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夢由美好而生》第三十九章①
一週時間，劉菀玉回到了邰士澤租的那間公寓，畢竟呂茗老家的空間容納不了太多人，姚曉晴則必需留下來照顧呂茗，這是張鶇禾交代跟她的工作。床鋪是留給呂茗睡的，兩名女性就打著地鋪睡在床邊，只要呂茗有什麼事情，很快就能起來照料他。
這一週呂茗在地獄大門前遊走了好幾回，呂茗的狀態更像是某種藥物上癮，他會抽搐、會發出呢喃、會急促呼吸、會不自覺的流口水和掉眼淚，一大早精神狀態被掏空，無神的躺在床上，然後開始飯吃不下，硬是吃就開始吐，吐到沒東西仍然在吐。
姚曉晴想到的辦法讓呂纓有點驚恐，她拿了好幾塊沾了牛奶的吐司，大把的沾了一圈鹽巴又爽快的灑滿糖粉，走到呂茗面前強行讓他吃下去。呂纓本來還擔心哥哥會吐出來，結果他居然滿足的把那三、四片吐司全部吃完了。
「好吃嗎？」
呂茗點了頭，繼續吃著又鹹又甜的吐司，呂纓倒是給了一杯水，她真怕哥哥還沒把孩子生下來先把腎臟給搞壞了。
「這已經是最正常的了。」姚曉晴對呂纓搖頭，想起還在張鶇禾家裡的那幾次烹飪，詭異的卡路里核彈，看上去根本只是擺盤不錯看的餿水，呂茗都能開開心心的把它們吃光光。
吃完，姚曉晴熟練的拿起濕毛巾擦拭呂茗的身子，他一大早全身都會冒汗，有時候是因為體溫太高太熱，但大多時候是因為冷汗，呂纓也沒閒著去浴室裝了一盆溫水跟著姚曉晴一起仔仔細細的擦拭哥哥。
「今天沒有課要上嗎？」終於緩神過來的呂茗看著還在他身邊的妹妹，在看看掛在房間內的電子日曆。
「哥哥今天要產檢，我就請假了。」呂纓說什麼都要第一時間陪伴在呂茗身邊，她走到衣櫃邊將呂茗的衣物拿出來「我都聽曉晴說了。」
70%的機率會是先天殘缺的孩子，如果換作是她發生這種事情，絕對會驚慌失措，但哥哥卻坦然地接受，並堅持要生下來。想到這是哥哥唯一為自己做出的選擇，不是因為環境、不是因為家庭、不是因為各種的無奈讓他妥協下的選擇。
「哥哥拐杖。」好險骨裂並沒有想像中的嚴重，呂茗基本在支架的保護下，不用拐杖也能慢慢移動，可是家裡這兩個小妹妹可不讓他在沒拐杖的情況下亂動。
就在他們三人一前一後夾擊呂茗的方式下了樓，一台昂貴的高級轎車就停在公寓門口，街坊鄰居看見這台車都會稍微停下來看一眼，但見到這車子的呂茗跟姚曉晴根本開心不起來。
車窗搖下來，後座的車門自動打開，裡頭的成年男人今天看上去特別居家，簡單的白色條紋上衣跟牛仔褲，不怎麼戴眼鏡的男人這次戴著墨綠滾黑邊的粗框眼鏡，褐色的長髮被他整齊的綁成低馬尾，他瞥了一眼他們三人，嘴角動了動似乎有點意外，伸手將副駕駛坐的鎖也打開。
自然那裡誰要坐很明顯，姚曉晴打開後座讓呂家兄妹坐進去後，背好自己的小背包後打開副駕駛門，一屁股坐到最難熬的位子上。
「老爺怎麼有空來？」姚曉晴語氣冷淡，張鶇禾也不介意姚曉晴的冷漠，他只是用後照鏡觀察一上車就將目光移到窗外的呂茗。
「今天要產檢，我跟去有什麼不對呢？」張鶇禾依然掛著紳士的微笑，引擎嗡嗡的聲音傳來，他們便往醫院行駛而去。
這次支持平權派的各個政黨這次在H市進行一場餐會，楊易也身在其中，餐會才剛開始，舞台上已經有幾名很有代表性的樂團在超熱氣氛。
正當他在這群人中尋找時，一名轉動輪椅車輪的中年男人來到他身邊「沒想到楊家的獨子會來，你父親最近還好嗎？」
被提起父親的楊易立刻轉過身，眼前的男人看上去非常嚴肅，濃密的劍眉讓他俊冷的五官更加冰冷，來者是林江玉樺的父親江梓嚴，很多名流富人都提過他是個斷腿需要靠妻子養的Alpha，楊易仔仔細細的看了看他，才發現他何止是斷條腿而已，另一條的小腿也是空著的。
不過江先生給人的感覺並不像流言蜚語裡這麼弱勢，反而氣場讓人充滿壓迫。他不在意旁人怎麼在內心看他這副模樣，看到楊易沉默的盯著他缺失的腿，笑了出來「你也在疑惑我的腿怎麼消失的嗎？」
「不，這倒不是。只是沒想到是兩邊都...」楊易講到一半不曉得該不該繼續講，聽上去是有點地獄了。
「是，那場嚴重的車禍沒奪走我的生命，倒是拿走我兩條腿。」說完，原本冷峻的表情被笑容替換，他拍了拍至少還有大腿的那條，完全不在意。
「老公，在說什麼呢？」聽到江梓嚴正在和人說話，身為他妻子的男人一邊循聲走來，楊易也更能觀察到來者，他跟林江玉樺很像，重點他也跟姚曉晴長得很神似，他很快就猜出來眼前人的身份是林岳，也是生下林江玉樺的爸爸。
對方一聽見自己愛人的聲音，便伸手牽住他，他們對望後十指已經死死纏上「您好，江先生跟林先生。」
林岳看著楊易時，表情有些停頓，他眉間皺了起來，開始打量楊易「如果是張鶇禾讓你來的話，就請回吧。」
「你會錯意了，林先生。」果然，他們對張鶇禾的警覺心非常高，那次跟林江玉樺提到後，她肯定都告知眼前的兩名父親。
大概三天前，楊易為了跟邰士澤討論如何讓林江玉樺更相信他們是站在她那邊，並且是真心要為他助選時，劉菀玉回到了公寓。
聽到他們正在討論林江玉樺的事情，也湊了過來，劉菀玉完全沒反對他們接近林江一家人，甚至告訴楊易這週平權派的各個政黨會在H市幫助無黨籍的林江玉樺舉辦一場餐會，裡頭未必都是有披著黨派的參選員，也有支持平權派的無黨籍候選人會參與，裡頭不僅有名流也有各界政商大佬，去了會有不少收穫。
他們這次省市縣長跟區域民意代表選舉的重點區放在了首都省的四個市，其中最需要被拯救跟投入選戰支援的是H市，在完全沒人敢挑戰保守派的H市來了一個願意突破現狀的年輕女孩，說什麼都願意聲援她。
『你不要直接接近玉樺，你應該先讓她的兩位父親過個目，但我認為江哥會比林哥更好接近一些。』
『他或許認識你父親，他們都是在A市起家的，肯定打過照面。』
『如果林哥對你有戒心，就說你是代替我來看看的他們。』
「其實我是代替劉菀玉小姐來的。」楊易畢恭畢敬的站在兩位面前，果然被劉菀玉猜中林岳會對楊易保有戒備，江梓嚴一聽到名字眼睛亮了亮。
「菀玉？」
「是的。她因為一些原因正在照顧一名孕婦友人。」楊易每一字都說的緊張，眼前的兩名長輩看上去都特別嚴肅寡言，實際接觸後江梓嚴確實比林岳去更好接近。但他似乎對楊易的說法保持懷疑，他需要讓兩人對自己前來此行的目的警惕心降下來「所以請我來參加。」
但聽到劉菀玉三個字，反而是林岳的表情先放鬆下來，他拉了拉丈夫緊牽的手，似乎在表達姑且相信楊易不是張鶇禾指派來的。
「你來的目的，肯定不只是因為菀玉讓你來的吧？」林岳鬆開手後走到江梓嚴身後，準備推著丈夫的輪椅離開「有什麼事情先到一旁。」
楊易很快的跟上兩名長輩的步伐，走到餐會較為人煙稀少的角落，那裡也有一張圓桌，就見到林岳將江梓嚴的位子橋好後，挨著他坐在一旁，還貼心的給他的腳披上絨毛毯子，楊易有些羨慕眼前的伴侶，江梓嚴成了殘廢這件事情對一名Alpha來說跟判了死刑沒什麼差別，雖說林岳是被迫嫁給這個殘疾人，可是他卻沒有因此瞧不起江梓嚴，反而讓他們更加親密與深愛彼此。
「菀玉過得還好嗎？」林岳先開口詢問，就如劉菀玉告訴他的一樣，林岳和她因為林臻的關係交情很好，甚至林岳也把她當親妹妹一樣疼愛。
「目前看上去非常好。」
「那就好。」江梓嚴看著妻子終於把巨石從內心挪開後，溫柔的拍了拍他的背「那麼你來的主要目的是接近我們女兒對吧？」
楊易點頭，他開始思考該怎麼切入主題，正當他很煩惱怎麼開口，江梓嚴先說話了「是為了張鶇禾跟林家的事情嗎？」
「我不認為你們楊家會想跟H市的地頭蛇對撞。」江梓嚴低沉帶點沙啞嗓音說著話，確實自己的父親對政治的主張都是避而不談，不過不代表他沒有立場，在楊易多年的觀察，父親是平權派系的，會來到父親舉辦宴會的客人，確實都是平權派系的人員。但A市是首都省裡四個市中最南邊而且跟其他三個市距離最遠，所以基本南首都省的最大市只有A市。他們在政界很少跟其市府連動，雖然也有卻因為A市一直是平權派的鐵票倉，在市府上就不被待見，也就很少跟其他市連動，沒被其他市聯合搶預算跟亂砍預算都算客氣了。
「這是我個人的行為，跟家父沒有任何關係。」楊易漂亮的淡色睫毛垂了下來，遮擋了美麗的藍色眼珠「我想替您們女兒助選。」
這一週呂茗在地獄大門前遊走了好幾回，呂茗的狀態更像是某種藥物上癮，他會抽搐、會發出呢喃、會急促呼吸、會不自覺的流口水和掉眼淚，一大早精神狀態被掏空，無神的躺在床上，然後開始飯吃不下，硬是吃就開始吐，吐到沒東西仍然在吐。
姚曉晴想到的辦法讓呂纓有點驚恐，她拿了好幾塊沾了牛奶的吐司，大把的沾了一圈鹽巴又爽快的灑滿糖粉，走到呂茗面前強行讓他吃下去。呂纓本來還擔心哥哥會吐出來，結果他居然滿足的把那三、四片吐司全部吃完了。
「好吃嗎？」
呂茗點了頭，繼續吃著又鹹又甜的吐司，呂纓倒是給了一杯水，她真怕哥哥還沒把孩子生下來先把腎臟給搞壞了。
「這已經是最正常的了。」姚曉晴對呂纓搖頭，想起還在張鶇禾家裡的那幾次烹飪，詭異的卡路里核彈，看上去根本只是擺盤不錯看的餿水，呂茗都能開開心心的把它們吃光光。
吃完，姚曉晴熟練的拿起濕毛巾擦拭呂茗的身子，他一大早全身都會冒汗，有時候是因為體溫太高太熱，但大多時候是因為冷汗，呂纓也沒閒著去浴室裝了一盆溫水跟著姚曉晴一起仔仔細細的擦拭哥哥。
「今天沒有課要上嗎？」終於緩神過來的呂茗看著還在他身邊的妹妹，在看看掛在房間內的電子日曆。
「哥哥今天要產檢，我就請假了。」呂纓說什麼都要第一時間陪伴在呂茗身邊，她走到衣櫃邊將呂茗的衣物拿出來「我都聽曉晴說了。」
70%的機率會是先天殘缺的孩子，如果換作是她發生這種事情，絕對會驚慌失措，但哥哥卻坦然地接受，並堅持要生下來。想到這是哥哥唯一為自己做出的選擇，不是因為環境、不是因為家庭、不是因為各種的無奈讓他妥協下的選擇。
「哥哥拐杖。」好險骨裂並沒有想像中的嚴重，呂茗基本在支架的保護下，不用拐杖也能慢慢移動，可是家裡這兩個小妹妹可不讓他在沒拐杖的情況下亂動。
就在他們三人一前一後夾擊呂茗的方式下了樓，一台昂貴的高級轎車就停在公寓門口，街坊鄰居看見這台車都會稍微停下來看一眼，但見到這車子的呂茗跟姚曉晴根本開心不起來。
車窗搖下來，後座的車門自動打開，裡頭的成年男人今天看上去特別居家，簡單的白色條紋上衣跟牛仔褲，不怎麼戴眼鏡的男人這次戴著墨綠滾黑邊的粗框眼鏡，褐色的長髮被他整齊的綁成低馬尾，他瞥了一眼他們三人，嘴角動了動似乎有點意外，伸手將副駕駛坐的鎖也打開。
自然那裡誰要坐很明顯，姚曉晴打開後座讓呂家兄妹坐進去後，背好自己的小背包後打開副駕駛門，一屁股坐到最難熬的位子上。
「老爺怎麼有空來？」姚曉晴語氣冷淡，張鶇禾也不介意姚曉晴的冷漠，他只是用後照鏡觀察一上車就將目光移到窗外的呂茗。
「今天要產檢，我跟去有什麼不對呢？」張鶇禾依然掛著紳士的微笑，引擎嗡嗡的聲音傳來，他們便往醫院行駛而去。
這次支持平權派的各個政黨這次在H市進行一場餐會，楊易也身在其中，餐會才剛開始，舞台上已經有幾名很有代表性的樂團在超熱氣氛。
正當他在這群人中尋找時，一名轉動輪椅車輪的中年男人來到他身邊「沒想到楊家的獨子會來，你父親最近還好嗎？」
被提起父親的楊易立刻轉過身，眼前的男人看上去非常嚴肅，濃密的劍眉讓他俊冷的五官更加冰冷，來者是林江玉樺的父親江梓嚴，很多名流富人都提過他是個斷腿需要靠妻子養的Alpha，楊易仔仔細細的看了看他，才發現他何止是斷條腿而已，另一條的小腿也是空著的。
不過江先生給人的感覺並不像流言蜚語裡這麼弱勢，反而氣場讓人充滿壓迫。他不在意旁人怎麼在內心看他這副模樣，看到楊易沉默的盯著他缺失的腿，笑了出來「你也在疑惑我的腿怎麼消失的嗎？」
「不，這倒不是。只是沒想到是兩邊都...」楊易講到一半不曉得該不該繼續講，聽上去是有點地獄了。
「是，那場嚴重的車禍沒奪走我的生命，倒是拿走我兩條腿。」說完，原本冷峻的表情被笑容替換，他拍了拍至少還有大腿的那條，完全不在意。
「老公，在說什麼呢？」聽到江梓嚴正在和人說話，身為他妻子的男人一邊循聲走來，楊易也更能觀察到來者，他跟林江玉樺很像，重點他也跟姚曉晴長得很神似，他很快就猜出來眼前人的身份是林岳，也是生下林江玉樺的爸爸。
對方一聽見自己愛人的聲音，便伸手牽住他，他們對望後十指已經死死纏上「您好，江先生跟林先生。」
林岳看著楊易時，表情有些停頓，他眉間皺了起來，開始打量楊易「如果是張鶇禾讓你來的話，就請回吧。」
「你會錯意了，林先生。」果然，他們對張鶇禾的警覺心非常高，那次跟林江玉樺提到後，她肯定都告知眼前的兩名父親。
大概三天前，楊易為了跟邰士澤討論如何讓林江玉樺更相信他們是站在她那邊，並且是真心要為他助選時，劉菀玉回到了公寓。
聽到他們正在討論林江玉樺的事情，也湊了過來，劉菀玉完全沒反對他們接近林江一家人，甚至告訴楊易這週平權派的各個政黨會在H市幫助無黨籍的林江玉樺舉辦一場餐會，裡頭未必都是有披著黨派的參選員，也有支持平權派的無黨籍候選人會參與，裡頭不僅有名流也有各界政商大佬，去了會有不少收穫。
他們這次省市縣長跟區域民意代表選舉的重點區放在了首都省的四個市，其中最需要被拯救跟投入選戰支援的是H市，在完全沒人敢挑戰保守派的H市來了一個願意突破現狀的年輕女孩，說什麼都願意聲援她。
『你不要直接接近玉樺，你應該先讓她的兩位父親過個目，但我認為江哥會比林哥更好接近一些。』
『他或許認識你父親，他們都是在A市起家的，肯定打過照面。』
『如果林哥對你有戒心，就說你是代替我來看看的他們。』
「其實我是代替劉菀玉小姐來的。」楊易畢恭畢敬的站在兩位面前，果然被劉菀玉猜中林岳會對楊易保有戒備，江梓嚴一聽到名字眼睛亮了亮。
「菀玉？」
「是的。她因為一些原因正在照顧一名孕婦友人。」楊易每一字都說的緊張，眼前的兩名長輩看上去都特別嚴肅寡言，實際接觸後江梓嚴確實比林岳去更好接近。但他似乎對楊易的說法保持懷疑，他需要讓兩人對自己前來此行的目的警惕心降下來「所以請我來參加。」
但聽到劉菀玉三個字，反而是林岳的表情先放鬆下來，他拉了拉丈夫緊牽的手，似乎在表達姑且相信楊易不是張鶇禾指派來的。
「你來的目的，肯定不只是因為菀玉讓你來的吧？」林岳鬆開手後走到江梓嚴身後，準備推著丈夫的輪椅離開「有什麼事情先到一旁。」
楊易很快的跟上兩名長輩的步伐，走到餐會較為人煙稀少的角落，那裡也有一張圓桌，就見到林岳將江梓嚴的位子橋好後，挨著他坐在一旁，還貼心的給他的腳披上絨毛毯子，楊易有些羨慕眼前的伴侶，江梓嚴成了殘廢這件事情對一名Alpha來說跟判了死刑沒什麼差別，雖說林岳是被迫嫁給這個殘疾人，可是他卻沒有因此瞧不起江梓嚴，反而讓他們更加親密與深愛彼此。
「菀玉過得還好嗎？」林岳先開口詢問，就如劉菀玉告訴他的一樣，林岳和她因為林臻的關係交情很好，甚至林岳也把她當親妹妹一樣疼愛。
「目前看上去非常好。」
「那就好。」江梓嚴看著妻子終於把巨石從內心挪開後，溫柔的拍了拍他的背「那麼你來的主要目的是接近我們女兒對吧？」
楊易點頭，他開始思考該怎麼切入主題，正當他很煩惱怎麼開口，江梓嚴先說話了「是為了張鶇禾跟林家的事情嗎？」
「我不認為你們楊家會想跟H市的地頭蛇對撞。」江梓嚴低沉帶點沙啞嗓音說著話，確實自己的父親對政治的主張都是避而不談，不過不代表他沒有立場，在楊易多年的觀察，父親是平權派系的，會來到父親舉辦宴會的客人，確實都是平權派系的人員。但A市是首都省裡四個市中最南邊而且跟其他三個市距離最遠，所以基本南首都省的最大市只有A市。他們在政界很少跟其市府連動，雖然也有卻因為A市一直是平權派的鐵票倉，在市府上就不被待見，也就很少跟其他市連動，沒被其他市聯合搶預算跟亂砍預算都算客氣了。
「這是我個人的行為，跟家父沒有任何關係。」楊易漂亮的淡色睫毛垂了下來，遮擋了美麗的藍色眼珠「我想替您們女兒助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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