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來的劫道者四人組在月茴這個不確定因素的蝴蝶效應下扇沒了一半,而本人毫無自覺的依舊我行我素著,體察到肉體淬鍊不足的月茴,心裡正盤算著是否有加強肉體訓練的必要,保持著這樣的思緒一邊和西弗在房間聊起天來
「哈里斯學長要我問你願不願意擔任找球手」
「咦~不要,騎著掃把玩球有夠蠢的,還會造成某功能障礙...不要不要!我不去!!」
月茴一臉厭惡的表情躺在西弗的床上不停翻滾,西弗見月茴這樣幼稚的舉動感到十分好笑,但出於好奇還是問了出來
「什麼意思...月茴!」
看見月茴停止翻滾隱晦的看著西弗腹部以下的某部位,意會過來的西弗臉紅低聲怒斥
「我不想知道這個!」
「不!你得了解,就如同血管被擠壓會造成血液不通暢,長期下來你懂的西弗,所以我很慶幸你跟我一樣不熱衷魁地奇,雖然一年級不能免修....」
月茴一臉嚴肅的看著西弗,西弗嘴角微抽,想起飛行課和月茴的描述,西弗還是下意識縮了一下雙腿。
難得在課堂上表現不好的西弗,聽到月茴對飛行課的評價,詭異的安心感讓西弗放下心中的石頭。
時間回到第一次上飛行課時...
「現在,將手伸向掃帚上方喊"起來"」
小巫師們的喊聲此起彼落,只有月茴沒有動作,月茴蹲在地上用她有點長的手杖戳著地上的小花,詭異的變大後變成爛泥。
「月茴小姐,有甚麼問題嗎?」
「我想申請免修,教授」
教授看著月茴旁邊聞風不動的掃帚,皺眉道:
「恐怕這是不行的,月茴小姐,免修是妳身體有恙,或你有院長許可...但在我看來月茴小姐的身體十分健康,所以除非妳能讓我認為妳不用修這門課,不然妳還是要乖乖的...」
月茴起身踩在掃帚上,掃帚慢慢浮起來後以一個不可能穩當踩在上面的速度如飛箭一般射了出去。
御劍飛行近千年的月茴就如喝水一樣,自然的在空中做出各種沒人敢做的危險特技,無論什麼姿勢,月茴腳下的掃帚在最後關鍵時刻總能分毫不差的出現在月茴腳下,月茴耍了一陣後停在教授面前。
「如何?」
「...妳可以離開了」
在一群小蛇和小鷹崇拜的目光,外加一個被月茴嚇得不輕的蝙蝠而責備的眼神下轉身離開,揪了一眼臉色發白的西弗,討好的笑笑做了一個加油的手勢,便愉快的離開了草地。
回想完畢,那天之後月茴還是把她那套功能障礙的理論和其他小蛇分享後(除了因為飛行感到不適提早回房間休息的西弗),所有聽過的男性不由自主的夾緊大腿,而跟月茴同年級的小蛇們沒有自信像月茴用那樣的技巧飛行,但也害怕月茴說的事情,開始對這門課失去以往的熱情,連帶著其他高年級也跟著不喜歡這門課,最後這套理論的火燒到這屆的魁地奇比賽,史萊澤林在比賽中展現前所未有最好的風度,並且在觀看葛萊芬多比賽時總是用一種憐憫中帶著幸災樂禍的眼神看著那群蠢獅子,搞得比賽的獅子們進球也不是,叫罵也不是。
而隊長哈里斯知道前因後果後把所有隊員叫過來臭罵一頓後才恢復原本的水準,本來也想把月茴叫過來罵一頓,但打聽到月茴的飛行技巧才改口請西弗力邀月茴進隊伍裡比賽。
西弗無奈的看著對這種事情不知道在認真幾點的月茴,為了自己的學院還是多說了幾句
「可是妳的飛行技巧應該不會有這樣的困擾吧?哈里斯學長說如果妳能幫忙打個一場就好,尤其是決賽...」
月茴聽了有點為難,看著西弗的臉還是心軟的鬆口
「唉...好吧好吧,真是,我是為了誰才答應...」
月茴嘟嘟嚷嚷的走回通道,西弗尷尬的看著月茴消失在通道中,月茴離開後便繃不住臉上的表情,愉快的笑出聲來。
月茴找到了哈里斯學長,表示可以幫忙決賽,但自己要當打擊手,哈里斯二話不說痛快的答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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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接近比賽的日子,天氣漸漸冷了起來,依舊保持日常訓練的月茴在禁忌森林慢慢遊蕩著,一邊搜尋好的地點一邊和一旁的費倫澤聊天
「最近森林狀況怎麼樣?那群蜘蛛還是很多嗎?」
月茴每次出現在森林費倫澤都有辦法找到自己,長期下來也對無預警從草叢冒出來的某位人馬見怪不怪了。
「還好」
費倫澤愉快的繞著月茴小跑起來,甩著自己金黃色的尾巴
「已經減少很多,部落的同伴都開心的說今年可以好好過冬了」費倫澤朝月茴行了一個人馬的古禮「長老要我向妳表達謝意,妳永遠都是部落的朋友」
「我們已經是朋友就不用說這些了,再說那也沒什麼...」月茴思索一下,拿出一張照片「如果這個人以後會進來森林採藥草,你們可以為我保護他嗎?不要讓他發現是我拜託你們的」
「沒問題」費倫澤接過照片看了一下,接著露出揶揄的笑容「這是妳的雄性?」月茴瞪著費倫澤,咬著牙低語「...不是」
「哎呀,不要害羞,對於妳這樣的小雌性,已經有雄性是一件好事...」
「我就說他不是!...還不是!」
月茴尷尬的看著費倫澤,轉過頭避開牠難以置信的眼神
「不會吧?妳這麼強,他應該要喜歡妳啊?健壯的雌性是能保證幼崽出生率的...」
「不要拿你們那一套套在巫師身上!」
月茴停下腳步無語的看著費倫澤,坐在一旁的樹墩上
「...我是喜歡他,但我不會說的...」
月茴從第一眼見到西弗就已經開始明白自己的心意,儘管心裡不斷的否認,強行將自己把他當弟弟疼愛,當作自己已經是老人,直到看見對方的成長,越來越溫柔的眼神一直跟著自己,月茴感覺自己快裝不下去了。
(也許早就被發現了...真是,一千年才談戀愛,要是被那些人知道肯定喝著仙酒一邊賭我什麼時候告白)月茴自嘲的想著
月茴用力拍拍臉頰,打起精神後試圖轉移話題的問費倫澤
「這附近有甚麼空曠沒有生物的地點嗎?我想種點東西」
「喔,有啊...我們之前遷移過的地方沒什麼生物,跟我來」
月茴跟著費倫澤來到禁森某處空地,費倫澤指著一顆被砍掉的樹墩說道
「從這裡走一段就是我的部落了,有甚麼事情可以過去找我或長老,隨時歡迎妳過來做客」
「謝謝你,費倫澤」
在那之後月茴除了自主訓練和上課,訓練魁地奇以外,還要開闢這片空地種植藥草,對於彼此相處時間越來越少的西弗開始後悔要月茴參加魁地奇以至於常常見不到月茴的人,然後又開始自卑的胡思亂想,最後變得更陰沉,在他這樣後悔懊惱自卑陰沉的惡性循環下的狀態發動者,同學找他或是有問題請教他的同學們被西弗一言不合就開始噴灑自己的毒液,長期下來其他小蛇們在背後偷偷給他起了"陰沉的毒蛇"這樣的稱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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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就到這吧,明天的決賽就看妳的了,月茴學妹」哈里斯開心的將自己的大掌拍在月茴身上,月茴一臉不為所動的承受著,看來之前的煉體訓練有了效果,不再像上次那樣動不動就受傷。
「是的,哈里斯學長,我會盡我的力量的」
哈里斯聽到月茴這樣說不自覺的抖了一下,訓練的這段時間真的完全打破自己對魁地奇的刻板印象,站在掃帚上不說,每一棒把遊走球打出去的角度實在刁鑽,而且力道根本讓人無法還擊,更可怕的是沒人可以讓月茴從掃帚上下來。
這麼一想信心大增的哈里斯對隊員們說道:
「接下來就是專心進球和找金探子,另外一位打擊手你不用配合月茴,專心保護好找球手就好了,剩下的照之前訓練的隊形迎接那群蠢獅子吧!」
聽到隊長如此一說每個人都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
到了比賽當天,月茴和隊員們看著眼前的一排獅子,個個都十分魁梧精悍。
月茴的視線對上跟自己一樣拿著棍棒,比自己高一個頭的紅髮男生,查理見比自己嬌小又是隊裡唯一女生的月茴在看自己瞬間整張臉開始通紅
「...請多多指教,韋斯萊學長」月茴朝對方伸出手,對方不好意思的回握「喔…好的...」
查理握著月茴的手,手中的觸感讓查理臉變得比頭髮還紅,隊長看不下去用力的朝查理的頭巴了下去。
「你給我振作點!這是比賽,不是該死的聯誼會!」
奧里奧.木透生氣的拉著查理的領子往後扯,月茴好笑的看著二人的互動,心情頗好。
「各就各位!」
哨聲一響,紅色綠色的身影一個個離開草地,月茴一個跳躍,穩穩的站在飛起來的光輪一千上竄了出去。
「不可思議!看來新加入的這位打擊手的飛行方式讓人眼睛一亮,到底是史萊澤林的秘密武器還是....什麼!!遊走球一下子把追球手貝爾和艾拉打了下去,而且完全沒有發現月茴是怎麼做到的,場上的遊走球速度更快了,噢!...她這樣沒有犯規嗎?」
月茴輕鬆揮舞手上的棒子,每一次打擊,就有一位獅子落下或是為了閃避而放棄原本要進球的動作,查理甩甩手,虎口已經麻的要握不住棒子,剛剛試圖接下月茴的遊走球,發現自己根本沒有辦法承受這樣的力道。
史萊澤林暢行無阻的不斷進球,分數一下子來到了二百多分,奧里奧生氣的大喊 :
「快想辦法阻止她!我們到現在還沒得分!」
月茴打著哈欠,輕巧閃過後腦勺的遊走球,閃過的同時快速的揮棒,遊走球稍微偏離飛行的方向變得更快了,加速的遊走球將停在月茴斜上方的奧里奧打了下來。
「糟糕...沒人了欸...」
月茴笑瞇瞇的看著最後被自己打落下的奧里奧,昏迷前看見月茴朝奧里奧比了一個敬禮的手勢後便陷入昏迷。
比數在月茴的保航護持中,達到了七百多分的誇張分數,最後在找球手輕鬆沒有任何人阻攔的情況下,僅僅花了20分鐘就完成了比賽。
史萊澤林的觀眾席發出開心的歡呼和大叫聲不顧貴族禮儀的衝到草地迎接歸來的隊伍,月茴輕鬆的跳下掃帚,來到唯一還坐在觀眾席的西弗面前。
「副手,走吧…我好餓。」
「妳不跟他們慶祝,來找我幹嘛?」
「好啦…我知道我這段時間冷落你了,現在我不是來陪你了嗎?走吧…這樣白痴的比賽參加一場就夠了」
「哼!我才沒有...」
說完也沒管還在彆扭的西弗,月茴牽著他的手離開魁地奇比賽場地。
「月茴!來慶祝!」
「抱歉,我要吃飯!哈里斯學長,期待明年合作」
月茴朝身後的哈里斯揮揮手,趕緊拉著西弗從一個沒人注意的地方開啟通道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