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沈清然醒來時,看著鏡子裡滿身青紫吻痕、腿間腫脹不堪的自己,眼底一片死寂。
她知道,這該死的性癮,只會讓她越來越沉淪。
而她,已經開始害怕……自己會徹底離不開這個男人。
沈清然咬住下唇,卻還是忍不住發出破碎的哭聲。她先是壓抑地抽泣,很快便徹底崩潰,雙手抱住自己,哭得全身發抖,眼淚像斷線的珠子一樣大顆大顆往下砸。
「嗚……為什麼……為什麼又會變成這樣……跟妓女有什麼分別!」
她哭得幾乎喘不過氣,聲音又啞又痛。
沈桓瞬間驚醒。他看見她哭成這樣,心臟像被狠狠撕裂,一把將她抱進懷裡,用力摟緊,不讓她有一絲逃離的空間。
「清然……別哭……我在,我在這裡……」他低聲哄著,聲音沙啞而溫柔,一手輕輕拍著她的後背,一手捧著她的後腦勺,把她的臉深深按進自己胸口,任由她的眼淚和鼻涕全部蹭在他皮膚上。
「我好恨自己……我竟然……竟然主動求你……還說那麼下賤的話……我不是人……我真的不是人……」她哭得全身抽搐,「沈桓……我討厭這樣的自己……討厭被這該死的藥控制……討厭離不開你……」沈清然哭得更凶了,雙手死死抓住他的手臂,指甲嵌入他的肉裡,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根浮木。
沈桓心疼得眼睛也紅了。他低頭瘋狂地吻她的髮頂、額頭、眼睛、淚濕的臉頰,一遍又一遍,吻得又輕又柔,像在安撫受傷的小動物。
「不怪你……清然,一點都不怪你。」他的聲音低沉而堅定,帶著明顯的愧疚與心疼,「都是那個該死的藥,是李董,是我……是我沒能早點保護好你。」
「哭吧,哭出來就好了……我在你身邊,不管你現在多恨我、多討厭自己,我都不會放開你。你可以恨我、可以打我、可以咬我……但別怪自己,好不好?」他把她抱得更緊,幾乎要把她揉進骨血裡,輕輕搖晃著哄她。
「……我真的好怕……怕自己會徹底離不開你……怕有一天藥效過了,我還是會……」沈清然哭了很久,哭到嗓子完全啞掉,哭到眼淚都快流乾,才終於在他懷裡慢慢平靜下來。她把臉埋在他胸口,聲音細弱得幾乎聽不清。
「那就不要想那麼遠。現在,你只需要靠著我、需要我,我就會一直在。」沈桓吻了吻她的額頭,聲音溫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
「睡吧,清然。我抱著你,哪兒也不去。」他拉過被子把兩人裹緊,繼續輕輕拍著她的背,像哄孩子一樣低聲安撫。
沈清然閉上眼,眼角還掛著淚水,卻終於在他溫熱的懷抱裡,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