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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軟妹挨操記》姐姐的小棉襖—名份(H)
聽到自家媽媽的聲音,宋家姐弟倆都傻了,這個家,關鍵時刻能扛得住事的,還得是小棉襖。

只見他從容不迫的示意宋予希把手機遞過來,維持著被人騎在身下的姿態,臨危不亂、溫和有禮地安撫家長。

結束通話後,那隻人猿麻溜地上前接過手機,楚懷瑾扔了個眼神過去,讓他滾出房間。

宋予希簡直不敢相信,他竟敢這樣對待未來小舅子,但他也不敢過於囂張,否則胖喬的大便臉,怕是會更臭。

比了兩個憤怒的中指後——滾了。

還貼心的幫他們鎖門。

他很感動,天底下哪來這麼好的弟弟/同學/小舅子。

楚懷瑾解決外患後,再來就是令他頭疼已久的內憂,他稍稍抬了下眼皮,只見睡衣凌亂、仍騎在自己身上的她,慌張失措地咬著手指,先前的旖旎氛圍一掃而空,只剩濃濃的不安。

捨不得她,卻不得不逼她。

「阿姨還在等我們回電呢,姐姐打算怎麼解釋?」

宋予喬像是被喚醒似的想退開,卻被他反手錮在原地。

「你、你先放開我……我想想。」

「啊,說我夢遊怎麼樣?」

「爛死了。」他冷冷抽她一記屁股,連人帶被的抱起來,將她抵在牆邊,修長手指輕柔捋順她凌亂的髮,目光柔和地灑向她,很是自然的提議:「不如,當我女朋友好不好?」

這是宋予喬這輩子第二次被人表白,第一次純粹是大冒險輸了,偏偏她不知情,還被人當笑話看,她相信楚懷瑾不是這種人,但就是……

怕。

怕自己不夠好,怕現在只是一時好運,怕以後,他還是會離開。

她又要花多久時間,才能修好自己?

她不敢迎視他,一邊鼓勵自己要勇敢,一邊又習慣性自卑起來,糾結許久,才小心翼翼的,從嘴裡囁嚅出聲。

「可是……可是……」

「你……你喜歡我麼……」

「愛妳。」

溫柔如水的兩個字拂過耳邊,敲得心口瘋狂鼓噪,染紅了她雙頰。

隨即跟上的吻,又輕又珍重的印上眉心。

似乎還嫌她心跳不夠快似的,一串又一串的情話,也不知是真是假,非要從耳邊鑽進胸口。

他說,先前宋予希問他要不要同住時,他想都沒想就找理由搪塞掉了,但是,後來常看見她來系上,無論是逮著宋予希碎碎念,又或是找女同學聊天時的模樣,都讓他覺得可愛。

他說,男人覺得一個女人可愛,就是喜歡。

還說,住在一起後,她老是用神秘而奇怪的眼光盯著他和宋予希瞧,那樣子傻憨憨的,就更可愛了。

只要不忙就給他們三個做飯,下了課就繞著家裡的事打轉,就連懶鬼胖橘,都喜歡與她膩在一塊兒睡。

直到某天,一個念頭瞬間閃過——照顧全家的她,好像忘了照顧自己——他就知道,自己徹底陷進去了。

喜歡疊到無以復加的地步,實在沒有什麼詞彙比愛,更能形容他對她的情感。

他預謀已久,甚至積極製造兩人獨處的機會,她卻只把他當弟弟。

後來更壞,將他的情難自抑解釋成肉體關係,先是避他唯恐不及,後面又拿他當智能按摩棒來用。

楚懷瑾還想傾訴自己那段時間有多委屈,宋予喬卻是沒臉再聽,滿面緋色地摀住他的嘴。

手指被人一點一點的納進口中,甚至還被柔軟濕潤的舌頭輕舔,手心麻癢不已,一陣陣的震向心窩。

宋予喬懷疑,自己有一天遲早會被他燙熟。

才鬆開手,他就不依不饒地追問:「姐姐還沒回答我呢。」

「你、你自己想!」她不像他這樣,可以這麼直白大方的說出情意,不帶半點扭捏。

宋予喬才剛想從他腋下鑽出去,又讓人釘回原地,下巴被扣住,兩人距離近到連呼吸都變得細碎無比。

「姐姐今天不講清楚,就不許下床了。」

「哪有人這樣的!」

「阿姨還在等我們呢。」楚懷瑾灼人的目光直直燒進她眸底,聲音含磁帶啞地追問:「當我女朋友好不好?」

實在避無可避,她羞到整個人要焦掉了,從喉間應了聲充當回應,心臟實在扛不住這種速度,顫著雙手將他往外推,卻根本推不開半分。

「回你了,快起來。」

「妳還沒說喜歡我。」

語氣委屈巴巴的,肢體動作和眼神卻強勢侵佔住她的呼吸與心跳,就連體溫,也不受控的飆高。

宋予喬當了一輩子硬漢,突然要她講這種肉麻話,簡直要命。

況且兩人還貼這麼近,他直勾勾的盯著她瞧,羞臊,羞臊,還有羞臊滿溢,她幾度開口,又抿住嘴巴,假裝是在潤唇,終究還是開不了口。

這個人真是不講理,還極為胡鬧蠻纏,沒見她頭髮要燒焦了嗎?

憋著股勁再試幾回,還是講不出話,乾脆放棄,羞惱不已的親他一口。

本以為他會再鬧,沒想到楚懷瑾卻是彎了一雙水眸,明媚而溫柔的笑著說:「姐姐愛我。」

下一秒,他又裝模作樣的嘆氣,又是那副委屈答答的語氣。

「互相告白完,合理的程序應該是做愛,而我卻得去”見家長”。」

「但我是個好老公,會體諒姐姐的。」

嗯?

什麼時候變老公的???

*******

楚懷瑾不得不誇獎自己,「忘記鎖門」的時機抓得極好,讓他有一整個周末的時間,不必因為日常瑣事,被迫中斷。

以男友身份得到宋媽媽的認可後,他就雷厲風行的辦了幾件事。

第一件事是收拾家當搬進主臥室。

第二件則是給宋予希發零用錢,讓他出去玩兩天,星期一才可以回家。

第三件事,自然就是算帳。

相隔不過兩小時,宋予喬再次被人摁在床邊。

只是這次,是她的床。

小棉襖露出獠牙,眉目如畫的芙蓉面上,掛著一抹陰惻惻的笑。

「票呢?」

宋予喬沒料到他還記得這個,心虛的左顧右盼。

那可是她在threads上刷到千百回,各家脆密瘋狂推薦,每個女孩一生都必看的一場表演呢。

退一萬步說,宋予希都花錢買了,她不去看,不是很浪費嗎?

「什麼票?哈哈哈哈哈!」

「裝傻?」楚懷瑾被她這態度氣笑,軟下嗓子哄她:「妳知道我在說什麼,乖一點,把票給我。」

見他這樣糾結,她小聲嘟囔著:「可是人家想去看嘛……」

一句話點燃男朋友地雷。

宋予喬小姐完美詮釋了何謂「不作死就不會死」,才剛剛穿戴整齊,又讓人壓進被窩裡扒褲子。

小短褲被人粗魯的扔下床。

「欸、啊啊——你你你不許脫!」

她裸著雙腿,死死揪住上衣,嬌氣蠻橫地踹他。

「不許?」

楚懷瑾扣住那條腿,輕鬆抬起她,大手撕去蕾絲小褲。

精緻美麗的粉紅布料,孤苦伶仃地攀在床沿,危危欲墜。

麥色大手將腿往另一邊壓,使了巧勁就將她翻過面騎上去,底下的小女人還在掙扎,他只要低頭,就能看到不安份的雪臀,在他面前瞎扭動。

「我真是寵壞姐姐了,都敢在我面前說要去看別的男人跳脫衣舞了。」

咬牙切齒地講完猶不解氣,忍不住抽那屁股一記。

被他寵壞的女朋友,都被剝了衣服騎在身下了,還不知死活,一個勁的喳呼狡辯。

「我就是好奇,想去看看嘛!」

麥色大手粗魯將她上衣扯去,布料裂開的刺啦聲,聲聲作響。

「看看又不會怎麼樣——」

「嗚——楚懷瑾!」

「不許弄壞我內衣——」

最後一件衣料被往外拋,胸罩背帶的布料已經些許變形了。

楚懷瑾覆在她身上,將黑髮撩到同一邊,熾燙的呼息,連同急切的吻,細細密密地熨在她肩頸敏感處。

酥麻從皮膚滲進肌理,如同漣漪般,在骨髓處泛開。

姐姐從來就是色心滿溢的虛架子,他親個幾口,就渾身顫巍巍地直哈氣,桃臀雪腿被他輕攏慢捻個幾下,就不爭氣的紅了眼圈。

從前捨不得她受情慾折磨,自己也沒用,被她一勾就忍不住想入進去。

這回,楚懷瑾是鐵了心要磨她,給她吃點教訓,讓她知道,凡事都該有分寸!不是撒撒嬌,就什麼事都能做的。

原本略帶粗魯的吻變得纏綿悱惻。

紅唇貼著玉白肌理,不疾不徐地吸吮,時而白牙擰起嫩肉輕磨,時而紅舌兜著圈子侍弄,直到上頭泛出印子才甘心。

一下、一下的勾著,撓得她酥癢難耐。

他俯在她身上,邊玩邊脫,精壯美麗的麥色盡顯,溝壘分明、硬挺堅實。

膝蓋將她腿兒抵開,雙手加入遊戲,一掌托著她下頜,一掌揉上細嫩腿根。

從前沒注意,姐姐一身細皮嫩肉,口感極佳,更讓他愉悅的是,她敏感可憐的反應。

碎成一地的呼吸,一聲嬌過一聲的哼唧,濕潤洇紅的圓眸,被輕輕一碰就發顫的皮肉——

哪哪都惹人憐愛,越發想要將她由內而外,仔仔細細地悉心把玩一番。

「嗚嗚……不、不要了……啊啊……」

「啊哈……啊啊……饒……呃啊啊……」

她的淚砸在手臂上,嘴唇被抵開,含糊不清的求饒。

宋予喬沒料到事態會變成這樣,他明明沒碰奶兒和小穴,但體內層層堆疊起來的酥麻和騷欲,盈滿體內,又極為難忍。

似乎玩夠了,他鬆開下頜的掌控,輕吻輾轉往下。

她還來不及鬆口氣,就被腰椎竄上的酥癢給弄軟身子。

那裡似乎尤為敏感,她顫得可憐、無意識地滾出一聲又一聲的嚶嚀,甚至難耐地扭動桃臀。

大腿被人頂開許久,受到肌理牽連,小逼肉瓣歙張,嫩豔口兒裡的豐潤汁水,早就濡濕了花苞,還從裡頭蜿蜒而下,弄得床單一片狼籍。

空氣裡盈滿她的香氣,甜騷騷的,勾得他也泌水了。

「嗚嗚……阿瑾、阿瑾……」

「饒了、嗚……不不要親了……進、啊呃呃……」

「進來、進來嗚嗚嗚——」

瑩玉般的人兒,滿身都是他造作出的紅痕,嬌滴滴地哭著求操。

楚懷瑾就算再想教訓她,也招架不住她這副模樣,掐住姐姐腰肢,扶著肉棒抵開穴縫。

「啊哈……好、好撐……」

碩大龜頭將細縫硬生生撐開,幾乎有些變形,肉頭被花穴死死裹挾,被裡頭嫩嫣嫣的軟肉急促吸吮。

還沒全數入盡就吸成這樣,銷魂蝕骨的快感一波波湧入,讓楚懷瑾爽到忍不住哼出低吟。

「……姐姐真貪吃……吃雞巴吃得這麼急……啊……」

肉頭沒入穴縫,在前頭開疆拓土,寸寸侵佔,頂到底時,她已經哭著顫了兩回。

明明是冬天,她卻泌了一身細汗,臉蛋濕痕不斷,可愛又狼狽。

「今天好敏感,都還沒開始操妳呢。」

「吸成這樣,說不定今天能整隻肉棒都吃進去?每次都留一截也不是辦法。」他俯身咬她肩膀一口,低頭輕笑:「我們試試看好不好?」

宋予喬只來得及搖頭,就被他托腹掐腰撞了起來。

「嗚、嗚嗚嗚……」

「啊啊……啊哈啊……不不嗚嗚嗚——」

眼淚成串成串的往下掉,高潮一段高過一段,身體根本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

「還沒吃完呢,再忍忍。」

屁股蛋被他掐著揉,又疼又酥癢,腹內的顫動才剛緩和些,他又開始操弄。

身後的大男孩不知倦怠,殷勤鑿弄他的寶貝小穴,時而快、時而重的撞進來。

宋予喬被玩開的身子極度敏感,那累積在體內滿溢的騷欲,全數化為欲仙欲死的歡愉,將她淹沒,幾乎滅頂。

「啊哈、啊哈……不要了……別……咿啊啊……」

「啊啊啊……啊哈……不……啊……要、要洩了嗚……」

「要、要啊啊啊啊——」

花穴不受控的急劇收縮,將肉棒死死裹在裡頭,激烈的抖動蜂擁而至,蜜液傾洩而出,兜頭懟著入侵者噴。

「啊啊——」

楚懷瑾還沒達成全根沒入的期待,就又被她絞出淫液,滿臉通紅地將一股股濃郁灼熱的精水,灌進他的寶貝嘴裡。

兩人渾身是汗,纏作一起急喘。

那穴兒猶在顫動,彷彿是在一口口吸吮著他。

「貪吃。」

他抽身而出,扯了衣物過來擦拭,還不忘將她翻過面來,溫柔吻去她的淚。

姐姐哭成淚人兒,渾圓的鼻頭泛紅,就連雙唇也較平常紅腫,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他哄著她親,圓潤唇珠陷進她軟嫩唇瓣裡頭,纏著她廝磨須臾,稍稍退開,又貼了回去,撩著她,勾誘她主動伸出小舌頭討吻。

宋予喬嚐男人嚐昏了頭,眼中只有他妖治淫靡的媚態,渾然不覺自己被抱起身子,移到床沿,又坐在怎樣熾熱硬挺的物事上頭。

「姐姐,阿瑾還沒飽。」

「再一次。」

唇舌交纏之際,他只草草抵著她交代一句,就掰開嫩臀,逼她吃了進去。

「嗚嗚……」

「啊哈……真乖……」

穴肉被粗實再度撐開,嚴絲合縫地貼作一起,小花苞裡頭被他灌入的汁水還沒吃淨,又被人堵著出口,也洩不出去,腹脹難忍。

腰臀被他緊箍住,她就只能攀著他肩頭,任他腹胯一下下的往上頂撞。

玉一般的腿兒懸在半空中,他撞一下,腿兒就顫一回。

「啊啊、啊啊……啊……」

「不、嗚嗚……那兒不、不行啊哈……啊啊咿……」

嫩穴被操透,那埋在裡頭的幾處嬌肉盡顯,牢牢巴附在熾熱肉柱上受人蹉磨,興奮地脹大,讓快感更容易堆疊。

「這兒?」

漂亮壞心的男人促狹地抵著她,兇狠粗魯的撞鑿一陣,弄得她渾身顫顫、淚如雨下。

「不要不要了……嗚——」

「別、啊啊啊……啊哈……別撞那……」

「要啊、要、丟、丟了——啊啊啊咿咿——」

極致難忍的歡愉竄入,宋予喬踡了腳趾,由腹底開始,渾身痙攀不止,無意識的挺著那雙白皮豔麗的奶子,在楚懷瑾眼皮子底下激烈抖動。

他沒緩下,反而撞得更狠、更快,一回回都故意往她嬌肉操幹。

「啊啊、不、不要……輕點啊哈、啊哈啊……」

她懸在半空,重心不穩,無法與他作對,只能哭著摟緊,任他把玩。

宋予喬去了幾次,又洩兩次身,他還不依不饒,越發粗魯強勢的撞進來,肉體的拍擊聲遠比先前,還要濕潤淫靡。

「老、老公輕點……又、又啊啊哈……」

「咿咿咿咿——」

女兒家最最隱密的穴心眼子,終究是被人操開縫兒。

宋予喬初次被人開了玉門,難以形容的極樂酸爽亂竄,裡頭洩出的淫水,大部份都被肉棒堵了回去。

「別——嗚嗚嗚——」

猙獰肉頭叩關不止,強制探入窄小玉門,那肉眼子裡頭滿滿白精淫液,還不知饜足,胡亂吸啜入侵者的鈴口。

「啊哈、啊哈……爽死了……」

「姐姐這兒好會吸……啊哈……」

楚懷瑾好不容易擠進穴眼裡頭,可不敢再大開大合,咬緊牙關,一點點地往裡頭擠。

「別、別……好脹……嗚嗚要、要壞了……嗚……」

「……吃不下、吃不下的……嗚嗚……」

兩人廝磨角力了好一陣子,鬧得滿身熱汗,也僅僅多吃了一口。

楚懷瑾就被那肉眼兒絞纏得爽瘋,赤紅著一雙媚眼,恨恨鬆了精關,將自己交代出去。

劫後餘生的宋予喬,四肢發顫、濃精飽腹的癱回床上,調勻呼息,完全顧不及自己股間及腿根,爬滿了糊塗帳。

她腹間還隱隱痙攣著,呼吸也還沒平復,楚懷瑾又蹭過來,將白花花的奶兒納入嘴裡嚐。

腹間那根孽障,已然略有抬頭之勢。

「阿瑾還想操姐姐那裡。」

「再一次。」

******

那個週末,宋予喬被貪得無厭的男孩,押在床上玩了兩天。

下不了床。

就連半夜勉強撐起自己,走到廁所的路上,也會有精水從體內唰地往下洩。

也是因為乖乖讓他玩爽了,餵飽了小男友,才有今天這個福利。

……

樂音振耳,燈光炫目。

韓籍猛男們赤裸著上身一字排開,挺胯扭腰,隨著節奏擺動。

觀眾席下的女孩們瘋了似的尖叫,就連宋予喬也被感染,注意力全在舞台上,奮力揮舞著螢光棒,甚至學著其他女孩嚎了幾聲。

全場氣氛熱烈歡樂,只除了,宋予喬身後——

一張豔容陰沉得能滴出水來,抱臂環胸的高大男孩,邊護著女友不受推擠侵擾,邊盤算著回家怎麼玩哭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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