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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三/ABO/相知亦驀然(雙蒼霸X歌)》長歌初遇
好不容易等大姐頭批准休沐離開蒼雲,雖然來長歌門是以探視前同僚的理由來的。
雲翼站在長歌一處小樹林邊,人煙稀少哪位友人也不太喜歡人多的地方,等人期間一陣悠揚笛聲傳來,長歌擅樂之人很多琴為最,不常聽到除了琴曲之外的樂曲,有些好奇的循著聲音找過去。
時輕時遠過於不真切偶爾停下仔細辨認方向,直到走出林子不遠處的河岸數顆粉櫻樹下一抹淺綠獨自立在那,飄渺的笛音從那人方向傳來,雲翼靜靜立在原地瞇起眼聆聽起來。
忽然笛音停了下來那人轉過身直直朝著雲翼的方向看去,雲翼抬眼回望只見一汪翡翠般的眸子,眼眸的主人緩緩放下笛子微微點頭。
「不好意思,原本想說在一旁聽就好...打擾到你了嗎?」
雲翼有些抱歉的開口,伸手抱拳算是打招呼與道歉,對方並未說話而是抬腳朝著自己方向走了過來。
「打擾到不會,不過...你懂音律嗎?」
對方站在自己面前因身高關係只能仰著頭看自己,如墨般長髮一絲不苟的束在髮飾中,陽光折射入那翠綠瞳仁中讓雲翼也愣了一瞬。
「略...咳...略懂一些,不能和你們相比。」
回過神有些尷尬的輕咳一聲,只見對方把笛收好,動手取下背後的琴將之遞過來。
「這...」
琴對長歌門人來說等同性命,這樣交給別人有些不妥,雲翼還想推拒卻被對方先接過話頭。
「和我合曲一首試試?我不笑話你的。」
對方都開口了在拒絕似乎不合情理,雲翼只得小心的接過琴,盤腿坐下將琴放在膝上試著彈了幾個音。
隨之陣陣琴音傳出流暢的彷彿不是沒接觸過樂器之人彈奏的,雲翼低著頭專心彈奏並未發現站在他面前的人勾唇笑了起來。
蒼雲將士彈出來琴曲不似軍人般強硬,反倒有種柔和感輕輕撫過,與他面容相合不過於剛硬反倒想與之交友。
男子聽了一段便拿起笛吹奏,柔柔的緩慢配合對方,如水流般琴笛奏樂讓人放鬆聆聽,只可惜此處無其他聽眾。
一曲畢雲翼指尖輕輕撫過琴弦,像是想到什麼般低垂著眸,下一秒抱起琴起身把琴交還給對方。
「你的琴曲還不錯,不像初學者有人教過你?」
只見對方接過琴單手抱著是似不在意先前對方的隨意擺弄,也為過問剛剛怎麼突然出神的事情。
「多謝稱讚,小時候...有人教過一點,我也只會這一曲。」
雲翼直直盯著對方看兩人忽然相顧無言,男子對望一陣眼神向後看了眼。
「看來你同伴來了!」
雲翼也順著話頭轉過身望去,只見一個金髮小男孩站在一旁,長歌門校服手中同樣抱著一把琴,見兩人看過來便走了過來。
見到來人雲翼回身正想道謝,人卻已經走遠了,男子像是感覺到視線般回過頭抬手揮了下,雲翼也回以抱拳不管對方看不看的到。
「看來雲兄也蠻厲害的,才這麼點時間就搭訕人了?」
男孩站在一旁矮上一大截的身高也懶得抬頭看雲翼,聽到男孩說的話雲翼直接一掌壓在對方頭上,用力揉亂對方金髮。
「聽你那稱呼...別在調侃我了殤鼕。」
直到殤鼕掙扎著抓住雲翼手想拿掉才放開對方,雲翼抬眼朝著那人離開的方向看去。
「剛剛那個人是誰?」
聽到這殤鼕才震驚的抬頭看向對方,在回頭看看那人剛剛離開的方向,連雲翼都一臉疑惑看過來。
「你連楊師兄...不是...一般剛認識不是因該先問過姓名嗎?」
殤鼕繼續盯著雲翼看,雲翼則沉默表示不想回答,殤鼕垂下頭無奈嘆口氣。
「你真對楊師兄動心思了對吧?他全名是楊念瑀前楊尚書的兒子,似乎楊家當初為了讓他避難而送過來的...其他的就不知道了,也不是我們能知道的」
語畢殤鼕便不在說話,雲翼見此一把將人抱起讓人跨坐在肩上,殤鼕想掙扎卻又怕掉下去只能口頭上碎念。
「放我下去!別又把我當孩子!」
雲翼雙手扶住對方腿防止人摔下去,嘴上還是不饒人逗弄對方。
「我就不放,還未弱冠的都是孩子。」
楊念瑀...期望下次再見吧,待在長歌幾個月因該夠認識你了。
面上稀鬆平常的與人打打鬧鬧但心中已埋下種子,殤鼕說的也對,卻也不太正確...心思是有但是那一種的不好說。
雲翼勾起唇深深望著當初念瑀站著的地方,隨後轉身離開這裡。
「走吧,去找你師兄。」
隔幾日
 遇到那人也過了幾日,有些好奇究竟為何一個世家之人會投身於江湖,看來那天可以叫阿炎去查查看。
漫無目地的在長歌門中閒晃著,一旁白色小獅子時不時跑去追蚱蜢撲蝴蝶的,雲翼有些好笑又不是沒見過世面還這麼貪玩。
小獅子忽然停下動作動了動耳朵,突然的朝著某個地方跑去,而且還是怎麼叫都叫不回的那種,雲翼無奈只得追過去。
「圈圈!回來!這兒可不是蒼雲沒人認得你,走丟了你就回不來啦!」
追了一小段才發現圈圈朝著一個人影而去,細看才發現是先前所想之人,而圈圈完全不怕生的直撲而去還在對方腿上瘋狂蹭著。
在涼亭看書冊的我被突如其來毛茸茸的白色小獅子嚇了一跳,只見一隻可愛的小獅子蹦跳一股腦的跳到我腿上撒嬌著。我頓時覺得快要被這隻小獅子的動作融化了。我把手中的書本放到了石桌上,雙手抱起了腿上的小獅子說道:「小獅子你好可愛呀!你怎麼自己跑到這裡來了?你的主人呢?」問完這些只見小獅子像是知道我在說什麼一般的掙扎了一下被掙脫跳到地面上朝自己後方跑去。我好奇的轉身想看小獅子要跑去哪裡卻看到那一隻小獅子停在了一名高大男子的腳邊蹭了蹭,我由下往上看過去發現竟然是他!。
彎下身來抱起亂跑的小白獅,察覺到人看過來的視線抬眼對了上去,猶豫了下最終走了上去。
「您好...圈圈沒打擾到你吧?上次見過沒自我介紹,我叫蒼嵐雲翼是蒼雲弟子」
走到對方面前緩緩蹲了下來,與對方視線平起才不至於給人過大壓力,臉上還是帶著慣有的微笑面對人。

「沒有!牠很可愛。你......要進亭子來坐坐嗎?烈日當空別曬著了。」我嘴角微揚笑笑的搖搖頭對眼前這一位跟我差了一個頭的男子訴說並沒有造成困擾的意思。
「不必了在蒼雲哪兒曬習慣了...還未問您尊姓大名?」
看著對方好似很喜愛懷中小獅子,便將之抱起遞給對方。
「牠叫圈圈,挺乖得就是有點太愛玩,常常叫不回來」
圈圈彷彿知道再說牠壞話嗷嗷兩隻全當反駁,還揮舞著小爪子想在次攀到對方懷裡。
「唔...這難得再次遇見,楊兄可否賞個臉一起吃個飯?我請客」
雲翼一時間想不出什麼能邀約的藉口,只能拿最平常的吃食下手,也能順道認認他喜歡吃什麼,下回能給他送去也有理由見面。
看來對方很喜歡小動物,下次能要邀對方去蒼雲有一屋子的小怪獸能陪他玩因當很開心。
「當然可以!那個....我能叫你阿雲嗎?這樣比較不生疏。明日剛好我休沐不知道你是否有空?」我貼著圈圈的臉頰蹭了蹭開心的答應雲翼的邀約說道。圈圈真的好可愛啊。
「能,只要不太拘謹的稱謂我都可以的,那麼...我叫你瑀瑀可以嗎?若是不行我在換個稱呼?」
雲翼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其實這叫法有點太過與親密,算是有點帶有私人感情叫出來的吧。
「我是有事下來一趟待把個月吧?這期間都無事的隨時能來找我。」
先前的私事已經辦完了,主要是想休息一段時間才下來南方的,也順帶大姐頭給了個交流名義才能待的久些。
「若是你喜歡,這幾日圈圈能寄養在你哪兒,牠似乎也很喜歡你。」
「當然可以,我不會介意稱呼。好!那阿雲明天要去哪吃飯呢?」對於眼前人的邀約我竟然沒拒絕!以往只是有外人找我,我都是回絕居多。今天這是怎麼了?想了想為何如此卻一直想不明白便放棄研究了。
我約定完吃飯便又玩起在我懷中的圈圈,聽到阿雲說可以寄養他幾天我好開心興奮說道:「圈圈真的很可愛。我忍不住就.......哎!對不起。我失態了。.真的可以讓圈圈暫時寄養在我這嗎?」
「吃得我不挑不然去有名的那幾間?明天巳時在書市碰面?」
抬起頭來注視著念瑀臉面,發現對方眼瞳是極稀有的翠綠色的,不知是否和自己一樣...
「呵...沒有的事,很可愛...牠很通人性的放著不管也沒關係,只要有吃的都行」
圈圈再次抬起頭來嗚嚕嚕的叫喚著,像是抗議主人賣了自己的行為,雲翼無奈的伸手去摸了摸小獅子的頭才安靜下來。
「好!就約在書市。圈圈真的很可愛!我會好好愛護的它。」炙熱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我有些面熱,在啊雲看我同時我也仔細的觀察阿雲的面容,他的瞳眸好特別!左右眼的顏色不同,我看著看著仿佛被吸進一樣。我有些呆愣愣地看著眼前這位高大的男子。
注意到對方好似有些呆愣的看著自己面頰...或者說眼瞳?眨眨眼有些躲避的側過頭看向天上的太陽。
「那什麼...時候也不早了我該回去了...明天不見不散」
微微垂下眼簾遮住異於常人的眼瞳,雖然在丐幫和蒼雲沒人在意外貌只在意能力,但不乏有些人還是愛以自身不同而重傷人,成年後養成習慣一旦有人好奇自身異象都會避開或者含糊帶過,但心底希望眼前之人不會因為這事而厭惡自己。
「只要是肉食圈圈都吃,能得話盡量別給尖利的骨頭可能會傷到牠...乖乖待在瑀瑀身邊好嗎?別讓人擔心」
開口題醒了一兩句飼養重點,後半句是和圈圈說的,再次伸出手搔了搔圈圈下巴便站起身來。
看到阿雲避開了我的眼光我連忙道歉道:「對不起!我不知道你會排斥別人看你的眼光。我很抱歉。我只是覺得你的瞳眸很特別而且很美。如果我猛盯著你看照成你困擾我跟你賠不是。」
感覺到阿雲很在意自己的目光,窘境的表情都進入我眼底。是不是以前遭受到什麼嘲笑之類的才會這樣防備人盯著他眼睛看的人?!
微微顫了下抬起頭來震驚的看向對方,緩緩抬起手指了指自己頭髮和眼睛。
「你不覺得...詭異?厭惡?」
第一次遇到看到自己不同於中原人樣貌是說喜歡...?一般人即便不厭惡也是極為好奇的,要解釋起來太過麻煩又牽扯到那個拋下我們兄弟的人,所以一般是不太喜歡和人說到過往的。
「怎麼會呢!明明是那麼美的紫色和金黃色、怎麼可能會詭異和厭惡?我不知道你以前遇到什麼人、事、物讓你感覺到不舒服,但是在我這裡我並不討厭反而還很喜歡。這麼清澈紫金色的瞳眸真的很少看見。 」我捎了捎輕撫著自己頭髮有些不好意思的訴說自己看法。感覺自己的臉頰越來越熱,於是我拿了圈圈當擋箭牌又和他玩了起來。
第一次有些心疼眼前這一個經歷過多少風霜的男子。
「...謝謝」
原來第一次聽的有人喜歡自己髮色和瞳色是這麼開心的事,不知該如何訴說最終成了一句道謝。
「以後有機會...希望能賞光來我家遊玩,不過是蒼雲哪兒的家不是長歌這得」
露出真誠的笑容邀請對方,這人看著不似外表般不與人親近,反而是個很好相處的人,看來以後真的能和他多多接觸,至少在他面前可以不必畏首畏尾的了。
「有機會的話一定去。看來阿雲你是一個很有故事的人呢。」我搖搖頭表示不用道謝,本來就是自己覺得這麼特別的雙眼真的很吸引我罷了。
看著阿雲的笑容我有些恍神了....阿雲笑起來真的很好看阿。我瞬間呆滯了起來,連圈圈從我懷裡跳到地面都未察覺。
「故事嘛...並沒有,頂多是人身經歷罷了」
看著對方因為自己的笑容而呆愣住,覺得這樣的念瑀有些可愛,雖然說一個成年男性可愛好似不恰當...
「你怎麼又跳下來啦?想跟我回去?回去了就不出來了喔」
蹲下身來捏了捏圈圈肉肉的臉頰,有些威脅似的說道。
「哎....對不住...我...我..」天啊!太羞人了!盡然看男人笑得好看就呆住了。真是有辱長歌優雅形象,我慌張的語文輪次的說道。
看對方慌亂成這樣子忍不住噗哧一聲笑了出來,兩首架在圈圈前肢上把小獅子湊近對方面頰。
「不必道歉,對我臉面這麼癡迷的你是第一個」
笑笑地說出來的同時圈圈也伸出舌舔上對方面頰,獅子的舌頭和貓相似上頭都有倒刺力道大些可能回造成疼痛,深知此道理立刻把圈圈抱離些許不讓圈圈去舔對方。
「是...是嗎....時候也不早了,我先走了。我會照護好圈圈的。明天見。」我看著阿雲把圈圈放到我面前我立刻把牠從阿雲手上接過去來同時也想解決自己的失態的窘境,所以我打算快點離開這!真的太丟人了。
噗哧,和我剛剛一樣的理由呢...看來真的慌到隨便編個理由了。
「明天見,不見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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