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筵氣到一時間說不出話來,他從沒想過,燕時會這樣和他置氣
「把我的鞭子取過來!」
夏筵對著一旁的手下大喊
「家…家主大人…」
一旁手下沒人敢執行命令,全跪了下去
最先採取行動的是燕時,不為難別人,他朝向家主微微鞠躬,隨後立馬從家主書房,將東西取回
夏筵此時氣到一個不行,他看似掌握全局,實則輸的一塌糊塗
燕時跪在夏筵前面,他將鞭子雙手呈上,眼神不躲不閃的直視夏筵,儼然沒有犯錯自責的模樣,一副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樣子,氣的夏筵太陽穴直突突的跳
「兩鞭,不要讓我聽到聲音,不准動,不准閃,好好受著」
夏筵沒有收回成命,冷聲道出命令
「是」
燕時將視線移至夏筵胸膛,不想看他,方才直視夏筵的視線只是為了表達不滿,現在倒是沒必要繼續激怒他了
夏筵走到燕時身後,眼睛眨也不眨光速揮完兩鞭
即使做好心裡準備,燕時也不免因害怕而顫抖,額頭上顯露汗珠隨著主人的心情沿著雙頰,最後失去依附點而落在地上,他雙手握拳,極力維持著家主要求的姿勢
兩鞭下去,雷聲般的巨響打在他身上,下手之狠戾。
燕時眼神恍了一下,大腦一片空白,彷彿從這世界被抽離了幾秒,緩過神來,家主已將鞭子,隨手給了一旁戰戰兢兢的手下
沒有家主的命令,他不敢起來,依舊跪在那,雙眼合閉,盡力穩住心跳 呼吸,方才那兩下痛擊,彷彿抽出了他五臟六腑,疼痛蔓延著全身,無一處不叫疼,和家主繼續賭氣的心情,也依舊沒有好轉的跡象
沒有主動認錯,也不低頭
家主看著他那個倔樣,明明年齡差不多,平時精的很,也不知道這時候是在鬧什麼脾氣
夏筵很無奈,卻也沒多說什麼
「去換套新的衣服,召集成員」
夏筵沒看燕時,丟下一句話,徑直走掉,留下一片不知所錯的手下
「是,家主大人」
燕時努力不扯到背後的傷,竭力起身,口中仍然叫著生分的稱呼
夏爾別墅這邊,檀正醒來
他覺得身體極其輕鬆,也更有活力,唯一不適的就是他脖子上顯眼的吸血鬼齒印,他摸了摸那處痕跡,心裡暗罵”那個白癡吸血鬼,不由分說就把我吃了”,手上沒有東西禁錮,此刻顯然就是最佳的逃亡時機,現在的他,也許有能和吸血鬼搏一搏的勝算
「你醒了啊」
一個聲音打斷他的思考,說話的是夏爾
「覺得如何」
夏爾眼神上下打量這個人類
「……」
檀沒有回答,愣著看著夏爾,現在副樣子,就像掉進了獵人的陷阱,問候都是多餘的,始終逃不掉要被吃掉的命運
檀兩手一攤,把自己掩進棉被裡,好似這樣就能逃過一劫
夏爾好笑的看著他的反應,沒多說什麼,就這樣靜靜的看著他
反應過來的檀,臉頰在那一瞬紅成一片,他撐著身體爬出這團防護罩一樣的棉被,直視夏爾。想開口說點什麼,話到嘴邊,又被緊張的情緒混著口水咽了下去
「好好好,我不靠近,我就站這,你說」
夏爾今天心情大好,以強者的姿態施捨一個說話的機會
「我…」
之前腦袋想了一堆,卻在見到本尊之後鳥獸散,支支吾吾了半天,愣是一句完整的句子都組織不出來
「就先從你怎麼逃出來的開始說吧」
依舊是夏爾先開口
“有什麼可說的…都落你手裡了,怎麼逃出來的重要嗎”
檀心裡翻了個白眼,覺得夏爾根本就是吃飽太閒,問這種沒意義的事有意思嗎
「當然有意義」
夏爾像是看破他在想什麼一樣,接了這句話
檀見他那個樣子,就決定先照著他的話做,左右一時間也逃不出去了,先看看他想做什麼再作打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