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在一片黑暗之中,滿地的血跡。男人帶著她走向了亮處。儘管很亮,從黑暗中走出來的司婕爾始終無法看清他的長相。
男人將她擁入懷中,司婕爾貼著男人堅實的胸膛,感受到他的心跳,以及自己的心跳。自己的心跳,快而混亂。
而男人的心跳,平穩,讓人想依靠著他。
「司婕爾....」男人的嗓音很好聽,低沉又溫柔,微微的沙啞附帶磁性,彷彿深海的人魚的聲音一般誘惑。
沒等司婕爾反應過來,男人一手攬著司婕爾的腰,一手扣住少女的後腦勺,用自己的唇堵住了少女的一切言語。
司婕爾一稍鬆口,男人就霸道的長驅直入,大肆的在口腔中掠奪,輕輕的啃咬著少女透紅的雙唇。
兩隻纖纖玉手環上了男人的脖子,男人將她攬的更緊,加深了這個吻。
「唔……」男人終於和司婕爾分開了,司婕爾眼神迷離,臉頰因吻的時間過長缺氧而染上了一層粉紅,雙唇水光中帶著血絲,是男人剛才長吻下的成果。
「走吧,帶你去看個好玩的東西。」男人靠在司婕爾耳旁說著,噴出來的氣息撓的司婕爾面頰和耳根子更紅了。
只眨眼瞬間,男人已經帶著司婕爾到了另一個地方了。不同於剛才的光,這裡的光顯得蒼白而虛弱。
司婕爾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一頭燦爛的金髮,一抹艷麗的緋紅,一顆淺紫色的水晶。
「……!」司婕爾剛想開口,卻發現發不出任何聲音,手腳也像被枷鎖束縛住了一樣,完全移動不了。
酷拉皮卡滿身傷痕,鮮血滴在地上,綻出一朵朵鮮紅的花朵。
「怎麼樣?好玩嗎?殺了他吧?」男人彎下身來,在司婕爾旁耳語道。
司婕爾聞言,驚恐的搖了搖頭。
——不要……
「司婕爾不想讓他死嗎?」男人玩味的笑著。
「那就,慢慢讓他自己死吧。」
——拜託……不要……
一把利刃從酷拉皮卡身後刺入,鮮血再一次湧出,隨後,四面八方的利刃,一刀刀的插進酷拉皮卡的身體裡,司婕爾只能在一旁乾看著,連擋刀都做不到。
「過去吧!司婕爾。」男人解開了無形的枷鎖。
司婕爾朝著酷拉皮卡奔去,被折磨得遍體鱗傷的酷拉皮卡倒臥在血泊中,氣若游絲,但意識仍然清楚。
「司婕爾...你個叛徒....」酷拉皮卡咬牙切齒的推開司婕爾。
——不是的....
「你背叛了我們許下的諾言,背叛了整個窟盧塔族,你怎麼對得起我們的同胞!」
——沒有...不是的..
男人緩緩的走到司婕爾跟前,蹲下來,輕輕說道:「我要,殺了他。」
——求求你....不要.....
隨後,男人手上的小刀繞過了擋在前面的司婕爾,直直的沒入酷拉皮卡的胸膛。
——不要....求求你..拜託....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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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死!」
司婕爾猛地從床上彈起來,額上的冷汗涔涔的滴下,少女低著頭大口大口的喘著氣,雙眼赤紅的在夜間閃爍,眸中的淚水滑過面頰,「啪咑」的滴在了棉被上。
少女伸手抹了一把臉,只抹的一手濕潤。
「靠....」司婕爾伸手按了按太陽穴,下床給自己倒了杯水。
又作惡夢了。
不知道是搭飛船還是水土不服的關係,司婕爾從昨夜上飛船之後就開始做惡夢。
每一次都是一樣的,睡夢中感覺一切非常虛幻,驚醒後又覺得一切是那麼的真實。
那個她無法看清身影的男人。
那個她在夢裡深愛的男人。
雙眸中的黑透出點深藍紫,是讓人看不透的深淵。
「草....這該歸類為單身狗發春做的春夢還是家破人亡悲慘少女的噩夢啊...?」不對吧現在是夏末初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