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火搖曳，映照出一股旖旎的氛圍。

溫常毓此刻仰躺在床榻上，一動不動，彷彿任人宰割，唯獨瞳孔微微發顫。腰帶已被解開，外袍滑落帶來絲絲涼意，沒了布料遮掩，下身的挺立難以忽視，羞恥感使他不自覺地想要曲起雙腿，段紓沒有讓他如願，抬手捉住他的腳踝。

少年中衣大敞，白玉似的身軀在段紓面前一覽無遺。視線向上，近乎貪婪的流轉於纖瘦的腰肢，滑過平坦的小腹，沿著肚臍一路到達乳尖，撫過那胸前的兩點淡紅。段紓嘴唇緊抿，眼裡的神色卻並不如此克制，幾乎要將對方生吞活剝。

溫常毓被看得有些頭皮發麻，索性扭頭閉眼，試圖逃避掉目光。

然而，失去視覺，其餘的感官卻更加明顯。溫熱的手掌包覆，那與隔著衣料時不同，皮膚接觸感清晰的像是能感受到對方手掌紋理，所帶來的溫度更是真切，也更輕易就能令他顫抖。

段紓低著頭，動作是意想不到的溫柔。微微起繭的手指摩娑過敏感的系帶、濕潤的鈴口，一點一點撫弄著，力道不重，但足以令人耽溺其中。他眸色深沉，餘光觀察著身下人的反應。

溫常毓只覺全身的感官似乎都集中到段紓所觸碰的地方去了。他原想著要徹底放空腦袋，但終究是高估了自己意志力，在對方握住的瞬間，喉中就已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喘，爾後的套弄更是讓他不自覺地發出呻吟。

「嗯......」鼻子發出一聲細細的低哼，音色軟綿，但著慾望被滿足的歡意。雙足微微踢動，白玉似的腳趾蜷縮，那渴望已久，終於得到撫慰的快感簡直舒服得令他發抖，只能憑藉著身體的本能迎合，仰頭抬腰。

那渴望的模樣，全落進了段紓眼裡，一點不漏。呼吸變得有些粗重，他一發不語，默默加快速度，纖長的手指不時擦過洞口，抹去頂端溢出的乳白。

「呃、等、等等......」感受到快感加劇，那如同電流通過般的感受，讓溫常毓連腿根也止不住地顫抖，沒過多久，他便猛的一顫。乳白的液體灑落，段紓一手攏住，沾得滿手的白濁。

然而，高潮過後，溫常毓所殷切期盼的身體熱度並沒有減去，反而因慾火被撩起，益發膨脹了起來。性器很快又顫顫葳葳的仰起頭來，再度回到了不上不下的難受境地。方才的紓緩幾乎是徒勞無功，這認知讓他倍感失落，濕淋淋的眼珠子不滿地望向段紓。

段紓對上他的眼睛，呼吸一頓，「你...」他擰著眉，幾乎有些咬牙切齒：「...別做那種神情...！」

「什麼......」溫常毓只感到莫名其妙。高潮後本就敏感，突然被兇了一下，心裡有些委屈，眼睛裡原先只是薄薄的水霧，此刻也逐漸凝聚成淚珠。

但很快，他便顧不得這些了。

因為下一秒，段紓低頭咬上了他的唇。

唇齒相貼，磕碰的力道有些大，溫常毓痛的皺了皺眉頭，瞳孔因驚慌而放大。他張嘴想說話，一個溫熱的東西卻趁著張口時的縫隙溜進了嘴裡，舔咬著舌頭、吮吸著唇瓣，亂無章法的奪走他的呼吸。

缺氧感讓他不由自主地想要掙扎，段紓抬手，壓著住手腕使其交疊並高舉，壓制得死死的，讓人動彈不得。他已無法忍耐，也早已將一切顧忌都拋諸腦後，空出的一手粗魯地解開自己的腰帶，拉下礙事的衣袍，少年露出精實的身體，和同樣炙熱難耐的昂揚事物。

溫常毓只覺得的腦袋昏昏沉沉。嘴終於被鬆開，他仍未回神，只感覺某個格外滾燙的東西貼上了他的，被燙的渾身一抖。段紓的手又開始動作了，這次步調更快，也更急切，再加上那炙熱的事物貼著摩擦，快感如潮，很快又一次洩了出來。這次的份量更多，大半乳白灑落在腰腹，一點白沫濺到溫常毓泛紅的臉頰上，格外淫靡。

「哈阿......哈阿...」又一次高潮後，溫常毓的神智終於清醒了些。他迷迷瞪瞪低頭，頓時直面對方的昂揚，抬頭就是段紓那張欲求不滿的臉。

「...你、你......」溫常毓嘴巴張張合合，想說些什麼，但現在的情況真的有些...無言以對。剛射過的性器不識時務，方軟下沒多久，又悄悄的的硬挺了一點，和對方的大小形成有些鮮明的對比。溫常毓見狀頓時臊紅了臉。

段紓可就沒那麼舒坦了。方才的套弄實在沒多少效果，在對方高潮時又被打斷了，久不抒發的憋悶感很不好受，他黑著臉，死死鉗住偷偷想往後退的溫常毓：「你想去哪？」

「已、已經...夠了......」溫常毓有些心虛，但方才段紓的舉動已超乎他的預期，他有股不妙的預感，不敢再續下去。而段紓豈會讓他如願。

「夠了？」他表情仍然冷峻，臉色黑成鍋底，溫常毓甚至從中嗅到了股咬牙切齒的意味。

段紓在他耳邊幽幽的低語，語調忿忿，「那便輪到我了。」

...

柔軟的床榻上，兩具青澀的軀體交疊著，映著燭火，春色無邊。上方的少年姿態強硬，而另一個身體微微捲縮，像是想逃避什麼。

「段紓...你...放手...！」溫常毓驚惶的想推開對方，腿腳踢動，可段紓似乎鐵了心不再聽他說話。他的雙腿被段紓一手壓開，幾乎動彈不得，如同砧上魚肉任人宰割。他能感覺到對方的手指向下摸索，從大腿滑向股間，再到到股縫，甚至更為隱密的地方。

他幾乎是驚恐的感覺到什麼東西正在按壓那處，無人碰觸過的隱密地帶被人毫不客氣的揉壓、開拓，溫常毓慌的口不擇言了起來。段紓沒有回應，他手下動作不停，就著一手的滑膩，幾番按壓，沒過多久，便探進去了一小個指節。

「不...」細長的異物在柔軟脆弱的體腔內探索，那怪異的感覺令溫常毓想哭。他曲起腿試圖把體內的異物擠出去，又立刻被段紓給壓開，只能被動著承受侵入的東西。蔓延全身的怪異感覺讓溫常毓身體繃直，卻又無法掙扎，更可怕的是，經過幾番攪弄，和那異香的催化下，身體竟也因此起了波瀾，原先軟下來的分身又再度硬挺，彷彿昭示著身體主人的慾望，連被這樣強迫著都能感到興奮。

擴張的過程其實並不算漫長，段紓也等不了那麼久。原先強硬擠入的兩指驟然抽出，溫常毓突然整個人被翻了面，以臀部抬起的姿勢。

「什——」他沒反應過來，後方便貼上了甚麼炙熱的東西。那炙熱的東西頂入，伴隨撕裂般的疼痛。

未完的語句轉成了痛苦的呻吟，溫常毓積攢已久的眼淚頓時落了下來，沒多久便浸濕了被單。痛。段紓掐著他的腰，毫無節制地不斷推進，然後挺身。渴望已久的溫暖包覆感令他失了理智，猛力的抽送著，直至聽見身下傳來一句微弱的話語。

「...段紓，停下...疼...」

他的腦袋一瞬間變的空白。溫常毓早已疼的要暈過去了，突然感覺到那凌虐著他下半身的東西停下了動作，他顫顫葳葳的側頭，看向段紓。滿臉的淚痕。

「我......」段紓看著對方的慘況，幾乎說不出話來。「...我在做什麼？」沉默許久，也只擠出一句連他自己都覺得愚蠢的提問。

「...你、」溫常毓還未說話，一句話打斷了他：「...對不起。」

像是長年堵塞於心中的的話語驟然潰堤，段紓低著頭，話語從口中傾洩而出：「...是我的錯。那時也是如此...每一次、每一次...我...」

「...哪一次？」溫常毓啞著喉嚨，小聲問道。

「...以前，」段紓的聲音比他更啞，「...自以為好意，你很厭惡那些東西，我卻...是我的錯。」

溫常毓沉默一瞬。「......你那時，討厭我嗎？」他低低的道。

「不，我從未——」「是嗎。」他低著頭，輕輕一句終止段紓的一切話語。

「......抱歉。」段紓知道這是什麼意思。他垂著頭不去看對方臉上的神情，身向後退去。

然後被溫常毓環抱住了肩。

「...但我討厭你，」溫常毓紅著眼睛，濕潤的忿忿地瞪著他，「我那時候恨死你了...！」

段紓沒有說話，整個身體像是僵住了似的，半晌，才發出聲：「......那...現在...？」

「...一點點，」溫常毓抿了抿唇：「...方才，真的很痛。」他為等會要說的話羞赧一瞬。「......所以，慢一點。」

作者：抱歉超久沒更新...瑟瑟部分已經在準備了，這篇應該能結束(我的天啊拖超久)
劇情部分作者已經無腦思考了......請別在意一切盲點或莫名其妙的情緒轉折ಥ_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