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茴提著漂亮的餐盒,和西弗在湖邊等待,蒼葉在一旁不停追逐自己的尾巴的那副傻樣讓西弗想到那群蠢獅子,不禁冷笑一下。
遠處,兩個比太陽還耀眼的身影緩緩靠近,盧修斯優雅的牽著西茜來到湖邊,打量著會面的場所,摩梭著自己的手杖,一旁的西茜對著月茴露出有點羞怯的友善微笑
「月茴小姐,我們要在這裡用餐嗎?」
「當然不是,這邊請」月茴歪著頭思考一下,向一旁的西茜伸手「這邊我們需要各自領著走一段,盧修斯學長,希望你別介意」
說完也不管對方反應,拉起西茜往前走
「欸...」
盧修斯發出不優雅的聲音看著有點走遠的月茴二人,接著有點僵硬的轉頭過來,身後的西弗臉色極為難看。
「....馬爾福首席大人,您可以拉著我落魄的衣服走」
話畢西弗也不理對方,在月茴身後隨即跟上,盧修斯見狀將手搭在西弗的肩膀上
「...斯內普學弟,我想我們沒有必要這樣子針鋒相對...」
「馬爾福首席大人,原諒小的受寵若驚,我想我還沒有資格跟學長您成為...啊,摯友?」
盧修斯見這樣的西弗,不知道對方到底是怎麼做到可以將把話說得謙卑又不失禮數卻讓人氣得跳腳, 尤其搭配西弗現在這張臭臉。
月茴偷偷往後觀察,看見二人的互動整個樂到不行,覺得自己做了好事的月茴發現對上一旁西茜疑惑的眼神,月茴露出邪氣又可愛的微笑,對方被這個微笑弄得有點臉紅。
二人走到一個大樹下,經過時月茴往樹上貼一張符紙,接著繞到樹後方,盧修斯隨即看見樹下出現他們四個人在野餐的幻影,但依舊不動聲色的跟著月茴來到樹後面。
「好了,我們到了!」
月茴推開洞府的門,做一個邀請的手勢讓盧修斯和西茜走進去,接著攬上一臉『我看妳怎麼賠我』的西弗,跟在盧修斯身後。
「這裡...是哪裡?我沒聽過霍格華茲有這樣的地方」
「你當然不會聽過,這裡是我家,坐吧~午餐我已經準備好了,希望你們吃的慣。」
月茴拍著手,用符紙化出來的小童們專業的將食物擺在簡樸的石桌上。
盧修斯打量這一切,越發覺得月茴深不可測,在敬佩的同時看見月茴牽著臉紅的西茜落座,不禁露出跟西弗一樣的黑臉。
「希望你們不嫌棄我的廚藝,這些都是我跟西弗吃慣的...」
月茴和西弗熟練的各自拿起筷子吃了起來,一旁的盧修斯心裡驚愕的看著桌上的料理,桌上的菜雖不及馬爾福家的佳餚,但看起上去十分的小巧精緻。
「令人驚豔,月茴小姐,沒想到妳廚藝這麼好...」
吃了一口精緻的蝦餃,發現味道也不錯,就連平常吃的不多的西茜都覺得有點吃撐了。
「這只是興趣罷了...」
用完的餐點被撤下後,月茴吩咐小童們將茶具拿出來,為客人泡好茶後,月茴看著盧修斯說道
「我們可以開始了,你想跟我討論什麼?」
「...妳對黑魔王怎麼看?」
「不切實際的傢伙,還有跟隨的人也蠻蠢的」不假思索的回答完盧修斯問題的的月茴露出冷笑,喝了一口茶放下杯子「你就是來問我對黑魔王的看法而已?這裡只有我們,請直接一點,學長」盧修斯看著手中的茶,陷入回憶
「那個時候,我們家主...也就是我父親,他真的相信那位殿下真的能帶馬爾福走向輝煌...」盧修斯沉痛的閉眼「 在他恩賜我們一些名為獎賞的物品之後,那位變得越來越奇怪,規定每個貴族只能有一位繼承人,殺掉不少家族的小巫師,還對跟隨他的貴族們用不赦咒,就連我父親...」西茜溫柔的安撫盧修斯的背
「但就算這樣,我父親和其他貴族依舊相信著他...而我...我想為馬爾福家族尋找不一樣的出路,我不想走我父親的老路」盧修斯苦笑「身為貴族當然希望能重拾以往的榮光,但我們也有屬於我們的驕傲,而不是像他們那樣搖尾起憐,一點尊嚴也沒有的在地上當狗!」
盧修斯想到這,憤怒的捶著桌子
(天啊...手很痛吧?好歹是我辛苦找的星石做出來的桌子...)
月茴默默喝了一口茶,餘光偷看盧修斯的手,發現月茴的小動作,西弗抽動嘴角。
「抱歉,失態了...總之,我想跟月茴小姐尋求合作」盧修斯看著月茴「我能提供資金,希望將來能在必要時獲得月茴小姐的幫助」月茴有點錯愕的看著盧修斯「等等...你是不是高看我了?我不覺得能幫上馬爾福什麼忙」
「妳...魔力很高,比我還高」盧修斯認真的看著月茴「首席選拔時我知道妳明顯沒有用盡全力,也許還不到妳的一成魔力,我感覺的出來...」
月茴看著盧修斯不說話,最後將手上的杯子往桌上大力一放
「...唉,麻煩...」
鬆懈下來的月茴看著盧修斯
「不過學長,我們已經正在合作了...這樣契約要重新擬定」
從房間飛出一張紙,飄到盧修斯的面前,低頭看完猛然抬頭
「妳是SSMoon!!」
「對啦對啦!就是我, 那個被你煩的要死的煉金術師」月茴聳肩,看到盧修斯的表情後笑了出來,推了推桌上的小蛋糕到西茜面前「也不知道你們貴族是怎麼想得,重拾貴族榮光?消滅世上所有麻瓜?你知道全世界麻瓜有多少人嗎?講出這種話的智障也只有還在故步自封的你們相信了...」月茴拿起茶杯喝了一口「也許在你父親那個時代,這種話是有可能實現的,但麻瓜進步很快,他們的武器只要一個金探子大小,整個倫敦可以變成廢墟」月茴抬頭欣賞盧修斯驚恐的表情繼續說道「麻瓜早就沒有在用禽類傳遞訊息了,只有我們...我發明的筆記本好用吧?這都是參考麻瓜的,現在麻瓜只要一個小盒子,可以跟遠在另一端的德國即時傳達他們要的訊息」月茴冷笑「而你的父親追隨的那個人看不到麻瓜的進步和力量,就用一句維護巫師利益,消滅麻瓜就說服你們了?口號人人都會喊,但沒人思考過這些究竟如何做到...盲目追隨,最終成為他的工具,棋子...馬爾福學長我想你也明白過來才會來找我吧?」
月茴說得口乾,將手上的茶一飲而盡
「如果是我我會選更穩妥的方法...」
說到一半,月茴像是想起什麼露出煩躁的表情,瞪著盧修斯不耐煩的說道「 話說你真的是為了利益不擇手段的馬爾福欸...我就只是想賺個小錢養...養活自己,結果就被你們發現纏上來,要不是看在馬爾福這個名字份上,那個時候我可不會這麼客氣!」
氣到口不擇言的月茴差點把一開始賺錢的目的說出口,沒發現的盧修斯露出驕傲的神情,矜持的開口「馬爾福不會放棄任何能到手的利益,但那次也是我太自傲...」
月茴翻了白眼,將寫著西弗和自己的筆記碼遞給盧修斯
「這是我的筆記碼,以後用筆記本聯絡吧,比較安全隱密...那麼,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啊對,我的身份你自己看著辦,隱瞞與否我都無所謂,就是麻煩一點...如果會危害到你們馬爾福家族,供我出來也沒關係...」月茴邪笑,拿出她的手杖「到時候找我麻煩的也不會好過就是」
在雙方享用愉快的午餐時間後都對各自交流到的訊息和利益露出滿足的笑容。
作者的話:
終於到20章...不容易啊...
話說這部我一直標記是r-18,可是到目前為止都沒有寫到肉,所以我來寫點讓大家過過...癮?
加減看,不接受批評(逃走
番外 二 論魔法和麻瓜程式的結合方式(高H)
在某天的下午,沉迷魔藥中的西弗感到些許的不對勁,以往在熬製藥劑的時候,月茴總是三不五時來打擾, 雖吵,但也不會妨礙到自己熬藥的進度,有時也只是靜靜的看著自己,那樣的陪伴總是讓西弗感覺心中癢癢的。
(還是我平常太兇了?)
破天荒開始反省的西弗不太自在的想著,但就是這個小小的分神,大釜中的魔藥瞬間化為灰色的爛泥,西弗臉黑的用清理一新將三天的成果處理乾淨,在這樣的意外過後,西弗也沒什麼心情繼續了。
來到月茴的工作間門口,西弗這才警覺自己自從結婚以來,自己除了三餐和睡覺時,從來沒有主動親近月茴,感到有些愧疚的敲了敲門。
「月茴妳在忙嗎?」
房內沒有動靜,西弗推門進去,連結洞府空間的房間內,西弗經過長長的中式走廊來到月茴專屬的煉金房,走進去後看見月茴背對自己,戴著麻瓜耳機在看著電腦,不知道在做什麼。
正當西弗想走上前跟月茴說什麼時,腳提到幾個瓶子,低頭一看,撿起地上的魔藥空瓶一聞
(補血劑?等等...地上那個...是血嗎?)
定眼一看,地上不只有魔藥空瓶,還有好幾個沾著血跡的紙團
「月茴?」
西弗疑惑的走上前,而戴著耳機沒聽到身後動靜的月茴只是眼睛死死盯著電腦螢幕
「呵...呵呵...」
月茴發出詭異又快樂的笑聲,跟著月茴看到螢幕畫面的西弗瞬間整張臉爆紅又生氣。
粗魯的一把將耳機拿走,插著的線從主機上斷開連結,抒情挑逗的音樂節奏從喇叭傳了出來。
螢幕畫面上,西弗正身穿黑色西裝性感的跳著熱舞,隨著音樂衣服一件件脫掉,脫去上衣時露出精瘦的腹肌,西弗的眼神沒離開過鏡頭,深情又挑逗的像是看著自己,就在快要把黑色內褲脫掉時...
「月茴.普林斯.斯內普!解釋一下那他媽是什麼鬼東西!!!」
難得聽到西弗爆粗話的月茴楞了一下,隨即用衛生紙捂住鼻子慌亂的連忙解釋
「不..不是...西弗親愛的,我就是...」
臉蛋爆紅的兩人面對面尷尬到不行,稍微冷靜下來的月茴低聲嘟嚷
「最近你都很忙,而我也覺得每次打擾你也不太好所以就想找事情做,你也知道...就...你很久沒陪我,就想看著照片回憶一下...想做一個相簿隨時隨地可以翻,在整理照片的時候就看到有人寄一個叫做模組的東西...之後研究一下,就...就那樣了...」
原本理直氣壯的月茴看到西弗的臉越解釋越小聲,西弗嘴角抽動,越過月茴的肩膀看到螢幕畫面,裡面的自己只穿著一條性感的黑色緊身內褲抓著一根鐵棒不停的轉圈,最後開了一個劈腿叉,西弗感到辣眼的閉緊眼睛。
「妳...」
伴隨越來越大聲的背景音樂,西弗脆弱的理智線最終還是斷了,一把抱起月茴往臥室的方向走去,月茴感受到西弗急促的呼吸聲頓時也不管自己滿臉鼻血的樣子,興奮不已的開口
「西弗等等會跳給我看嗎?」
「閉嘴!妳這幾天不要想著下床了!」
用力關上門後,將月茴拉近自己擦乾淨臉上的鼻血後,吻上那張說著胡話的嘴唇,月茴閉上眼睛感受對方看似粗暴實際卻珍惜的親吻,二人從房門口慢慢移動到床上,躺下的月茴看著跪在床上的西弗俐落的脫去上衣,有點不滿的嘟嘴
「我的熱舞呢?」
西弗黑臉,看著身下的月茴,慢條斯理的開口
「放心,我會讓妳"熱舞"起來的」西弗低沉的嗓音在耳邊響起,接著在熱烈的濕吻中意識空白許久,月茴回過神來自己已經被扒的一乾二淨。
「西弗...」
「噓...別說話,閉眼感受我」抽空喘息片刻後西弗低頭再次加深這個吻,感受對方有點苦澀的味道不禁閉上眼睛,大手在月茴身上遊走著,室內溫度不斷上升,西弗有技巧的撫摸月茴的脖子、嬌乳、細腰...一直到最隱密的地方
「啊...」身體呈現弓狀,西弗像是安撫似的細細輕吻著月茴的脖頸,聽到西弗低喃的叫著自己的名字 ,磁性的低音砲讓月茴從耳朵一直蔓延到全身酥軟一片。
「妳還是這麼敏感...」
西弗滿足的輕笑,月茴用沒什麼殺傷力的眼神狠狠瞪了西弗一眼,對方抬起月茴的大腿將自己的頭埋了進去。
「不要...西弗!!!」
每次看月茴都害羞的染上粉色,感受到有點粗礫的小蛇不停的往自己深處探去,突如其來的快感讓月茴發出高頻率的嗚咽聲,身體的熱度讓月茴的狼耳露了出來。
「不要...不要了,啊...等等!別碰哪裡!!!」
舌頭探到一個微粗的突起點,西弗用力一壓,迅速上升的刺激使得月茴流下生理性的淚水並小小洩了一次,西弗抬起頭用手抹了一把被浸濕的臉。
用一個飛來咒拿出遠處櫃子裡的藥瓶往自己的巨根塗抹,對準已經準備好迎接的花蕊緩緩進入。
月茴悶哼一聲,被撐滿的感覺不由自主的緊緊縮緊,被絞緊的西弗咬牙低頭看月茴
「放鬆...月茴,妳這樣我克制不了」
月茴聽了,看著西弗好心情的抖抖狼耳朵,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湊過西弗的耳邊說「我就喜歡你克制不了的樣子」說完還惡作劇似的舔了西弗的耳朵一下
「哼!!...月茴...月茴....」
西弗悶哼一聲,下身開始小幅度的快速聳動起來,長期握著魔藥瓶有點粗糙的大手撫摸著月茴的全身,大手的薄繭在月茴的胸前勾、揉、捏產生斷斷續續的快感,月茴感受西弗的碩大,耳邊的磁性低語,這樣三重刺激下,在幾百來下的高頻率的抽插後,月茴痙攣的再次達到高潮,西弗閉上眼感受月茴絞緊吸吐的小穴,等對方高潮過後緩慢又溫柔的動著。
「來,要熱舞自己動」
月茴被拉起身坐在西弗身上,西弗扶著月茴已經酥軟的細腰,月茴還沒緩過來就感覺體內的凶器又往深處更進一步,巨物因為體重,穩穩的抵著月茴最敏感的地方。
「嗚!!!...我錯了...西弗不要了...」
月茴驚悚的在西弗身上嚇得一動也不動,體內的角度太過剛好,只要身體微微移動,劇烈的快感讓月茴和西弗的連結處濕濡一片。
「妳說的,熱舞...月茴親愛的,我都跳給妳看了,妳也應該回報一下...」
「你這是強詞奪理!!那又不是...啊!!!」
西弗狠狠頂一下,月茴顫抖著身子又去了,腦中的空白隱隱約約想起以往被西弗愛著的過程,每一次都在西弗持久又總是在敏感點上的撞擊,讓月茴無法壓抑的頻頻高潮和尖叫聲昏了過去,還有事後將近2天下不了床,看來身體太契合也是一種困擾。
而西弗愛極月茴和自己合拍的身體,還有每次經歷快感無法抵抗的敏感體質,想到月茴在自己身下每一次的哭泣後綻放出的美麗,這些都屬於自己,只有自己能看見,想到這西弗胸口感到一陣炙熱,而月茴則是苦著臉看著西弗
「你為什麼又變大了...我真的不想再繼續 ...」
「妳的身體可比你誠實,我親愛的斯內普夫人...」
感受到對方又要再次衝鋒陷陣,小穴也降下準備好接受對方的一切,開始微微的絞緊。
月茴憤恨的低頭咬著西弗的大鼻子,耳朵害怕的往後縮,西弗勾勾嘴角,扶著月茴開始如他一開始所說的讓她熱舞起來,體內的刺激讓月茴頻頻輕顛,瀕臨崩潰的嗚咽聲和喘息讓西弗越來越興奮,身下的速度也越來越快,在一個最為激烈的抽蓄和體內又吸又按摩的絞殺下,月茴再一次達到高峰,體內的蜜汁終於一洩千里的澆灌給了體內的猛獸,吃到蜜汁的巨獸也在同一時間終於交出自己的公糧,直達入口的長時間激射,讓月茴眼中白光不斷,最後昏了過去....
「父親...媽媽去哪裡了?」
四雙一樣深藍眼睛看著西弗,西弗打開今天的預言家日報,不在意的說著
「你們母親昨晚跳舞跳累了,要休息一段時間...」
幾個孩子對視一眼,最大的長女愛拉絲芙看向父親「父親,我們想去找德拉科玩,還有給茜茜阿姨母親要轉交的東西」
「去吧…順便把盧修斯叔叔要的榮光藥劑帶上」
幾個孩子通過通道離開了,最後離開的愛拉絲芙看向父親面無表情的說:
「父親...下次記得靜音咒」
也不管一臉尷尬的西弗,愛拉絲芙也開啟通道離開了。
等西茜知道月茴到底給她什麼東西後開始沉迷於此,並偷偷加入月茴的研究行列,直到盧修斯也和西弗一樣發現自己妻子正在看得東西,盧修斯也沒在維持以往的形象將西茜抱進房間,那股氣勢讓德拉科覺得自己可以開始購買弟弟妹妹的衣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