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憂依舊專心致志的翻動著兌換書籍,沒有回頭搭理,他壓根就不知道管金寳是在叫自己,畢竟他并不叫小子,也或許他知道了也不會在意,畢竟他剛略微一感知,管金寳也僅僅是一名五階靈徒而已,修煉天賦可以説是弱的可憐。
看來青月學府篩選弟子多少還是有點水分在内的,有時候身份地位也會被算成實力的一種。
看著眼前這個白色長袍的廢物竟然無視自己,連頭都沒有回個,官金寳本來只是想要言語上小小的欺負一下這個新來的,好讓穆夢琦知道每次都拒絕他他的效果。
但這小子竟然如此囂張,那就不要怪他心狠手辣了。
莫憂這一身白色長袍是他跟去跟穆長老隨便拿的,之前的淡青色因爲早已破爛不堪,無法再次使用,儘管穆長老已經提醒過他顔色在青月學府是身份地位的象徵,白色有可能會遭到個別弟子的嘲笑。
莫憂一向都沒有很在乎他人的眼光,再加上白色長袍庫存數量極多,莫憂可以跟穆長老多拿幾件,鑒於這個方便的原因,才造就了他現在會身穿白色長袍。
不過莫憂倒是忘了,白色,也是那些欺善怕惡的家夥最喜歡的。
“我説的就是你!白髮小子!”
管金寳一臉凶狠的走了過來,怒吼道,一隻手順勢拍在了莫憂的肩膀上,拽住了他的衣服。
他這一舉動頓時讓肩膀上眯著眼的夜噬稍稍睜開了眼睛,一雙赤紅的狼眸中的瞳孔縮了縮,緊盯著管金寳的下一步動作。
“呦,還有閑心養小寵物啊,這凡狼的毛髮還挺好看的,不如就送我玩玩?”看著夜噬的舉動管金寳不驚反笑,在他眼裏這就只是一隻觀賞性的凡獸而已。
隨後更想要伸手抓像夜噬。
“別碰他,你有什麽事情嗎。”
空中肥胖圓潤的手臂被一隻骨感分明,皙白修長的手掌抓住,手臂上的肥肉都因爲用力過猛而被擠了出來。
莫憂一臉冰冷的轉過頭來,眼眸中閃過一絲冷意,看著因爲疼痛而面容變得略帶扭曲的管金寳問道。
“放手!”
管金寳急忙大喊道,他可是家中的富公子,別説疼痛了,這輩子還沒遇到過幾個敢反駁他的。
“你們這些人怎麽都這麽喜歡先動手。”
沒有理會管金寳的暴怒,莫憂對著夜噬淺笑,輕撫著他的毛髮安撫著他。
要是夜噬躁動起來的話,那可能會見血啊。
“臭小子,你怎麽敢動手的!”
管金寳的怒吼貫穿了整個百靈寶庫,惹來了旁邊不少弟子不悅的目光,不是每個人對他們的吵鬧都有興趣。
“可惡。”
管金寶揉了揉自己紅的發紫的手臂,上面的勒痕清晰可見,他不禁懊惱心想道,這個小子是修煉了什麽古怪的肉體靈訣嘛,這力氣可真大,根本不像一個新來的白袍。
他壓根沒有往莫憂修爲比他高這一方面來想,他雖然天賦不高,但好歹也是虛長一歲,新人中聽説也只有一人在這個月達到了五階靈徒,而他的外表跟莫憂毫不相符。
左右環顧,旁邊已經不少弟子投來了異樣的陽光,再加上莫憂正在使用兌換書籍,他身後也有著少許的弟子正在排隊等待,管金寶的行爲頓時激起他們的議論。
“搞什麽啊,插隊?”
“好像是在吵架啊。”
莫憂左手插腰,頭微微的歪向一邊,無奈的看著眼前這個暴怒的胖子開口説道“我再問你一次,有什麽事情嗎,我現在可是很忙的。”
“等下!”
穆夢琦看著眼前的場面,掰開了穆天星緊握著她手掌,急匆匆的跑了過來,擋在了莫憂身前。
“管金寳,這是我們之間的事情,你不要摻和到別人。”穆夢琦語調中略帶一絲哀求。
聽著穆夢琦哀求的語氣,管金寳的囂張氣焰一下子又燃了起來,仿佛都已經忘了手臂先前的疼痛,嘴角掀起一抹嘲笑“穆夢琦,可是你説的是這小子撞到我的。”
轉頭看向莫憂,穆夢琦擔心被誤會急忙解釋“我不是這個意思..”
話還沒講完,再次被管金寳搶先“不是你親口説的嗎,難道你這還想狡辯?”
“我..”
看著穆夢琦焦急的小臉,莫憂不禁輕嘆了一口,這兩個看來短時間内都不會就範,他今天的計劃完全被突如其來的意外打亂了,那不如就將錯就錯好了,雪似似乎還差了個像樣的對手。
倘若麻煩找上門,那你可別樣我失望了。
輕輕的把穆夢琦推於身後,莫憂微微踏向前方,臉上本來無奈轉變成一絲嘲笑,薄唇挑起了一抹輕佻。
“確實是我撞的,那麽,師兄我們出去過個兩手?”輕笑聲在耳邊響起。
不僅是管金寳,就連穆夢琦與穆天星的表情都是愣了愣。
“他可是五階靈徒,你瘋了是不是!”穆夢琦慌忙的拉了拉莫憂的衣袖大喊道。
沒有理會身後的穆夢琦,莫憂依舊是帶著一絲淺笑看著管金寶。
“好,很好,我在門外等著了,白袍的廢物。”
管金寳回過神來,雙眼變得無比惡毒,真的是什麽人都敢向他囂張了,隨後轉頭,大步往門口走去,這裏顯然不是一直爭論的好地方。
略帶遺憾的看了一樣兌換書籍,沒想到手都還沒摸熱就要放開了,向著呆滯的穆家姐弟,眼中哀怨的隨口念了一句“你們兩個好像欠我一次兌換書籍的機會。”隨後他也跟隨這管金寳的步伐走出百靈寶庫。
“穆夢琦,他剛剛..説什麽?”穆天星像是不確定似的向旁邊的少女詢問道。
“他好像說..我們欠他一次兌換機會?”穆夢琦紅潤的小嘴輕輕吐出了莫憂剛剛的話語。
隨後臉上佈滿了懊惱的表情,重重的踩了一下地板,咬牙道“不是,這是重點嗎!”
穆天星看著姐姐小心翼翼的問道“我們要去看嗎,他們好像真的去練武場了。”
“去!當然去!這事情因我而起!大不了到時候再跟公羊老師補一天假!”穆夢琦咬牙狠狠道,雖然講堂價值不菲,但是牽扯到他人如果她就這樣揚長而去,恐怖是會不得安寧,連忙火急火燎的跟上前面的兩人。
“不是,穆夢琦!慢點!”
..
“這裏就是比武場啊..”莫憂環顧著四周,先前他也只是粗略一看外觀,與此刻親自踏入有著幾分不同。
在一條長長的走廊上有著各個放著編碼的門牌入口,進入内部,場地雖然沒到極爲寬闊,但是對於幼生級的靈獸而言綽綽有餘,地面上有著明顯的規劃,而且旁邊也有著負責的弟子監視著,終究是學府,不會允許讓年輕御靈師有任何身亡的可能。
不過靈獸可就不一定了。
站在安全的規劃内,管金寳看向隨後跟來的穆夢琦與穆天星不由得再升起幾分怒意,她也太在乎這個小子了吧,對著莫憂怒吼道“准備好了,廢物,現在投降還來的及,跟我出去大廳跪下來,磕頭道歉,我願意寬容大度的不弄廢你的靈獸。”
“我沒有這個興趣,別浪費時間了,開始吧。”
靜靜的聽著管金寶口中的惡言,在聽到他弄廢靈獸這一番話的時候,莫憂的墨眸中涌上了一抹冰冷,對他而言,有些話可是不能説。
管金寶嘴角勾起了殘酷的笑容,冷笑道“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我殘忍了。”
背後紅色的靈契展開,空氣仿佛變得扭曲的起來,場景中的溫度悄然提升。
“火屬性啊,那還真不巧。”莫憂看著眼前的亮紅色,不由得輕笑了一聲,手掌輕壓著肩膀上嬌小的幼狼,這樣的對手可不值得你出手,殺鷄焉用牛刀?
莫憂低頭輕笑念叨著,空氣中的炙熱在這刻好像被壓抑了下來。
“去吧,這是你真正意義上的第一場戰鬥,就讓我看看你的不同之處..”
背後潔白色的靈契展開,蒸發著空氣中的熱流,脚下似乎冒出了細微的冰霜,一隻有著雪花花紋的蹄子緩緩從中踏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