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窗外的霓虹在鐘羽意側臉投下變幻的光影,她指尖輕敲著真皮座椅,對簡敘突如其來的告白報以一聲輕笑。那笑聲像羽毛搔過耳膜,讓簡敘握著方向盤的指節微微泛白。
「專心開車,簡律師。」她解開安全帶,絲質襯衫領口隨著動作滑落,露出鎖骨上未消的咬痕。那是三小時前在董事會休息室裡,他失控時留下的印記。
簡敘喉結滾動,目光掃過她包裹在鉛筆裙裡的臀部曲線——那裡面甚至還殘留著他射進去的精液,混合著她的體液,將絲質內褲浸得濕透。想到這裡,他胯間的慾望又隱隱抬頭。
「一個月後飛Y市的機票,我改到私人飛機了。」他轉動方向盤駛入地下車庫,黑暗瞬間吞沒車身,「省得妳在機場被拍到腿軟的樣子。」
車庫感應燈驟亮,照出鐘羽意唇角危險的弧度。她突然跨坐到駕駛座,裙襬上掀,濕漉漉的底褲直接壓在他西裝褲鼓脹的隆起上。
「這麼自信?」她俯身,紅唇貼著他耳廓吐氣,手指解開他皮帶的金屬扣,「說不定是簡律師先求饒呢?」
電梯上升的三十秒裡,簡敘的襯衫已經被扯開三顆鈕扣。鐘羽意咬著他喉結,膝蓋頂進他雙腿間研磨,高跟鞋踩在他擦亮的牛津鞋上。當電梯「叮」地停在頂樓時,她一把將他推在鏡面上,掌心隔著西褲布料狠狠揉捏那根燙硬的柱體。
「唔...」簡敘仰頭悶哼,鏡面因他的體溫泛起白霧。他看著鏡中倒影——她散落的髮絲掃過他胸膛,塗著酒紅色甲油的手指正解開他褲鏈,像剝開某種精心包裝的禮物。
玄關處的聲控燈還沒亮起,鐘羽意已經跪在進口羊毛地毯上,尖牙咬住他的內褲邊緣往下扯。那根紫紅色的性器彈出時,頂端還沾著董事會前在車裡做愛時留下的乾涸體液。她伸出舌尖,從飽滿的囊袋一路舔到鈴口,在馬眼處故意停留,吮出細小水聲。
「操...」簡敘五指插入她髮絲,腿肌繃緊。她的口腔又濕又熱,每次深喉時鼻尖都會抵上他恥毛,睫毛被淚水沾濕的樣子該死地誘人。當她用手指掐住他根部,用指甲刮擦敏感的神經時,他差點直接射進她喉嚨深處。
鐘羽意卻突然退開,唾液在唇瓣與龜頭間拉出銀絲。她當著他面脫下黏糊的內褲,轉身趴上H國進口的玄關櫃,翹起臀部:「進來。」
沒有任何前戲,簡敘掐著她的腰一插到底。兩人同時發出痛快的喘息——她內部還殘留著早上的潤滑,但緊緻度依然讓他頭皮發麻。
「慢...慢點...」鐘羽意指尖在玻璃櫃面抓出白痕,他進入的角度太深,冠狀溝每次退出都刮得嫩肉外翻。可當他真的放緩速度,她又扭腰往後頂:「沒吃飯?嗯?」
簡敘眼底發紅,猛地拽起她上半身。襯衫鈕扣迸飛,她雪白的乳肉彈跳出來,被他一手握住揉捏。另一手探到兩人交合處,拇指按住她充血的花核打圈:「嘴這麼硬,這裡倒是誠實。」
快感像高壓電流沿脊椎炸開,鐘羽意腳趾蜷縮,後穴不自覺絞緊。她透過玄關鏡看見自己狼狽的模樣——口紅暈開,奶尖被他掐得發亮,小腹甚至凸出他性器的形狀。而簡敘西裝革履的樣子該死地整齊,只有胯部激烈聳動的動作暴露情慾。
「轉過來。」他突然抽出性器,將她翻轉壓在櫃面上。這個姿勢讓他能看清自己如何撐開她紅腫的穴口,黏稠的愛液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淌。當他重新插入時,鐘羽意仰頭髮出貓似的嗚咽,指甲在他背上抓出血痕。
簡敘低頭吻她,將她的呻吟吞吃入腹。這個吻溫柔得不可思議,與下身兇狠的撞擊形成撕裂般的反差。當她高潮來臨時,他抵著最深處射精,滾燙的液體灌入甬道,燙得她腳背繃直。
精液太多,從她腿間溢出滴落在地毯上。簡敘抽出時帶出汩汩白濁,他隨手抹了一把,塗在她小腹:「訂婚宴前,我們得把Y市行程安排好。」
鐘羽意喘著氣睨他:「這是求婚?」
「這是通知。」他抱起她走向浴室,在蒸騰熱水裡再次進入她。水珠順著她蝴蝶骨滑落,他舔去那些水滴,在她耳邊輕聲說:「反正妳逃不掉了。」
落地窗外,S市的燈火如慾望般永不熄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