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 · 凱旋歸來
西戎戰事平定,大唐舉國歡慶,城門口,百姓夾道歡迎英雄歸來。
顧長風身披戰袍,策馬進城,身旁的沈清瑤亦騎著馬,身穿淡雅素衣,卻難掩風華。
她不再是三年前那個柔弱的醫女,而是救治無數將士的軍醫,更是戰神唯一認可的妻。
顧瑾言與顧瑾瑜早已在城門口等候,當他們看到爹娘一同回來,雙眼瞬間亮了起來。
「爹爹!娘親!」
顧長風翻身下馬,直接將兩個孩子抱起,目光柔和:「我們回來了。」
這一刻,沈清瑤望著他們,心裡滿是暖意。
她終於明白,這個男人的歸處,不僅是戰場,更是她與孩子們。
唐皇賜婚·將軍迎娶醫女
顧長風歸朝當日,唐皇在大殿之上當眾賜婚,聲音威嚴而莊重:「鎮北大將軍顧長風,戰功赫赫,今封其妻沈氏為將軍夫人,賜婚三日後完婚,舉國同賀!」
滿堂朝臣無不驚訝,過去顧長風冷漠剛硬,從不願意談婚事,如今竟主動請旨迎娶沈清瑤,可見這份情意之深。
然而,對顧長風而言,這一紙聖旨不過是為了讓她的身份名正言順。
因為——沈清瑤,早已是他唯一的女人。
婚禮當日 · 舉國同慶
紅妝十里,鳴鼓齊奏,將軍府內張燈結綵,從未有過這般熱鬧的景象。
顧瑾言與顧瑾瑜身著紅色喜服,牽著彼此的手,站在最前方,看著他們的爹娘拜堂。
「一拜天地——」
沈清瑤輕輕抬眸,看向身旁的男人。
顧長風筆直而立,目光深沉地鎖住她,眸底滿是堅定與深情。
「二拜高堂——」
兩人一同跪拜,顧瑾瑜偷偷拉了拉顧瑾言的袖子,小聲說:「哥哥,我們以後是不是也能像爹娘這樣?」
顧瑾言淡定地點頭:「應該可以吧。」
「夫妻對拜——」
當沈清瑤與顧長風再度對視時,她終於放下了所有的過去,緩緩地彎下身,與他一同行禮。
她的心,終於與他結為一體。
「禮成!」
爆竹聲震天響,紅綢漫天飛舞,整個將軍府沉浸在歡慶之中。
紅燭搖曳,映照著滿室旖旎的紅帳,靜謐的寢殿內,只剩下兩道交纏的身影。
外頭的賓客仍在喧嘩賀喜,然而在這方紅帳之內,屬於他們的「洞房儀式」,才剛剛開始……
掀紅蓋 · 交杯酒
「將……將軍,喝交杯酒吧。」
沈清瑤的聲音微微顫顫,心跳得異常紊亂,急切地想轉移氣氛。
顧長風輕笑一聲,修長的手指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卻不急著放開,而是俯身靠近她。
「我的那杯喝了,那夫人的……是不是該由本將軍代勞?」
話音落下,他猛地扣住她的後頸,低頭吻住她的唇,含住她未曾入口的那杯酒,強勢地將那股清冽甘甜的液體渡入她的口中。
酒液滑入口中,順著兩人的舌尖交纏,熱意從喉間蔓延至四肢百骸,縈繞著微醺的情欲。
「唔……」
沈清瑤驚訝地瞪大眼,想要推開他,卻被顧長風扣緊腰肢,強勢地將她困在懷裡,深深地汲取著她的甜美。
「好酒……」
顧長風低笑,舌尖順勢舔過她的唇角,帶著一絲邪氣的笑意。
「既然這樣,將軍不妨再品嚐些……」
沈清瑤喘息微亂,卻突然從他手中搶過酒杯,仰頭將杯中最後一滴酒飲盡,隨即主動湊近他,輕聲呢喃:「看看這一口,是否更香醇?」
話音剛落,她微微踮起腳尖,主動將蓓蕾送至他唇邊,半遮半掩,透著極致的誘惑。
顧長風的喉結劇烈滾動,眼底的火焰幾乎要將她吞噬,胸腔裡積壓的所有克制,在她這句話後徹底崩潰!
「清瑤……」
他的嗓音低啞至極,像是從胸腔深處滾出,下一刻,他猛地扣住她的腰肢,低頭含住她的蓓蕾,舌尖細細地舔舐,吮吸,帶著濃厚的佔有欲。
「嗯……!」
沈清瑤渾身一顫,雙腿發軟,只能扶住他的肩膀,喘息顫抖。
「夫人,這可是招牌的奶酒?」
顧長風勾起唇角,掌心順勢揉捏著她的雙峰,感受著掌心的柔軟彈性,語氣低啞而曖昧:「這酒香醇濃厚,讓本將軍都快醉了……」
「將軍,本藥莊的奶酒是這樣做的?」
沈清瑤難耐地顫抖,卻故意帶著一絲勾人的語氣,反手奪過酒壺,主動將酒沿著鎖骨緩緩淋下,液體順著雪白的肌膚滑落,流向豐盈的雙峰。
「將軍再喝一口看看,這可是本藥莊為將軍特製的奶酒……」
顧長風的眼眸瞬間沉得可怕,手掌猛地扣緊她的纖腰,將她狠狠地拉入懷裡,低頭狠狠地吸吮著她的甜美。
他的舌尖細細勾勒著她的蓓蕾,舔舐著酒液與她身上的甘甜氣息,每一次吮吸,都帶來一陣陣細密的戰慄。
「唔……長風……」
沈清瑤顫聲低喚,指尖扣緊他的肩膀,身體幾乎要化為一灘水,無力地依附在他的懷裡。
顧長風喘息粗重,低頭狠狠地吻住她的唇,舌尖探入,交纏糾纏,帶著無法克制的熾熱。
「瑤瑤……」
他低低喚著她的名字,語氣沙啞暗啞,手掌沿著她的腰線一路下滑,輕輕探入她的幽徑,感受那片早已潺潺蜜意,指腹緩緩摩挲著她最敏感的柔軟處。
顧長風坐在床榻邊,眼神幽暗地看著眼前的嬌妻,唇角噙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瑤大夫,本將軍有傷,能否進到藥莊治療呢?」
沈清瑤輕輕挑眉,目光流轉,故作不解:「不曉得將軍喚了什麼病呢?」
顧長風輕笑,握住她的手,緩緩引導她向下,直到她的指尖觸及某處滾燙的昂揚,才低啞地道:「瑤大夫可要好好把把脈!」
沈清瑤的指尖微微顫抖,瞬間明白了他的「病因」,羞得滿臉通紅,想要抽回手,卻被他牢牢握住。
「將軍,這……這是鬱結,需要……疏通。」
她低聲呢喃,掙扎的力道變得微不足道。
「瑤大夫可有疏通之法?」
顧長風語氣暗啞,眼底燃起幽深的渴望,身體微微前傾,炙熱的氣息撩撥著她的耳垂。
沈清瑤深吸一口氣,知道這一夜,自己根本無處可逃,於是眼神微閃,輕啟紅唇:「本藥莊有特製疏通鬱結的甬道,將病人抬入吧。」
說完,她輕輕推開他,自己坐上了床榻,輕輕抬起雙腿,夾住他的腰,柔軟的身子主動貼近,將他的炙熱抵在花徑外,來回緩慢地摩擦著……
濕潤的蜜液沾染在灼熱之上,氣氛變得更加曖昧。
「這藥莊的環境,將軍是否滿意?」
她輕聲呢喃,睫毛顫顫,語氣中帶著難以掩飾的情動與挑逗。
顧長風的喉結劇烈滾動,額頭抵在她的肩窩,嗓音低沉暗啞:「瑤大夫,本將軍非常滿意,可否立刻入住?」
他的大掌托起她的纖腰,準備進駐她那溫暖的甬道,卻被她突然伸手抵住胸膛,抬眸輕笑:「將軍,藥莊可是收費的!」
「瑤大夫需要什麼費用嗎?」
沈清瑤輕輕挑眉,伸手摟住他的脖頸,唇瓣貼上他的耳畔,輕吐熱氣:「將軍可以勞代償,幫藥莊製作奶酒……」說罷,拿了桌上的酒淋在自己的雙峰~「將軍可別浪費了好酒~~」
話音剛落,顧長風的瞳色瞬間沉得可怕,低低地笑了一聲,下一刻,他狠狠地將她翻身壓入紅帳之中,奮力的吸允蓓蕾上的酒液。
「本將恭敬不如從命。」
他低啞地說完,便狠狠地挺身而入,徹底埋入她的溫暖深處!
「啊……!」
沈清瑤忍不住顫抖,指尖扣緊了他的肩膀,承受著他洶湧的掠奪與佔有。
紅燭搖曳,紅帳輕顫,喘息與呢喃交錯,情潮翻湧,這一夜,他們徹底沉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