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慕艾,回去上課。」路上,周熾邊勸著周慕艾回去上課,邊趕路。
「不要,我要看你到底是去幹嘛。」說好聽一點是去看周熾要幹嘛,說難聽一點就是自己也想玩。
「周阿楠,乖乖回去上課。」周熾的聲音逐漸暴躁。
「不要。」面對周熾,周慕艾仍是堅持,軟磨硬泡就是要跟去。
「硬要跟來是吧?」周熾失去耐心,拽著周慕艾一個拐彎,將她拉進一個小巷子裡。
「你要幹嘛?」突如其來被跩,周慕艾嚇得問道。
「給、我、乖、乖、回、去、上、課。」周熾一字一頓說道,語氣憋著火。
「我都找老師請假了,現在回去,我欺騙師長的罪名不就實捶了?」周慕艾委屈的說道。
聽見周慕艾委屈的聲音,周熾的態度軟下來,開始好聲好氣的跟她說:「要跟著我,可以,但得答應我,一會兒注意安全,無論看到什麼或者聽到什麼都別說話,能做到嗎?」
「能。」周慕艾點頭如搗蒜。
然後就在周慕艾忙著點頭之際,周熾一個閃身,跑沒影了。
意識到自己被套路的周慕艾:……。
她一個人走在街上,這個時候人不是去上班就是去上課,她一個人穿著校服孤伶伶的走在大街上,看起來格外的可憐。
另一邊,周熾接到了自家母上大人的電話:「媽,我正在去觀護所的路上。」他道:「周阿楠那個小兔崽子請假了想跟來,我甩開她了。」
「知道了,媽妳放心,不管怎麼樣都不會讓她知道的。」語畢,周熾掛斷了電話,抬腳進了少年觀護所。
周熾在他們高中成為校霸不是沒有原因的,剛上高中時將人給打進了醫院也不是空穴來風的。
正是因為打了人,導致他在高中畢業前,每個月都得去少年觀護所報到一天。
「你妹妹好點了嗎?」心理醫生在收好周熾做完的心理測評後關切的問道。
「好點了。」周熾點頭,算是謝謝心理醫生的關心。
「醫生,我有事情要問你。」想到這些日子周慕艾總旁敲側擊的問她楊臻凜的事情,周熾開口問道:「若是她受什麼刺激想起來那些事情的話,還可以再用催眠治療嗎?」
「到時候可能會很棘手。」心理醫生回答道:「能讓她不受刺激就別讓她受刺激吧,PTSD不是那麼容易能走出來的。」
周熾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周熾從觀護所出來之後,在大街上遇到了漫無目的亂逛的周慕艾。
聽完她的一番控訴之後,他動作輕柔的揉了揉周慕艾的髮頂,然後跟她並肩一起走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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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世界的法規是我掰的,希望大家不要太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