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譽東的唇舌霸道強勢探入舒琳的吻中,他打算把剛剛被中斷的喇舌一次補回來。
兩人的唇舌吸吮對方,濕熱、舌竄的吻,讓兩人依舊深陷在熱戀時愛慾狂潮,一回到台灣飯店浴室,忍不住讓他想起萬桐民宿的浴室。
他這老婆就是傻呼呼又呆呆傻傻,讓他忍不住靠近再撫摸一番。
不管有沒有摸到,只要看到她就覺得人生美好,每當靠近感受到她的心跳與氣息,他就很高興自己可以生而為人遇見她。
這已經不是Life is good,完全是Wife is good!
他恨著老天讓他這麼晚遇見她,但是想著太快遇見她,可能會遊走法律邊緣的成了對未成年出手練童癖,所以又只能安於她19歲時認識她!
愛,很矛盾卻又很掙扎,他的火,正在燒,卻又在想著該如何燒才不一樣!
舒琳抱緊封譽東的頸,慣性沉溺在他的吻中,她真的好愛、好愛他!
每一次他的靠近,就足以讓她害羞。
他的一個眼神,讓她心在癢。
當他的氣息如此近距離,讓她情動的不明就裡。
她真的好愛他!
不因為他帥、他身材或者金錢,而是他身上那股危險讓她鼓足勇氣冒險犯難,她其實在第一次見到他時,就動心了吧?
不然她為何會這麼想逃?
明明他只是身高高,她就開始以女人直覺想躲。
愛情躲貓貓,就是如此吧?
她越想躲,就越注意起他,當她逃不了,就情不自禁的淪陷。
原來,她不是怕,她是知道自己獻身的交出一生,才會如此戰戰兢兢。
這個男人的體溫、氣息、眼神和觸摸,都在在引誘她從少女成女人,雖然當女人的過程很尷尬,但是她不後悔,因為她要他!
她要這個男人抱她、糾纏她和讓她一次又一次意亂情迷!
她知道他是如此迷人,也知道他是如何魔鬼。
可是,她卻只想為他大開地獄之門。
她推了他,讓他坐在浴缸邊緣,就眼神與他深邃目光癡纏的拖了飯店的浴袍,直接跨坐在他身上摸了他薄唇,咬了手指的問:「老師,我很想問你,為什麼會七年之癢?」
他目光滿是佔有慾的低頭舔了她胸口,大掌從她完美的腰線滑入她腿間,感受她滑嫩的肌膚,一指就往她最為軟嫩和濕溽處進入的嘶啞回答:「癢是不舒服,寶貝。」
她腿間地獄感覺到這種造訪,身子一顫的靠近他耳畔問:「所以你明年會不會癢?」
「每一晚,我抱著妳睡,感受妳的心跳、呼吸和撒嬌,我才能安心的與妳相依相偎。」他的手指邪惡的滑動,再加了一指。
「想不想換人?」她才一問,他胸前就被粗魯吸吮的讓她雙手無助推著他。
「妳每一天給我感覺都不一樣,我不管妳是小野貓、蕩婦或死魚,我都吃得下去,倒是妳,抱了兩個男人,爽嗎?」他充滿慾望和怒火的輕輕一咬她被舔吻敏感的胸乳。
這女人不要以為他沒看到,她剛剛抱吳思齊和施子孝都很爽。
吳思齊是她哈的男人、施子孝則是很哈她的男人!
所以她哈誰?
「唔!」她痛的皺眉十指一抓健壯胸肌。
「老婆,妳最想要誰?吳思齊跟施子孝,妳選一個!」他抽插的手指刻意放緩的讓她慾壑難填的下意識想夾緊留住他。
「有一個男人讓我芳心大動,卻又總是疑心我嫌他老,明明他猛勁和硬挺都讓我徘徊在恐懼和渴望中,老師,你說說,這是什麼?」她的纖纖玉手握住他火熱堅硬的魔鬼,開始時快、時慢的上下撫動。
「我怎麼知道?妳還沒回答我問題!」他快速抽動手指,感受那濕溽愛液沾滿自己的手,咬牙的逼問。
「我愛你,封譽東。」她突如其來告白,讓他一愣。
看著他呆滯的俊臉,她吻了他的唇又說:「再重來,我還是會愛你!」
「我知道,因為我……也愛妳,所以妳逃不了我的手掌心。」
「我捨不得逃,因為粗魯佔有我的你,很迷人!」
舒琳知道這麼撩他是不用下床走路,但是她真的很愛他!
封譽東溫柔一笑說:「妳都這麼稱讚我,不把妳放在床上C位不妥!」
「其實這裡可以,因為等等還有晚會!」
「妳是我的晚會啊,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