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來了,稍等一下啊!”
把收拾好的碗筷隨手丟在伙房的桌子上,小二的手在腰間的抹布上象徵性的擦了兩下,
隨後邊走邊掏出了他用於記錄的筆與紙。
“這位客官,請問要點什麽?”
“要兩隻烤原林兔..一份饅頭謝謝。”
“好叻,您稍等一下啊。”
..
桌上預先準備好的茶水早已不再溫熱,不過這并不妨礙它止渴的作用。
稍微潤了潤喉嚨,莫憂翻了翻手中的地圖對著跳上桌子的夜噬說道
“再過一個森林..應該就要到百里城了吧..”
下山的道路比想象的要輕鬆很多,沒有莫憂預料中野生靈獸襲擊的場面,反而是一帆風順。
不過想想也是,撇除偶爾要前往各個地方做任務,更多弟子都會選擇前往城鎮中歷練或者發展,下山的路又只有那麽幾條,要是真有什麽危險恐怕早就被師兄們除掉了。
看著酒館窗戶外逐漸昏黃的天色,莫憂眯了眯眼睛説道
“現在繼續出發的話..晚上就得在森林裏面過夜,這個選擇多少有點不明智啊。”
畢竟不少餓的走投無路的靈獸會選擇在夜晚最後一搏。
“看來只能在這個小鎮呆上一天了..”
“這又是一筆開銷啊。”
莫憂不禁想到了空間戒指角落僅存的六金,雖然說六金足夠應付一個正常家庭半年的正常開銷,但那僅局限於普通人。
御靈師的開銷可是大的嚇人,需要的資金在修爲提升後只會越來越多而已。
“好像還得找個賺錢的方法啊。”
懊惱的搓了搓雪白的頭髮,莫憂苦笑一聲繼續著説著,生活遠比倒是比他想象中的困難。
“算了,船到橋頭的時候總是直的。”
“你有沒有在聽啊夜噬。”
沒有收穫到認同感的莫憂忍不住揉了揉夜噬的毛髮,小聲的喃喃道。
很明顯,比起主人的苦惱,夜噬更加注重於自己的食物什麽時候送來,甚至沒有理會背上亂摸的雙手,雙眸到處亂轉,觀察著來往的小二。
雖然這種經過烹調靈力盡失的肉無法對修爲有任何幫助,但口味卻十分不錯。
似乎對於一個人的自言自語感到無趣,莫憂轉頭把注意力放到了身旁聚會的人群之中。
想當初在天涯鎮生活著的時候,他也經常聽到身旁的岳家弟子相約去酒館聚會,只不過自己卻從來都沒有機會。
酒館並不大,長年纍月下來木製的墻壁以及座椅佈滿了大大小小的傷痕,天花板上挂著的靈燈不足以照亮整片空間,不過幸好有著窗戶外的光綫稍微彌補了他的不足。
“聽説隔壁老陳女兒終於要出嫁了?”
“對啊,好像還是個三階靈士!這可把老陳得瑟的不行,最近吃飯的時候都總是挂在嘴邊。”
“靈士啊,那已經可以在鎮子裏找到一個不錯的官職了吧..”
“関叔!関叔!我們今晚趕回去百里城吧!”
在一衆家常喧囂之中,一把焦躁帶著哭腔的稚嫩少年聲夾雜其中引起了莫憂的注意。
等待的時間總是枯燥的,出於好奇心,莫憂不顯眼的轉了轉頭,尋找聲音的方向。
出聲的是一名皮膚白净五官清秀的少年,哪怕此刻烏黑的雙眼爲了壓抑哭意而佈滿了血絲,略帶狼狽,但也難掩身上的貴氣,一襲米白色的長袍乾净嶄新,手腕上帶著一金一銀的手鐲,做工很是精細,此刻還因爲少年雙手擡起摸頭苦惱的舉動而相撞在一起,發出一聲清脆的叮噹聲。
莫憂挑了挑眉,心中默想道“這是哪家的小少爺,原來也會來這種地方吃飯啊。”
那個鐲子看起來價值不菲啊。
“不行!晚上的森林實在太危險了,連我都無法保證你的安全。”聽到這話,少年對面的中年男子眉毛一下子就竪了起來,毫不遲疑的嚴厲開口說道。
這句倒是讓莫憂略微震驚了,眼前這名眉毛濃厚,身穿暗紅色長袍,衣服左邊以銀色的絲綫綉著【花】單字的中年男人,宛如普通人一樣氣息全無,這真正證明了他實力的可怕,至少遠高於莫憂的實力。
“那我們找傭兵隊?或者飛行靈獸,我們先回去?”少年依舊不屈不撓的向著對方勸説著。
“先不説這種時間不可能找到傭兵隊或者飛行坐騎!”似乎是被少年不經大腦就出口的話語氣到,関叔狠狠的喝了一口酒,聲音中多了一份鐵不成剛的感覺繼續開口“而且光我們回去又有什麽用?貨物帶不回去一樣無法解釋!”
“還是..”
“夠了!”一聲飽含怒意的低吼從関叔口中傳出,打斷了少年接下來的話語,本來拿著酒杯停在半空中的手也在此刻狠狠砸下,發出一聲悶響。
少年被関叔突然的動作嚇到,整個人明顯往後縮了縮,隨後抿緊嘴唇了,雙眼汎紅的更加嚴重,不過他依舊强忍著淚意,不服的看著関叔。
似乎是意識到自己的情緒似乎太明顯了,這可是會嚇到對面這個從小嬌生慣養的小少爺。
関叔嘆了口氣,揉了揉緊皺的眉間後又揉了一把臉,隨後挂上一副無奈的笑容,擡起筷子夾了一塊河魚肉塊夾到少年的碗裏,他溫聲開口,無奈的説道
“好了好了,雖然不知道消息延遲了多久,不過我相信再怎麽樣都不差這一個晚上。”
“而且從情報裏聽起來并沒有這麽嚴重,只是懷疑而已。”
“多吃點,這個不錯。”不停夾著桌上的菜系到少年的碗裏,関叔繼續安慰道“我可是答應過你爸好好照顧你,這種事情大人操心就好。”
説到這個份上,對面的少年也只能吸了吸鼻子,委屈的點了點頭,低下頭顱安靜的吃著,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不過你回去之後可能要少跟三叔那邊人的玩,我懷疑..”
“客官你的烤原林兔和饅頭,先給您上一份,另外一份還在厨房烤著。”
店小二的到來讓莫憂無法聽清對方接下來的話語,他稍微愣了愣,突然意識到自己的偷聽八卦舉動其實帶著幾分的無禮。
旁邊的夜噬已經迫不及待想要開動了,雙眼發光鋪在了烤兔身上,不過似乎這嬌小的形態似乎防禦力也不怎麽樣,竟然被剛剛上桌的烤兔燙的爪子嗷嗚直叫。
“別急小心燙啊。”
靈契裏傳來了夜噬駡駡咧咧的情緒讓莫憂無法繼續關心別人的事情,莫憂淺笑一下,輕聲安撫道,隨後便拿起筷子撕下一小片兔肉,放在嘴邊吹涼後再喂給夜噬。
那名放下食物的小二轉身離去,卻又像忽然想到了什麽一樣,又轉頭盯著夜噬。
這舉動讓莫憂跟夜噬都打起了警惕,神情一下就綳緊了起來,手上的動作微微一僵。
但是小二沒有展開下一步動作,而是將視角轉向莫憂,認真的對著他開口
“這位客官不好意思,我們這邊寵物不能上桌。”
“他是我的靈獸。”
【當初寫這小説的時候屬實是心血來潮,導致後面很多細節或者劇情都沒有建立好良好的大綱,這幾天確實是有點苦惱,在電腦桌子前久坐但是卻一個字都打不出來,修修補補了好久,希望這卡住的跡象消失,讓莫憂的路繼續走下去,如果有什麽情節上的出入真的很抱歉,車禍過後太久沒空碰這本小説,有點生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