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沚知道他在耍無賴, 但是還是乖巧的坐起來, 俯身開始安慰小主人.
她順從地握住灼硬如鐵的器物,小舌輕舔頂端,慢慢吮吸舔弄著. 小手套弄著柱身, 將頭部緩緩的滑入口中, 一點一點吞舔,暖熱的溫度挾裹著他. 沈淵漆黑的眼睛漸漸散亂, 器物已經被撩撥得青筋突起,脹到極致.
壁爐裏的火燒的正旺, 木炭燃燒的火焰變得紅熱, 光影投射在墻上舞動. 一道艷影, 長發隨著上下蕩漾著, 招搖著.
汗珠順著沈淵勁瘦有力的背脊流下, 他的呼吸漸急漸重. 他不禁挺腰深入了幾下, 看到薛沚留下了生理眼淚, 眼神極盡無辜柔弱.
沈淵趁著理智尚存, 果斷退出, 撈起薛沚, 低頭吻住她的唇, 並攏兩指進入薛沚體內, 調弄著敏感處. 薛沚體內也已經熾熱無比. 嫩肉纏繞吞噬著手指.
兩個軀體緊貼, 身上都已經汗津津的炙熱著.渾厚的胸膛和無骨的柔軟糾纏在一起.
沈淵猛一下頂入, 空虛瞬間的被填滿讓薛沚顫抖了一下, 揪緊了毯子. 沈淵抄起她的睡衣帶子, 綁起她的雙手, 高舉過頭. 薛沚被逼拱起腰, 沈淵將她緊緊的箍在懷裡, 無間的貼著自己的胸膛, 好像要用自己滾燙的軀體將薛沚融化進自己身體.
隨著洶湧澎湃的浪,薛沚愈發緊咬著沈淵的滾燙堅硬, 一張一合, 吞食的更深.
深處的渴望很快得到慰藉, 薛沚仰起脖頸,發出饜足的淺嘆.
沈淵一下一下挺送著, 托著柔弱的臀肉揉搓, 身下的嘰嚀水響, 佳人的婉轉呻吟, 墻上的交合身影, 都鞭策著他沉淪慾海,意亂情迷.
他放任的一通疾送. 每一次都送到最深. 薛沚已經神魂沉淪, 爽得不住顫抖, 口中在失魂般的喃喃求饒著.
碩大灼燙在十幾下粗暴的抽送下, 將器物嵌入到最深處,才徹底放開, 噴發到薛沚的身體裏.
薛沚站在機場的大玻璃前, 看著G航的飛機, '我們為什麽不坐英航呢?'薛沚看了看停泊在旁邊的英航飛機.
'空姐都是服務態度很差的英國大媽'沈淵說.
'嗯.....他們都說有錢的男人喜歡年輕漂亮的空姐' 薛沚想起剛剛經過的那群曼妙空姐, 都在看著沈淵咬耳朵.
'你吃醋了, 那, 我以後出差你都陪著我, 或者我只選空姐老的航空公司.'沈淵笑著說.
飛機上, 薛沚呼呼的睡著. 沈淵知道,她是怕事件重演. 自己也懶得和小姑娘計較, 選了一本電子書, 戴上眼鏡看起來.
薛沚背對著沈淵, 心裏回味著這幾天的快樂. 她的心中充滿了喜悅幸福, 喜悅到令她害怕的地步. 佛家說7苦: 愛別離, 求不得.........
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麽痛苦, 比讓一個人得到了美好, 又再殘忍奪走美好更悲慘.........她怕, 她怕自己太幸福了, 會貪戀沉迷, 會有不切實際的希冀. 她更怕失去. 她已經深愛沈淵, 淪陷其中. 她無法想象再走回孤獨冷清的生活中偷生.....
薛沚的哭聲打斷了沈淵的沉浸閱讀, 夢裏的女孩呢喃的說著夢話, 抽泣著. 沈淵緩緩的在薛沚的座位躺下, 輕拍她, 像哄孩子一樣, 在她耳邊輕念:'小乖, 不怕, 有我在, 我在呢.........' 薛沚在夢中撇了一下嘴, 紮進沈淵的懷裏又沉沉的睡了過去.
飛機的提醒響起, '飛機已經在下降中........'. 薛沚在男人淡淡的香水味中醒來, 擡頭就看到沈淵英俊優雅的臉, 她用頭死命的蹭了蹭沈淵問道:'你怎麽會在我的座位上'
'你在夢裏說夢話求我過來的, 記得嗎'沈淵說.
薛沚摸了一下微濕的枕頭, 點著頭小聲說: '謝謝主人.'
沈淵心中暗笑, 這麼好騙, 要不是遇到我, 恐怕會被人賣到緬北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