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到宰相府,展宣便累得脫下外衣,只剩下一件白色裏衣,躺在床上呆呆地望著天花板,一想到今天突然叫自己過去,沒說幾句話又讓自己離開的皇帝,不管展宣怎麼想都覺得怪怪的,如果是為了試探自己,應該會多問幾個問題才對...皇帝究竟想做什麼?
皇帝的意思展宣越想越不對,不知不覺中,展宣的裏衣早已被冷汗浸濕。
正當展宣為了皇帝那詭異的態度而苦思冥想時,殘墨默默的推開門,見到展宣正一臉嚴肅的思索著什麼,殘墨緩緩走到展宣面前揮了揮手,嗓音清脆稚嫩
"哥哥在想什麼呢?愁眉苦臉的"
展宣這才回過神來,看了看眼前稚嫩又單純乖巧的孩子,溫和的笑了一下
"沒事,哥哥只是突然想到一件事情..."
殘墨見展宣不再多言,也暫時歇了追問的心思,只是內心的不愉快幾乎占滿整個心臟
為什麼哥哥不跟他說,哥哥有小秘密了,哥哥會離開自己的,不可以,絕對不可以,自己絕不容許這種事情發生
殘墨歛了歛那陰暗的心思,再抬頭又恢復以往的單純可愛
"那哥哥,我們該用午膳了"
展宣點了點頭,帶著殘墨去吃飯,吃飯期間的展宣也是心不在焉,有一搭沒一搭的吃著,殘墨見狀,心中泛起微微的慌亂
不對勁,哥哥很愛吃食的,尤其是燒雞、紅燒肉這等大魚大肉,可今天的哥哥居然連一口都沒夾眼前的燒雞,哥哥到底隱瞞了什麼事情
為了得知展宣今日的行蹤,殘墨早早便放下碗筷,回到偏殿,一回偏殿,柳一便跪在殘墨面前,畢恭畢敬
"主子,展宣少爺今日去皇宮面見聖上..."
柳一一說完便聽見上方傳來陶瓷碎裂的聲音,微微抬頭一看,見自家主子竟一氣之下把茶杯給捏碎了,嚇的柳一將頭埋得更低
過了許久上面才傳來聲響
"...那個死老頭...我早該弄死他的..."
柳一知道,主子最恨的人莫過於坐在那高位的皇帝,是他把主子的母妃搞得面目全非,把主子的人生給毀了
就在柳一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緒當中,殘墨突然開口
"柳一,要不全殺了吧 ? 嗯 ? "
柳一一抬頭見到笑容滿面的殘墨,柳一頓時如墜冰窟,他知道,殘墨此時笑得多麼的開心,殺人時就有多麼的狠毒
"主子息怒..."
殘墨頓時陰沉著臉,明明才8歲,那陰沉著臉和那殺人時兇殘的樣子都讓柳一心生恐懼,殘墨緩緩開口
"柳一,你在教我做事 ? "
柳一頓時覺得周身的威壓壓的自己喘不過氣,突然急中生智
"主子,殺了皇帝您身上會有血腥味,展宣少爺會被嚇到的"
果然,殘墨一聽,臉色和緩了許多,聲音也變得開心了許多
"也是...哥哥那麼嬌弱,肯定會被嚇到的,不可以嚇到展宣哥哥..."
見主子不再那麼憤怒,柳一默默鬆了一口氣
"那主子,屬下就先行告退..."
說完便迅速消失在原地,殘墨看著剛剛因為捏碎茶杯而被歲邊割傷,正留著鮮血的手掌,思索了一會兒,起身朝展宣的房間走去
與此同時的展宣一直在想自己究竟忘記了什麼劇情,直到聞到血腥味才回過神來,見殘墨舉著血肉模糊的手掌,嚇一大跳,焦急的轉來轉去
"小墨 ! 你的手 ! 這是怎麼了 ? ! 給哥哥看看"
說完便開始仔仔細細的看著傷口,見那血肉模糊的,頓時心疼不已,趕忙叫翠花去傳府醫
"翠花 ! 快去傳府醫 ! "
過沒多久,府醫便前來為殘墨包紮傷口,見殘墨那欲哭不哭的小臉蛋,心都碎了
"小墨啊...藤不疼啊 ? 哥哥給你吹一吹傷口"
說完溫柔至極的幫他吹傷口,殘墨看著如今滿眼都是他的展宣,心中感覺前所未有的滿足
哥哥是自己先發現的,是他的,哥哥要永遠待在自己身邊,逃了就抓回來鎖在自己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