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棄大樓中,一個身穿黑色大衣的男人坐在一塊大石頭的頂端,旁邊點著一根蠟燭;一個金髮大背頭和一個娃娃臉青年則靠著牆壁閉目養神。
「派克諾妲!你最近還好嗎?」娃娃臉青年向剛走進來的金髮女人打招呼。
「好久不見,俠客。芬克斯也是。」派克諾妲微笑著和娃娃臉說道,「對了,你昨天跟我說的事情是什麼?」
剛想吐槽派克諾妲太晚到的芬克斯聽到這句話,也跟著湊了過來,說道:「對啊!俠客,你昨天也說有驚天大秘密要跟我們講,我一聽到就馬上趕過來了,到底是什麼事啊?」
「我們也想知道。」從門外走出來的剝落列夫和庫嗶說道。
「哈哈哈!大家都好久不見了!」門外又走進一個原始人一般的男人,「俠客,你昨天說的是什麼事?說出來讓我們樂呵樂呵!」
「咳咳,這人還沒到齊啊!飛坦他們晚上才到。」俠客攤了攤手。
「唉呀有甚麼關係?等他們來的時候,我們再告訴他們就好了啊!還有半天耶!」窩金說出了大家的心裡話。
「大家好。」門外又走進一個短髮少女,看起來有些害羞。
「跟你們介紹一下,這個是小滴,團長找來的,以後就是旅團八號了!」
「另一個新人還不來嗎?」派克諾妲之前就見過小滴了,知道小滴只是單純第一次見面才怕生,其實也是一個非常八卦的腐女。
「不知道,要問瑪奇。」俠客說道,「好了,我現在要來講這個驚天大秘密了!跟團長有關。」
於是旅團眾人去掉團長,大家非常有默契地走到外面。
然後剛好遇到飛坦一行人,他們說為了早點聽到八卦,所以快馬加鞭地跑來了。
「行吧!你們先看一下這個人。」俠客給每人發了一張紙,紙上畫著一個粉髮的少女,淺紫色的衣服,繁瑣又不俗氣的銀飾,雖然沒有臉,但蜘蛛們早已幫她各種腦補絕世容顏。
窩金撓了撓頭,道 : 「這個人怎麼了?有甚麼特別的嗎?」
「笨蛋,這個人身上一定有團長要的東西!肯定是那些銀飾!」芬克斯十分篤定的道。
「是她的念能力吧?」派克諾妲說道。
「她家有稀世珠寶?世上七大美色?」信長胡亂猜測道。
「難道不應該是書嗎?」小滴道。
「依我看,是仇人吧?」飛坦陰陰的說道。
「喂喂喂!你們也猜太遠了吧!」俠客無語了,多年不見,這些人越發八卦,想像力越發天馬行空了。
「我覺得,跟這些都沒關係。」瑪奇冷冷地說道,「直覺。」
「嘛!瑪奇的直覺還是這麼準。」俠客說道,「團長要找這個人,但是跟你們剛剛猜的一點關係都沒有。」
「那不然呢?」旅團眾人一臉吃瓜樣,俠客覺得他們可以改名叫「八卦旅團」或「吃瓜蜘蛛」了。
「團長說,他夢到她了。」俠客非常神秘的說道。
「切,我還以為是甚麼呢!不就是作夢嗎?」信長一臉失望。
「不不不,不是簡單的夢,是連續好幾個禮拜都有作的夢。而且這個夢不簡單。」
「怎麼?夢還能殺人嗎?夢到美女不是都是春夢?」
俠客不理會窩金的疑問,繼續說道 : 「團長每次夢到她的時候,她都會殺了我們——也就是旅團所有人。」
「喔,所以呢?」信長沒形象的挖了挖鼻孔,「還有嗎?」
「沒了。」
「蛤~無聊。」旅團眾人轉身就準備走。
「沒有沒有,我開個玩笑而已,還沒完呢!」俠客求生欲滿級的將旅團眾留了下來。
「繼續。」飛坦冷冽的看著俠客,當然大家都知道,這個眼神的意思其實是「快點,繼續講,老子非常好奇,不講老子殺了你。」
「團長說,真的有這個人。」俠客煞有其事的說道,「他讓我把這個人找出來,順便查一下,夢到女人有甚麼涵義。所以呢!我們來友克鑫的目的之一就是要找到她。」
「那你查出來,有甚麼涵義嗎?」小滴問道。
「有,但....」俠客看著蜘蛛們亮晶晶的眼睛,「上面寫,那個女人肯定是未來的女朋友、戀人、老婆、情人、愛人之類的。」
旅團眾 : 騙人的吧??!!
「不敢相信~! 團長的女朋友?!」
「不過,女朋友、戀人、老婆、情人、愛人,有差嗎?」窩金同學提問。
「廢話!當然有差啊!女朋友是未婚,老婆是結婚了,情人是一夜情,愛人嘛?可能是愛而不得吧!」信長毫不客氣的反擊他的好基友。
「可是,哪存在那麼多?只要是喜歡的,搶過來當團長夫人就好了!這不是我們旅團的宗旨嗎?」芬克斯不贊同信長的說法。
「噠咩!要有幻想!愛情要你情我願才行啊!不然哪來的床戲啊!雖然囚禁play也不錯就是了....」小滴義正嚴詞的說道。
「但我們要貫徹旅團的宗旨!!!」
「不行!這種東西和旅團宗旨完全對不上!」
「反正如果有這麼一天的話,我肯定支持團長硬X她!」
俠客看著旅團眾人一頓吵鬧,不禁汗顏,你們真的還記得我們剛剛在談甚麼嗎?
「咳咳,反正呢,我會繼續查涵義,你們就上街,看能不能偶遇!」
「喔...阿有甚麼特徵嗎?」這張圖可是無臉人啊喂!
「啊?特徵嗎....」俠客思索了片刻,道 : 「團長說,嘴唇很軟,親起來很舒服。」
旅團眾 :
難道,他們應該要上街對每個有嫌疑的人都親一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