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淮周離開組織時已經凌晨1:30了,他拿著宋予哲的檔案回家,聯繫自己的人脈想要搞清楚更加有用的細節,他隱隱懷疑,那起襲擊案是宋晏所主導的,但因為還沒有證據,他無從下手,就算主謀真的是宋晏,傅淮周也只能仰天長嘆,無可奈何,畢竟才剛轉學過來,傅淮周也不想再出什麼事來,只想安穩的畢業,他想完成家裡那位老頭子的心願,當作養育之恩。
傅淮周對於宋晏哥哥的事情也看到遺憾萬分,但他也無能為力,畢竟對於叛徒的存在,就算不是自己,組織的大家也會非常不滿,忠誠這兩個字,對於Vistin組織是不可或缺的精神,傅淮周想著想著,就緩緩入睡了。
夢中的他,看到爸爸為了躲避叛徒的追擊而逃亡,但最終還是不幸死在槍口下,死前,父親拿著和母親還有自己的合照,眼含淚水,永遠闔上雙眼,傅淮周在遠處看到這一幕也是心痛不已。他再次睜眼時,已經是早上7:00了,臉上溫熱的液體讓傅淮周伸手摸了摸,他愣了一下,發現原來是在夢境的中留下的淚水,他笑了笑,沒有多說什麼,起身盥洗後隨即前往學校。
路上,宋晏遇到了正在等自己的沈邢䢺。
「等好久了,走吧,買早餐。」沈邢䢺說完露出一抹笑容,宋晏看著男朋友沈邢䢺,他的笑還是如此溫暖,如同初升的陽光,靜靜的撒在心上,宋晏聽到後趕忙回覆道「走吧,去吃你最喜歡的那一家。」說完後攬著沈邢䢺走了,傅淮周在後面看到這一幕,想起了昨晚看到的檔案,不由自主的懷疑起宋晏,有著合理的動機,但為何不在第一次見面時表明身份?傅淮周在心裡一邊一邊的問著自己。
沈邢䢺早就注意到後面的傅淮周,但對於上次偷聽到的情報,沈邢䢺對宋晏也有了些戒備心。
到了學校後身為醫學奇才的沈邢䢺被拉去參加另外的授課,傅淮周看到想去搭話,但被突然出現的宋晏擋住了路口,傅淮周不滿的開口道「你他媽故意的?」「是。」宋晏說「我有事想找你。」傅淮周原本想拒絕,但他又想起了昨晚的檔案,所以赴約了宋晏的請求。
宋晏把傅淮周帶到上次的後操場後傅淮周率先開口「怎麼了小同學,找我有何貴幹。」說完看向了宋晏,宋晏也緩緩回應道「對於你說你也喜歡沈邢䢺這事我感到十分震驚,但我希望你能放棄這個打算,我們倆情投意合,說白話就是希望你能別插足我們,也請你離他遠一點,我不希望你為此讓他的人生多了一個污點。」傅淮周聽完後破口大笑,他實在沒想到自己在宋晏的眼中只是一個情敵以及那麼不堪的存在,傅淮周心裡雖然還是認為襲擊事件就是宋晏一手策劃的,但他目前還不想搬來台上說,畢竟或許能成為最佳的底牌。宋晏見此情形沒有多說什麼,正準備離開時被傅淮周叫住「同學,雖然我才剛轉來多久,但是以我的勢力,想必對於我來說可說是唾手可得,這輩子我想要的東西還沒有未實現的,等著吧,看誰是最後的贏家。」說完把煙摁滅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留下愣在原地的宋晏不知所措。
傅淮周對於今天的對話豪不意外,他原先就有料想到宋晏會對自己發起挑戰,但聽到對方如此鄭重的說出來時還是忍不住笑了起來。
回到教室,傅淮周想到宋晏發起的戰帖,心情瞬間差到極致,身為同桌的江淯看到自己好兄弟如此悶悶不樂也不好多說什麼,就靜靜的待在傅淮周旁不發一語,但也許是江淯的眼神太過灼烈,傅淮周還是忍不住開口詢問「你他媽幹什麼一直看?」「沒,你有心事?」江淯問。傅淮周心想有那麼明顯嗎?但對於自己的好兄弟傅淮周覺得沒什麼好隱瞞的,於是緩緩道出今天早休宋晏找自己的事情,一股腦的全盤托出了,而得知此事的江淯平淡的聽完後給出了一個令人大跌眼鏡的結論。
「我覺得宋晏肯定喜歡你。」說完自信的看著傅淮周。傅淮周對於眼前的傻逼不知如何是好,想殺人的心情全寫在了臉上,江淯不解的望向傅淮周,正準備開口的話硬生生吞下了。
「不是,你他媽是不是傻?喜歡我還會對我發戰帖?」傅淮周強而有力的反駁著,深怕自己那不靠譜的兄弟又憋出了什麼傻逼言論,江淯想了想覺得確實有道理,但他也給不出有力的建議。
傅淮周看著好兄弟對今天的事情也束手無策,於是決定請假回家休息。快抵達辦公室時正好看到正在搬醫療器材的沈邢䢺,傅淮周看到後不聲不響的接過把沈邢䢺擋住半顆頭的箱子,很奇怪,明明只是再普通不過的事情,但傅淮周的心臟還是砰砰直跳,兩人都沒有說話,但還是很默契的走到某間教室,這時,沈邢䢺率先開口「謝謝。」傅淮周完全沒想到沈邢䢺會對自己道謝,他罕見的泛起淡淡紅暈,神情冷冽的他第一次與溫柔並存般露出一抹淺淺的微笑,加上那雙清淺的雙眼,十分惑人。
這畫面想當然的被沈邢䢺捕捉到,第一次看到與平時大相逕庭的傅淮周露出這麼勾引人的笑容,沈邢䢺竟然有一瞬間想吻上的衝動,他被自己一閃而過的念頭嚇的大驚失色,他目前還不至於忘了自己有對象這事,對傅淮周匆匆道謝後快速跑向走廊的另一端,而傅淮周看到沈邢䢺快速跑開後,揉了揉自己已發燙的耳根傻笑。
傅淮周獨自在空蕩蕩的教室緩了緩後自言自語道「呼...剛剛的表現應該還行吧..」「應該不至於失態,畢竟我剛剛和他一句話都沒說...對了!啊...真該死。」傅淮周忽然想到什麼般快速離開教室。
剛剛的邂逅讓本要請假的傅淮周亂了神,完全忘記要給導師簽章這回事,他邁步走向辦公室,結果又遇到了沈邢䢺,兩人都看到了彼此,但避開的眼神可以得知二位對於剛剛的邂逅有種說不出的違和感。
傅淮周從沈邢䢺身旁走過,但就僅僅幾秒,一股木質與苔癬的氣息撲鼻而來,帶著一種深沉和高貴的氣息。
沈邢䢺看到對方朝自己走來不免有些侷促不安,當他看到傅淮周從自己身邊快速過時才發現他原來只是要找身後的陳老師,沈邢䢺被自己的行為再次嚇到不知所措,但他還是在心理對自己說「沒找自己就好,為什麼這麼緊張?」顯然他自己也不清楚為何會如此手足無措。
在一旁看著正在收拾包包的江淯忍不住開口調侃道「不是,傅淮周,你有沒有一點自知之明?你裝什麼整理包包?你個萬年倒數今天還帶上考卷了?」「你在敢多出聲一句我讓你知道誰是你爸爸。」傅淮周說完自顧自的離開了,完全沒有理會兄弟投來的目光。
離開學校時他不由自主的望向那班,那位少年就像感應到什麼一樣和傅淮周對上了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