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r qué no puedo proteger a las personas que me rodean?…¿Por qué siempre traigo el desastre a los demás?…」
戰後的「家」裡,一陣陣的西班牙語呢喃聲頻頻傳出,焦急的指揮聲像極了醫院急診,而我卻只能傻愣著的聽從布拉格的指揮將支離破碎的甘斯特用重力掛上牆,上牆後的甘斯特竟然頑強的說出了一句
「對不起…我太愛玩…了……..」
而後低下了頭,閉上了眼,只留下血珠低落在地的聲音。布拉格並不想放棄這位強大的同伴,為了自己,為了人類,更是為了哈克,只有布拉格清楚甘斯特對於哈克有著什麼樣的意義。
「1893年,流浪劍士哈克因在「屠劍戰爭」中被圍剿而死,享年31,1988年,美國賭神、槍砲之神甘斯特因仇家不服賭局而被凌虐致死,享年28,2020年,至高神性誕生,改變了世界運行的法則,他強制奪取了數位強者的心臟,使其變成了魙,但法則的改變,同樣喚醒了這些永遠無法安息的孤魂們。在那只有哈克與甘斯特的時代,布拉格總是板著一張臉,哈克則是因前世的屈辱而感到不甘,從而整日不發一語,甘斯特雖然有著悲慘的過往但卻是三人之中話最多的,對愛玩的他認為在一個沒有歡笑的世界生活,是毫無意義的,可惜,沒人理他,直到那次希臘「金」的戰役,布拉格永遠記得甘斯特那義無反顧踏上戰場的神情,哈克也永遠記得當時甘斯特擋在他身前時的背影,甘斯特舉起槍準備作戰時回頭用唇語說了一段話後變衝向了「金」,那時的甘斯特並不熟悉自己的能力,他的力量相對哈克來說算是弱的,但他還是棄自己性命不顧的拿出了那把只有六個彈孔的左輪,而後身受重傷捨棄雙臂也救下了哈克。至今,那句唇語依舊是哈克的精神指標,當時哈克讀出了這段話:「我跟你不熟,你也一樣,但同為有情感之人,我會始終站在你的面前,要我戰死我也奉陪」
當哈克轉頭看向了牆上生死未卜的甘斯特,當哈克想起了過去的種種回憶,那匹戰狼,那匹孤狼,那最堅強,最好戰的劍聖哈克,落下了重生後的第一滴眼淚。
「青月!幫我一把!」
我看見了布拉格雙手撐地,以跪姿展開了金色的法陣,而我的任務就是再次用重力,將甘斯特納支離破碎的身軀復位,好讓布拉格能夠更好的治癒甘斯特,不過事與願違,甘斯特像是死了一樣一動不動,連傷勢都沒有好轉,這時哈克起身走來,手中捧著一粒光點。
「不行不行,哈克你…你別幹傻事啊,魙滅人的「泣」一旦使用了,在戰鬥中你的生命力將會變的像正常人一樣,你確定要嗎?」
「布拉格,我身為戰狼卻無法保護好身邊重要的人
,所以我的「戰狼之泣」,就給他吧!!!!!」
隨著哈克音量的提升,他將手中的「戰狼泣」按入了甘斯特的胸膛,並一手搭在布拉格肩上,並將自己的力量分給了他。金色陣法發出來的光亮越來越強,金光所到之處皆長出了一朵朵的風信子,甘斯特的身體也在肉眼可見的恢復,驚人的是,他的肩膀處竟然長出了血管、神經、肌肉、再到皮膚,竟然覆蓋了他的金屬手臂。
「神靈在上,聽爾之令,遵爾之法,今日一喚,求!,神蹟現世!」
在詠唱過後,金光暴起,吞沒了「家」,當金光退去,甘斯特站在了我們的面前,他看著我們,又看著看自己,他意識到自己並沒有死亡,是大家救活了他。
在布拉格的賜福以及戰狼泣的作用下,甘斯特的全身以然恢復如初,而且還獲得了更強大的力量,他拿出匕首割開了自己的手腕,鮮血流出,正當我們驚訝之時,甘斯特的手腕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看來他獲得了不得了的能力。
「哈哈哈!Thanks !這就是生命嗎~納索還真可怕啊…我沒有痛覺卻能清晰的感受到那黑焰灼燒的痛苦
,那根本是在焚燒靈魂,我都已經放棄了你們還用了如此代價把我救活,何必呢~」
「哦,甘斯特啊,除了你欠我一頓飯以外,憑你剛剛的的話,我要把你的左眼挖出來。」
在死亡邊緣走了一遭卻還是如此幼稚的就只有甘斯特了吧,在一陣激烈的利器交鋒響聲之後,哈克與甘斯特,真的是吵死了,安靜啦!隨後兩人雙雙跪下,嗯,重力就是這樣用的。
魙滅人手記
泣:每個魙滅人的特殊力量源泉之一,負責的是生命力的加強
金光法陣:布拉格的能力,沒有名字,效果是透過降下賜福從而治療法陣中的人
西班牙文翻譯:為什麼我總是沒辦法保護身邊的人,為什麼我總是帶給身邊的人災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