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洞府耗了三天,驚覺從家裡消失很久沒回家的西弗催著月茴,雖然離開前有讓分身代替自己,可還是有點不安的西弗,只是不斷催促著老神在在的月茴
「洞府時間的流速不一樣,這裡三天外面也才過三小時而已」
西弗充滿殺氣的眼神透露出『看我像傻子一樣急的團團轉妳很開心是不是?妳死定了!』的訊息
「....妳為什麼一開始沒說?」
「我忘了!」
超級理直氣壯的月茴讓西弗十分無言,不管怎麼樣,能在時間內回去還是鬆了一口氣。
回到蜘蛛尾巷,悄悄上樓收回分身後,就在月茴覺得今天忙一天打算在這裡休息,在進房門前被西弗擋在門外「既然妳自己有地方住,那妳還是回...」
「嗚咽...嗚咽...」
月茴抬頭看著西弗,聲音不大不小剛剛好引起樓下的注意,腳步聲由下往上靠近,西弗狠狠瞪月茴一眼,變成狼型的月茴非常人性化的朝對方眨眨眼後,西弗的臉更臭了。
「西弗,怎麼還不睡?」
聽到動靜上來查看,卻看見房門前對視的一人一狗,披著披肩的艾琳疑惑問道。
「我....」西弗突然詞窮,和月茴相處沒幾天,但已經大致抓到對方性格也明白過來月茴的打算,癟了癟嘴。
「我不想讓牠待在我的房間」
「西弗!」艾琳有點生氣的看著兒子「你一開始怎麼答應我的,要養的時候說會好好照顧牠,我可沒教你言而無信這點!」
月茴趁機靠在西弗的腳邊,用前腳小小力拍著西弗的小腿,發出嗚咽聲。
「你看,牠不是很親近你嗎?愛護小動物是媽媽教過你的,我看也不用做狗屋,就養在你的房間好了」
「什...!」西弗慌張的看著艾琳,月茴尾巴搖的更歡了「就這樣定了,而且托比他也同意你養狗,之後記得保持整潔,還有早點睡,晚安,西弗」
艾琳親吻西弗的額頭,不等他說完就離開了。
「西弗,一起睡」
「...」
西弗不理她,直接回房間把自己摔在被窩裡用被子包住自己,還是老樣子,當大狼把西弗放在自己懷裡時,感受到貼近臉頰的毛絨絨觸感時,閃過『好像這樣也不錯』的念頭時,又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在妥善處理好後顧之憂的西弗完全泡在洞府裡不肯走,隨著大量的練習,西弗越來越熟悉魔藥的一切,即使這樣西弗依舊不肯鬆懈,因為還有一個隱患,就是自己的母親____艾琳的身體狀況。
自從托比失業後,就只是關在房裡不停的喝酒,因此整個家的經濟壓力都落在艾琳一個人身上,但除了魔藥,基本上也是大小姐的艾琳什麼都不懂,只能做一些一般人根本瞧不上的零工,或是趁托比睡著後,偷偷熬製比較不花時間的魔藥拿到對角巷去賣。
這些都是在遇到月茴前就有的問題,所以西弗急迫的想賣自己做的魔藥來改善艾琳的身體,在洞府裡更是把精力都花在魔藥上,看到這個樣子的西弗月茴手指刮了刮臉。
(他是不是忘記自己的好朋友是有錢人,都不會求助的嗎?)
月茴有些無奈,但也知道西弗的個性,所以在這樣忙碌一陣子之後,月茴才提出自己的意見
「西弗你什麼時候把我介紹給你母親?」
「...嗯?」注意力都在魔藥上的西弗沒反應過來她的意思,等片刻西弗黑臉瞪著月茴。
「不是...我們好歹也同居這麼久了,我也應該見見你的家人吧?」月茴裝作羞答答的樣子用腳點著地板。
「...妳想害我中午吃不下飯嗎?如果是我得告訴妳成功了月茴小姐...」
西弗轉過頭,走出洞府,月茴笑笑的跟著西弗來到了蜘蛛尾巷。
「媽媽,妳在忙嗎?」
「怎麼了,西弗?我剛剛煮好午餐...喔,托比出門找朋友了」西弗向後探望的動作讓艾琳解釋,同時也感到心酸,明明回自己的家還這麼小心翼翼,也是我這個做母親的失職,艾莉黯然的想著。
「媽媽,這是我新交的朋友,月茴」接著小聲的說「她跟我們一樣」
「您好斯內普夫人,我叫月茴」
「啊...妳好,你這孩子,怎麼今天不說要帶朋友回家呢?」
艾琳拉過月茴的手「妳是個好孩子,我感覺到妳的魔力很純淨,我們西弗真有眼光」
「那是!」
月茴驕傲的挺起小胸脯,西弗嘴角抽動,見狀艾琳覺得好笑,第一次看到自家兒子臉上出現別的表情「妳應該還沒吃飯吧?不介意的話月茴跟我們一起吃吧?」
「好的夫人,但在那之前我能幫您看看您的身體狀況嗎?」月茴向艾琳伸出手,艾琳疑惑的握住。
「妳要怎麼...」
艾琳感覺到體內快枯竭的魔力慢慢充盈起來,全身阻塞的魔力也有流動的感覺,舒服的不禁鬆了一口氣。
「好了,接著這個給您,照三餐吃一陣子就好」
月茴從百寶袋拿出的丹藥瓶讓西弗瞳孔一縮,之後便抿著嘴。
在前一陣子的洞府,西弗忙著他的魔藥大業時,月茴默默拿出塵封已久的鼎爐放在離得遠但看的見得距離處,從那個世界保留的鼎爐跟之前在魔藥店所賣的大釜完全不同,漂亮的古銅色透著銀色流光,上面雕刻著流線魚紋,跟小腿差不多高的三根鼎爐柱。
本來打算再做一份緩和劑的西弗看到月茴的動作便停下手上的工作,湊上去觀看。
「西弗... 呃...你得離遠一點,啊,如果你要看你得拿著這個,不然你可能會受傷」
月茴看到西弗靠過來後出聲提醒,並把一把造型奇特的銀色雨傘遞給他,在對方一臉疑惑的接過撐開傘,月茴才放心的用異火點燃爐鼎。
看著月茴展開一個布包,裡面分門別類放好各式各樣的材料,幾乎都是西弗沒有見過的,月茴一手控制著異火,一手指揮著要落進鼎爐的材料,西弗看到有些材料連切都不切就直接丟進去,有的直接被萃取液化成液體,就在西弗專注觀察的時候,沒有注意到在月茴的頭上開始凝聚一片片的烏雲,而且顏色越來越黑。
眼看落雷即將劈下,猝不及防的西弗被閃電嚇到,在爐開的瞬間,水桶粗的落雷連人帶爐直接全劈了。
「呼...好了...嗯,有八顆極品,還不錯,怎麼樣?鍊丹很酷吧?」
看著一臉灰和頭頂還有點煙的月茴,西弗黑著臉「...妳是說被雷劈這點嗎?」
月茴皺眉「當然不是!你眼前的人可是九級鍊丹師,你懂嗎?九級耶!」
「...不懂」
「...唉...算了,反正你知道鍊丹比魔藥厲害就對了,這個只能成功不能失敗!」
西弗感興趣的查看月茴沒有用完的材料,絲毫沒有在聽月茴的自吹自擂。
「...我說西弗,你好像越來越不客氣了」
「我有嗎?不說這個,這些材料給我一份」
月茴無力的躺在地上「...給...都給你...」
本著炫耀的心態才鍊丹給西弗看,結果沒收到西弗崇拜的眼神不說,還白送材料,月茴化作狼形用滾的回房間生悶氣去了。
回想完畢,那個時候的丹藥就是現在月茴拿出來的這瓶,感受到對方的細心,西弗有點不自在的轉過頭。
趁西弗去準備晚餐的用具時找了艾琳「斯內普夫人,我...想跟妳私底下聊一下,有關西弗的父親...」
「這樣...那我們約個時間,下個周末吧?」
「好」
快速交流完畢後,三人愉快的用了午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