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不專心耶。」一名看上去只有20歲的女性,只剩下內衣跟內褲的跨坐在一名同年齡的青年身上,對方的襯衫敞開,身材已經被一層好看的肌肉包著,漂亮的人魚線伸入內褲中,但被抱怨的青年正在盯著手機「勞斯。」
被嚴肅聲喊著名字的主人翁,才從手機螢幕露出了他的臉跟眼睛,騎在他身上的女性氣得直瞪他「怎麼?」
「還怎麼了!?你知道你現在再跟我做愛嗎??」
「喔。」看著對方半露出乳房,勞斯卻一點興奮感也沒有。今天跟長期就是砲友關係的女性友人來解決彼此所需,可是調情過程都算可以時,等到她興致勃勃地推倒他,用嘴、用手或是用她浪潮洶湧的私處磨蹭他時,他就突然覺得沒什麼有趣的。
「你在跟誰傳訊息?」看著手機仍然不離手的勞斯,砲友是真的火大「不想做還約,我沒想過你這麼渣的。」
「又不是跟妳談感情,怎麼就渣了?」勞斯輕描淡寫的回嘴,他們出來就是解決性慾而已,他不過就是....
手機另一端是威威拍了隔壁鄰居的貓給他,繼母跟父親似乎給威威買了智慧型手機,蘋果第一代,但讓他性慾消失反而是不悅的是,跟在威威身邊和他一起摸貓咪的男孩有點刺眼。
他拋開手機,心中的無名火燃燒起來,需要用別得事情宣洩,原本還想生氣的女性友人,被勞斯撩撥一番後,他們順利的結束這次的床上運動,對方當然還是想知道最近勞斯怎麼一回事。
「怎麼你回來後變了?被下蠱嗎?我聽說那裡專門在養古曼童的。」
「嘖....那是泰國,多增添知識。」勞斯無言的穿好衣服,坐到床邊的單人沙發上,翹著二郎腿,看著手機裡他拍下來的威威「就是發現威威很可愛,想好好彌補跟增進感情而已。」
「威威?喔...」不就你弟弟?
時間回到2024年的10月初,從勞斯的生日結束後就回歸正常生活,威威開開心心的躲在畫室或是窩在客廳玩遊戲,勞斯則是公司跟應酬兩邊跑。直到準備跨月的前一天收到保羅想來台灣看看他們的訊息,勞斯沒意見威威就更不必說了,他挺喜歡保羅的。
「威威!好久不見了!」保羅推著行李出現就先看見威威,威威今天穿得挺中性的,看上去就是很可愛,則勞斯牛仔褲搭配素色圓領短袖,墨鏡被他當成髮箍,對於自己老玩伴第一句就是喊他寶貝表示不滿「吃什麼醋,你這張臉我都看了快30年了,沒嫌你代表我們還是好兄弟。」
「滾蛋吧你。」勞斯一腿踢在保羅的小腿後方,果然死黨不管到什麼年紀都一樣容易集體降智,威威確實很久沒看到哥哥這種少年感了「珍妮佛呢?」
「等等就來了。」保羅很快的躲到威威身邊,他一看到威威職業病就犯了「威威有好好定期吃荷爾蒙藥嗎?」
威威點頭,保羅看著乖巧的威威,開心的摸了摸他的頭,眼看旁邊的兄弟快要拿刀出來剁他的手時趕緊收手。
很快另一個穿著短褲、無袖上衣披著薄外套、以及馬靴一頭亞麻金綁著馬尾的女人也推著行李過來,她第一眼就先看見勞斯,畢竟勞斯這麼高還帥的如此耀眼,他今天看上去很輕鬆,畢竟來找他玩的都是難得可貴能進入摯友圈的朋友。
當然珍妮弗單純有自己的私心在,他很快就看見被勞斯挨在身邊的威威,當初要不是她親眼看見勞斯壓在他弟弟身上縱慾的模樣,她可能到死都不相信保羅的勸告。
威威看到她微笑了起來,拉著哥哥的手讓他也注意到自己正朝他們走來,原本還在互家常的保羅跟勞斯就朝著珍妮佛的位子看過去,珍妮佛甩著馬尾,走路有風的跨步來到他們面前,大概快兩年沒見到勞斯,珍妮佛還是很激動的,他依然看上去這麼高雅帥氣,舉手投足都帶著上流社會教育下的涵養。
珍妮佛又是怎麼跟勞斯熟識的呢?
還記得16歲那個被邀請去開勞斯生日派對的那一晚嗎?珍妮佛就是那個安安靜靜沒陷入『糖果』帶來迷亂饗宴的女孩,當時她完全害怕極了,其實她根本不想來的,可是既然難得有人想起班上還有她這個人物,只好硬著頭皮來了。
所以當她跟勞斯在隔天一起赤裸的從床上清醒時,她才發現她居然跟全校女生都私心念想的男生上了床。不過勞斯到一點也沒在意身邊心臟快要跳到停止的珍妮佛,他只是搔亂他的頭髮下了床找自己的衣服。
等他穿好後,轉頭就與還在發呆的珍妮佛對視「要我扶妳下床嗎?」
「欸?」
「第一次吧?哪裡被我弄痛了嗎?」
珍妮佛搖頭,勞斯發現自己是第一次後就很溫柔的開導她,然後讓他們彼此都愉悅,最後套子戴上就開始翻雲覆雨。
反而因為第一次就享受到舒服感,讓珍妮佛往後遇到的床伴或是男友沒一個能讓她滿意的,不是自己在爽,就是粗魯又愛講一堆讓人鮑魚乾掉的廢話。
那天之後,勞斯確實有意無意的讓珍妮佛加入他的生活圈,她也跟保羅一樣很快就察覺勞斯的朋友有分層次,最核心的那些摯友肯定都知道勞斯最私密的秘密。
那她又是怎麼發現勞斯跟威威這對兄弟畸形的愛?
至從勞斯跑去台灣陪弟弟後,他在美國的房產基本空置著,這一間公寓就借給了珍妮佛,當然所有開銷勞斯不會幫出,這間公寓坪數不小,有三間臥室一間全衛浴、一間半衛浴,地點還是黃金地段。
珍妮佛作為銀行經理基本也不擔心付不出這高級社區的管理費和其餘費用,她甚至考慮跟勞斯買下這間,只是勞斯說這間房子他打算送給威威,所以不會賣。
這次他們回來動完手術,就住進這間公寓,珍妮佛當然不會介意,但就是這樣的同居過程,讓她晚上起來想喝杯水,經過勞斯房間時,她聽見裡面的動靜,威威微弱的呻吟跟勞斯粗喘的氣息,透著門斷斷續續的傳出來。
她驚慌的倒退好幾步,真希望是自己耳朵出問題一樣,但有了一次就會再一次撞見,他們準備離開美國前幾天的下午,珍妮佛提早下班回到公寓。
半掩的門、勞斯跪在床上的背影、腰上被一雙麥芽色的手扶著,威威赤裸的軀體坐在勞斯雙腿間。那曖昧的姿勢與地方不可能在看錯,而且勞斯毫不遮掩的喘著氣和威威發出甜美嬌弱的呼吸聲。
不可能再是自己聽錯,他們甚至直接讓妳看見,她不知道該怎麼反應,在威威頭離開勞斯後,珍妮佛就看見威威被勞斯抱在懷裡,勞斯那急切的深吻,威威暈乎乎的躺回床上後,讓驚呆的女人更驚慌,勞斯似乎早就知道她正在看一樣,轉過身下了床,只穿著襯衫,裡頭什麼都沒穿的男人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撐著門跟門框。
「怎麼這麼早回來?」
「啊?喔呃?保羅跟我不是說要請....」珍妮佛完全吃螺絲,她眼神想往後瞟時,就看見勞斯跟著她的眼神一起橋了位子,擋住她想偷看的眼睛,她立刻心虛的收回目光並重新回到勞斯身上,但勞斯目前的模樣也讓她不知道該往哪放,只有一件敞開的黑色襯衫,令人無法撇開眼球的胸肌與漂亮的腹肌,人魚線下伸到私處,勞斯雄偉的性器珍妮佛沒少看過,但在這種氛圍下見著勞斯的裸體,反而只有尷尬。
「這樣啊。」說完,勞斯掐住ˋ珍妮佛的下巴,還沒等女人反應過來,一道又兇又猛的舌吻貼上,珍妮佛閉上眼睛被勞斯強行交纏的舌,開始恢復記憶一般回應,勞斯一吻就把珍妮佛壓出門外,他隨手一關將他們與房間內隔開,被推到牆上還被勞斯扛起來的女人,雙眼迷濛的看著勞斯,勞斯的眼睛沒有別人但慾望正在摧毀他的神志。
「勞斯...。」珍妮佛捧著勞斯的臉,難道她剛剛看錯了,勞斯的弟弟並不在房內?
「放心,威威知道我們會幹什麼,他答應了。」
聽到這句話珍妮佛心臟瞬間跳動的更加劇烈,一切她可能想到的關係都浮上腦袋,他哥哥跟一個女性發生關係要經過他的同意?
勞斯身上散發著迷人的荷爾蒙,這很神奇。在人們興奮跟任何心情激增都會讓人聞起來有股獨特的味道,珍妮佛至少感受到這股邀請,也承認她下方的秘道正在潮濕。
「你要給我一個解釋。」
「當然。」說完,另一間房間的門打開,又被關上。
再一次他們出現時,威威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哥哥 洗好澡穿著內褲,肩膀上披著毛巾,威威那委屈又寂寞的眼睛跟著勞斯移動,勞斯立刻坐到他身旁,溫柔又寵愛的把他抱進懷裡,手伸進他寬大的衣服裡,嘴也吻著威威的唇,甚至撫摸威威敏感的地方讓他發出舒服又高音的喘息。
所有親密畫面都被走出來的珍妮佛收進眼裡,就在剛剛他們性事完成後,勞斯立刻拉開他們的距離,性事後的餘溫曖昧不會停留半刻在其他人身上,就算是珍妮佛這名與他相識很久的摯友,這與之前的彼此為性慾燃燒後會品嚐餘火有了差別。
在他洗澡出來期間,珍妮佛靠在浴室門邊等著勞斯給她一個解釋,這種突然抽離的陌生感珍妮佛其實老早就察覺到,就在他跟著威威從台灣回到美國之後。
「你跟威威到底怎麼一回事?」
「他做了一些手術,暫時不能陪我。」
答非所問,珍妮佛翻了白眼「你懂我在問你什麼。」
「我以為你足夠聰明跟敏感。」勞斯用水沖刷沾在紅色頭髮上的泡沫,然後蠱惑人的水藍媚眼看著靠在門邊的女人。
「直白點。」珍妮佛不耐煩的瞪了他。
「我愛他,他也愛我。這還不夠清楚?」勞斯聳著肩,繼續清洗身子,這次背對著門口的女人,讓人垂涎三尺的身材,誰都想趁機撲上去啃好幾口,但此刻的珍妮佛只想洗洗耳朵,來確定她是不是聽錯了。
「......你們是親兄弟。」珍妮佛愣了一下,老早就猜到事情的發展會是如此,但珍妮佛對勞斯輕鬆自如的態度驚訝到,好像她大驚小怪。
「嗯哼。」
「做過愛了?」
勞斯點頭,珍妮佛徹底無語了。
「這真的太荒謬了,勞斯。」她知道勞斯絕對會有不為人知的怪癖,可是沒想過是這種發展,她此刻的反應跟保羅差不多,但保羅倒是接受的更快。
沙發上他們舉止根本不可能只是兄弟,勞斯的擁抱與在衣服內來回遊走的雙手,嘴唇時時刻刻都沒離開過威威的肌膚,臉、唇、耳和頸部都依戀的不停親吻。還在威威耳邊溫柔的低語,畫面就是一對熱戀期的情侶。
珍妮佛很明白勞斯的意思,如果這讓她無法接受那就收拾東西離開這裡,一旦關上門他們就不在認識,如果接受這種畫面他們仍然會像從前那樣是很親密的朋友。
珍妮佛選擇後者,她確實沒道理疏遠勞斯。
回到現在,威威跟保羅坐在後座,開始很開心的聊起了遊戲,他們都期待明年上市的魔物獵人荒野,珍妮佛看著空空的副駕駛,再看看跟保羅聊得很起勁的威威。
勞斯打開副駕駛的門「威威不會介意的。」
「嗯,我我不想想坐在在哥哥哥的旁邊....」威威的表情真誠到珍妮佛和保羅都在猜勞斯到底都對這弟弟幹什麼,會讓他如此抗拒了「他他的手很很很賤!」
「下流。」
「變態。」
「你們兩個在吵,就給我下車。」
「哥哥真真真幼稚。」
勞斯回頭手一伸就捏住威威的下巴晃了幾下「親愛的,你死定了。」
四人從桃園機場離開後,決定一路邊停靠休息站一邊開回高雄,一路上威威都很開心的看著三人拌嘴吐槽,保羅時不時還會擔心他們聊太嗨忘記他的存在,但威威都是掛著大大的笑容聽他們八卦和爭論,一句哥哥和姊姊的對保羅和珍妮佛喊,這一喊就軟成泥,開始嫉妒勞斯有個可愛的弟弟。
「回到高雄我們睡哪?」
「威威的房間。」勞斯回答保羅的問題,珍妮佛倒是看了看他「妳也是。」
「咦?」威威聽到哥哥的安排有點驚訝,保羅跟珍妮佛倒是沒有意見。
「放心,他們兩人就算全裸躺在一張單人床上也不會發生什麼事情。」勞斯笑了起來,這點他們兩人是完全贊同的,跟著勞斯一起笑著搖頭。
「可能我跟威威在同一張床上才有危險。」珍妮佛舔了舔唇,滿眼都是狩獵慾望,當然坐在駕駛上的勞斯一秒間就投來殺人的目光,珍妮佛倒是不怕他一樣的回頭對著威威來了個飛吻「威威想不想跟姊姊一起睡覺?」
「妳想被我丟在高速公路上?」
「兇什麼呢,你也能加入啊。」珍妮佛口無遮攔的挑釁勞斯,也對他來了個飛吻「你身上有什麼我可是清楚得很。」
勞斯無言的瞪了她一眼,算是投降的閉上嘴,威威倒是從後座探出頭看著珍妮佛,也對她隔空親親。
「威威?!」勞斯的臉此刻是真的黑了一層,很快女人的大笑聲佔滿車子裡,連保羅都笑得在後面拍手,就喜歡看這個大帥哥表情失控。
一路上停靠休息站威威都得去廁所,他很自然的走進女廁,他要做的很簡單,將尿袋清洗乾淨而已。珍妮佛跟保羅一起去商場區域逛街,勞斯則在車子上放下椅背,閉著眼睛休息。威威打開左邊車門站在門外,半個身壓在哥哥身上,手撥開過長的劉海,嘴巴一小口一小口啄著哥哥的唇,勞斯伸出手圈住威威的腰,兩人不顧左右是否有車子跟人群,就這麼大大方方的調情起來。
「不讓人休息呢。」親吻完,勞斯睜開眼睛看著威威,不過兩人的姿勢其實不太舒服,威威繞到另一邊後座,哥哥的眼睛也跟隨他。
很快勞斯將身子往上橋,讓他們能碰觸的面積變多,只見哥哥手伸進衣服裡開始揉捏他的乳丁,害他臉紅的哼哼響。
買了一堆東西的兩名摯友,從休息站出來到車子附近時就已經看見他們兩兄弟正在忘我相吻,渾然不知這裡是停車場而且車子並不少。
保羅倒是見怪不怪的往車子方向走,他們在怎麼纏綿也不可能真的車震,保羅毫不客氣的打開後車門,就看見威威已經半掀上胸的衣服,勞斯還在輕輕吸咬著,即便車門被打開勞斯並沒有打算放嘴,威威面紅耳赤的拍著把臉埋在自己胸前的哥哥。
「在十分鐘。」
「你....你到底多餓啊!」保羅無言的吐槽,勞斯把車鑰匙丟給了保羅,保羅很快就明白他要幹嘛。
兩聲嗶嗶,後車廂就解鎖了。
後車門被勞斯關上,保羅很有默契的把東西放好,然後目光停在不遠處很猶豫要不要來的珍妮佛,但再看看前方還在纏綿的兄弟。
等到珍妮佛走到他們後車廂時,勞斯已經將椅背拉起,威威也整理好儀容坐在副駕駛跟他哥哥小聲的交談,他們互相在彼此耳朵邊低語,威威都會露出甜甜的笑容然後親勞斯的臉頰,但勞斯就會把弟弟撈回來補上嘴巴的吻。
「要不是我們都知道他們是親兄弟,這場景誰看了都堅信他們是情侶呢。」保羅聳了肩拍拍還在沉思的珍妮佛,他總是在提醒這對勞斯癡迷的傻女人,誰不知道珍妮佛之所以不想疏遠勞斯的原因呢。
「是啊。」
「威威要坐副駕駛嗎?」珍妮佛看到威威坐在副駕駛的位子詢問著,威威很快便要換到後座時,勞斯手一抓把威威按回位子上,威威跟珍妮佛都一起看向盯著威威的男人。
「該陪陪我了吧,嗯?」溫柔到淹死人的語調從勞斯嘴裡傳來,一路上威威都在後座跟保羅聊天,威威看了看哥哥的眼睛,只好點頭答應。
「你什麼時候知道勞斯對威威超出兄弟的愛的?」勞斯度過30歲生日並且威威給了他最重要的禮物那一年,保羅跟珍妮佛在機場,他們已經將兄弟兩送上了飛機。
「勞斯丟下美國的所有工作執意要去台灣時,我就更篤定了。只是沒真正的問他。」
「那時候他還是說,他們只是兄弟。」珍妮佛沒好氣的說著。
「他也這樣告訴我啊。」保羅無言的會看珍妮佛,誰都知道珍妮佛愛著勞斯,而且愛的很深很隱晦。
看到她一夜無眠,感覺是哭了一整晚,保羅搖了搖頭「那妳怎麼還在?」
「.....勞斯他說我是特別的。」
在他所有好友裡跟保羅一樣都是最特別的朋友,但那層特別包含了性。
「他沒把我從他的小花園裡趕出去,我為什麼要遠離他?」珍妮佛甩了一下頭,讓馬尾髮梢回到背後,露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我喜歡他,喜歡了15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