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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讀檔的我邪惡的可怕》第十七章:我想要妳親口喚醒我
銳牛與小妍並肩躺在小套房的雙人床上。

薄薄的白色夏被蓋在兩人身上,柔軟的觸感像是一層溫暖的安全屏障,將窗外路燈昏黃的光暈與這個殘酷的世界徹底隔絕開來。

房間裡瀰漫著淡淡的咖啡餘香,混雜著小妍剛洗完澡後,長髮散發出的清新薰衣草氣息。那股屬於年輕女孩獨有的、乾淨又甜美的幽香,就像是無形的鉤子,不僅鑽進了銳牛的鼻腔,一路竄進他心底最柔軟的地方,也無可避免地勾起了他下半身最原始的躁動。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肉棒在被子底下,正不受控制地、緩慢地充血脹大。它就像是一頭剛從冬眠中甦醒的野獸,在兩人極近的距離間蠢蠢欲動。

銳牛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試圖驅散這股讓他心猿意馬的曖昧氛圍。

他轉過頭看向身旁的小妍。昏暗中,小妍的側臉輪廓柔和得像是一幅素雅的水墨畫,長長的睫毛在白皙的臉頰上投下淡淡的陰影。

銳牛刻意將語氣放得溫和:「小妍,現在這裡只有我們兩個人。妳心裡有什麼想聊的、想問的,隨時都可以說出來。我想聽聽妳真實的想法。」

他的聲音低沉,像是在安撫她殘存的不安,卻又有些心虛地掩飾著自己胯下那頂起被子的囂張弧度。

小妍輕輕咬了咬下唇,指尖在被子底下不自覺地攥緊了被角。

她沉默了一小會兒,聲音細小卻異常認真地問道:「牛哥……今天早上,你為什麼……為什麼一進來,就拿著電擊棒說要……『強姦』我?」

她頓了頓,連忙補充道:「我感覺你絕對不是像夜魔那樣的壞人。可是……我還是想知道,你當時真實的想法是什麼?」

小妍的眼神裡閃過一絲不安。她像是一隻受驚的小鹿,努力地想要挖掘這個拯救了她的男人的真實動機,卻又害怕不小心觸碰到某個會讓自己再次受傷的禁忌答案。

聽到這個問題,銳牛的喉頭猛地一緊。

他的腦海裡瞬間閃過地下室那混亂且充滿罪惡感的畫面:小妍蒼白的皮膚、手銬冰冷的叮噹聲、還有自己那被系統任務與保護慾雙重驅使下,做出的衝動決定。

他深吸了一口氣。關於「讀檔重置」的超能力機制實在太過複雜且難以解釋,他決定用一個小妍能夠理解、卻又最接近真相的方式來坦白。

銳牛伸出手,溫熱的掌心輕輕地覆上了她微涼的臉頰,指腹溫柔地摩挲著她光滑的肌膚。

「小妍,其實……我有個很奇怪的超能力。」他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一絲自嘲,「我會做一種『預知夢』。我能夢到接下來即將發生的、可怕的事情。雖然夢境真真假假,但有時候……卻準得讓人毛骨悚然。」

銳牛感受到小妍在自己的掌心下微微顫抖了一下,他繼續說道:

「我夢到……夜魔的下一個作案目標,就是我公司的一位同事。而在那個夢裡,妳被夜魔徹底控制,成了他的幫兇。」

「夢裡的妳,為了一道『必須保護夜魔』的絕對命令,毫不猶豫地拿起了那根金屬棒球棍……從背後狠狠地砸爆了我的腦袋。」

說到這裡,銳牛的聲音不由自主地哽住了。那份彷彿還殘留在後腦勺的劇痛記憶太過真實,讓他至今依然心有餘悸。

小妍的身體猛地一僵,雙眼微微瞪大,露出了一副不敢置信的驚恐表情。但她心裡比誰都清楚,如果夜魔真的下達了那樣的防禦命令,自己那具不受控制的軀殼,是真的絕對會做出那種殘忍至極的事情的!

銳牛苦笑了一聲,手臂微微收攏,將她摟得更緊了些:

「所以,今天早上我剛打開門的時候,才會對妳抱有那麼深的戒備。夢裡的情境告訴我,只有侵犯妳,才是唯一能阻止這一切悲劇發生的方法。」

「現在回想起來,夢裡那個看似殘酷的『侵犯』……其實是為了強行切斷妳和夜魔之間的主僕羈絆。」

「所以今天的我……當時……為了救我同事,也為了自保,就……」

銳牛頓了頓,聲音裡充滿了濃濃的歉意,

「對不起,小妍。雖然現在想明白,那樣做是為了救人,但那種粗暴的方式,終究還是……深深地傷害了妳。」

小妍靜靜地聽著這番剖白。

她原本因為聽到「砸爆腦袋」而瞬間緊繃的身體,在銳牛的歉意與自責中,漸漸放鬆了下來。

她非但沒有因為這個真相而感到害怕或怨恨,反而抬起頭,那雙清澈的眼眸中閃爍著一絲劫後餘生的慶幸與淚光:

「牛哥……謝謝你。謝謝你那時候選擇了『強姦』我。」

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真誠:「夜魔對我一點都不好,在他的眼裡,我從來都不是一個人,只是一個隨時可以丟棄的洩慾工具和忠犬。」

「如果不是你冒著生命危險闖進來,如果不是你用那種方式強行切斷了規則……我可能這輩子、直到死,都無法擺脫他的控制。」

銳牛的心,被她這句荒謬卻又無比真心的道謝給狠狠地觸動了。

他低下頭,在小妍光潔的額頭上深深地吻了一下,像是在安撫她,也像是在給予自己某種救贖的慰藉。

平復了一下情緒後,銳牛接著問起了關於規則的細節:「對了,妳之前說的那個『認定主人』和『重新計算七天期限』的條件,是必須內射對吧?戴不戴保險套都可以?」

「那……如果是口交呢?可以『認定主人』嗎?」

小妍的眼神黯淡了幾分,像是想起了某些不堪回首的骯髒經歷:「嗯……之前的養父和夜魔,為了滿足他們的私慾,都有拿我做過一些不同的嘗試。」

「正常的性交內射可以,肛交內射也可以……但是口交射在嘴裡,是不行的。系統似乎只判定下半身的通道……另外,他們還有用過一些更奇怪、更折磨人的方式……」

「好了,不用說了。」

銳牛溫柔地打斷了她,用食指輕輕按住了她微微顫抖的雙唇,

「抱歉,問了多餘的問題,讓妳又想起那些不好的回憶了。

「那些過去的經驗對我來說都是無效資訊,我不想知道,而且……我不會對妳做那些奇怪的嘗試的。」

銳牛這才終於徹底恍然大悟。難怪那次在地下室,夜魔會那麼大方地讓小妍為自己這個「將死之人」口交。原來夜魔早就知道,只要不射在裡面,不管小妍幫誰口交,都根本無法動搖他「主人」的絕對地位。

小妍安靜地靠在銳牛結實的胸膛上,眼神柔和了幾分,像是卸下了心中最後一道沉重的防備。

她側過身,柔順的長髮滑過白色的枕頭。她的聲音平靜而真摯:「牛哥,你不用道歉。比起養父和夜魔,你……真的已經對我太好了。你沒有真的想要傷害我,還讓我……像個正常人一樣吃飯、買衣服,像個人一樣活著。」

她頓了頓,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淺淺的、動人的微笑,眼中閃爍著感激的光芒:「而且……牛哥你真的是一個很溫柔的人。就算是今天早上在地下室那時候……你也是很『溫柔』地在強姦我。」

這句帶著極大反差感的詭異讚美,讓銳牛的胸口一陣發酸,但同時……他胯下那根原本就已經充血的肉棒,也因為這句話而脹得更加堅硬、更加囂張了。

小妍似乎沒有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她的聲音變得很輕,像是在分享一個讓她有些難以啟齒的私密秘密,但眼神卻異常認真:

「牛哥,有件事我得先跟你說清楚。我這具身體……好像有一個內建的計時器。關於那七天的主人期限,它會自己記錄,分秒不差。」

「所以,如果你忘了時間,你隨時可以問我,我沒辦法對你說謊,也騙不了你。」

她停頓了一下,輕輕咬著下唇,一抹誘人的紅暈悄悄地爬上了她的頸根,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嬌媚:「還有……更麻煩的是,每當七天的期限快要到的時候,我的身體就會……嗯……自動發出強烈的提醒。」

「到時候,因為身體本能對失去主人的恐懼和渴望,我可能會變得……有點黏人。會不受控制地一直暗示你……該……該做那件事,幫我『續約』了……」

聽到這個「副作用」,銳牛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操,這不就是傳說中的強制發情期嗎?這設定也太犯規了吧!』

小妍補充道:「但這並不代表我變成了一個只想要做愛的蕩婦,那更像是一種對身體不適感的極度恐慌,一種渴望被主人安撫的本能。」

「咳……我知道了。」銳牛乾咳了一聲,強迫自己把注意力從下半身的躁動中拉回來,試圖讓氣氛變得輕鬆一些:

「好了,過去那些沉重的事咱們就不提了,聊點別的吧。既然接下來我們要住在一起,我想跟妳定幾個新的規則,這樣我們相處起來也能更自在。」

銳牛坐起身,將枕頭墊在背後,靠在床頭,清了清喉嚨,擺出了一副認真討論的架勢:

「第一,咱們先約定好。以後我對妳說的任何話、任何安排,除非我在開頭特別強調『這是一個命令』,否則,其他的全部都只是我個人的『建議』。」

「對於建議,妳可以有自己的想法,可以討價還價,也可以直接反對說不,完全不用有任何心理負擔,OK嗎?」

「我現在『命令』妳要記住並遵守這條規則,這是『命令』!」

小妍乖巧地點了點頭,聲音軟軟糯糯的,透著一絲可愛:「嗯!知道了,牛哥。那……如果以後有時候我比較笨,搞不清楚你說的話到底是命令還是建議,我可以再問你一次,跟你確認一下嗎?」

「只要會讓妳覺得猶豫、不清楚是不是命令的,那就一律當作是『建議』!」

銳牛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髮,接著說道:「第二,妳現在剛出來,也沒有工作。就先委屈妳當我的私人管家,幫我打理一下這個亂糟糟的租屋處吧。不過妳放心,我絕對不會白白奴役妳的,我會照著市場的管家行情付妳每個月的薪水。」

「錢妳自己收著,想存起來、想買衣服、想吃什麼好料的,隨便妳怎麼花。再次強調,這只是建議,妳如果不喜歡打掃,隨時可以跟我說,我們再改。」

銳牛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溫柔,眼神裡甚至帶著一絲寵溺:

「不過,接下來,我『命令』妳!明天,先給自己放一天大假!待會我拿一萬塊現金給妳,明天妳自己出門去街上晃晃。想吃什麼就吃,想買什麼就買,全憑妳的心情。」

「但這個命令有一個絕對的條件:妳花出去的每一分錢,都必須是為了讓妳自己感到『開心』,聽到了沒?如果妳心裡有什麼以前一直想做、想玩、想買卻因為被限制而不能去做的事物,明天就大膽地去把它實現吧!」

聽著銳牛的這番話,小妍的表情顯得有些受寵若驚。

對於一個長期被當作奴隸使喚的女孩來說,第一次手握這麼大一筆完全屬於自己的「零用錢」,讓她感到無比的陌生與不知所措。

但在那雙清澈的眼睛裡,銳牛清楚地看到了她對這份突如其來的自由,所閃爍著的雀躍與期待。

小妍想了想,似乎是考慮到了現實的問題,小聲地問道:「牛哥,那……如果明天出門遇到鄰居,或者你的朋友問起來,我們是什麼關係啊?總不能說……是主僕吧?」

銳牛撓了撓後腦勺,爽朗地笑了:「這有什麼難的?就說妳是我鄉下來的遠房表妹,最近來城裡找工作,還沒租到房子,所以暫時借住在我這個表哥家裡就行啦。」

小妍點了點頭,臉上的緊張感又淡了幾分。

但隨即,她卻像個突然開了竅的好奇寶寶似的,眨著大眼睛繼續追問:「牛哥,你房間裡這麼亂,而且你也說你是一個人住……你沒有老婆,也沒有女朋友吧?」

「我是說……你一個血氣方剛的單身漢,突然帶一個年輕漂亮的『表妹』回家同居,鄰居看到了不會覺得很奇怪、不會說閒話嗎?」

銳牛一愣,萬萬沒想到會被她這麼一記直球給擊中。他的臉瞬間漲得通紅,連忙揮著手,像個被踩到尾巴的貓一樣跳腳否認:「亂、亂說什麼!我單身好多年了!哪來的什麼女朋友!」

他尷尬地乾笑了兩聲,卻在餘光中瞥見,小妍的嘴角正掛著一抹藏不住的、狡黠的笑意。

小妍低下頭,手指輕輕地在被單上畫著圈圈。她的聲音細得像蚊子叫,但說出來的話,卻像是一顆重磅炸彈,直接在銳牛的耳邊轟然炸開:

「不是啦……我其實是想說……」

「萬一……萬一我們晚上『做愛』的時候……我不小心叫得太大聲……被隔壁鄰居給聽到了。到時候你還對外宣稱我們是表兄妹……那樣不是顯得很變態、很奇怪嗎?」

小妍說完,臉頰瞬間泛起了一抹極度誘人的紅暈,眼神嬌羞地閃躲著。

那份明明無比認真,卻又帶著渾然天成的天真與羞澀,簡直就像是一劑最致命的春藥,讓人根本無法抗拒。

銳牛的心跳瞬間徹底失控。 大腦在一秒鐘內直接當機!

「那、那個?!妳……妳這小腦袋瓜想得也太、太遠了吧!」銳牛結結巴巴地說著,用力吞了一大口唾沫,試圖掩飾自己那快要爆炸的慌亂。

可是,他的腦子裡卻已經不受控制地,全都是小妍在他身下嬌喘連連、香汗淋漓的淫靡畫面。胯下那根被憋了一晚上的肉棒,更是激動得硬得發疼,在被子裡傲然挺立。

小妍抬起眼眸。 那雙水汪汪、帶著一絲霧氣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他。她的語氣收起了剛才的玩笑,變得無比認真而真摯:

「牛哥,你……不想跟我做愛嗎?」

「我希望……你能一直、一直當我的主人。你……不會嫌棄我髒,不會哪天突然就不要我了吧?」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深切的不安與懇求,像極了一隻曾經被狠狠拋棄過,現在好不容易找到歸宿,深怕再次流浪的可憐小貓。

銳牛心頭一軟,所有的尷尬與慌亂在這一刻全都煙消雲散。

他連忙伸出雙手,緊緊地握住她那雙微涼的小手,眼神無比堅定地看著她:「傻瓜,妳在胡思亂想些什麼呢!我怎麼可能會不要妳!」

「只要妳願意,只要妳不嫌棄我,我會一直當妳的主人,一直好好地保護妳、照顧妳。」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故意湊到她的耳邊,用一種半開玩笑、卻又充滿了雄性侵略感的語氣低語道:

「妳就放心吧。為了不讓妳的『主人』換成別人,牛哥我以後一定會非常、非常『努力』地……跟妳做愛的。」

聽到這個露骨的保證,小妍終於如釋重負地鬆了一大口氣。她嘴角揚起一個甜甜的淺笑。

但隨即,她又認真地說道:「牛哥,你對我真的太好了,比我這輩子遇到的任何一個人都要好上一百倍。」

「可是……你給了我這麼多,給我自由、給我錢、還讓我睡床……你卻幾乎什麼回報都不向我要求。我心裡總覺得很不踏實……」

小妍反握住銳牛的手,聲音低沉,帶著一絲令人心疼的脆弱:「你……能不能給我下一個……稍微有點『過分』的命令或要求?」

「讓我覺得自己對你來說,好像真的還有點用處。不然……我總覺得心裡空空的,甚至會覺得怕怕的……牛哥,你就讓我為你付出一點什麼吧,不然我會覺得,自己根本配不上你對我的這份好。」

小妍就像是一朵在溫室外被狂風暴雨摧殘了太久的花,突然被移進了溫暖的室內,反而會因為這份不真實的安逸而感到恐慌。她需要透過「被索取」,來確認自己存在的價值。

銳牛愣了一下,心裡湧起了一股難以言喻的酸澀與暖流。

他清了清嗓子,看著小妍那雙充滿期盼的眼睛,終於鼓起了畢生的勇氣。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臉頰,決定向她坦白一個對男人來說有些沒面子的秘密:「好吧……既然妳都這麼說了,那我也就不客氣了。」

「不過,在提出要求之前,我得先跟妳說實話……」

銳牛的臉瞬間燒得通紅,眼神尷尬地四處閃躲,活像個做錯事被老師抓包的小學生:「其實……今天早上在地下室,那個……所謂的『強姦』……其實是我人生中的第一次。」

「我、我直到今天早上為止,都還是個貨真價實的處男。妳……相信嗎?」

小妍聽完,眼睛微微瞪大。 短暫的錯愕後,她突然「噗哧」一聲,清脆地笑了出來。

那笑聲猶如銀鈴般悅耳,裡面沒有半點嘲笑或看不起的意味。她的眼神變得無比溫柔,像是一汪能包容一切的春水:「我相信啊!」

小妍抿著嘴笑著說:「因為牛哥你那時候的動作,真的好笨拙……生疏得有點可愛呢!我都看出來你連保險套都差點戴反了!」

「不過……」小妍的眼神變得更加深情,「你真的很溫柔。即使是在那種情況下,你還是本能地一直很努力不弄痛我。你笨拙的動作,反而沒讓我感到一絲一毫的害怕。」

「居然說我生、生疏得可愛?!」

銳牛被這個完全不符合強姦犯人設的形容詞,給搞得又氣又好笑。他身為男人的自尊心受到了小小的「挑釁」。

他假裝惱怒地瞪了她一眼,惡狠狠地說道:「好啊妳這小妮子,居然敢笑我技術差!既然這樣,那我可就要對妳提出一個真正『過分』的變態要求了!」

銳牛深吸了一口氣。他看著小妍誘人的雙唇,聲音因為壓抑的慾望而變得異常沙啞:

「我一直有一個屬於男人的終極幻想……就是,如果某天早上醒來的時候,能被一個漂亮的女孩……溫柔地『含醒』。」

銳牛嚥了一口唾沫,直白地說出了自己的渴望:「我的意思是說……如果明天早上七點,我還在賴床的話,妳能不能……用妳的嘴,把我給叫醒?」

說完,銳牛又連忙找補了一句:「當然!我說了這不是命令,如果妳覺得太委屈、不想做的話,妳完全可以拒絕我,我絕對不會生氣的!」

小妍聽完這個「過分」的要求,非但沒有露出任何勉強的神色,反而極其認真地點了點頭,語氣堅定而毫無猶豫:「牛哥,我很願意。」

她頓了頓,嘴角揚起了一抹俏皮且充滿女人味的笑意,眼角彎彎的,像是在極度享受這份建立在信任與寵愛之上的主僕關係:

「可是……牛哥,這件事,你還是對我下達『正式的命令』吧!」

「我今天實在太累了,我怕我明天早上會睡過頭。但只要你對我下達了命令,我身體裡的『生理鬧鐘』就絕對會準時叫醒我。」

小妍湊近銳牛,溫熱的呼吸輕輕打在他的下巴上,語氣中帶著一絲令人酥麻的挑逗:「我保證,明天早上七點,一定會準時用我的嘴巴……讓你非常『精神』、非常『舒服』地起床。」

銳牛的臉紅得簡直快要滴出血來了。他感覺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往下半身狂湧。

他清了清沙啞的嗓子,強作鎮定地說道:「好……那我就正式命令妳。明天早上七點,用口交……喚醒還沒起床的我。」

「收到。謝謝主人,我一定會做好的。」小妍滿意地點了點頭。

她停頓了一下,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重要的事情。她微微抬起頭,用一種商量且帶著一絲羞澀的語氣,低聲補充道:

「牛哥,那……我能不能也拜託你一件事?」

「你今晚睡覺的時候……能不能不穿衣服,裸體睡覺?」

小妍紅著臉解釋道:「因為……我怕明天早上,如果我還得先費力地幫你脫褲子的話,動作太大,可能一開始就把你給弄醒了。那樣的話……被『含醒』的驚喜感,不就沒有了嗎?」

這句話,猶如一記絕殺的直拳,直接將銳牛的理智徹底KO!

銳牛的心跳如狂雷般轟鳴,臉頰燒得感覺都能煎熟一顆雞蛋了。他結結巴巴地答應道:「妳……妳這個要求也太……好吧!聽妳的!」

說完,銳牛直接在被子裡,像條笨拙的毛毛蟲一樣瘋狂地蠕動起來。

他三兩下就將身上的黑色T恤和內褲全都脫了下來,一把從被窩裡扔了出去,準確地丟到了旁邊的舊沙發上。

赤裸的皮膚直接貼著涼爽的被單,這種毫無束縛的觸感,反而刺激得他胯下那根憋了一晚上的肉棒,瞬間硬得像根燒紅的鐵棍!在薄薄的被子底下,毫不掩飾地頂起了一個無比囂張的巨大帳篷。

小妍看著他一系列行雲流水的脫衣動作,認真地說道:「牛哥,其實裸睡真的很舒服吧?我以前被關在地下室的時候……也常常沒有穿衣服睡覺。」

她的語氣很平靜,像是在分享一個無關緊要的生活小習慣。

但這句話聽在銳牛的耳裡,卻讓他的心頭猛地一緊。他大概能猜到,小妍那句輕描淡寫的「常常沒有穿衣服睡覺」,背後究竟隱藏著怎樣屈辱且「身不由己」的悲慘情境。

銳牛沒有說話。他只是在被子底下,伸出寬厚溫熱的大手,緊緊地、牢牢地握住了小妍那隻纖細柔軟的手。

小妍反握住他的手,沒有再說話。

房間裡的氣氛變得無比溫暖,卻又瀰漫著一股讓人期待的濃烈曖昧。

銳牛閉上了雙眼。他的腦海中充滿了對明天清晨那場「終極服務」的無限遐想。在這種混合著激動、溫馨與疲憊的奇妙狀態下,他終於帶著笑意,沉沉地睡了過去。

…… ……

不知過了多久。

在深沉的黑暗與靜謐之中。

那個已經深深刻進銳牛靈魂深處的冰冷、詭異、毫無感情的機械音,再次毫無預警地,憑空在他的腦海中響起:

「叮。」

「本次任務:無套中出。」

銳牛的大腦還處於半夢半醒的混沌狀態,甚至還沒來得及對這個驚世駭俗的新任務做出任何震驚的反應。

下一秒!

他就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被子底下那根赤裸硬挺的陰莖,突然被一陣極度溫熱、濕滑且柔軟的東西給緊緊地包裹住了!

「嘶……」

那種被口腔徹底吞沒、舌尖靈活舔弄的銷魂觸感,帶著一股酥麻到骨子裡的極限快感,猶如高壓電流般,瞬間竄遍了銳牛的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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