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殺手,保鑣?》殺手,保鑣?佈局(9)
不是陳芷云,也不是陳芷榆,而是保護線本身。

「赤肩」從不先對目標動手,他拆的是結構。

他扣下扳機的那一瞬間,子彈並沒有飛向任何一個人,而是擊碎了街角的監控鏡頭。第二槍,打斷高處的通訊中繼。第三槍,命中一輛剛啟動的便衣車引擎蓋。

三槍,三個盲點。

沒有屍體,卻讓整條保護線瞬間「失明」。

幾乎同時,參宿七已經進場。

他不走高處,也不走暗處。

他走人群。

清晨的市場裡,他穿過攤販與顧客之間,步伐自然,呼吸平穩。有人被輕輕撞了一下,轉頭想罵,卻只看到一個背影。

下一秒,那人手裡的刀已經不見了。

參宿七沒有停留。

他只是確認了一件事——這裡的防守者,反應慢了半拍。

那半拍,就是獵戶想要的答案。

「動了。」

機衡的聲音在耳機裡冷靜到近乎平淡。

「不是直取目標,是拆防線,而且——很乾淨。」

衡策立刻反應過來:「這不是斬首,是測壓。」

高守已經站起身。

「那就讓他們知道,壓錯地方,會反彈。」

飛燕第一個出手。

她沒有往前,而是後退了一步,手指一鬆,一枚飛刀貼著牆面滑出,釘進市場入口的鐵柱。

不是殺招,是訊號。

下一秒,人群中原本該『不存在』的幾道身影,同時改變站位。

參宿七停下腳步。

他第一次,露出一點笑意。

「找到了。」

高守沒有追參宿四。

他抬頭,看向那棟老公寓。

風向、角度、撤離路線——對方是個懂規則的人。

高守舉槍,沒有立刻射擊。

隨後,開了一槍。

子彈擦過水塔邊緣,打掉了一塊早已鏽蝕的鐵皮,巨大的聲響在空中炸開。

那不只是單純的攻擊,更像是一句警告——我知道你在哪。

狙擊鏡後,參宿四緩緩呼出一口氣。

他低聲說:「天樞。」

然後撤離。

市場另一端,衡策與參宿七第一次隔著人群對視。

沒有槍,沒有動作,只有短短一秒的判斷,參宿七率先移開視線。

因為他已經得到答案——這條線,不會斷。

遠處的高樓上。

顧舟站在陰影裡,全程沒有動。

Boss的命令仍在耳邊:監看即可。

他確實沒有介入,但他的視線,一直落在高守身上。

那一槍,沒有殺意,卻充滿宣告。

顧舟忽然明白了一件事——Boss想測試的,不只是北斗,還有他。

行動結束得很快。

沒有死者,沒有新聞,甚至沒有留下能被普通人理解的痕跡,但所有參與者都清楚——這不是平手。

這是獵戶在說:「我們能進來。」

也是北斗在回應:「你們走不了太遠。」

Boss收到回報時,只淡淡說了一句:「夠了。」

他關掉星圖,卻沒有收起獵戶的標記。

因為真正的獵殺,從來不在第一次出手。

清晨完全亮起時,世界看起來一切如常。

街道恢復秩序,市場重新開張,昨夜被擊碎的監控鏡頭,已經換上新的外殼;城市擅長遺忘,尤其是那些沒有屍體的戰鬥;但有人,記得得太清楚。

陳芷榆站在窗前,杯中的咖啡早已冷掉。

她沒有看手機,也沒有寫作,她只是盯著對街那棟老公寓的屋頂——那裡什麼都沒有,但她就是知道。

她忽然開口:「他們不是為了嚇我。」

杜英麟站在門口,沉默了一秒。

「為什麼這麼說?」

「因為如果只是威脅,我不會現在才感覺到,這像是有人…… 剛剛確認過。」陳芷榆轉過頭,眼神平靜得近乎冷靜。

這句話,讓杜英麟的肩線微微繃緊。

他是特警,是隊長,是應該站在光裡的人。

可這一刻,他清楚知道——這場戰鬥,已經不在他的掌握範圍內。

另一端的高樓。

顧舟仍站在昨夜的位置,他沒有接到新的指令,也沒有被召回。

Boss的沉默,比命令更重。

顧舟低頭,看著手機裡尚未關閉的監看畫面。畫面裡,高守正與衡策低聲交談,飛燕坐在一旁,手裡轉著那枚尚未回鞘的飛刀。

這些人,本不該在他的視線裡停留這麼久。

「監看即可。」

命令在腦中再次響起。

可就在這時,畫面邊緣,多了一個不該出現的身影——陳芷榆。

她沒有在保護線中心,而是站在窗前,直視街道。

那個位置,如果參宿四昨夜多打一槍——會是死角。

顧舟的手指,停在螢幕上,這不是Boss要的。

Boss要的是棋局,不是失控。

顧舟切換頻道,迅速發送一個極短的訊號。

不是回報,是干擾。

機衡第一時間察覺。

「有人在幫我們補洞,可不太像是自己人。」他皺眉。

衡策抬頭:「獵戶?」

「不確定,但對方知道我們的節奏。」機衡回得很快。

高守沒有問是誰。

他只說了一句:「記下來。」

干擾只持續了三十秒。

卻足以讓一條可能被重新標記的路線,徹底失效。

顧舟關掉裝置,靠在牆邊,深吸了一口氣。

他違反了命令,不是因為立場,而是因為——他不想讓這場試探,提前變成屠殺。

Boss的通訊,在傍晚時分才響起。

「你動了。」

語氣沒有波動。

顧舟沒有否認。

他說:「只是修正。」

通訊那端沉默了幾秒。

Boss回道:「修正,是天璣的事,不是你。」

顧舟握緊拳頭。

「我希望不要有下一次。」Boss補了一句。

通訊結束。

顧舟抬頭,看向逐漸暗下來的天色。

他知道,這是警告,也是提醒。

夜幕降臨。

高守站在天台,第一次沒有立刻戴上面罩。

衡策說:「棋盤變了。」

「是啊。」高守淡淡回應。

他望向城市深處,低聲補了一句——「有人,開始偏移了。」

而偏移,代表的是立場的變動,Boss沒有立刻處理顧舟。

但這本身,就是一個訊號。

真正的懲罰,從來不是當場清算,而是把人放回棋盤,看他還能不能照原路走。

顧舟收到新任務時,是在凌晨兩點。

沒有星名,沒有獵戶標記。

只有一句話:接觸目標,確認天樞的下一步,不得干預。

顧舟盯著螢幕,看了很久。

這不是暗殺,不是監看,這是逼近。

Boss要他靠近高守——卻不准他出手。

另一端,高守已經察覺到有人在靠近。

不是敵意,也不是監視,是一種刻意放慢節奏的接觸。

機衡低聲說:「有人來了。」

飛燕問:「獵戶的人?」

機衡回道:「不確定,感覺他的節奏…… 不太像獵戶的人。」

高守沒有回頭。

「讓他過來。」

接觸發生在一間即將歇業的書店。

沒有監控,沒有明顯出口。

顧舟推門而入時,高守正站在書架前,隨手翻著一本封面泛黃的舊書。

「你不該來這裡。」高守說,語氣平靜。

顧舟停下腳步。

「我不是來動手的。」

「我知道,因為如果你要殺我,不會選這個距離。」高守闔上書,轉過身來。

兩人之間,只隔著三步。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