著衣料揉捏她的乳尖,咬著她的耳垂低語:「夾緊點,否則傭人會聽見。」
宋青棠咬唇,甬道卻不受控制地絞緊他,彷彿身體早已習慣了他的佔有。快感堆積得太快,她被他撞得腿軟,只能靠他支撐。
「季與青……你……慢點……」她喘息著,聲音發顫。
他卻充耳不聞,掐著她的腰狠狠一頂,直接碾過宮口,她瞬間尖叫出聲,高潮來得又猛又急,甬道劇烈收縮,絞得他悶哼一聲,滾燙的精液灌滿她。
整理好衣服後,宋青棠的腿還在發抖。
季與青繫好領帶,恢復那副禁慾矜貴的模樣,彷彿剛才失控的人不是他。他低頭吻了吻她的唇角,嗓音低啞:「晚上等我。」
她冷笑,推開他,「今晚我有應酬,沒空伺候你。」
他眸色一沉,扣住她的手腕,「推掉。」
「憑什麼?」她挑眉。
「憑我是妳未婚夫。」他逼近她,「不肯推的話⋯⋯很讓我傷心呢。」
宋青棠嗤笑,甩開他的手,「那你就繼續傷心吧,季醫生。」
她轉身離開,背影高傲,可腿心的濕潤卻提醒著她——她早已被他徹底佔有,從身體到靈魂,無一處能逃。
季與青盯著她的背影,眼神暗沉。
——這場遊戲,誰先認輸,誰就徹底淪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