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做什麼?快放開裹兒-!!」一名有著褐色長髮、長相清秀的中年男子,在踏進齊坍書坊內時便看到了,他的義子被一名青年輕薄,他氣急敗壞的二話不說,就快速的把出腰間的長劍,
鏘!的一聲,長劍脫離劍鞘,中年男子手持長劍,沖到舞臺上面,一劍由上而下想劃過青年的背,誰知當劍柄以上的劍身快要接近青年的背時,青年像是感應到一般一個翻身,鏘!劍身坎到了地面上,發出聲響,青年則是抱著齊亦裹滾到另一邊去,齊亦裹發現圈在自己身上的力道變輕變松,他連忙掙脫出穆天颯的懷抱而奔向中年男子所在處。
齊亦裹驚慌的躲到了中年男子的背後,驚恐的連話也是斷斷續續的:「于謙…義父!救…我…。」
「裹兒!你放心,有義父在!你不會有事的。」名為于謙的中年男子看著驚慌未定的齊亦裹,瞧他面容朝紅,嘴唇微腫,衣衫不整的,他眼底的怒意有增無減;可是,不知道怎麼稿的,此時的他發現裹兒此時真的很美!他有點癡迷了。
齊亦裹見他的義父看著他發呆,他覺得很奇怪,於是他再一次喚道:「義父!你怎麼了?」
一聲義父讓名為於謙的年男子清醒過來!啊…他在想什麼!像是被鬼迷住了一般,腦海中突然的竄出這種想法,他努力的揮去心頭的感覺,想到自己的義子被欺負他氣憤難當,他那特有的暗紅色雙眸,瞬間變成鮮紅色,名喚于謙中年男子將齊亦裹護在身後,安撫道。
「嗯!」還好!義父及時趕到!不然我豈不是又要被穆天颯抓回去,再次成為被穆天颯囚禁的籠中鳥,齊亦裹自嘲道。
明明自己都已經跟他毫無瓜葛了,為什麼穆天颯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接近自己?這是他最想不透的一點。
穆天颯對懷中失去的溫暖,感到不悅,他從地上爬了起來,拍了拍衣袍上的灰塵,意有所指的看相齊亦裹所在之處,他雙眼瞇成一條線,打量著擋在齊亦裹前面的中年男子,此刻的穆天颯臉上表情相當的臭,眼底的怒火,被挑起了。
「汝是何人?汝跟裹裹是什麼關係?」穆天颯雙手緊握,怒氣憋在胸口揮之不去,他怎麼也沒想到,會被這一名中年男子壞了他的好事!差一點他就能讓裹裹完全屬於他了!這半路殺出來的程咬金讓他的計畫都亂了。
「你又是何人?跟裹兒又有什麼關係?」名為于謙的中年男子,也同樣打量著穆天颯,對於穆天颯所詢問問題,他把穆天颯詢問他以四兩撥千金的把話語丟了回去。
「汝…報上汝之姓氏?」看此人氣質不凡,一身行頭也都是上等貨,濃密的眉毛、犀利血紅色的雙眸,尖挺的鼻子、豐厚的嘴唇,再在都顯示,這個人一定是大有來頭的人物。
「閣下不覺得應該先說出你的姓氏?」蔣於謙同樣細細打量著穆天颯,他發現自己並不是那麼引穆天颯注意,穆天颯從頭到尾,除了剛剛看了一眼外,其它時間所看的是躲在他身後的裹兒。
「讓汝知道姓名也無妨,吾乃穆天府的二少爺,穆天颯!」一語道出自己的姓氏,絲毫沒有猶豫。
「什麼!你是當朝宰相穆天欽的兒子穆天颯!!」血紅色的雙眸呈現出驚訝,他怎麼也料想不到,眼前這一位帶有敵意的年輕男子,是穆丞相的二兒子。
「怎樣!怕了嗎?怕了就快把裹裹還給吾。」哼!一臉吃驚的表情,敢情他是知道些什麼?看著裹兒那麼信任他,他一把火在心裡延燒的很厲害。
「怕?哈哈!我蔣於謙是何許人也,何怕之有呢,怕這個字從沒出現過!」
「汝到底是誰?」穆天颯在一次的詢問。
「看過這只玉佩嗎?」蔣於謙從懷中拿出一了一隻翠綠色的刻有龍圖型狀玉佩亮在穆天颯的面前。
「汝是…當朝的…」什麼!這只玉佩只有當朝的皇上才有,難道說眼前的蔣於謙是皇上不成嗎?穆天颯半懷疑的暗附道。
「耶!既然穆少爺知道了,我是何許人,就莫說了!那麼可以請你出去了嗎?」蔣于謙打斷穆天颯接下來說的話,他的義子目前還不知道他是皇帝,他不想讓裹兒知道他是當朝皇帝。前些日子才從宮中跟各朝的大臣們說他要來民間探視民情,感受一下民間的人民是如何過生活的,本來朝中大臣們是要他帶著護衛一起上路的;可是,卻被他拒絕了。
話說回頭,探察明情只是幌子,他真正的目的是想出來看一看外面的世界,每天生活在宮中也很乏味,還有一點就是想躲那些大臣們,因為選後的事,他們不斷的諫言,諫言到很煩,所以為了喘一口氣,他就跑出來了。
「汝要我出去?哈哈哈哈!汝想有可能嗎?就算汝是那個人,那又如何?今日吾一定要把裹裹帶走。識相點就馬上給吾離開!」穆天颯,聽見蔣於謙的話語,他突然的大笑道。
哼!區區一國的皇帝又如何?跟吾作對的下場,只會死的很難看,就算汝是皇上又如何呢!
「這樣說來,你是不放棄了?」好個難纏的穆天颯,已經表明自己身份了,竟然還是堅持要把裹兒帶走,這天底下不怕朕的人可真是多。穆天颯,你以為你能這麼輕易帶走他的裹兒嗎?別傻了!
「放棄!笑話,吾話不想再說第二遍,現在汝只有兩條路可選:第一、汝馬上把裹裹交給吾,然後離開這。第二、如果汝還是堅持不肯把裹裹還給吾,那穆某只好得罪汝了。」穆天颯下定決心,他這一次一定要把裹裹從這帶走,他不想再失去裹裹了!縱然他傷害過裹裹。心裡對於先前對裹裹所照成的傷害,他內心其實很不舍也帶著跟愧疚的心情;但是,不管如何,現在能做的就是把裹裹帶回府裡,好好的補償他。
「不用選了!直接來吧!穆天颯!裹兒是這邊的人,不可能把裹兒交還給你。」喲!看這情形穆天颯是想動手搶奪了!我怎麼可能讓他得逞,也好!很久沒打過架了,就來看看你穆天颯是何等利害。
此時書坊內的火藥味相當濃厚,兩人互不退讓,蓄勢待發的惡鬥看來是無可避免了。
躲在蔣於謙身後的齊亦裹,看到此情形,他大感不妙,憑他的直覺等等兩個人一定會開打,這…該怎麼半?其實他的心裡一點也不希望兩個人都因為他而受到雙方的傷害。
正當齊亦裹還在想辦法阻止的同時,穆天颯和蔣於謙已經開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