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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女尊做廢人凰太女》099~101回
  099.姚雙鳳大家主(微H)
  (0版-2021-1128)
  姚雙鳳回到農家小院後,跟莫儒孟說了尤金與溫泉山莊的事情。
  彼時莫儒孟正坐在桌前理清帳本等文件,他說:「如果妻主想要溫泉山莊,侍身可以讓妻主名正言順地入手。」
  「沒關係的,我也想看看尤金這個人是否真如他所說的勢在必得;說大話誰都可以,但能做到才是不簡單。你的能力很強,應該用在正當的地方,沒必要的能不用就不用,誰知道這裡面有沒有因果業報呢?還是多行善積德吧!除非你認為房家很有必要拿回那座別莊,那我們就去拿。」
  莫儒孟漾出溫文爾雅的笑容:「妻主說得是。溫泉山莊是可有可無的,目前得到的賠償也與房家全盛時期差不多了,就是人死不能復生……」說著說著他又形色黯然。
  姚雙鳳走到他身後,環抱坐著的他:「別難過了,以後有我呢!」她把頭埋在莫儒孟頸間,閉眼嗅著他身上清新的檀香。
  男人的大掌包住她的:「若不是遭遇那些,我也不會遇見妻主……」
  「嗯……我們都要過得好好的,連著其他人的份一起幸福。」她再抱緊了些,希望可以給他力量。
  身前的男人默默拭去兩滴淚水,問:「妻主……侍身……可以要個孩子嗎?一個真正屬於我的血脈……」
  姚雙鳳睜開眼,沉默半响,才道:「可以,不過得再等幾年。」
  「妻主想等幾年?」
  「……再等三年吧!」
  「再三年……我就快四十了……早就是應該做祖父的年紀……」他本來也有三個可愛的小孫兒……
  姚雙鳳嘆了口氣,側坐在莫儒孟腿上,讓他抱著自己,看著他的眼說:「我這具身體,實際年齡才十五歲。」
  「什麼?」莫儒孟僵硬了一些,驚訝的看著姚雙鳳,他本以為姚雙鳳二十五歲,與自己尚未差一輪,沒想到竟是相差二十二歲!這樣說來她身形瘦弱並非發育不良而是……正在發育?
  「你有你的過去,我也有我的苦衷。儒孟,我想等身子長開點再生孩子……之前生過一次,痛死我了,我想等臀部再長開些……你可能體諒?」
  「不、妻主、這……」莫儒孟突然有點不敢抱她,早已硬了的下體頓時有些萎,一種比搶了兒子妻主更難堪的心情充滿他,雙鳳甚至比房琉蓮──他的長女年紀還小!懷中人從妻主變成女兒的感覺……

  反而是姚雙鳳強硬地將莫儒孟的手扣回自己身上,故做生氣道:「你這是什麼態度!」
  莫儒孟收緊臂膀,慌忙道:「就是、就是、覺得自己……老牛吃嫩草了……」他的臉整張都紅了。
  姚雙鳳咯咯笑了一陣:「老什麼呢!我就喜歡你這樣的,挺有味道。」
  「什麼味兒?」他抬手嗅了自己一下:「不、不對,雙鳳妳爹爹呢?妳爹多大年紀?」
  「你傻啊!我怎麼知道自己的爹是誰?我只知道我娘已經死了。」
  這個世界的嬰孩,若是男孩則種族從父方血緣,女孩從母方血緣,因此女人生下來的女兒,種族只會與自己相同,通常很難判斷是誰的女兒。
  「那妳娘多大年紀?」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她扳正他的臉,直視他:「儒孟,我們都是要向前看的人,對嗎?」
  「嗯。」
  「你發誓不會把我的真實年齡說出去。」她嘟嘴。
  莫儒孟笑彎了眼:「嗯,我發誓。」他靠在她耳邊輕訴:「是雙鳳你教我活了下來、又給了我從未奢望過的生活……雙鳳,儒孟此生必不負你。」管他的呢!有什麼能比他搖著屁股求肏還難堪的?將來過得好就好了,什麼狗屁人倫,見鬼去吧!
  「嗯,我也不會負你。」
  兩人越說越近,最後雙唇相貼,口舌纏綿;姚雙鳳把莫儒孟壓在椅子上,把屌剝出來之後就扶著美莖坐了下去,對著他肏了起來;後來她腿痠了,躺在一桌子地契帳冊上,讓莫儒孟站在桌邊伺候她;莫儒孟扛著她一隻腿,雙手撐在桌上,低著頭挺動腰枝;紙卷和墨跡的氣味充斥周遭,農家的桌子不甚牢靠,吱呀聲響了許久才止息。

  *

  姚雙鳳把在古意郡的待辦事項寫信給蘇碧痕了──雙胞胎拿回了房家的宅子與店鋪,要等張家人搬走並清點財物。莫家主夫曹峨入獄,家主莫曉媚鎮不住底下的人,莫家大亂,雞鳴狗盜之事層出不窮,莫儒孟要趁機掌控莫家,正遊走各產業拉攏人心;有久叔的幫忙,加上莫儒孟的以往的人品,一些老掌櫃和宗親很快就站到莫儒孟這邊,只是還須花點心力調理。
  姚雙鳳自己在古意郡有新生意要談,等溫泉山莊的事情告一段落後,才會回到平川城與蘇碧痕團聚。她把尤金送的釦子轉送給蘇碧痕做衣服。信末還寫了一些相思之言,畢竟安撫老公,甜言蜜語多少是要的,又附上了穿過的小衣,希望蘇碧痕能開心些。

  *

  房家平反,張家被抄,當年被霸佔的房家宅子和產業,都歸還給主夫莫儒孟和嫡子房顧妹,而莫儒孟把房家事務都交給雙胞胎。
  等到位於落陽鎮的房家大宅,收拾好一部分的時候,因為那裡更加舒適宜居,所以姚雙鳳和雙胞胎先搬過去住。莫儒孟因為還要在古意郡收購莫家的礦產和舖子等等,仍留在農家小院。
  莫儒孟有意將農家小院買下,畢竟地點在古意郡和落陽鎮中間,偏僻靜幽,住了一段時間覺得不錯,買下後再整修一番,也是個恰當的落腳處。

  房顧妹和房盼妹,自幼在莫儒孟的培育之下,本來就有與姊姊房琉蓮一同經營房家事業的經驗,加上母親房月娘幾乎不管事,房家可以說是莫儒孟撐起來的;因此兄弟倆接手萬丈匠坊和打理房家各處宅院的事情,駕輕就熟。
  只是畢竟也離開了三年,物是人非,兄弟倆要花大把精力去整頓,姚雙鳳身邊伺候的人就空了,只剩初四一個。
  顧妹盼妹沒有做過主夫,伺候妻主不像蘇碧痕和莫儒孟那樣妥貼,他們只把姚雙鳳的住所安頓好,就忙得腳不沾地,各處去收拾爛攤子。
  好在姚雙鳳是個個性獨立的人,她不擺架子,也不知道怎麼擺。住在房家的時候,肚子餓了就去廚房蹭飯,下人們看見她的男裝服飾比其他人精貴,又有初四這個高馬尾長髮的貼身侍奴在側,在這青黃不接的時期,只當她是不能得罪的貴客,她吩咐想吃什麼他們就照做。
  至於房家大宅院內,偌大的屋舍、庭園,還有來來往往的僕人們,姚雙鳳只當是因為宅子大、需要很多人打理。而且這裡本就是顧妹盼妹長大的地方,她只把這裡當別人家,即使住在寬敞豪華的屋舍裡,她也感覺像住在飯店作客,並沒有自己是家主的自覺。
  等到雙胞胎把以前的一些心腹家僕找回來,房顧妹主外、房盼妹理內時,姚雙鳳早就自己混得順風順水了。

  陸武總是在姚雙鳳移動時出現護送,其他時間不是鍛鍊自己就是訓練護院。陸武很得人心,尤其是男人們的;受過他訓練的護院,幾乎每個都對他崇拜得五體投地。陸武也很擅用人,他挑選出幾個能帶人的護院,升格為領長,代替他去訓練新人。
  要用護院的地方越來越多了:平川城姚宅、兩間藥膳鋪、妙手髮廊,落陽鎮妙手髮廊分店、房家大宅和萬丈匠坊,農家小院,還有古意郡的蘇記藥膳火鍋店,以及莫儒孟慢慢收購的莫家產業也需要人馬。
  有些護院是從張家(房家大宅)或莫家接手過來的,但也得重新訓練;陸武一個個盤問調查過他們之後,重新鍛鍊並打散他們的分組,不只是武力編制,就連人心這塊也在陸武考量之列。陸武做得超出姚雙鳳預期的好。

  在這當中,初四是個微妙的存在,陸武對初四很是恭敬,連帶的其他護院也都覺得初四地位比陸武高;即使初四根本不介入他們的訓練,也與他們幾乎沒有交集;但偶有幾個護院在初四經過時,會不由自主腳軟想跪,於是初四的傳聞在護院之中也是眾說紛紜。

  席子和鄧子幾乎隱形了一樣,姚雙鳳偶爾會看到他們倆,有時候似乎是被莫儒孟使喚,有時候似乎是幫雙胞胎或陸武跑腿,如果去尋找他們,能發現他們忙碌的身影,卻不太清楚他們究竟職掌如何,只知道老是被使喚來使喚去。

  由於家裡男人個個都太能幹,合作無間,姚雙鳳真的無所事事,就是有時候要去官府登錄一下新轉移到她名下的奴隸們。不知不覺間,她名下的奴僕和護院等奴隸已經超過百人;這還不包括那些—沒那麼確定要留用,只有憑賣身契在莫儒孟、房顧妹手上的那些莫家與張家的奴僕們。
  姚雙鳳此時已經是地方上一大勢力的家主了,只是她本人沒什麼自覺,除了外出的馬車從租用變成自家的、更精緻舒適一點外,除了外出時的護衛從兩名變成四名外,她還是穿著幾套舊舊的男裝、穿穿雙胞胎的衣服,頭上簡單插根玉簪。

  100.想男人想男人(H)
  (2版-2021-1213)

  趙刺史判完房家案件,又審查了近年稅賦,風風火火的趕去別處了。他沒有收莫儒孟道謝的禮物,只說是職責所在,收了就變賄賂了,因此婉拒。

  另一頭,因為身邊幾個老公都有事業在忙,姚雙鳳白天沒人可以調戲,然而多出來的空閒時間,她多半在想尤金。
  尤金給人感覺神神秘秘的,明明五官那麼正點,卻總有些小瑕疵而更讓人印象深刻。比如他的眼睛明明不小,卻因為長睫毛和臥蠶堆擠,使得眼睛遠看剩下一條縫,像是個滿肚子黑水的腹黑瞇瞇眼;但他的言行舉止卻又磊落光明,不貪心、不使小手段。
  他的鼻樑細挺,鼻頭有點勾,鼻翼略收,正面幾乎看不見鼻孔。臉色蒼白卻有著嬌豔欲滴的紅唇,很像是剛吸完血的德古拉公爵;他的唇稜角分明,唇峰與唇珠明顯,尤其是上唇中央那個,有點尖尖有點下壓,很想被他含住……
  他的腰間有配戴香囊,但姚雙鳳被他抱住的時候,卻是聞到像切削鐵屑的金屬味,並不是血腥味,就是只有前頭那種金屬味,但沒有後段腥味的那種感覺。
  穿著古裝可能看不出來瘦,但尤金的身上很硬;他的手骨節分明,時常摩擦或轉動食指上的金屬戒指。
  而且姚雙鳳不知為什麼很喜歡他,是因為摔倒時被他抱住,產生了”吊橋效應”嗎?
  她本來還有些慶幸自己穿越到了尊弼國,想著也許可以多收一個老公了。
  但尤金卻說自己是外國人,而且嚮往一生一世一雙人。
  雖然是外國人,但中原話講得很好,還會用成語,可見不只是會說本地語言,連書籍都有研讀過。
  他俐落地將一頭烏黑的秀髮全部收攏在頭頂,用玉冠套著,再插入玉簪。他不像其他男子把頭髮當成魅力的一部份,沒有過多的裝飾。但可以想像那黑亮的長髮放下來的時候,髮質應該是很柔順的,不知道他的頭髮究竟有多長呢?好想看看他披散頭髮時、凌亂失去克制的樣子啊!
  雖然尊弼國有不成文的規定──以男子的頭髮長短來判斷該男的地位高低。但尤金身旁的僕人頭髮很長,已經過腰,而身為那位僕人的主子,地位當然更高,所以他自己就沒必要將長髮披散,而是選擇最俐落不易弄髒的方式把頭髮都收起來。
  “這樣夏天好像比較涼快啊……?”姚雙鳳這樣想著,決定也來梳一個跟尤金一樣的髮型。反正初四的高馬尾那~麼長了,旁人看她也不會把她視作低階的奴隸。

  「初四初四,我想要梳成像尤金那樣的髮型~」
  初四俐落的幫姚雙鳳換了髮型,只是沒有玉冠,所以外部用髮帶纏起,橫插了一根簪,髮帶垂落背後,雖然不是頭髮,但比頭髮還長,兩條在那晃盪來晃盪去也蠻好。姚雙鳳留了紙條在桌上,開開心心出門去了。
  她給雙胞胎留了言,說要去莫儒孟那住幾天。
  實在是因為待在落陽鎮太無聊了,妙手髮廊分店穩定後,賈藤櫻就回平川城了,尤金也多在古意郡活動,雙胞胎每天幾乎不見人影。她去古意郡晃晃,說不定還能有多一些碰到尤金的機會。
  雖然不能收做老公,但意淫意淫總是可以的吧!不要對尤金出手就好了。
  她心裡這樣想著,很有自信能控制自己的感情,抱持著一堆幻想,搭著手靠在馬車窗邊,享受微風拂過臉頰上細毛的舒暢。

  *

  今天晚上,莫儒孟回到農家小院睡房時,意外的在床上看見他心愛的女人。
  他趕緊小聲使喚下人去燒水,之後洗了個澡,弄得乾乾淨淨香噴噴的,才悄聲上床,將女人摟在懷裡睡下。

  姚雙鳳早上醒來時,右腿有點麻,迷迷糊糊中挪動了身體,才發現被莫儒孟抱著,腿是被他的晨勃頂迫到。
  早上的莫儒孟仍舊好看,白色的髮絲反射陽光,映出金色光輝,濃墨俊朗的眉不用修就很英氣,睫毛整齊清俊,鼻樑挺直,鼻頭微微有些油光;讓人想吃一口的紅唇緊閉,唇上和下巴冒出些許青黑鬍渣,增添了許多男人味。
  姚雙鳳用手指按住下巴的鬍渣,對著那唇親了一口。
  「……嗯…?雙鳳……?」白髮美男悠悠轉醒,眼睛還半瞇著。
  「寶貝早啊!」
  莫儒孟定定地看著她,然後才閉上眼道:「妳才是寶貝呢!」並將她摟緊了點。
  「在我眼中,你就是我疼惜的大寶貝。」這女人一早就撩男人。
  莫儒孟哪受得了這個,他堅強了一輩子,從來沒有人對他說過這樣的話,他不是被督促著要幫襯哥哥、就是要撐起一大家子,從來都是他讓別人依靠,沒有人會疼惜他。
  姚雙鳳雖然年齡比他小很多,但就是不經意流露的這些細節,讓他覺得姚雙鳳是可以依靠一輩子的良人。
  莫儒孟睜開的雙眼炯炯有神,他立馬翻身將姚雙鳳壟罩在身下,落下數個帶著吸力的吻,從嘴唇到臉頰到耳垂到脖頸到下巴再回到嘴唇,又順著脖子正中央往下吻,雙手緊抱姚雙鳳的背,像是要把她揉入骨中一樣的擁著。
  女人被男人吻得氣息不穩,鬍渣增強了親吻的觸感;她的睡袍已經解開,莫儒孟吻到了胸口,又將她貼著抱緊,兩人口舌交纏,吻得難分難捨。
  美男子是不會有口臭的,莫儒孟嘴裡的味道就像青草上的露珠,有時會帶有清淡的檀香,而今不過濃烈些而已,晨吻的感覺是很美好的。
  姚雙鳳脖子上的項鍊,鑰匙早已垂落床上。她拿起鑰匙,暗示莫儒孟可以解開貞操環了。
  莫儒孟的眼神透露出男人的急切和侵略性,只是當中還有著對姚雙鳳濃濃的愛意。
  他親吻姚雙鳳拎著鑰匙的手:「是時候給妻主換條金鍊子了。」然後鬆開自己的衣衫,跪立在姚雙鳳上方,在妻主眼前,解開美莖上的銀製貞操環。
  莫儒孟的粉艷美莖從下往上看,依舊直挺美觀,他的陰毛是黑色的,但不多,只有莖體根部長著一些,囊袋的部份沒有毛,之前玩弄他後庭的時候,那處也是粉嫩透淨。
  莫儒孟解開貞操環便連著那串鑰匙擱在一旁,趴下身體舔弄她的腿間。
  「嗯~等等~早上我還沒……」
  莫儒孟扶著她兩條腿,對著床外喊道:「初四。」
  幾個腳步聲後,初四竄上床來,為姚雙鳳排解了一晚的憋悶。
  之後莫儒孟像沒事人一樣,繼續剛才的動作,而初四默默的退出床帳,隱身在房間某個角落。
  姚雙鳳雙手下伸,摸著莫儒孟的頭,幫他把長髮全部抓攏在手上,以免妨礙他舔舐自己。
  女人雙腿張開,腿間有個俊男為自己口交,她的手上攢著一把白色長直髮,可隨她心意繃緊或放鬆,想要男人用力點時便拉緊些,挺有駕馭的快感。
  莫儒孟的舔舐很是煽情,那些水聲並不刻意,但都恰到好處的撩撥那羞恥的神經,使得她的快感更上一層。
  「啊~就是這裡!嗯就是這樣、繼續,嗯!」
  莫儒孟辛勤地點頭,把床上的女人推上高峰。
  之後她放開手中長髮,癱軟放鬆在床上。
  莫儒孟將長髮撥到右側,爬上來又與姚雙鳳接吻,左手抓握自己的男根,對準蜜穴緩緩插入。
  姚雙鳳輕輕推開莫儒孟的臉,將臉別開,雙手撫上莫儒孟的背,順著脊肉凹陷往下探、下壓。
  莫儒孟知道姚雙鳳現在不想接吻,只想插入;於是他專注看著妻主的表情,緩慢挺動腰部,觀察妻主因自己進進退退而有的不同反應。
  身下的人兒因為興奮而脹紅臉頰,粉撲撲的看起來甚是誘人,若是生個像她的女兒該多好……?
  整根插入後,他撐在姚雙鳳上方,女人也回過神,凝視著上方伺候她的男人。
  男人很仔細貼心,會觀察她的樣態,調整自己的姿勢和角度。
  「我已經爽過了,剩下的你自己來吧!怎麼爽就怎麼來,不用憐惜我。」
  莫儒孟笑開了,下身也加快了挺動速度:「雙鳳…(呼)…莫家的鍛冶舖子和礦山,我都快弄到手了……我想給妳、我想把一切都給妳、噢!」他自己也爽得閉上眼。
  「(哼)嗯‧給我幹什麼?那、有什麼好玩 的?」
  「雖然只是灰銅礦,但延展性佳,可做許多不同物什、呼、呼…(啪啪啪聲不絕於耳)…我會交代各鋪掌櫃,妳想做什麼就做,所有訂單都不得優先於妳~呢‧」
  「嗯那 你不就 要帶我去 混臉熟?」
  莫儒孟將姚雙鳳一隻腿抬起,她順勢翻了側身;莫儒孟抱著她的一隻腿,跪得高高的,幾乎是吊著她,然後猛肏小穴。
  她上半身側趴在床上,穩住自己的身體,一隻腿貼在床上,另一隻被莫儒孟抱在身前,美莖不斷出入蜜穴,小腹撞擊大腿發出清脆的啪啪聲。
  她已經無法說話,只能小口喘著氣。莫儒孟肏得生猛,肚子裡的氣都給她擠出來了,她只能趁莫儒孟退出時吸一小口,待他全根沒入時氣又被擠出,就這樣短促的呼吸著,與莫儒孟同頻率達到了頂點。
  姚雙鳳明明沒有出力,做完時額際都出了一層薄汗。
  初四早就備好一盆熱水,與莫儒孟一起拭淨她。

  101.男人開始上供(劇情)
  (0版-2021-1210)
  過了幾天,莫儒孟帶姚雙鳳去給間鍛冶舖子轉轉。
  鋪子前店是展示各種灰銅製做的器物用具,後院是工坊,只有兩個不同形狀的爐,倒是揉泥土、做模具、雕刻模具的師傅不少,角落還磊著一堆陶模。這裡專門用來鍛鑄和修繕器具。但煉銅不在此地進行,通常在礦坑附近就會經過純化處理;送到鍛冶工坊來的,都是可以馬上製作用品的銅塊。
  姚雙鳳被這些銀光閃閃的嶄新灰銅器迷了眼,尤其是數量眾多的燭台。
  古代都是用油燈或蠟燭,就像現代社會的燈飾千變萬化,古代的燭台或燈座也各異其趣。
  因奉霜瑤在現代社會時的職業因素,她對燈的概念是”避免眼睛直射燈泡(光源)”因此看見那些燭台燈座時,心中靈感爆發,超想設計出好看的商品。
  終於找到一些事情可以忙了,奉霜瑤心中充滿能量。
  莫儒孟看見妻主兩眼放光的樣子,心情也跟著愉悅了起來,妻主能喜歡莫家的鍛冶工坊,真是太好了。
  莫家的鋪子多半是使用灰銅礦,製作尋常生活用品為主;但也有一間店鋪,偶爾接些金銀等貴金屬打造。金、銀、鐵礦是國家掌控的,並非誰都可以開採鍛鑄,然而灰銅礦因為數量繁多,所以開放民間自由開採鑄造。

  夫妻兩人搭著馬車,上午看了一間鋪面,下午看了兩間。
  中午莫儒孟帶她去吃了涼拌米線,是一間中型的攤子,粗布兩端綁在樹上,地上再斜插兩根竹竿撐著,就這樣搭了三個頂棚,供用餐人遮陽。
  涼拌米線湯汁鮮美、黃瓜爽脆,再配上一盤帶著湯凍的滷腱肉,簡單又好吃。
  店鋪分散在古意郡不同的地方。其實平川縣的落陽鎮也有一間、平川城有兩間,鄰近的周遭縣城都有,不過最多跨一個縣。她們今天只有逛古意郡的三間舖子。
  時間充裕,馬車慢悠悠的走,姚雙鳳在車上沒欺負莫儒孟,就是靠在他身上,享受他和初四的按摩。
  莫儒孟身邊也有幾名奴僕跟著了,不過他們都在馬車外。
  下午巡視到最後一間店的時候,就是那間有打金銀飾品的鋪子,莫儒孟帶她進了一間用來招待貴客的廂房,裡面佈置得很高雅。他引她坐下,拿了一條金項鍊送她,替換掉她脖子上那條灰銅項鍊。
  幾個男人的貞操鎖鑰匙,原本掛在灰銅項鍊上時,只有莫儒孟、房顧妹、房盼妹的銀質鑰匙看起來閃亮亮,現在換成金項鍊了,他們三人的銀鑰匙跟金項鍊配起來甚是好看,蘇碧痕和陸武的就被襯得相形見拙,明明他們的灰銅鑰匙也是銀灰色的,但跟真白銀比起來,還是差了那麼一截。
  姚雙鳳看著陸武的鑰匙,心裡覺得怪怪的,因為陸武不是她的夫;其他新收的奴隸,賣身契都在莫儒孟和房顧妹的手上,就算有鑰匙也是,畢竟家主不可能掛著所有奴隸的鑰匙,那得多重……姚雙鳳認為如果陸武只是奴隸,鑰匙應該交給蘇碧痕保管,但陸武的身材,其實是她的菜,她完完全全很可以!還有那雙碧綠的眸子,在陽光下尤其耀眼,她還沒有跟綠色眼珠的人做過呢!只是之前礙於原本的價值觀,沒有對陸武怎麼樣。
  但是這裡,尊弼國,她看上誰就可以收用誰的對吧?就算收用了也不一定要給名份的樣子,這裡的人對奴隸的掌控性很大,何況她還是女人,擁有更大的權力,若是她要陸武洗乾淨在床上等著,說不定陸武也會就範……
  她的心思從莫儒孟開始更換項鍊時就越飄越遠,直到鑰匙掛回脖子上還在想陸武的事情。
  她發了一陣呆,莫儒孟將鑰匙放在外衣裡面、裏衣外面,又替她理好領子,才出聲喚她:「妻主?」
  「啊?」愣時回神,剛剛還在想別的男人呢!看見莫儒孟專注的臉,莫名有些心虛。
  「剛剛在想什麼呢?想得這麼出神?」
  「嗯……」姚雙鳳臉紅,信口胡謅:「在想你要不要回去復仇……」
  「復仇?」
  「嗯……就是……你現在恢復良民身分了,曹峨和張家都已伏法,但柳絮……還有之前虐待你的人家……你會想報復他們嗎?」
  莫儒孟的眼神沉了下來:「……暫時……還沒想到那兒……」
  姚雙鳳見他神情低落,有點愧疚:「我不該提的……」這事兒她之前放心裡,剛才一時慌張便隨口說出。
  「不是妻主的錯。」莫儒孟先脫口說了這句話,才又慢慢的說:「余家在梁縣,是很大的米商,若要扳倒他們,光憑現在的莫家或房家是沒用的……張家交還房家產業的時候,心不甘情不願,留下一推爛攤子;莫家混亂,我也是趁機才將家主掌控不了的壓價買下,如今尚未完全收復……」
  「等你收拾好了,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儘管說。」
  莫儒孟抱住她:「現在這樣就很好,我最心愛的女人在這裡,其他事情也往好的方向發展,日後我們的生活只會更好……我光想著未來就很愉悅,最近很少想起過去不開心的事情……何況,以我的能力,想讓他們過得生不如死也不難,就是最近無暇分身去梁縣;我只想盡快將祖宅和祠堂都拿下,正正當當的在牌位前,跟爹說我很好、還遇到了天底下最好的妻主。」
  姚雙鳳抱著身前高大的男人,拍拍他的背:「也是,以你這逆天的能力,什麼時候想報仇都不晚……對了?」她與他拉開點距離,看著他問:「趙刺史那邊你有動什麼手腳嗎?」
  莫儒孟溫文爾雅的笑答:「我只不過暗示他,需要做一個清廉的好官,造福百姓的同時也是為自身著想。我不會用這能力去做壞事,我還想多積點德,請求上蒼庇佑妻主和未來的孩子。」
  聽完這話,她才靠回男人的胸膛:「……會許你生孩子的,等我。」
  「嗯。」
  *
  又過了幾天,蘇記藥膳火鍋的掌櫃姚廉──也就是小七,告知姚雙鳳說尤金已經得到了郡主售出的溫泉山莊,約她一敘。
  尤金挑了一間別緻的茶館,那茶館有三層樓,一樓只有掌櫃和夥計忙碌的身影,店小二領她們上二樓就下去了。
  二樓上去就是一圈的雅座,所有雅座的簾子都是收起的,茶館周遭都是參天的古木,放眼望出滿目綠意,就連風吹過林間,也染上了涼爽清意,吹入茶館內,比外頭清涼了不少。
  姚雙鳳順著樓梯往三樓看,沒什麼動靜,應該也是空無一人。
  二樓只有尤金坐在其中一間雅座上等著她。古板的中年僕人面無表情的跪坐在尤金後方。
  雅座是架高的地板區,上去前要脫鞋。
  中央大大的方桌,可讓八人圍著坐,大家都坐在架高的地板上,邊緣放著坐墊,桌子下方凹陷,可以放腳,坐起來很舒適。
  桌上放著一個木製三層抽屜提盒、筆墨紙硯和兩份已經謄寫好的契約。
  「請坐。」尤金一手拉著袖子下擺,另一手對她比了個請。
  姚雙鳳照樣穿著男裝,她大咧咧的坐下,屁股剛坐穩就用手掌壓住其中一份合約,挪到自己身前開始看。初四默默的跪坐在後方,與尤金的僕人相對,遠看四人形成對稱和諧的畫面。
  「今日太陽頗大,阿鳳趕來可有熱著?」
  「馬車裡的確有點熱,簾子都必須全部打開才行,不然悶得受不了。」她也想過能不能在頂上放冰塊?先不說馬車搖搖晃晃,車頂撐不撐得住大冰塊,冰塊化了的水又該怎麼辦?就算可以做條水溝流到外面去,但冰塊底下冷冰冰的,與空氣接觸的托板也會有冷凝水呀!就跟裝了冰塊的杯子外面會凝結水珠一樣,到時候還不是車廂內下小雨,滴滴答答的?
  「我包下這裡時,雖然只需用到一層樓即可,但發現三樓較熱,二樓相對涼爽,索性全包了。」
  「……為了簽個約包下整棟樓,你娘知道你這樣花錢嗎?」
  尤金呵呵笑了起來:「阿鳳這問法真有趣,錢是我自己掙的,該給家族的奉養一分不少,剩餘便隨我自己的意,就算是我娘也不能干涉於我。」
  “看來不是個媽寶”,姚雙鳳在心裡默默的給尤金加了分,對著他笑了下,又低頭看契約。
  「這份契約我能帶回家看看再決定嗎?」她對這個世界的律法還不是很了解,以前跟柳絮簽買賣契約的時候,是夏景幫擬的,這次牽涉到的金額比贖買父子時超出了許多倍,契約時間也很長,她還是帶回去給莫儒孟看過比較放心。
  尤金瞇起眼睛笑道:「當然,這麼長的契約,還是謹慎些為好。阿鳳也可以仔細想想還有什麼想加上去的條款,一併寫上便是。」
  姚雙鳳點點頭,打算把契約收好。
  尤金的僕人拿了一個空竹筒,把那疊契約紙卷吧卷吧收進竹筒內交給姚雙鳳。
  尤金提了壺水往茶壺裡倒:「難得見上一面,請你喝喝這茶。」
  那壺水是熱的,但剛剛並不是放在小泥爐上,似乎擱在旁邊一陣子了。
  之後尤金拿出一個厚布套子罩住茶壺,又伸手把三層小抽屜拉開,全部擺在桌面上。

  姚雙鳳看了眼睛一亮,那三盒茶點分別是:果醬餅乾、巧克力和軟糖。
  尤金含笑欣賞姚雙鳳的表情,同時介紹:「這色彩斑斕的,是各種果汁混做的軟糖;中間這黑色的,叫做朱古力,也是甜點的一種;最旁邊的曲奇,中央的果醬是用本地醃漬梅子熬煮而成,只有曲奇是我昨日烤的,其他都是本商會的商品。」
  姚雙鳳作夢都沒想到還能在古代看到巧克力,迫不及待就想吃,但還是裝做第一次看見般道:「真是稀奇呢!以前都沒有見過。」
  尤金抬手將罩茶壺的布罩拿掉,為姚雙鳳和他分別倒了一杯茶。
  姚雙鳳看顏色聞氣味就知道是紅茶了,超想加糖和牛奶進去。不過她掩飾激動的心情,兩眼放光盯著尤金,等他做介紹。
  然而尤金只是對她比了個請,就拿起中式的茶杯,逕自品了品紅茶,然後輕抿一口。
  姚雙鳳也學著照做。
  喝下去果然是上輩子熟悉的紅茶味。她放下茶杯,不客氣的伸手去抓那金黃可誘人的餅乾,中間的果醬雖然是暗紅色但半透明、色澤晶瑩,在光線的反射下就好像鑲了塊小寶石在餅乾中央。她一手拿著餅乾送到嘴前,另一手托在餅乾下方接餅乾屑。
  咬了小半口餅乾,嚐到奶油的香味,果醬酸甜適中,滋潤了乾鬆的曲奇,在嘴裡揉合形成美妙的樂章;她又將另外半塊餅乾送入嘴中,接著便拿起茶杯再喝了一口,果醬搭配紅茶,也是絕配。香氣充斥口腔與鼻間,整個腦袋也暖呼呼。
  尤金從頭到尾都在對面看著她:「阿鳳以前吃過曲奇嗎?」
  姚雙鳳搖搖頭,又喝了一口茶:「很好吃呢!這真的是你做的嗎?好好吃,好香!」
  瞇瞇眼端起茶杯:「若喜歡,全部給你。」又啜了一口茶。
  「嗯真的很好吃欸,你有吃嗎?」話剛問出口,姚雙鳳又在心裡鄙視自己”問這什麼蠢問題,人家帶的東西人家怎麼會沒吃過。便又補充道:「嗯我是說你也吃吧!只有我一個人吃,怪不好意思的。」
  尤金指了指中間的巧克力:「阿鳳敢吃這黑乎乎的東西嗎?」
  姚雙鳳求之不得,立即伸出魔爪:「當然敢了,為什麼不敢?」拿了塊巧克力,咬了一半,沒包餡料,就把剩下半顆丟入嘴中,慢慢的用舌頭和牙齒輾壓它。
  她想著初四也能含著巧克力,於是又拿一顆,轉身投餵初四。她把巧克力送到他唇邊:「吶!這個不用咬,慢慢含著也能化掉。」
  然後轉回來對尤金說:「這個好香好甜呀!」
  尤金已經幫她再斟了一杯茶,姚雙鳳拿起來又是咕嚕灌進口中。
  她挑了顆橘色的軟糖,拿在手中問尤金:「這些是你們的商品?我怎麼沒在市面上看過?」
  男人笑笑:「這些小點雖是本商會的商品,但卻不是主力,大部分在出海後、鄰近補給站就賣完了,這些只是我們平時自己吃的,還留著點;而且部分小點在尊弼國接受度並不高。」
  姚雙鳳把軟糖丟入嘴中,頂在牙齒與臉頰中間,說:「喔?那我今天能吃到還是托了阿金的福呢!」說完才開始咬軟糖,眼睛又飄向窗外的綠意。
  尤金看著他一邊嚼軟糖,頭和身體一邊上下點,整個很high的樣子,笑意更濃,臥蠶將眼睛擠得幾乎都沒縫了,也不知道尤金還能不能看得到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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