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裡蒸騰的水霧模糊了鏡面,鐘羽意的背脊貼在冰涼的磁磚上,冷熱反差讓她渾身顫慄。簡敘的雙手掐著她的腰,指腹陷入柔軟的肌膚,將她整個人提起抵在牆面。她修長的雙腿環住他精瘦的腰身,腳踝在他後腰交疊,腳趾因為快感而蜷曲。
「抓穩了。」簡敘的聲音混著水聲,沙啞得不像話。他挺腰貫穿她時,鐘羽意仰頭撞上鏡面,黑髮在濕漉漉的磁磚上拖出蜿蜒水痕。他的性器又燙又硬,撐開她濕熱的內壁,龜頭碾過每一寸敏感的皺褶。
水珠順著簡敘的髮梢滴落,沿著他高挺的鼻樑滑到緊抿的唇邊。鐘羽意湊上去舔掉那滴水,舌尖描摹他唇線的弧度。她喜歡他唇齒間殘留的薄荷牙膏味,喜歡他接吻時會不自覺用左手托住她後腦的習慣,更喜歡他失控時喉結上下滾動的頻率。
「專心點。」簡敘咬了她下唇一口,胯部猛地向上頂。這個角度進得極深,鐘羽意指甲刮過他背肌,在他麥色皮膚上留下幾道泛白的指痕。她低頭看兩人交合處,他的粗長在她粉嫩穴口進出,帶出晶瑩的愛液,被水流沖刷成泡沫狀的黏液。
蓮蓬頭的熱水沖在兩人緊貼的胸膛之間,鐘羽意被燙得皮膚泛紅。她伸手關掉水流,浴室頓時只剩下黏膩的撞擊聲和交錯的喘息。簡敘的睫毛沾著水珠,在燈光下像撒了碎鑽,他瞇著眼看她,瞳孔黑得能吞噬所有光線。
「換我來。」鐘羽意突然推他肩膀,簡敘順從地後退兩步,性器從她體內滑出時發出「啵」的一聲輕響。她赤腳踩在防滑墊上,水珠從她鎖骨滑向雙乳間的溝壑。她跪下來時膝蓋磕在大理石地面,但疼痛很快被另一種刺激取代——簡敘的陰莖就在眼前,紫紅色龜頭因為興奮而發亮,青筋盤繞的柱身沾滿兩人的體液。
她張口含住他時,簡敘倒抽一口氣,手指穿進她髮絲。鐘羽意刻意放慢節奏,舌尖繞著冠狀溝打轉,然後只吞入前端輕輕吸吮。她能嘗到混合著自己體液的味道,微鹹帶腥,卻莫名令人上癮。
「操...別玩我...」簡敘的腹肌繃緊,人魚線上的水珠隨著他顫抖的呼吸滾落。鐘羽意抬眼看他,故意維持著無辜表情,卻在下一秒突然深喉。他的性器直接插進她喉嚨深處,龜頭抵著軟顎,她甚至能感受到他脈搏的跳動。
簡敘猛地拽起她,將她轉身壓在洗手台上。鏡子裡映出她潮紅的臉和被他揉捏變形的乳肉,他從背後進入時,鐘羽意看到自己瞳孔驟然放大。這個姿勢比剛才更深,他的恥骨撞上她臀瓣,發出清脆的肉體撞擊聲。
「自己看,」簡敘咬著她耳垂,一手掐著她下巴強迫她看鏡子,「看你是怎麼吃下我的。」他的另一隻手繞到她腿心,拇指找到那粒充血的小核開始畫圈按壓。
多重刺激讓鐘羽意眼前發白,她抓著洗手台邊緣的手指關節泛白。鏡中的自己像個陌生女人——嘴唇紅腫,眼角含淚,乳房隨著身後男人的撞擊而晃動,乳尖在冷空氣中硬得像兩顆小石子。最羞恥的是她臉上沉醉的表情,彷彿世界上只剩下這根填滿她的性器值得關注。
「簡敘...簡敘...」她無意識地重複他的名字,像唸某種咒語。高潮來臨時她渾身抽搐,內壁絞緊他的陰莖,溫熱的液體噴濺在兩人交合處。簡敘低吼著抽插幾下,拔出性器將精液射在她臀縫間,白濁的液體順著她大腿內側滑落。
鐘羽意癱軟在洗手台上,臉頰貼著冰涼的大理石面喘息。簡敘俯身吻她脊椎凹陷處,舌尖沿著骨節一節節往上舔,最後停在她後頸的咬痕上——那是他昨晚留下的印記。
「疼嗎?」他輕撫那圈牙印。
鐘羽意搖頭,轉身抱住他。兩人濕漉漉的身體貼在一起,心跳透過胸腔互相傳遞。她注意到簡敘左肩有一道新鮮的抓痕,是她剛才留下的。這讓她莫名滿足,像野獸用氣味標記領地。
浴缸放滿熱水後,簡敘抱著她坐進去。鐘羽意背靠在他胸前,感受他的手指在她髮間穿梭,擠出洗髮精揉出泡沫。這種溫柔與方才的粗暴形成詭異反差,卻讓她鼻子發酸。
「下週三我要去B國出差。」簡敘突然說,沖掉她頭髮上的泡沫,「有個跨國併購案。」
鐘羽意撥弄水面上的泡泡:「幾天?」
「三天。」他的手掌滑到她頸部按摩,「要給你帶什麼嗎?」
「不用。」她轉身面對他,膝蓋跪在他大腿兩側,沾水的睫毛像黑蝶振翅,「把你完整帶回來就行。」
簡敘笑起來,眼角浮現細紋。他長得很好看,不是時下流行的那種精緻美,而是帶著鋒利稜角的英俊。眉骨高,眼窩深,鼻樑挺直得像用刀削出來的,下顎線條分明到能割傷人。鐘羽意著迷地撫摸他喉結,感受它在自己指尖下滑動。
「我可能...還沒愛上你的靈魂。」她重複早餐時說過的話,但這次更輕更像試探。
簡敘捉住她手腕,將她手掌貼在自己左胸。掌心下是他穩健的心跳,噗通、噗通,比常人稍快。「但它已經開始為你失控了。」他說這話時表情平靜,彷彿在討論天氣。
鐘羽意突然吻他,帶著某種絕望的急切。她的牙齒磕到他的唇,舌尖蠻橫地闖入他口腔,像要通過這個吻確認什麼。簡敘任由她索取,手掌在她腰後輕輕摩挲,直到她氣喘吁吁地退開。
「我們這樣算什麼?」她問,手指無意識地捲著他胸前的濕髮。
簡敘將她往懷裡帶了帶,讓她的臉貼在他頸窩:「兩個迷路的靈魂在互相取暖?」
「真文藝。」她嗤笑,卻抱緊了他。
浴缸的水開始變涼時,簡敘的手機在臥室響起。他皺眉起身,水珠從他身體滑落,在燈光下像給他鍍了層金箔。鐘羽意欣賞他寬肩窄腰的背影,臀肌隨著步伐微微收緊的弧度,還有腿間那根已經半軟卻依然可觀的性器。
他回來時表情微妙,將手機扔在床上:「我爸。」
「嗯哼?」鐘羽意趴在浴缸邊緣,下巴擱在交疊的手臂上。
「提醒我別錯過家族信托會議。」簡敘蹲下來,手指撥開黏在她臉頰的髮絲,「還問你週末要不要來家裡吃飯。」
鐘羽意挑眉:「你怎麼說?」
「我說得問問那隻小野貓願不願意被馴養。」他笑著躲開她潑來的水花,抓住她手腕將人從浴缸裡撈出來,用浴巾裹住,「所以,去嗎?」
鐘羽意任他擦拭自己身上的水珠,享受這種被精心對待的感覺:「看你表現。」
簡敘單膝跪地,捧起她一隻腳擦乾。
她腳尖抵上他胸膛,沿著腹肌緩緩下滑,最後停在已經重新抬頭的性器上:「比如現在再餵飽我一次。」
簡敘的眼神瞬間暗下來。他將她壓在鋪著浴巾的地面上,分開她雙腿時鐘羽意看到鏡中的自己——渾身泛著情慾的粉紅,腿心濕得一塌糊塗,而簡敘正俯身在那處舔吻,像品嘗什麼珍饈。
當他的舌尖找到那粒敏感的小核時,鐘羽意抓著他濕漉漉的頭髮尖叫出聲。這次的高潮來得又快又猛,她的大腿夾緊他的頭,腳趾蜷縮到幾乎抽筋。簡敘卻不放過她,手指緊接著插進她還在抽搐的甬道,彎曲指節按壓那塊粗糙的軟肉。
「夠了...啊...不要了...」她扭動身體想逃離過載的快感,卻被他抓住腳踝拖回來。簡敘的陰莖再次貫穿她時,鐘羽意看到鏡中自己失神的表情和被他撞得晃動的乳波。他掐著她腰肢的指痕開始泛紫,像一串即將腐爛的莓果。
「說你要我。」簡敘咬著她肩膀,胯部撞擊的力道讓她的臀部泛起紅暈,「說你迷戀我的身體。」
鐘羽意嗚咽著重複他的話,聲音支離破碎。她感覺自己像被拆解又重組,每一寸皮膚都烙上他的氣息。當簡敘最後一次深深頂入時,兩人都發出瀕死般的呻吟,彷彿這場性愛耗盡了所有氧氣。
事後他們相擁在凌亂的浴巾堆裡,鐘羽意的指尖描繪著簡敘鎖骨的形狀。他的手機又響了一次,這次是簡訊提示音。簡敘伸手去夠,看完後表情凝滯了一瞬。
「怎麼?」她問。
他將手機屏幕按滅:「沒事,工作上的麻煩。」但鐘羽意注意到他下顎線條繃緊了,那是他緊張時的小動作。
她沒有追問,只是將臉埋進他頸窩,嗅著混合著沐浴露與情慾的氣息。某種預感像陰雲般籠罩心頭——這場始於肉體的遊戲,似乎正在滑向誰都無法控制的深淵。
窗外,S市的霓虹漸次亮起,將浴室牆面染成曖昧的紫紅色。鐘羽意數著簡敘的心跳,突然希望這個夜晚永遠不要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