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阿姐你可不可以先把我救出去再說,這裡好臭,我快受不了了。」
「呃。確實是臭,走吧跟我出來,欸那個誰,幫我把鎖打開。」
「快點,看什麼看,我比較厲害還是你們來堂主可怕,小心我打斷你的腿。」
其實若論江湖上的名號而言,確實是茹玥更勝一籌,畢竟來堂主就是狡猾了點,大家也沒想到他會有膽子殺害馮堂主。現在看來好像來堂主不是兇手還合理點。
另一邊,宮裡
「皇上駕到」
「兒臣參見母后」
「哎平身,怎麼了啊陛下,還想到要來看我了啊。」
「母后,瞧妳這話說的,我不是天天來看您嗎?我今天來是有重要的事兒。」
「咋了,要給靖兒選妃啊?」
「母后真精明,一猜就中。那您有沒有看中哪家姑娘。」
「尚大人的孫女吧,就是前些天妳新封的那個霽月郡主。」
「母后就這麽爽快的決定啦?不猶豫一下?」
「有啥好猶豫的?那姑娘我看過,品性不錯,尚大人親自教出來的孫女,配靖兒那小子,夠格的。」
「是是,既然母后都這麼說,那就這麼定了,表面上還是得做個樣子,辦個選妃儀式給各皇子也順便選個王妃吧。」
「太子妃一個就夠了,什麼良娣的不要了,哀家自己沒能跟先帝過完一生,但還是希望靖兒他們能和一個人白頭到老的,人多麻煩多。」
「兒臣明白。」
「傳令下去,下個月初一,宮裡舉辦太子妃、裕王妃、廬陵王妃的選秀。參加的資格:正妃必須要是朝廷三品大員以上的嫡女,品行端正;端莊穩重;側妃須為朝廷四品官員以上的千金,不分嫡庶。最後一點,太子只選太子妃一人,不選良娣,其餘諸王的側妃最多不超過三人。
比試分三個階段,談吐、才藝以及禮儀,最終進入第三階段者才有資格當選。第三階段會由朕和母后親自評選,最多只有十五人能進到第三階段,而能不能當選,就要看各自的才華了。」
聖旨一出,各世家大族們便開始張羅準備,有一種勢在必得的氣勢。畢竟是一次難得的機會,即使是出一個側妃也好,對於朝廷四品官來說也是很好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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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冰眉山上就沒那麼熱鬧了,異常的寧靜,彷彿就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自從昨天茹仙自牢房裡出來後說的線索和昭璧堂堂主問室卿的失蹤讓整件事陷入不可解的僵局。大師兄韓之璐也沒有辦法,只好請邵瀾雯來親自坐鎮。
今天,江湖三大門派各個有地位的大人物,像是經薈堂堂主柳枝煙、副堂主茹玥還有昭璧堂副堂主問溫馨都到了。
柳枝煙在接到棣陽宗的求助後便馬上派人出去打聽,在和南陽的邊界逢文城打探到了一個有用消息。有人看到一輛怪異的馬車,馬車停下來買糧食的時候,馬車的小窗和門都是用鐵鍊緊緊鎖住的,看著像是囚禁囚犯的馬車,但卻沒有官兵。
那個人覺得奇怪才特意看了一下,結果卻被駕車的人大聲呵斥,那個人認為定是車裡有什麼不能被發現的東西車夫才會有那麼大的反應。
「那有沒有看到那車夫長什麼樣?」
「長相倒是沒有,但…車夫的手臂上有罌粟花的刺青。」
「罌…罌粟花?!」就連問溫馨這樣天不怕地不怕的人聽到這三個字的時候也忍不住發抖。一向沉穩冷靜的柳枝煙和邵瀾雯聽完後臉色也直接變得鐵青。
「你確定?」
「千真萬確,因為刺青上面還刻了一個字…霜,霜降的霜。」
「天啊,糟糕了,糟糕了。」問溫馨已經徹底失去了冷靜。
「師父,罌粟花…是什麼意思?」徐之靖看到情況不太對勁,這個刺有罌粟花的人能讓三大門派的堂主都如此畏懼,到底有什麼來歷?
「之璐你帶著所有師弟退下,沒有我的下令不准進來,今日之事就當不曾聽過,對外絕對不能提到罌粟花這三字,聽到了嗎?」邵瀾雯恢復冷靜,決定把所有下一代的棣陽宗弟子都趕出這事。只有這樣,他們才能安全。
「可是師父…」
「沒有可是!從今天起,你們也不用理這件事,交由我和柳堂主處理就夠了。」這是邵瀾雯第一次喝斥自己的大徒兒。
韓之璐和其他人明顯也知道這一定不是什麼小事。師父不想讓他們知道無非就是擔心他們的安危,但是身為棣陽宗的弟子從來都不會是貪生怕死之輩,他們一定不會就此停止調查真相。
剛才所有人都聽到就是罌粟花這三字造成大家的恐慌,他們年輕一輩的不知道,但老一輩的肯定知道這是什麼。
「可是為什麼溫馨姐知道那是什麼?她不是跟大師兄差不多大嗎?」
「問溫馨是問堂主的親妹妹,從小就跟在問堂主身邊。如果問堂主也經歷過這事情,那問溫馨知道也不奇怪,可現在的狀況看來問溫馨也不敢和我們講。」
「這樣,我先回一趟宮問一下我母后,再不行就問皇祖母,他們一定知道,就看他們肯不肯講了。」
「那我也回去問祖父。」尚楁嫣覺得自己也需要幫一點忙。
半個時辰後,鳳陽宮
「罌粟花?」
「母后不知道。那是什麼花?」
「母后別假裝了,您不會說謊。」
「那母后也沒辦法啊。罌粟花是什麼你知不知道?」
「知道啊。」
「知道你還問,罌粟花是最惡毒的花,不是什麼好事的你知不知道啊?」
「最惡毒的花,有什麼好惡毒的,不就是個花嗎?」
「罌粟花是孟…呵,你厲害啊,都學會套我的話了。」
「這不是您教的嗎?孟什麼啊母后?」
「孟你個大頭,哪有什麼孟」
「您不知道是吧?好,那兒臣自己去找?找那個叫孟什麼的人,姓孟,那就好找了,南陽的皇族能成氣候的也就那幾個人,再見母后,兒臣一定會把那個人找出來的。」
「站住」
「你是不是以為會一點武功就很了不起?不用說你,你的師父甚至師祖乃至整個棣陽宗都不是那個人的對手。你去找他,只有死路一條。」
「母后,您教我的,做人不可以貪生怕死。就算是死,我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師父和師們遇害。」徐之靖說完就頭也不回的走了。
「徐之靖,給我站住」傾海帝見事情越發不可收拾,也顧不得其他的「來人,趕緊叫攝政王過來,說靖兒出事了。」
徐之靖和師兄們約在韓府見面,韓府的主人公、大師兄的父親韓翼是朝廷二品大員,府邸算是安全的。
「師兄,事情很危險。」
「我這邊也是。」
「你那邊如何,阿嫣」
「祖父也就是那句話,勸我不要知道,而且對罌粟花閉口不提,無論我怎麼問都問不出有用的消息。」
「我在母后那裡套到點話,說罌粟花是最惡毒的花,還有那個掌控罌粟花的人是南陽皇室,姓孟,而那個人是連師祖都對抗不了的高手,遇到他只有死路一條。我知道的就這麼多了,總之這個姓孟的人是個非常危險的人,憑我們的力量是無法與之對抗的。」
「我這裡的消息也跟你差不多,因為我祖母有點老年症,所以警惕沒那麼高,但還是對此人有很深的忌諱。祖母說罌粟花有三個含義:美麗、惡毒、悼念。」
「悼念?」幾個人異口同聲的說
「嗯,悼念。祖母說是一個南陽的男子為了悼念一個他深愛的女人,說是夏家的女人。」
「夏家?靖遠侯府?」
「師母是不是也是夏家人,我怎麼覺得這事和師母有點關係。」
「你祖母有沒有說,那個女人怎麼死的?」
「她說那個女人是因為別的男人而死的。」
「這怎麼聽著有點狗血?」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韓之璐也挺無語的,但他祖母講的很逼真,彷彿就是歷歷在目一樣。
「既然這樣,那先去夏家問問看。等等,不行,阿嫣你和夏晞熟嗎?」
「不太熟,但是阿薰應該熟,不然我叫阿薰幫忙好了?師兄你們放心,阿薰一定會保密的。」
「阿薰是我堂妹,我當然相信他啊。」
「還有這回事?對吼,你們都姓韓。」
「哈哈哈哈」一群師兄被小師妹的可愛給笑到了。
夕陽正在西下,黃昏的京城更美麗了,可是此時此刻的韓、尚、皇室徐家還有其他師兄們的家裡全部無心欣賞這個美景。他們思來想去,也沒想到什麼辦法,只好全部一窩蜂的進宮面聖去了。
傾海帝的鳳陽宮頃刻間就擠滿了一大堆人,這陣仗有點像是現代的家長會一樣。
徐宇瑔夫妻也真是頭疼,這差不多就是他們的寶貝兒子惹的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