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醫院,山崎花了一些時間幫北原處理治療傷口。並且幫北原安排了單人套房,讓北原可以安心在醫院治療個幾天,一方面山崎較方便看顧北原,一方面可以讓北原安心。若留北原一個人在宿舍,山崎擔心夏目突然回到北原的宿舍,再度對北原做出卑劣的行為。
護士正在幫北原打上點滴,山崎披著白袍走進病房,站在一旁看著。
護士完成後,轉身看到山崎,道:「山崎主任,已經弄好了。」
「嗯,謝謝,妳先下去吧。」
護士推著護理車離開病房。
山崎走近北原,坐在床沿,輕輕撫摸著北原的額頭,微笑著道:「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北原搖搖頭,臉色依舊蒼白著,兩隻楚楚可憐的大眼眸哭得紅紅腫腫的,讓山崎好捨不得。山崎吻了北原一口,道:「你在醫院安心休養個幾天,暫時別接夏目的電話,不要讓他找到你,否則,我會擔心的。」
「嗯。」北原看著山崎,眸光很溫柔,很動人。這樣的北原蓮之助無時不刻都讓山崎放不下心。
山崎輕輕玩著北原的髮梢,對著北原露出爽朗的笑容,輕聲在北原的耳畔說著:「蓮之助,我愛你,不希望你再受到任何傷害。所以,答應我,不要再跟夏目交往了,好嗎?」
北原看著山崎,眸光裡有些猶豫,因為畢竟夏目春彦是把北原從高野悠手中救出來的人,也曾經對北原很好,是北原背叛了夏目,才導致夏目的不理智。
「我想找春彦談清楚。」北原說著。
「那至少不能單獨在宿舍談。我陪你。」山崎很堅持。
「我會小心的,你別擔心了。」北原輕握著山崎的手。
「我怎麼能不擔心。蓮之助,好好保護自己,隨時和我連絡。」山崎摸著北原的臉龐叮嚀著。
「嗯。」
山崎的手機忽然震動著,山崎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百惠。
「蓮之助,我接一下電話。」
北原看著山崎走至門口,以手捂住手機,小聲說話。
「什麼事?」
「你在哪裡啊?下班了嗎?」百惠問著。
「在醫院。到底什麼事?」
「在辦公室?值班室?還是急診?」百惠又問。
「在病房。妳到底要幹什麼?」山崎不耐煩。
「幾號病房?」
山崎嘖的一聲,沒有回答,道:「我要掛電話了。」
「等一下...算了,我問護理站,你掛吧。」說畢,百惠便掛斷通話。
「蛤?妳....」山崎把手機放回口袋,走向北原。
「是尊夫人嗎?」北原問著。
「嗯。」山崎輕握著北原的手,坐在床沿。
「下了班,你該回家休息了,我一個人可以的。」北原道。
「....我暫時不會回家,會留在辦公室休息,好方便上來看你的狀況。」 山崎深深地又吻了北原一口。
就在此時,病房門被打開來,山崎轉過身來,正好與百惠四目交對,一陣錯愕與尷尬。
百惠把目光挪至北原臉上,並且走近,道:「北原副教授?你怎麼....」
北原愣著,一臉困窘。
「妳跑來幹什麼?」山崎走向百惠,故意擋住百惠的視線,不讓百惠把注意力放在北原身上。
「來看看我的老公為什麼值完班還不回家,究竟是被哪個狐狸精給迷走了呀?」百惠故意移動身子,再度把注意力放在北原蓮之助身上,道:「北原副教授是怎麼了?怎麼住起院來了?」百惠的口吻要說是關心,不如說是探人隱私的八卦口吻。
「病人隱私,沒必要告訴妳,快點回去啦!」山崎一直在趕人。
百惠為此火了,道:「山崎真一,怎麼?捨不得人家關心一下你的老同學啊?我和北原副教授也算是同道,剛好知道了他住院,我總是要表達一下我的關心嘛,再說,爸爸也是很關心北原副教授的,若是爸爸知道了,也一定會來探望北原副教授的。這是禮貌啊!」
山崎瞪了百惠一眼,道:「妳知不知道妳只會打擾病人,走啦,回家。」
山崎揪著百惠的手臂往病房外拉。
「咿...你放手啦...真一...」百惠被拉著走,別無選擇。
山崎揪著百惠的手臂一起進電梯,按了B2直達地下室停車場。百惠甩開山崎的手,一臉不滿,道:「你就打算穿這樣回去啊?」百惠瞪著穿著白袍的山崎,雙手抱在胸前。
「不是我回去,是妳回去。我還有工作要忙。」山崎背靠在電梯上。
電梯門一打開,山崎推了百惠一把,讓她出了電梯。
「開慢一點,再見。」山崎立刻按了關門。
「喂,你呼攏我?」百惠伸手還來不及阻擋,電梯就關上門了。
百惠實在氣得七竅生煙,剛才進到北原的病房時,親眼看到山崎把臉撲在北原的臉上,那無疑就是親吻,百惠雖然只看到了山崎的背影,但她絕對相信這兩個男人之間有著不尋常的親密關係。生氣歸生氣,百惠仍然思量著要如何挽回山崎真一的心,這關乎著兩家人的名聲。